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好感度又掉
屋子裡，看著落荒而逃的孫姨娘，聽雨忍不住樂了。
「姑娘，孫姨娘怕是不敢再有小心思了。」
明曦輕呷了一口茶，潤潤喉，沒怎麼把這件小事放在眼裡。
孫姨娘被她「雕琢」了這麼多年，拿捏她太容易了。
「我母親還在佛堂念經誦佛嗎？」
「……是，夫人說希望她的誠意能打動佛祖，保佑您否極泰來。」
聽雨不敢把原話說出來，想想都覺得脖子涼涼的。
夫人居然覺得自家姑娘去給太子當側妃是天降橫禍，一生都要毀了。
在夫人眼裡，什麼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才是女人幸福的真諦。
就算太子側妃有品級，上皇家玉牒，在夫人看來，也是個不入流的妾室。
還要跟那麼多女人共享一個男人，不就是火坑嗎？
換做她，她情願去死。
聽雨就……覺得特離譜！
不過夫人離譜也不是第一天了。
當初她滿腦子只有和侯爺的情情愛愛，搞得侯府上下烏煙瘴氣，還在宮宴失態，險些就誤了侯爺的前程。
老夫人實在是忍無可忍，強硬地給侯爺納了精明的孫姨娘為妾室。
因為侯爺沒反對，又和孫姨娘圓了房，夫人就尋死覓活的，甚至還想帶著五歲的世子、還未周歲的姑娘離家出走。
也幸好世子爺早慧，知道母親就是拿自己和妹妹的小命在胡鬧，連忙叫人去通知了老夫人和侯爺，這才沒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出逃不成的夫人自此怨恨起了世子爺，這些年見都不見他一面的，口口聲聲都是沒有這個吃裡扒外、不孝自私的兒子……
有夫人這樣糟心的母親拖累著，倘若不是世子爺和姑娘聰慧，牢牢籠絡住老夫人的心，把精明的孫姨娘壓製得服服帖帖的，兩位主子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長大的。
見聽雨滿臉一言難盡的表情，明曦有點好笑，想說她母親這點小毛病算什麼。
聽雨就是太大驚小怪了，沒見識過她前世的生母。
那才是真正的極品。
明曦嚴格來說也算得上是這個世界的土著。
上輩子，明曦出身豪門，但爹不疼娘不愛，還體弱多病。
那對極品爹媽是天天都巴不得她早點死，好給他們的私生子騰位置。
但她這個人吃啥都不吃虧，東西她可以自己不要，卻不能被別人搶了。
明曦用了二十多年，拖著半廢的身體摁死了所有「兄弟姐妹」，擺了便宜爹媽一道，把所有家產都拿去做慈善後，就瀟灑地閉眼了。
等她渾渾噩噩再次恢復意識，就成了大周武定侯夫人肚子裡的胎兒。
相比糟糕透頂的前生，明曦這一世的開局算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家世顯赫，身體健康。
武定侯府是百年勛貴，父親是侯爺，戰功赫赫，深受皇帝器重。
雖然有些大男子主義，愚忠愚孝又粗糙，但他對子女還算是負責。
後宅祖母威嚴卻不刻薄，即便厭煩極了兒媳，也不會遷怒孫兒孫女，對她和阿兄都頗為慈愛。
至於她那個不太正常的戀愛腦母親溫氏……問題也不大。
這不，這些年，溫氏被明曦忽悠著一心吃齋念佛，悼念她逝去的愛情，基本都沒再出來惹是生非了。
明曦不是沒試過控干溫氏腦子裡的水，讓她支棱起來。
別說她，老夫人也是曾努力過去教育兒媳的。
但戀愛腦這種病簡直比她前世的絕症還無藥可醫的，根本不是她們努力就有用的。
「讓小佛堂伺候的下人看緊母親，不要讓一些風言風語傳了出來。」
