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半夜去找大舅兄
馬背上殺出來的帝王永遠硬氣，底氣十足。
戰場上洗禮的血腥殺氣猶如重重大山壓在文武百官的頭上，讓他們完全喘不過氣來。
他們倒是想反駁、反抗。
可現實是他們連直視帝王的勇氣都沒有的。
如今，天下兵權都被皇帝收攏在手裡，軍中將士和百姓皆奉他若神明。
他們拿什麼來對抗皇權？
筆桿子嗎？
但經過科舉舞弊大案，和前線一場又一場的勝戰，早就讓帝王在民間和學子中的威望如那不可撼動的大山。
他們敢說陛下一句不好，只會被天下人噴得體無完膚。
九族腦袋掉了，也沒人給他們伸冤的。
百官再次認清現實，建武一朝，帝王乾綱獨斷，強勢專制。
就算他要皇后參政，他們又能如何？
只是皇帝真不怕再養出個呂后武皇嗎？
就不怕明家有一日學漢朝的竇家和霍家，架空皇權嗎？
陛下真是太糊塗了啊！
但他們只敢想，不敢說。
謝珩也不管他們怎麼想的。
誰敢跳出來，正好殺了給曦兒鋪路。
見他們跟鵪鶉一樣低著頭，謝珩溫聲喚道：「曦兒。」
明曦從後面的屏風緩步走了出來。
謝珩起身去牽她。
明曦與他的目光相對，心中泛起層層漣漪。
有前朝之鑑，她沒想到謝珩還敢讓她走到太和殿，立於朝堂之上。
成婚以後，他是真的每一步都在托舉著自己。
明曦想，若他未來不變心，有這樣一位帝王丈夫陪著愛著，她這一世會很圓滿的。
謝珩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坐在龍椅上，這才落座在她身側。
明璟對妹妹輕笑，心甘情願地俯身拜見皇后娘娘。
「微臣參見吾皇，叩見皇后娘娘。」
晉王和夏首輔隨之叩拜，正式支持皇后與陛下一起臨朝參政。
文武百官見此，也乾脆地跪了。
沒必要再拿自己的烏紗帽和全族性命開玩笑。
謝珩輕輕握住小妻子的手，與她十指相扣，眸中的情意柔和至極。
他對她的承諾終於實現了。
明曦與他相視，笑靨輕綻。
迎著朝霞的光芒，明曦高坐龍椅上，透過匍匐的群臣望向這繁華錦繡的江山，心中豪情萬丈。
古往今來，有多少女子能堂堂正正地居於廟堂之上，高坐龍椅？
明曦一直都清楚自己的野心。
既然有那個條件，為什麼不為自己拼一拼，站在皇權巔峰呢？
輸了，她不後悔，贏了，她就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命運，護住自己最重要的親人。
而今，她真的做到了。
……
明曦有了臨朝參政的資格，但並不是每次朝會她都要去。
她還懷著孩子呢，哪能這麼折騰自己？
謝珩也不捨得。
而且明曦就算不上朝，百官也忽略不了她。
上呈帝王的奏摺硃批如今有兩種筆跡，一種是陛下的，一種是皇后的。
相比陛下斥起人來，語言極其犀利，字字戳中人死穴，讓官員們羞憤欲死，皇后娘娘則……多少委婉點。
百官忽然詭異地覺得要不還是讓皇后娘娘批閱奏摺的好？
所有人也是到現在才知曉西廠已經被皇后控制在手裡。
但其兇殘程度並不比陛下掌控時弱多少。
只是確實稍稍會收斂些，不過辦起案來依然是雷厲風行，一出現必定伴隨腥風血雨，惹得官場人心惶惶。
真正最令百官忌憚的是，陛下要做的事情，皇后能勸得住。
可皇后要辦的案子，陛下不僅煽風點火，還各種遞刀。
特麼的簡直要命！
也因此，沒過多久，某些心裡硬氣、不滿皇后干政的官員就恨不得舔著臉去討好皇后娘娘。
可惜，他們能見到皇后的機會根本就不多。
……
這日，明曦清晨剛醒來，沒見到皇帝，還有點詫異。
自從他親征回來，除了上朝，其他時間他基本都是黏在她身邊。
早朝後，他也總會帶著奏摺來她床前守著她醒來。
