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大發雷霆
謝珩輕撫她通透澄澈的眉眼，「曦兒，這世上沒有你不能去的地方，也沒有你不能做的事情，只要你願意什麼都可以。」
他從未把她當做自己的附屬品。
他們是平等的，他能做的，她為何又不能？
明曦心弦猛地一顫。
不得不說謝珩的話很動聽，直說到她心坎里去了。
謝珩眉眼溫柔，「孤一直擔心你在宮裡無聊，想著帶你出去走走。」
只是這段時間朝堂太亂，要防備的人太多了。
等以後他登基，顧忌沒那麼多，她就能自由地去做任何事了。
明曦臉上綻開笑容，在他唇角落下一個香吻，「殿下，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怎麼辦？」
謝珩：「……」
兩人視線相觸，溫情曖昧，心跳如鼓。
他喉結一滾，迫不及待想與她氣息交融。
然而，他的吻還沒落下，屏風外忽然傳來了聽雨的聲音。
「娘娘，問竹苑傳來消息，馮側妃吐血昏迷了。」
明曦的注意力被轉移，跟小妻子親熱不成的太子殿下額角青筋暴起。
她還沒說話，謝珩就冷冷出聲，「死了嗎？」
聽雨：「……」
知道自己可能打擾了太子殿下的好事，聽雨連忙跪下，「還沒。」
謝珩：「沒死急什麼？」
「殿下恕罪！」
明曦握著他的手，好笑地嗔他，「聽雨，你先下去吧，我等會就去看看。」
「是。」
聽雨趕緊跑了。
欲求不滿的太子殿下真可怕！
謝珩把臉埋在曦兒的脖頸處，「煩死了。」
東宮裡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了，好想全都捏死了。
明曦好笑地摸著他的頭髮，給他順毛。
「殿下，你也過去看看吧。」
晾了馮側妃那麼久，也差不多了。
馮家還有用，馮側妃暫時還不能死呢。
雖然有點缺德，但明曦還是想說，有擋箭牌在前面是真的很爽。
太子把馮家推出來，架在火架上，吸引著整個朝堂的注意力。
她父親和阿兄在邊境上打起仗來就少了許多後顧之憂。
沒有林家祖孫使絆子，和朝堂上那些嘰嘰歪歪說打仗勞民傷財、或是挑撥離間說武定侯父子好大喜功等文臣黨派搞事，這些日子朝廷給大軍的糧草軍餉、武器物資都及時多了。
文官集團也顧不得天天想插手軍務，白得軍功。
父親和阿兄皆驍勇善戰，又對烏澤將領軍隊了如指掌，只要補給不斷，沒有那群只靠嘴巴子的文官拖後腿，遲早把他們打得再次跪下叫爸爸。
所以，在太子繼位前，馮家和馮側妃還得要繼續穩住才行。
謝珩不耐煩，但為了曦兒的安穩，他還是點點頭。
……
太子的輦轎是從董良媛那裡出發的，不過中途換成了真的太子殿下。
兩人幾乎同時到達問竹苑。
明曦做作樣子給他行了個萬福禮，就一起進去了。
問竹苑從外面看起來並不比瓊華院小，布局也很精緻華美。
但如果能琢磨透東宮地形的，就會發現瓊華院到太子的重華宮直線距離是最近的，且方位極好，冬暖夏涼，景色怡人。
而問竹苑，一景一物都很格式化，就像樣板房。
當然，乍一看還是很好看的。
只不過，馮側妃失寵這一個月來，宮人散漫應付，導致到處都雜亂蕭條了許多。
太子和明側妃一到，所有宮人都戰戰兢兢地跪地叩拜。
「參見太子殿下，見過側妃娘娘。」
太子淡淡掃過四周，臉上沒有露出不悅的神色，卻不怒自威，「你們就是這樣照顧馮側妃的？」
宮人們頭上冒出冷汗，「奴婢知罪。」
「東宮從不留沒規矩的奴僕，余恩，都帶下去。」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宮人們驚懼得直磕頭，大呼求饒。
余公公忙叫人堵住嘴。
全都是一群沒眼色的蠢貨，吵到娘娘的耳朵怎麼辦？
不過也是，問竹苑的宮人，要麼是不安分的，要麼是外面的眼線。
能期待這些人有什麼腦子？
一進屋子，明曦就冷得一個哆嗦。
這屋裡竟然比屋外還冷的。
可見馮側妃的月例被剋扣得多嚴重了。
