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神秘源石，算計
萬寶閣前。
「小姐有請？」
掌柜聽到這話，心中雖驚，卻也覺得在情理之中。畢竟這榴槤是小姐的心頭好，這位公子不僅識貨，還懂行，以小姐那古怪的性子，不見才怪。
「帶路吧。」東方夜神色平靜，既沒有受寵若驚，也沒有絲毫侷促。
這份淡然，落在旁邊的段紅豆眼裡，更是坐實了他在「裝高人」。
「喂，」段紅豆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壓低聲音道，「夏家可是京城巨富，這萬寶閣更是日進斗金。那夏小姐聽說眼高於頂，你待會兒……別亂說話。」
東方夜笑了笑，沒說什麼，跟著侍女小翠向樓上走去。
人群中，幾個一直暗中觀察的捕快互相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消失在巷口。
……
京城，六扇門分部。
一間寬敞陰暗的公堂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源石失竊？」
幾名資深捕頭站在堂下，面面相覷，臉色都有些難看。
坐在首位的是一名面容陰柔、眼神銳利的中年男子。他身穿飛魚服，腰佩繡春刀，正是此地的話事人，總捕頭宋章。
宋章乃是洗髓境圓滿的高手，且不僅如此，除了煉皮境用的是木令，其餘境界皆是銅令打底。這等資質，在這個憑令牌說話的世界，已算得上是人中龍鳳。更何況，他還是京城某位權貴的入贅女婿，背景深厚。
「不錯。」宋章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聲音冰冷，「庫房裡存放的一批源石，昨夜少了一箱。」
聽到「源石」二字，段勇的心裡咯噔一下。
源石，乃是天地奇物，內含精純能量，可直接增加武者修煉功法和武技的進度，堪稱練功作弊器。
但源石雜質極多。
最低等的雜源石，吸收必死；下品源石，雖然能用，但風險極大，輕則經脈堵塞，修為倒退，重則走火入魔，爆體而亡；唯有中品以上的源石，才算得上安全。
「丟的是什麼品質？」一名捕頭壯著膽子問。
「一箱下品源石。」宋章淡淡道。
眾捕頭心中更是叫苦不迭。
下品源石，那就是燙手山芋。敢偷這東西的人，要麼是窮瘋了的亡命徒，要麼就是有特殊手段處理雜質的高手。不管是哪種，這案子都危險至極，而且下品源石價值有限，追回來也沒什麼油水，純屬吃力不討好。
宋章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最後停在了段勇身上。
「老段，你經驗最豐富，這案子，你去查。」
段勇心中暗罵一聲『老狐狸』，這是拿他當炮灰使呢。
但他臉上卻露出一副為難的神色，拱手道：「大人，非是屬下推脫。實在是家中最近……有些私事。」
「私事？」宋章眉頭一皺，語氣不悅，「什麼私事比公事還重要？」
「屬下前幾日救了一位……貴客。」段勇斟酌著詞句，故意說得含糊不清，「此人身份成謎，衣著不凡。如今他正在屬下家中養傷，若是此時離開，怕是有些怠慢……」
宋章冷哼一聲：「藉口！隨便救個人就是貴客？老段，你當我這六扇門是什麼地方？」
就在這時，一名捕快快步走進公堂，湊到宋章耳邊，低聲匯報了幾句。
「大人，剛才在萬寶閣……」
那是關於東方夜試吃榴槤，並且被夏家小姐親自邀請上樓的消息。夏家，那是連他背後的岳家都要給幾分面子的存在。
宋章聽著聽著，原本陰沉的臉色逐漸變得古怪，最後竟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哦？此人竟能入夏小姐的眼？」宋章眼神閃爍，心思急轉。
段勇說那人身份成謎，如今又攀上了夏家……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真是哪家出來歷練的公子哥，為了這點破事得罪了，不划算。
「咳。」宋章輕咳一聲，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既然老段家中有貴客，那確實不便打擾。畢竟咱們六扇門也是講人情的嘛。」
