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事情大了
「臣妾給皇后請安，娘娘萬福。」
明曦和馮側妃一左一右跪在最前面，領著四位良媛給皇后下跪行禮。
皇后看著下首跟花骨朵似的嬌艷少女們，心裡就格外不喜膩煩。
都是一群勾引太子的小狐狸精。
等了一會兒，在明曦她們腿都快跪麻了，皇后扯了扯嘴角，「起來吧。」
「謝皇后娘娘。」
皇后沒賜座，而是眼神嚴厲地打量她們。
「這些時日東宮的動靜本宮都知道了，聖上選你們入宮，是要你們服侍太子殿下，為皇家延綿子嗣的，不是讓你們狐媚惑主、惹是生非，鬧得宮裡和朝堂都不得安寧的！」
六人再次驚慌下跪。
「臣妾惶恐，請皇后娘娘恕罪。」
明曦低著頭，心疼自己的膝蓋，而一旁的馮月容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她知道，今日的事情是衝著她來的。
可她真的是冤枉的！
難道太子喜愛她也是她的錯嗎？
都是施良媛那個惡毒的女人。
施媛雖是「受害者」，但心裡的不安忐忑也沒比馮月容少多少。
是她心急了！
可馮月容實在欺人太甚。
「你們現在知道請罪了，之前幹什麼去了？一個個的，全都不安分。」
皇后唾沫橫飛地訓了快半個時辰，才讓明曦和四位良媛站起來，叫馮側妃繼續跪著。
「馮氏，你可知罪！」
馮月容眼眶發紅，「娘娘，臣妾真是冤枉的，臣妾沒有推施良媛落水！」
皇后冷笑，「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難不成還是施良媛自己跳進湖裡了？」
馮月容梗著脖子，「就是她自己跳的！」
「混帳，你簡直是冥頑不靈！」
皇后劈頭蓋臉就對著馮月容一通訓斥，把她罵得狗血淋頭，連帶把馮家也貶得一文不值。
明曦和四位良媛紛紛降低存在感，當鵪鶉。
唉，老公還不是皇帝就是弱氣。
不過明曦永遠都不會蠢到馮月容這樣的地步。
馮月容自小就以家族為榮，格外崇拜自己的祖父，總覺得他們馮家是世間清流，高風亮節，無人能比。
現在皇后如此辱沒她和馮家，馮月容徹底受不了了。
「娘娘，您不分青紅皂白指責臣妾，貶低馮家，臣妾不服，臣妾今日就算粉身碎骨，也要證明馮家和臣妾的清白！」
馮月容哭著就往旁邊的柱子上撞去。
別說皇后了，就連明曦都被嚇到了。
這就是某位太子殿下說的來宮裡散散步？
皇后驚得站起，顫抖著手，「還不快叫太醫！」
她今日只是想把馮側妃給打壓下去，拿捏住她，不是要她死啊！
「娘娘！您、您看馮側妃的身下！」
在宮女的驚呼中，只見馮側妃下身緩緩流出鮮血來，皇后頓時眼前一黑。
事情大了！
……
馮側妃在皇后宮裡撞柱明志導致流產的事情連皇帝也驚動了。
一下朝，聖上就帶著太子匆匆來了景仁宮。
只見一盆盆血水從側殿裡被端了出來。
皇后帶著明曦她們站在走廊處，焦急地等著。
太醫匆匆走出，跪在地上，「啟稟皇后娘娘，馮側妃出血過多，腹中孩子實在是保不住了。」
「放肆！本宮不是讓你們務必要保住馮氏的孩子嗎？」
「娘娘恕罪！」
「你們這群庸醫……」
「你有功夫在這怪御醫，怎麼之前不收收你的威風？」
聖上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眾人一驚，忙俯身行禮。
皇帝低頭，冷冷地看著臉色蒼白的皇后，「馮氏是你的兒媳，她有錯，你自然能教訓她，但你何至於要逼死她？」
「聖上恕罪！臣妾真的沒有要逼死馮氏，臣妾只是……」
皇后大呼冤枉。
她又不是蠢貨，在自己的宮裡逼死太子的側妃，自己能得什麼好？
「沒有，她怎麼就撞柱了呢？」
「臣妾、臣妾也不知道啊！」
在皇帝訓斥皇后的時候，太子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孩子」沒了的沉重打擊中回不過神來。
其實，某位殿下一進景仁宮，所有注意力都在那抹純白色的身影上。