謝珩擔心地看向她，明曦微微對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太子又「皺起了眉」，聲音含怒。
「誰能告訴孤，為何馮側妃屋裡連炭火都沒有的？」
宮人們再次跪下請罪。
「給孤查，孤倒是要看看誰在東宮興風作浪，連側妃也該欺辱！」
「是。」
明曦見太子「大發雷霆」，垂眸忍住笑。
他可真缺德。
明明是他暗地裡指使人苛待馮側妃。
現在卻一副自己被奴僕愚弄的憤怒。
他這不過就是在借題發揮，趁機清洗東宮，拔除隱藏的一顆顆釘子。
馮側妃還真是從頭到尾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利用的徹徹底底。
權力爭鬥就是如此可怕。
皇宮裡、朝堂上，從來都沒有善惡對錯，只有輸贏。
馮側妃和馮家得意的時候，不也是可勁打壓別人、興風作浪嗎？
若有一日武定侯府敗了，明曦輸了，她的下場也不會比馮側妃好到哪兒去的。
余公公立刻就叫人送了炭火進來，屋子裡漸漸暖和了起來。
床榻邊，太醫在給馮側妃施針救治。
「殿下，娘娘，馮側妃是小產後沒有好好休養，多思多慮，受凍受寒，最後急怒攻心才吐血暈厥的，接下來一定要好好養著，不然怕是會落下終身的病根。」
聞言，太子又「怒」了。
「孤命你們好好照顧馮側妃，你們都做了什麼？」
宮人再次嘩啦啦跪一地請罪的。
太子發了一通火，才讓太醫務必要治好馮側妃。
「余恩，你親自去挑幾個老實的宮人來伺候馮側妃，讓人再查一下馮側妃急怒攻心的原因。」
余公公恭聲應是，明白殿下的話外之意，是要把馮側妃身邊都換成他們的人，時刻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有必要的時候，也隨時可以換個「馮側妃」。
馮側妃急怒攻心的原因很好查，沒一會兒，內侍就押著秋杏進來了。
在馮側妃吐血暈厥的時候，秋杏就被嚇壞了，慌亂地跑了出去。
但在東宮裡，她又能跑到哪兒去？
她癱軟地跪在太子面前，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從未把她當做自己的附屬品。
他們是平等的，他能做的，她為何又不能？
明曦心弦猛地一顫。
不得不說謝珩的話很動聽，直說到她心坎里去了。
謝珩眉眼溫柔，「孤一直擔心你在宮裡無聊，想著帶你出去走走。」
只是這段時間朝堂太亂，要防備的人太多了。
等以後他登基，顧忌沒那麼多，她就能自由地去做任何事了。
明曦臉上綻開笑容，在他唇角落下一個香吻，「殿下，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怎麼辦？」
謝珩：「……」
兩人視線相觸，溫情曖昧，心跳如鼓。
他喉結一滾，迫不及待想與她氣息交融。
然而，他的吻還沒落下，屏風外忽然傳來了聽雨的聲音。
「娘娘，問竹苑傳來消息，馮側妃吐血昏迷了。」
明曦的注意力被轉移，跟小妻子親熱不成的太子殿下額角青筋暴起。
她還沒說話，謝珩就冷冷出聲，「死了嗎？」
聽雨：「……」
知道自己可能打擾了太子殿下的好事，聽雨連忙跪下，「還沒。」
謝珩：「沒死急什麼？」
「殿下恕罪！」
明曦握著他的手，好笑地嗔他，「聽雨，你先下去吧，我等會就去看看。」
「是。」
聽雨趕緊跑了。
欲求不滿的太子殿下真可怕！
謝珩把臉埋在曦兒的脖頸處，「煩死了。」
東宮裡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了，好想全都捏死了。
明曦好笑地摸著他的頭髮，給他順毛。
「殿下，你也過去看看吧。」
晾了馮側妃那麼久，也差不多了。
馮家還有用，馮側妃暫時還不能死呢。
雖然有點缺德，但明曦還是想說，有擋箭牌在前面是真的很爽。
太子把馮家推出來，架在火架上，吸引著整個朝堂的注意力。
她父親和阿兄在邊境上打起仗來就少了許多後顧之憂。