屋子裡安靜了下來，明曦斜斜地靠著軟枕，又忍不住想起了那位太子爺了。
她還是琢磨不透他在公主府對自己詭異的態度。
按照這些年她對太子謝珩的觀察、研究和了解，明曦一直都覺得怎麼也得等他登基後才會在百官的奏請下選秀。
自己也不會那麼快入宮。
聖上賜婚確實有點打亂她的計劃了。
但也無傷大雅。
明曦自小就很清楚，她的出身擺在那，最次也能嫁入勛貴世家當宗婦。
在她看來，有權有勢的男人都那樣，渴求真愛和一生一世一雙人，那就純粹是自討苦吃，沒罪找罪受。
反面教材參照她母親溫氏。
無論古今，掌控在自己手裡的權和錢才是女人真正的底氣。
所以她在哪兒不是斗呢？
與其去權貴後宅斗，倒不如挑戰一下皇權巔峰。
明曦最不會虧待自己，不管在哪裡，不管什麼身份和境地，她都要讓自己過得好，甚至是最好的。
太子側妃又如何？
同時還會有其他五個女人跟她分享男人又如何？
明曦入宮又不是為了情情愛愛，太子與其說是她的夫君，不如說是她的領頭上司。
她想要的是在後宮立足，是一步步通過他得到自己想要的權勢。
皇后之位只是小目標，手握大權、權傾朝野的太后尊位也不是不能努力努力的。
明曦瑩白的手指把玩著腰間垂落的禁步，紅唇間那抹笑意清淺嫻靜。
其實不管太子打的是什麼主意，他願意把精力放在她身上，就是她的機會。
等她嫁入東宮，相處久了，總是能抓住那位儲君殿下的狐狸尾巴的。
……
謝珩剛下朝，就被景仁宮的內侍攔住了。
「殿下，皇后娘娘有請。」
謝珩轉了轉手上的玉扳指，「走吧。」
蕭明珠一大早入宮，在皇后那裡撥弄是非，挑撥他們母子關係的事情，景仁宮的眼線早就把消息遞給他了。
蕭明珠什麼時候不蠢不毒那就不是蕭明珠了。
只可惜她是皇后的親侄女，現在還不能死。
不過，總會有比死更痛苦千百倍的活法。
「兒臣見過母后。」
景仁宮，高坐鳳位的蕭皇后看著恭恭敬敬給自己請安的太子，擺起了臭臉。
都說兒大不由娘，更別說太子還不是她親生的，到底是隔了層肚皮。
明珠說太子心裡只有生母，對她和恩國公府根本不親。
就比如這次，太子明知道她有意讓侄女當太子妃，他本來可以拒絕聖上給他娶側妃良媛，但是他就偏不。
果然啊，太子是在不滿她這個母后拖了他的婚事，誤了他的子嗣。
可他也不想想，自己還不是為了他，除了蕭家女兒，滿京城有哪個貴女會真心對他。
真是不知好人心，這些年她白疼白養了這個兒子了。
「太子出息了，本宮還以為你都忘了景仁宮怎麼走了。」
「兒臣惶恐，竟惹得母后說這樣傷心的話，實在是兒臣的不孝。」
見太子誠心請罪，皇后臉色緩和些。
謝珩忽然掩唇咳嗽一聲。
「太子傷勢還沒好？」
話落，皇后就尷尬起來了。
她這不是明知太子受傷，還責怪他沒來請安嗎？
儲君身體事關國本，哪是一些虛禮可比的？
傳出去，怕是御史要指責她為母不慈了。
「勞母后掛心，兒臣沒事了，前日紅秀姑姑來給兒臣送補湯，提起母后近來早起會咳嗽，兒臣問了太醫，說是秋燥，便給您熬了些秋梨膏潤肺。」
謝珩完美地扮演著從前孝順到愚蠢的好大兒，貼心地給皇后台階下。
余公公低頭躬身呈上太子「親自」熬的秋梨膏。
皇后也不是真要跟太子撕破臉，太子優秀，東宮地位穩固，她沒時間也不可能再換個皇子來養了。
現在有了台階，皇后立刻就下來，「太子有心了。」
罷了罷了，大周以孝治天下，無論太子心裡有什么小九九，自己都是他的養母兼嫡母。
他一輩子都必須對她孝順討好，不可忤逆，除非他想被天下人唾罵，在史書上留下污點。
皇后只能在心裡嘆息，如果自己能生個親兒子該有多好。