今早下起了雪，明曦出門前選了件純白的狐皮大氅，毛絨絨的領子擁簇著她小巧的臉頰，遠遠朝他看過來，明眸似水，嬌俏可人。
寒風吹動那些雪白絨毛，仿佛是在他心頭撩動，謝珩只恨不得不能衝上前將她抱在懷中。
明曦偷偷看他，一隻瑩白的手指伸出大氅朝他晃了晃。
謝珩險些被小妻子可愛得滿臉血，用盡畢生演技才能維持住臉上的沉痛表情。
景仁宮人多眼雜，明曦也不敢太放肆，裝粘人地跟太子打了聲招呼，就重新退回角落低著腦袋了。
皇帝嚴厲地訓斥了皇后一通，才問太醫，馮側妃怎麼樣了。
太醫還是那套說辭，馮側妃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她自己也傷勢頗重，以後需得精心調理。
皇帝嘆了口氣，命太醫不惜藥材，好生救治馮側妃。
「大丈夫何患無妻無子，你也別太傷心了。」
皇帝拍了拍太子的肩膀，安慰道。
謝珩沉痛道：「是兒臣不孝，讓父皇為兒臣憂心了。」
「太子……」
皇后欲言又止，很怕太子和她離了心。
這絕不是她想要的。
謝珩對皇后作揖，「母后，兒臣知道這事不怪您！」
皇后動容地拿著手帕擦了擦眼淚，「早知道她性子這麼烈，母后如何也不會訓她的，害得你沒了一個孩子，母后這心裡實在是難受得緊。」
謝珩道：「母后言重了，都是馮氏不懂事。」
皇后聞言，心裡才算鬆了一口氣。
一個側妃哪兒比得過她這個母后。
太子有孝心就好，不枉自己養了他。
明曦冷眼旁觀了這場大戲。
皇后內里是個什麼樣的，她早就清楚了。
今日馮側妃是皇后的眼中釘，明日可能就換成了她。
如今已經這樣，等太子登基，以後宮裡還有的熱鬧呢。
不過，明曦無所畏懼就是了。
更何況，有了今日的事情，皇后往後的日子怕是不會那麼舒服了。
一個逼得太子側妃撞柱，害得太子的「第一個孩子」沒了的母后，往後新帝要有什麼不孝的地方，朝堂百官也會先懷疑是不是皇太后先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將來皇后註定在太子面前要弱氣幾分。
明曦和馮側妃一左一右跪在最前面，領著四位良媛給皇后下跪行禮。
皇后看著下首跟花骨朵似的嬌艷少女們，心裡就格外不喜膩煩。
都是一群勾引太子的小狐狸精。
等了一會兒，在明曦她們腿都快跪麻了，皇后扯了扯嘴角，「起來吧。」
「謝皇后娘娘。」
皇后沒賜座，而是眼神嚴厲地打量她們。
「這些時日東宮的動靜本宮都知道了，聖上選你們入宮，是要你們服侍太子殿下，為皇家延綿子嗣的，不是讓你們狐媚惑主、惹是生非，鬧得宮裡和朝堂都不得安寧的！」
六人再次驚慌下跪。
「臣妾惶恐，請皇后娘娘恕罪。」
明曦低著頭，心疼自己的膝蓋，而一旁的馮月容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她知道，今日的事情是衝著她來的。
可她真的是冤枉的！
難道太子喜愛她也是她的錯嗎？
都是施良媛那個惡毒的女人。
施媛雖是「受害者」，但心裡的不安忐忑也沒比馮月容少多少。
是她心急了！
可馮月容實在欺人太甚。
「你們現在知道請罪了，之前幹什麼去了？一個個的，全都不安分。」
皇后唾沫橫飛地訓了快半個時辰，才讓明曦和四位良媛站起來，叫馮側妃繼續跪著。
「馮氏，你可知罪！」
馮月容眼眶發紅，「娘娘，臣妾真是冤枉的，臣妾沒有推施良媛落水！」
皇后冷笑，「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難不成還是施良媛自己跳進湖裡了？」
馮月容梗著脖子，「就是她自己跳的！」
「混帳，你簡直是冥頑不靈！」
皇后劈頭蓋臉就對著馮月容一通訓斥，把她罵得狗血淋頭，連帶把馮家也貶得一文不值。
明曦和四位良媛紛紛降低存在感，當鵪鶉。
唉，老公還不是皇帝就是弱氣。
不過明曦永遠都不會蠢到馮月容這樣的地步。
馮月容自小就以家族為榮，格外崇拜自己的祖父，總覺得他們馮家是世間清流，高風亮節，無人能比。
現在皇后如此辱沒她和馮家，馮月容徹底受不了了。