沒有林家祖孫使絆子，和朝堂上那些嘰嘰歪歪說打仗勞民傷財、或是挑撥離間說武定侯父子好大喜功等文臣黨派搞事，這些日子朝廷給大軍的糧草軍餉、武器物資都及時多了。
文官集團也顧不得天天想插手軍務，白得軍功。
父親和阿兄皆驍勇善戰，又對烏澤將領軍隊了如指掌，只要補給不斷，沒有那群只靠嘴巴子的文官拖後腿，遲早把他們打得再次跪下叫爸爸。
所以，在太子繼位前，馮家和馮側妃還得要繼續穩住才行。
謝珩不耐煩，但為了曦兒的安穩，他還是點點頭。
……
太子的輦轎是從董良媛那裡出發的，不過中途換成了真的太子殿下。
兩人幾乎同時到達問竹苑。
明曦做作樣子給他行了個萬福禮，就一起進去了。
問竹苑從外面看起來並不比瓊華院小，布局也很精緻華美。
但如果能琢磨透東宮地形的，就會發現瓊華院到太子的重華宮直線距離是最近的，且方位極好，冬暖夏涼，景色怡人。
而問竹苑，一景一物都很格式化，就像樣板房。
當然，乍一看還是很好看的。
只不過，馮側妃失寵這一個月來，宮人散漫應付，導致到處都雜亂蕭條了許多。
太子和明側妃一到，所有宮人都戰戰兢兢地跪地叩拜。
「參見太子殿下，見過側妃娘娘。」
太子淡淡掃過四周，臉上沒有露出不悅的神色，卻不怒自威，「你們就是這樣照顧馮側妃的？」
宮人們頭上冒出冷汗，「奴婢知罪。」
「東宮從不留沒規矩的奴僕，余恩，都帶下去。」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宮人們驚懼得直磕頭，大呼求饒。
余公公忙叫人堵住嘴。
全都是一群沒眼色的蠢貨，吵到娘娘的耳朵怎麼辦？
不過也是，問竹苑的宮人，要麼是不安分的，要麼是外面的眼線。
能期待這些人有什麼腦子？
一進屋子，明曦就冷得一個哆嗦。
這屋裡竟然比屋外還冷的。
可見馮側妃的月例被剋扣得多嚴重了。
謝珩擔心地看向她，明曦微微對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太子又「皺起了眉」，聲音含怒。
「誰能告訴孤，為何馮側妃屋裡連炭火都沒有的？」
宮人們再次跪下請罪。
「給孤查，孤倒是要看看誰在東宮興風作浪，連側妃也該欺辱！」
「是。」
明曦見太子「大發雷霆」，垂眸忍住笑。
他可真缺德。
明明是他暗地裡指使人苛待馮側妃。
現在卻一副自己被奴僕愚弄的憤怒。
他這不過就是在借題發揮，趁機清洗東宮，拔除隱藏的一顆顆釘子。
馮側妃還真是從頭到尾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利用的徹徹底底。
權力爭鬥就是如此可怕。
皇宮裡、朝堂上，從來都沒有善惡對錯，只有輸贏。
馮側妃和馮家得意的時候，不也是可勁打壓別人、興風作浪嗎？
若有一日武定侯府敗了，明曦輸了，她的下場也不會比馮側妃好到哪兒去的。
余公公立刻就叫人送了炭火進來，屋子裡漸漸暖和了起來。
床榻邊，太醫在給馮側妃施針救治。
「殿下，娘娘，馮側妃是小產後沒有好好休養，多思多慮，受凍受寒，最後急怒攻心才吐血暈厥的，接下來一定要好好養著，不然怕是會落下終身的病根。」
聞言，太子又「怒」了。
「孤命你們好好照顧馮側妃，你們都做了什麼？」
宮人再次嘩啦啦跪一地請罪的。
太子發了一通火，才讓太醫務必要治好馮側妃。
「余恩，你親自去挑幾個老實的宮人來伺候馮側妃，讓人再查一下馮側妃急怒攻心的原因。」
余公公恭聲應是，明白殿下的話外之意，是要把馮側妃身邊都換成他們的人，時刻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有必要的時候，也隨時可以換個「馮側妃」。
馮側妃急怒攻心的原因很好查，沒一會兒，內侍就押著秋杏進來了。
在馮側妃吐血暈厥的時候，秋杏就被嚇壞了，慌亂地跑了出去。
但在東宮裡，她又能跑到哪兒去？
她癱軟地跪在太子面前，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