「深秋霜寒，你傷勢剛好，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才是，很多事情交給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別事事要親力親為的。」
「兒臣明白。」
太子和皇后開始你來我往地關心著對方，母子情深。
景仁宮一掃剛剛的僵硬氛圍，一片和樂融融。
蕭明珠卻差點維持不住表情。
她今天本來是想借著皇后的手教訓謝珩的，等母子鬧起來，她再溫柔地勸和，准能讓謝珩對她升起好感的。
結果她算準了開頭，沒算到過程和結果。
皇后姑母真沒用，被謝珩三言兩語就哄住了。
蕭明珠心裡不滿地直嘀咕。
【大反派好感度又降10，當前是-60，當好感度突破-100，宿主任務失敗，將接受懲罰！】
蕭明珠：「……」
蕭明珠差一點就蹦了起來。
她做什麼了？
謝珩怎麼又降她好感度了？
這狗屁太子的腦子是不是真的瓦特了？
好，很好，謝珩是吧？
你成功引起本姑娘的注意了。
他越是高冷，越是對她不屑一顧，蕭明珠就越是要讓他愛上自己，再狠狠拋棄他，踐踏他。
蕭明珠忽然像只蝴蝶一樣翩躚地躍到謝珩面前，猶帶嬰兒肥的小臉漂亮又天真。
「珠兒給太子表哥請安。」
謝珩看了眼矯揉做作的蕭明珠，仿佛才發現她這個人，「表妹不用多禮。」
蕭明珠笑容靈動，活潑地坐到他的下首，自認為像謝珩這種封建大爹絕對抵擋不住天真明媚的女孩兒。
然而很快，蕭明珠就笑不下去。
因為謝珩的好感度不停-1-1-1地掉。
蕭明珠破防了，真的破防了。
她恨不得指著太子的鼻子大罵他白眼狼，讓皇后去奏請皇帝廢了他！廢了他！
可惜蕭明珠暫時還沒那個膽子。
但她真的好氣啊！
謝珩確實是費勁地克制住殺意，才沒有當場擰斷蕭明珠的脖子。
上一世若不是她，曦兒就不會含恨而終。
謝珩明白害死曦兒的罪魁禍首是他的無能，但不代表蕭明珠就不該死。
「姑娘，孫姨娘怕是不敢再有小心思了。」
明曦輕呷了一口茶，潤潤喉，沒怎麼把這件小事放在眼裡。
孫姨娘被她「雕琢」了這麼多年，拿捏她太容易了。
「我母親還在佛堂念經誦佛嗎？」
「……是，夫人說希望她的誠意能打動佛祖，保佑您否極泰來。」
聽雨不敢把原話說出來，想想都覺得脖子涼涼的。
夫人居然覺得自家姑娘去給太子當側妃是天降橫禍，一生都要毀了。
在夫人眼裡，什麼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才是女人幸福的真諦。
就算太子側妃有品級，上皇家玉牒，在夫人看來，也是個不入流的妾室。
還要跟那麼多女人共享一個男人，不就是火坑嗎？
換做她，她情願去死。
聽雨就……覺得特離譜！
不過夫人離譜也不是第一天了。
當初她滿腦子只有和侯爺的情情愛愛，搞得侯府上下烏煙瘴氣，還在宮宴失態，險些就誤了侯爺的前程。
老夫人實在是忍無可忍，強硬地給侯爺納了精明的孫姨娘為妾室。
因為侯爺沒反對，又和孫姨娘圓了房，夫人就尋死覓活的，甚至還想帶著五歲的世子、還未周歲的姑娘離家出走。
也幸好世子爺早慧，知道母親就是拿自己和妹妹的小命在胡鬧，連忙叫人去通知了老夫人和侯爺，這才沒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出逃不成的夫人自此怨恨起了世子爺，這些年見都不見他一面的，口口聲聲都是沒有這個吃裡扒外、不孝自私的兒子……
有夫人這樣糟心的母親拖累著，倘若不是世子爺和姑娘聰慧，牢牢籠絡住老夫人的心，把精明的孫姨娘壓製得服服帖帖的，兩位主子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長大的。
