第5章 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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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嘖……可惜啊令狐沖,我都替你虧得慌。你捧在手心的小師妹,自己碰都不捨得,倒讓剛上山的林平之得了先,嘖嘖……」

  「住口!住口!住口!」

  「你這**之徒,我殺了你!」

  岳靈珊又羞又氣,滿臉通紅。

  女兒家的私密心事,竟被這賤嘴之人當眾抖了出來,實在可恨。

  她恨不得立刻撕爛吳風的嘴。

  令狐沖早已心神大亂。

  什麼獨孤九劍,什麼田伯光,他腦子裡只剩下吳風那句話——小師妹和林師弟親過了。

  「小師妹,這是不是真的?」

  「師兄!」

  令狐沖手中的劍停了下來。

  岳靈珊失了師兄劍招配合,哪還是吳風的對手。

  吳風趁機喘口氣,暗罵:**,這對男女累死老子了。

  一旁看熱鬧的人群卻興奮起來。

  本來只是聽說有人殺了田伯光,沒想到還牽扯出華山派,更有這般勁爆的私情可聽。

  有人甚至靠在牆邊嗑起瓜子,聽得津津有味。

  「好傢夥,華山派這三角關係這麼**?」

  「嘖嘖,這些少俠的故事比俺當年娶媳婦還精彩!」

  「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啊!」

  「噓……別吵,聽那位少俠接著說!」

  岳靈珊又急又羞,眼前這人實在可惡至極,竟將她那點私密事當眾全說了出來。

  她幾乎能想到,不出幾日,自己和林師弟的事就會傳遍江湖,往後還怎麼見人。

  「師兄,別信他胡說,別聽!」

  「你閉嘴!不准再胡言!」

  吳風抱臂看戲。

  能用嘴解決的事,何必動劍呢?

  正這麼想著——

  人群中,一個蓄著山羊鬍須的中年書生緩步走出,目光冷冽如冰:「你究竟是誰?怎會知曉我華山派這麼多內情?」

  吳風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仿佛被暗處蟄伏的毒蛇鎖定了氣息。

  此人正是岳不群!

  岳不群並非孤身前來。

  他身後跟著夫人寧中則、眉目清朗的林平之,以及一眾華山**。

  「師父!」

  「爹!娘!」

  令狐沖趕忙上前見禮。

  岳靈珊則眼眶泛紅,滿臉委屈,楚楚可憐。

  岳不群微微頷首,目光在令狐沖身上停留片刻。

  「是華山派掌門?」

  「那位便是君子劍岳不群?」

  「旁邊是寧中則,亦非尋常之輩。」

  「糟了,這年輕人惹上**煩了,岳不群可是宗師境界。」

  「何止宗師,怕已臻至大宗師之境。」

  「唉……這少俠剛除了田伯光,轉眼竟撞上岳不群。但願岳掌門能明辨是非,莫像他那徒兒一般糊塗。」

  圍觀者低聲議論,有人原本不識岳不群,經旁人提點也頓時瞭然。

  岳不群面沉如水,直視吳風。

  吳風卻眼神一亮——他早就惦記著岳不群懷中的《紫霞神功》。如今他內力薄弱,若能參透此功……

  「區區無名之輩,岳掌門不必掛心。」

  「無名之輩?卻對我華山諸事如數家珍。」

  岳不群其實早已到場,暗中觀察多時。見這青年單憑快劍竟能壓制自己大**與女兒,他心頭驟緊:莫非是辟邪劍譜?