尤其是她的肚子越來越大，皇帝更是將她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明曦已經完全搬到養心殿，和帝王同寢同居了。
平日除了皇帝陪她去御花園散步外，明曦絕大部分時間是不回後宮的。
當然後宮還掌控在她手裡，只是不少事情她都交給了賢貴嬪去辦。
她也確實是個很聰明能幹的女孩子。
明曦打算過段時間，以賢貴嬪的名義給她的母親加封二品誥命夫人。
她的父親去年末就被調回京城任戶部侍郎。
看似官職比在地方的時候低了一級，但論手裡的權勢，地方官又怎麼能與京城六部侍郎相提並論？
何況還是戶部的侍郎。
趙文斌曾也是翰林出身，如今已有了入內閣的資格。
等他再升尚書，便有角逐下任首輔的機會。
那將是真正的位極人臣。
二品誥命夫人雖在權勢上不能和前朝六部侍郎相比，但在品階上是高了她父親一級的。
這就能讓她母親在家族更加體面和有話語權。
同時也可以讓趙家知道，賢貴嬪在宮裡是受皇后娘娘看重的。
誰也不得欺辱她們母女。
想讓人一直忠心她，總得給足好處吧。
否則，長久下來，誰願意跟隨她，給她做事呢？
這事暫時不急，等她生了孩子，再藉此名義恩賞賢貴嬪母女即可。
明曦扶著聽雨的手坐起身，問道：「陛下呢？」
「昨夜娘娘剛睡下不久，陛下就出宮去尋世子爺了。」
比起武定侯和國舅爺，聽雨和聽若還是習慣稱呼明璟為世子爺。
明曦聞言很是驚訝，深更半夜的，皇帝出宮去找他阿兄作甚？
自己的皇帝夫君和她家阿兄有多面和心不和的。
明曦向來是最清楚的。
這真是勾起她的好奇心了。
兩人不會瞞著她，搞什麼壞事吧？
嗯，就皇帝和阿兄那堪比篩子的心眼，還真有可能。
明曦還想再問，外面就傳來請安的聲音。
一襲玄色長袍的皇帝從外面走了進來。
「……陛下的臉這是怎麼了？」
明曦震驚地看著他臉上的傷，忙要起身。
「曦兒莫急，朕沒事。」
謝珩趕緊走過去扶住她，每每看著纖細的她挺著個大肚子，皇帝總是膽戰心驚得厲害。
戰場上洗禮的血腥殺氣猶如重重大山壓在文武百官的頭上，讓他們完全喘不過氣來。
他們倒是想反駁、反抗。
可現實是他們連直視帝王的勇氣都沒有的。
如今，天下兵權都被皇帝收攏在手裡，軍中將士和百姓皆奉他若神明。
他們拿什麼來對抗皇權？
筆桿子嗎？
但經過科舉舞弊大案，和前線一場又一場的勝戰，早就讓帝王在民間和學子中的威望如那不可撼動的大山。
他們敢說陛下一句不好，只會被天下人噴得體無完膚。
九族腦袋掉了，也沒人給他們伸冤的。
百官再次認清現實，建武一朝，帝王乾綱獨斷，強勢專制。
就算他要皇后參政，他們又能如何？
只是皇帝真不怕再養出個呂后武皇嗎？
就不怕明家有一日學漢朝的竇家和霍家，架空皇權嗎？
陛下真是太糊塗了啊！
但他們只敢想，不敢說。
謝珩也不管他們怎麼想的。
誰敢跳出來，正好殺了給曦兒鋪路。
見他們跟鵪鶉一樣低著頭，謝珩溫聲喚道：「曦兒。」
明曦從後面的屏風緩步走了出來。
謝珩起身去牽她。
明曦與他的目光相對，心中泛起層層漣漪。
有前朝之鑑，她沒想到謝珩還敢讓她走到太和殿，立於朝堂之上。
成婚以後，他是真的每一步都在托舉著自己。
明曦想，若他未來不變心，有這樣一位帝王丈夫陪著愛著，她這一世會很圓滿的。
謝珩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坐在龍椅上，這才落座在她身側。
明璟對妹妹輕笑，心甘情願地俯身拜見皇后娘娘。
「微臣參見吾皇，叩見皇后娘娘。」
晉王和夏首輔隨之叩拜，正式支持皇后與陛下一起臨朝參政。
文武百官見此，也乾脆地跪了。
沒必要再拿自己的烏紗帽和全族性命開玩笑。
謝珩輕輕握住小妻子的手，與她十指相扣，眸中的情意柔和至極。
他對她的承諾終於實現了。
明曦與他相視，笑靨輕綻。