見聽雨滿臉一言難盡的表情，明曦有點好笑，想說她母親這點小毛病算什麼。
聽雨就是太大驚小怪了，沒見識過她前世的生母。
那才是真正的極品。
明曦嚴格來說也算得上是這個世界的土著。
上輩子，明曦出身豪門，但爹不疼娘不愛，還體弱多病。
那對極品爹媽是天天都巴不得她早點死，好給他們的私生子騰位置。
但她這個人吃啥都不吃虧，東西她可以自己不要，卻不能被別人搶了。
明曦用了二十多年，拖著半廢的身體摁死了所有「兄弟姐妹」，擺了便宜爹媽一道，把所有家產都拿去做慈善後，就瀟灑地閉眼了。
等她渾渾噩噩再次恢復意識，就成了大周武定侯夫人肚子裡的胎兒。
相比糟糕透頂的前生，明曦這一世的開局算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家世顯赫，身體健康。
武定侯府是百年勛貴，父親是侯爺，戰功赫赫，深受皇帝器重。
雖然有些大男子主義，愚忠愚孝又粗糙，但他對子女還算是負責。
後宅祖母威嚴卻不刻薄，即便厭煩極了兒媳，也不會遷怒孫兒孫女，對她和阿兄都頗為慈愛。
至於她那個不太正常的戀愛腦母親溫氏……問題也不大。
這不，這些年，溫氏被明曦忽悠著一心吃齋念佛，悼念她逝去的愛情，基本都沒再出來惹是生非了。
明曦不是沒試過控干溫氏腦子裡的水，讓她支棱起來。
別說她，老夫人也是曾努力過去教育兒媳的。
但戀愛腦這種病簡直比她前世的絕症還無藥可醫的，根本不是她們努力就有用的。
「讓小佛堂伺候的下人看緊母親，不要讓一些風言風語傳了出來。」
屋子裡安靜了下來，明曦斜斜地靠著軟枕，又忍不住想起了那位太子爺了。
她還是琢磨不透他在公主府對自己詭異的態度。
按照這些年她對太子謝珩的觀察、研究和了解，明曦一直都覺得怎麼也得等他登基後才會在百官的奏請下選秀。
自己也不會那麼快入宮。
聖上賜婚確實有點打亂她的計劃了。
但也無傷大雅。
明曦自小就很清楚，她的出身擺在那，最次也能嫁入勛貴世家當宗婦。
在她看來，有權有勢的男人都那樣，渴求真愛和一生一世一雙人，那就純粹是自討苦吃，沒罪找罪受。
反面教材參照她母親溫氏。
無論古今，掌控在自己手裡的權和錢才是女人真正的底氣。
所以她在哪兒不是斗呢？
與其去權貴後宅斗，倒不如挑戰一下皇權巔峰。
明曦最不會虧待自己，不管在哪裡，不管什麼身份和境地，她都要讓自己過得好，甚至是最好的。
太子側妃又如何？
同時還會有其他五個女人跟她分享男人又如何？
明曦入宮又不是為了情情愛愛，太子與其說是她的夫君，不如說是她的領頭上司。
她想要的是在後宮立足，是一步步通過他得到自己想要的權勢。
皇后之位只是小目標，手握大權、權傾朝野的太后尊位也不是不能努力努力的。
明曦瑩白的手指把玩著腰間垂落的禁步，紅唇間那抹笑意清淺嫻靜。
其實不管太子打的是什麼主意，他願意把精力放在她身上，就是她的機會。
等她嫁入東宮，相處久了，總是能抓住那位儲君殿下的狐狸尾巴的。
……
謝珩剛下朝，就被景仁宮的內侍攔住了。
「殿下，皇后娘娘有請。」
謝珩轉了轉手上的玉扳指，「走吧。」
蕭明珠一大早入宮，在皇后那裡撥弄是非，挑撥他們母子關係的事情，景仁宮的眼線早就把消息遞給他了。
蕭明珠什麼時候不蠢不毒那就不是蕭明珠了。
只可惜她是皇后的親侄女，現在還不能死。
不過，總會有比死更痛苦千百倍的活法。
「兒臣見過母后。」
景仁宮，高坐鳳位的蕭皇后看著恭恭敬敬給自己請安的太子，擺起了臭臉。
都說兒大不由娘，更別說太子還不是她親生的，到底是隔了層肚皮。