  在他想來,唯有辟邪劍譜方有此等威力。

  當然,他也瞥見令狐沖所使的獨孤九劍,心中驚疑不定——這兩路劍法皆精妙非凡,竟都似那傳聞中的辟邪劍譜。

  「岳掌門,我知道的可不止這些,還想聽更多麼?」

  吳風話音帶笑,又要開口。令狐衝心頭一緊,他領教過這人唇舌之利,急忙勸阻:「師父休要聽他妄言,此人來歷蹊蹺……」


  岳不群深深看了大**一眼,目**雜。

  此刻,懷疑的種子已在他心中悄然埋下。

  但眼下,且先應付眼前這棘手的局面。

  「少俠,你究竟是何人,為何對我華山內情如此清楚?今**當眾揭我華山私事,損我門派清譽,我身為華山掌門,少不得要替你的師長管教管教你。」

  果然,這岳不群不愧是江湖**了名的偽君子,對事情起因隻字不提。

  「交代?岳不群,你何必裝模作樣,不就是想要辟邪劍譜嗎?那劍譜就在你的大徒弟令狐沖身上,你直接向他要便是!」

  原故事裡,岳不群就曾疑心令狐沖使的獨孤九劍便是辟邪劍法。

  對辟邪劍譜起疑的,不止岳不群,還有他身後的林平之。

  吳風這話一出口,岳不群和林平之的目光立刻齊刷刷射向令狐沖。

  「大師兄!」

  林平之急切地望向令狐沖。他林家滿門正是因這辟邪劍譜而遭滅頂之災,不僅外人覬覦,他自己也日夜追尋劍譜下落。

  令狐沖只覺得腦中轟然一響,全身寒毛倒豎。

  岳靈珊也投來懷疑的目光。

  就連一向視令狐沖如己出的師娘寧中則,眼中也浮起了疑惑。

  「師父,林師弟,切莫聽這人胡言!此人巧舌如簧,最擅挑撥……」

  此刻的令狐沖,頭皮陣陣發麻。眼前這人,嘴巴實在太毒了。

  「令狐沖,那你倒說說,你這身劍法從何而來?」

  「據我所知,華山派可沒有這等高深劍法。」

  「他們林家剛因辟邪劍譜被滅門,你轉眼就使出一套如此厲害的劍法,若不惹人猜疑,反倒奇怪了……」

  吳風咂咂嘴,一副欲言又止、知曉內情的樣子。

  「大師兄,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林平之急了,眼眶微微發紅。

  令狐沖氣得握劍的手輕輕發顫。

  「林師弟,別聽這人胡說。」

  「令狐沖,是我胡說,還是你不敢說?你敢不敢告訴師父、師娘和師弟,你這套劍法叫什麼名字?敢不敢說出這明顯有別於華山劍法的武功是從何處學來?你敢不敢……」

  一連串的「敢不敢」,逼得令狐沖額上青筋暴起。

  這下,不僅林平之眼中的疑色更深,周圍的師兄弟們也開始竊竊私語。

  就連一旁圍觀的路人,也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就連待令狐沖如親子的寧中則,也忍不住出聲:「沖兒!」

  岳靈珊心直口快,她本就對林平之有好感,一聽大師兄可能拿了他的家傳劍譜,立刻開口:「大師兄,你到底有沒有拿林師弟的辟邪劍譜?如果拿了,就趕緊還給他吧。」

  「我沒拿!」

  「那你剛才使的是什麼劍法?」

  「反正不是辟邪劍譜!」

  「不是辟邪劍譜又是什麼?」

  「我……我不能說!」

  令狐沖話堵在嘴邊,憋得難受,心裡恨不得把吳風撕成碎片。

  岳不群臉色鐵青。

  他既覺得大徒弟舉止可疑,又感到眼前這年輕人處處透著古怪。

  打扮與眾不同也就罷了,最扎眼的是他那頭短髮。

  而最讓岳不群警惕的,是這人一張利嘴。

  自己那向來能言善辯的大徒弟,竟被他堵得啞口無言。

  不能再讓這人說下去了。即便辟邪劍譜真在令狐沖手裡,那也是華山派的東西。

  「哼……閣下信口開河,污我華山清譽,今日岳某隻得出手,得罪了!」

  「請!」

  岳不群果然不失「君子劍」之名,動手前仍不忘告罪一聲。

  吳風對岳不群的觀感,反倒比對令狐沖還好些。

  在他看來,岳不群雖是個偽君子,但一心壯大華山派,甚至不惜付出慘痛代價,這份執念倒有幾分可嘆。

  岳不群話音方落,臉上紫氣氤氳,探手便向吳風抓來。


  宗師境界的修為,一出手便帶來重重壓力。

  即便吳風悟性超凡,可後天境與宗師境差距懸殊,他頓感吃力。

  吳風周身黑氣繚繞,身影一晃,已閃至數尺之外。

  「**妖人?」

  岳不群眉頭一皺。

  吳風那《惡鬼搬運之術》黑氣森森,像極了**路數,簡直生怕別人認不出來。

  岳不群這話聲如洪鐘,連遠處圍觀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方才還同情吳風的那些路人,頓時臉色大變,眼中露出恐懼。

  他們再看向吳風時,神情已然不同——帶著驚慌,也帶著憎惡。

  甚至瞥向地上田伯光**的眼神,與看吳風時都有了幾分相似。

  魔門在江湖和民間風評一向不佳。

  「哼!原來是魔門中人,行事這般狠毒也不奇怪!」

  「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誅之!今**別想離開。」

  岳不群神色凜然,倒真有幾分「君子劍」的架勢。

  「岳不群,少說廢話,你不就是貪圖辟邪劍譜嗎?拐彎抹角的。與其打我主意,不如去問問你的好徒弟令狐沖,或者林平之。」

  「林平之,你真以為岳不群為何收你為徒?沒錯,就如你所猜——他就是為了辟邪劍譜,哈哈……」

  林平之聞言眼神驟變。

  他投入華山本只為尋個庇護,對岳不群的心思早已瞭然,甚至屢次夢見對方逼問劍譜下落。

  岳靈珊急道:「小林子,別信他胡言!我爹絕不是那種人。」

  「爹,快殺了他,免得他再胡說!」

  岳不群眼角微跳,心底算計被當眾揭穿,面上隱隱發青,眼中殺意浮動。

  他臉上紫氣大盛,出手如電,直取吳風,攻勢比先前更猛三分。

  便在此時,一道信息湧入吳風腦海:

  【與岳不**手,領悟《紫霞神功》並融會貫通!實力提升!】

  吳風只覺丹田一震,原本枯竭的內力驟然充盈,修為節節攀升——

  從先天初期一路突破,經中期、後期、大圓滿,直入宗師之境……

  最終穩在宗師後期。

  《紫霞神功》不愧為華山鎮派絕學,頃刻間便讓他修為大漲。

  吳風腦中浮現無數心法要訣,深知此功不僅是華山至寶,更是江湖上乘內功,療傷之效尤為卓絕。昔日記載中,岳不群曾言令狐沖若稍習此功,便足以治療內傷,可見其效。

  此刻吳風已將紫霞神功全然貫通,實力今非昔比。若非系統掩去突破異象,只怕周身早已氣象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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