迎著朝霞的光芒，明曦高坐龍椅上，透過匍匐的群臣望向這繁華錦繡的江山，心中豪情萬丈。
古往今來，有多少女子能堂堂正正地居於廟堂之上，高坐龍椅？
明曦一直都清楚自己的野心。
既然有那個條件，為什麼不為自己拼一拼，站在皇權巔峰呢？
輸了，她不後悔，贏了，她就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命運，護住自己最重要的親人。
而今，她真的做到了。
……
明曦有了臨朝參政的資格，但並不是每次朝會她都要去。
她還懷著孩子呢，哪能這麼折騰自己？
謝珩也不捨得。
而且明曦就算不上朝，百官也忽略不了她。
上呈帝王的奏摺硃批如今有兩種筆跡，一種是陛下的，一種是皇后的。
相比陛下斥起人來，語言極其犀利，字字戳中人死穴，讓官員們羞憤欲死，皇后娘娘則……多少委婉點。
百官忽然詭異地覺得要不還是讓皇后娘娘批閱奏摺的好？
所有人也是到現在才知曉西廠已經被皇后控制在手裡。
但其兇殘程度並不比陛下掌控時弱多少。
只是確實稍稍會收斂些，不過辦起案來依然是雷厲風行，一出現必定伴隨腥風血雨，惹得官場人心惶惶。
真正最令百官忌憚的是，陛下要做的事情，皇后能勸得住。
可皇后要辦的案子，陛下不僅煽風點火，還各種遞刀。
特麼的簡直要命！
也因此，沒過多久，某些心裡硬氣、不滿皇后干政的官員就恨不得舔著臉去討好皇后娘娘。
可惜，他們能見到皇后的機會根本就不多。
……
這日，明曦清晨剛醒來，沒見到皇帝，還有點詫異。
自從他親征回來，除了上朝，其他時間他基本都是黏在她身邊。
早朝後，他也總會帶著奏摺來她床前守著她醒來。
尤其是她的肚子越來越大，皇帝更是將她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明曦已經完全搬到養心殿，和帝王同寢同居了。
平日除了皇帝陪她去御花園散步外，明曦絕大部分時間是不回後宮的。
當然後宮還掌控在她手裡，只是不少事情她都交給了賢貴嬪去辦。
她也確實是個很聰明能幹的女孩子。
明曦打算過段時間，以賢貴嬪的名義給她的母親加封二品誥命夫人。
她的父親去年末就被調回京城任戶部侍郎。
看似官職比在地方的時候低了一級，但論手裡的權勢，地方官又怎麼能與京城六部侍郎相提並論？
何況還是戶部的侍郎。
趙文斌曾也是翰林出身，如今已有了入內閣的資格。
等他再升尚書，便有角逐下任首輔的機會。
那將是真正的位極人臣。
二品誥命夫人雖在權勢上不能和前朝六部侍郎相比，但在品階上是高了她父親一級的。
這就能讓她母親在家族更加體面和有話語權。
同時也可以讓趙家知道，賢貴嬪在宮裡是受皇后娘娘看重的。
誰也不得欺辱她們母女。
想讓人一直忠心她，總得給足好處吧。
否則，長久下來，誰願意跟隨她，給她做事呢？
這事暫時不急，等她生了孩子，再藉此名義恩賞賢貴嬪母女即可。
明曦扶著聽雨的手坐起身，問道：「陛下呢？」
「昨夜娘娘剛睡下不久，陛下就出宮去尋世子爺了。」
比起武定侯和國舅爺，聽雨和聽若還是習慣稱呼明璟為世子爺。
明曦聞言很是驚訝，深更半夜的，皇帝出宮去找他阿兄作甚？
自己的皇帝夫君和她家阿兄有多面和心不和的。
明曦向來是最清楚的。
這真是勾起她的好奇心了。
兩人不會瞞著她，搞什麼壞事吧？
嗯，就皇帝和阿兄那堪比篩子的心眼，還真有可能。
明曦還想再問，外面就傳來請安的聲音。
一襲玄色長袍的皇帝從外面走了進來。
「……陛下的臉這是怎麼了？」
明曦震驚地看著他臉上的傷，忙要起身。
「曦兒莫急，朕沒事。」
謝珩趕緊走過去扶住她，每每看著纖細的她挺著個大肚子，皇帝總是膽戰心驚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