明珠說太子心裡只有生母，對她和恩國公府根本不親。
就比如這次，太子明知道她有意讓侄女當太子妃，他本來可以拒絕聖上給他娶側妃良媛，但是他就偏不。
果然啊，太子是在不滿她這個母后拖了他的婚事，誤了他的子嗣。
可他也不想想，自己還不是為了他，除了蕭家女兒，滿京城有哪個貴女會真心對他。
真是不知好人心，這些年她白疼白養了這個兒子了。
「太子出息了，本宮還以為你都忘了景仁宮怎麼走了。」
「兒臣惶恐，竟惹得母后說這樣傷心的話，實在是兒臣的不孝。」
見太子誠心請罪，皇后臉色緩和些。
謝珩忽然掩唇咳嗽一聲。
「太子傷勢還沒好？」
話落，皇后就尷尬起來了。
她這不是明知太子受傷，還責怪他沒來請安嗎？
儲君身體事關國本，哪是一些虛禮可比的？
傳出去，怕是御史要指責她為母不慈了。
「勞母后掛心，兒臣沒事了，前日紅秀姑姑來給兒臣送補湯，提起母后近來早起會咳嗽，兒臣問了太醫，說是秋燥，便給您熬了些秋梨膏潤肺。」
謝珩完美地扮演著從前孝順到愚蠢的好大兒，貼心地給皇后台階下。
余公公低頭躬身呈上太子「親自」熬的秋梨膏。
皇后也不是真要跟太子撕破臉，太子優秀，東宮地位穩固，她沒時間也不可能再換個皇子來養了。
現在有了台階，皇后立刻就下來，「太子有心了。」
罷了罷了，大周以孝治天下，無論太子心裡有什么小九九，自己都是他的養母兼嫡母。
他一輩子都必須對她孝順討好，不可忤逆，除非他想被天下人唾罵，在史書上留下污點。
皇后只能在心裡嘆息，如果自己能生個親兒子該有多好。
「深秋霜寒，你傷勢剛好，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才是，很多事情交給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別事事要親力親為的。」
「兒臣明白。」
太子和皇后開始你來我往地關心著對方，母子情深。
景仁宮一掃剛剛的僵硬氛圍，一片和樂融融。
蕭明珠卻差點維持不住表情。
她今天本來是想借著皇后的手教訓謝珩的，等母子鬧起來，她再溫柔地勸和，准能讓謝珩對她升起好感的。
結果她算準了開頭，沒算到過程和結果。
皇后姑母真沒用，被謝珩三言兩語就哄住了。
蕭明珠心裡不滿地直嘀咕。
【大反派好感度又降10，當前是-60，當好感度突破-100，宿主任務失敗，將接受懲罰！】
蕭明珠：「……」
蕭明珠差一點就蹦了起來。
她做什麼了？
謝珩怎麼又降她好感度了？
這狗屁太子的腦子是不是真的瓦特了？
好，很好，謝珩是吧？
你成功引起本姑娘的注意了。
他越是高冷，越是對她不屑一顧，蕭明珠就越是要讓他愛上自己，再狠狠拋棄他，踐踏他。
蕭明珠忽然像只蝴蝶一樣翩躚地躍到謝珩面前，猶帶嬰兒肥的小臉漂亮又天真。
「珠兒給太子表哥請安。」
謝珩看了眼矯揉做作的蕭明珠，仿佛才發現她這個人，「表妹不用多禮。」
蕭明珠笑容靈動，活潑地坐到他的下首，自認為像謝珩這種封建大爹絕對抵擋不住天真明媚的女孩兒。
然而很快，蕭明珠就笑不下去。
因為謝珩的好感度不停-1-1-1地掉。
蕭明珠破防了，真的破防了。
她恨不得指著太子的鼻子大罵他白眼狼，讓皇后去奏請皇帝廢了他！廢了他！
可惜蕭明珠暫時還沒那個膽子。
但她真的好氣啊！
謝珩確實是費勁地克制住殺意，才沒有當場擰斷蕭明珠的脖子。
上一世若不是她，曦兒就不會含恨而終。
謝珩明白害死曦兒的罪魁禍首是他的無能，但不代表蕭明珠就不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