「娘娘，您不分青紅皂白指責臣妾，貶低馮家，臣妾不服，臣妾今日就算粉身碎骨，也要證明馮家和臣妾的清白！」
馮月容哭著就往旁邊的柱子上撞去。
別說皇后了，就連明曦都被嚇到了。
這就是某位太子殿下說的來宮裡散散步？
皇后驚得站起，顫抖著手，「還不快叫太醫！」
她今日只是想把馮側妃給打壓下去，拿捏住她，不是要她死啊！
「娘娘！您、您看馮側妃的身下！」
在宮女的驚呼中，只見馮側妃下身緩緩流出鮮血來，皇后頓時眼前一黑。
事情大了！
……
馮側妃在皇后宮裡撞柱明志導致流產的事情連皇帝也驚動了。
一下朝，聖上就帶著太子匆匆來了景仁宮。
只見一盆盆血水從側殿裡被端了出來。
皇后帶著明曦她們站在走廊處，焦急地等著。
太醫匆匆走出，跪在地上，「啟稟皇后娘娘，馮側妃出血過多，腹中孩子實在是保不住了。」
「放肆！本宮不是讓你們務必要保住馮氏的孩子嗎？」
「娘娘恕罪！」
「你們這群庸醫……」
「你有功夫在這怪御醫，怎麼之前不收收你的威風？」
聖上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眾人一驚，忙俯身行禮。
皇帝低頭，冷冷地看著臉色蒼白的皇后，「馮氏是你的兒媳，她有錯，你自然能教訓她，但你何至於要逼死她？」
「聖上恕罪！臣妾真的沒有要逼死馮氏，臣妾只是……」
皇后大呼冤枉。
她又不是蠢貨，在自己的宮裡逼死太子的側妃，自己能得什麼好？
「沒有，她怎麼就撞柱了呢？」
「臣妾、臣妾也不知道啊！」
在皇帝訓斥皇后的時候，太子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孩子」沒了的沉重打擊中回不過神來。
其實，某位殿下一進景仁宮，所有注意力都在那抹純白色的身影上。
今早下起了雪，明曦出門前選了件純白的狐皮大氅，毛絨絨的領子擁簇著她小巧的臉頰，遠遠朝他看過來，明眸似水，嬌俏可人。
寒風吹動那些雪白絨毛，仿佛是在他心頭撩動，謝珩只恨不得不能衝上前將她抱在懷中。
明曦偷偷看他，一隻瑩白的手指伸出大氅朝他晃了晃。
謝珩險些被小妻子可愛得滿臉血，用盡畢生演技才能維持住臉上的沉痛表情。
景仁宮人多眼雜，明曦也不敢太放肆，裝粘人地跟太子打了聲招呼，就重新退回角落低著腦袋了。
皇帝嚴厲地訓斥了皇后一通，才問太醫，馮側妃怎麼樣了。
太醫還是那套說辭，馮側妃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她自己也傷勢頗重，以後需得精心調理。
皇帝嘆了口氣，命太醫不惜藥材，好生救治馮側妃。
「大丈夫何患無妻無子，你也別太傷心了。」
皇帝拍了拍太子的肩膀，安慰道。
謝珩沉痛道：「是兒臣不孝，讓父皇為兒臣憂心了。」
「太子……」
皇后欲言又止，很怕太子和她離了心。
這絕不是她想要的。
謝珩對皇后作揖，「母后，兒臣知道這事不怪您！」
皇后動容地拿著手帕擦了擦眼淚，「早知道她性子這麼烈，母后如何也不會訓她的，害得你沒了一個孩子，母后這心裡實在是難受得緊。」
謝珩道：「母后言重了，都是馮氏不懂事。」
皇后聞言，心裡才算鬆了一口氣。
一個側妃哪兒比得過她這個母后。
太子有孝心就好，不枉自己養了他。
明曦冷眼旁觀了這場大戲。
皇后內里是個什麼樣的，她早就清楚了。
今日馮側妃是皇后的眼中釘，明日可能就換成了她。
如今已經這樣，等太子登基，以後宮裡還有的熱鬧呢。
不過，明曦無所畏懼就是了。
更何況，有了今日的事情，皇后往後的日子怕是不會那麼舒服了。
一個逼得太子側妃撞柱，害得太子的「第一個孩子」沒了的母后，往後新帝要有什麼不孝的地方，朝堂百官也會先懷疑是不是皇太后先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將來皇后註定在太子面前要弱氣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