「多謝大人體諒。」段勇鬆了口氣，心中暗喜：賭對了！那小子果然有點門道！
「不過，」宋章話鋒一轉，「改日有機會，老段你也帶那位……公子，來見見本官。本官最喜歡結交青年才俊。」
「一定，一定。」段勇連連點頭，隨後告辭離去。
段勇一走，宋章的目光便落在了另一名捕頭身上。
那是個身材肥碩的捕頭，平日裡沒少給宋章送禮，巴結奉承那是家常便飯。
「王捕頭，這案子，你接了吧。」宋章不容置疑地說道。
王捕頭一愣，滿臉肥肉抖了抖：「大、大人？屬下這月可是剛剛孝敬了您……」
按照規矩，送了錢的，這種髒活累活是不該輪到他的。
宋章臉色一沉，猛地一拍驚堂木：「怎麼？本官使喚不動你了？這是命令！」
王捕頭嚇得一激靈，雖然心裡委屈得要死，但也只能硬著頭皮接下：「是……屬下遵命。」
走出公堂，王捕頭看著段勇離去的方向，眼裡滿是嫉妒和不解。
『這老段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平時摳摳搜搜不送禮，這回竟然能躲過一劫？難道他撿回來的那個小白臉，真有什麼通天的背景？』
「小姐有請？」
掌柜聽到這話，心中雖驚，卻也覺得在情理之中。畢竟這榴槤是小姐的心頭好，這位公子不僅識貨，還懂行，以小姐那古怪的性子，不見才怪。
「帶路吧。」東方夜神色平靜，既沒有受寵若驚，也沒有絲毫侷促。
這份淡然，落在旁邊的段紅豆眼裡，更是坐實了他在「裝高人」。
「喂，」段紅豆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壓低聲音道，「夏家可是京城巨富，這萬寶閣更是日進斗金。那夏小姐聽說眼高於頂，你待會兒……別亂說話。」
東方夜笑了笑，沒說什麼，跟著侍女小翠向樓上走去。
人群中，幾個一直暗中觀察的捕快互相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消失在巷口。
……
京城，六扇門分部。
一間寬敞陰暗的公堂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源石失竊？」
幾名資深捕頭站在堂下，面面相覷，臉色都有些難看。
坐在首位的是一名面容陰柔、眼神銳利的中年男子。他身穿飛魚服，腰佩繡春刀，正是此地的話事人，總捕頭宋章。
宋章乃是洗髓境圓滿的高手，且不僅如此，除了煉皮境用的是木令，其餘境界皆是銅令打底。這等資質，在這個憑令牌說話的世界，已算得上是人中龍鳳。更何況，他還是京城某位權貴的入贅女婿，背景深厚。
「不錯。」宋章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聲音冰冷，「庫房裡存放的一批源石，昨夜少了一箱。」
聽到「源石」二字，段勇的心裡咯噔一下。
源石，乃是天地奇物，內含精純能量，可直接增加武者修煉功法和武技的進度，堪稱練功作弊器。
但源石雜質極多。
最低等的雜源石，吸收必死；下品源石，雖然能用，但風險極大，輕則經脈堵塞，修為倒退，重則走火入魔，爆體而亡；唯有中品以上的源石，才算得上安全。
「丟的是什麼品質？」一名捕頭壯著膽子問。
「一箱下品源石。」宋章淡淡道。
眾捕頭心中更是叫苦不迭。
下品源石，那就是燙手山芋。敢偷這東西的人，要麼是窮瘋了的亡命徒，要麼就是有特殊手段處理雜質的高手。不管是哪種，這案子都危險至極，而且下品源石價值有限，追回來也沒什麼油水，純屬吃力不討好。
宋章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最後停在了段勇身上。
「老段，你經驗最豐富，這案子，你去查。」
段勇心中暗罵一聲『老狐狸』，這是拿他當炮灰使呢。
但他臉上卻露出一副為難的神色，拱手道：「大人，非是屬下推脫。實在是家中最近……有些私事。」
「私事？」宋章眉頭一皺，語氣不悅，「什麼私事比公事還重要？」
「屬下前幾日救了一位……貴客。」段勇斟酌著詞句，故意說得含糊不清，「此人身份成謎，衣著不凡。如今他正在屬下家中養傷，若是此時離開，怕是有些怠慢……」
宋章冷哼一聲：「藉口！隨便救個人就是貴客？老段，你當我這六扇門是什麼地方？」
就在這時，一名捕快快步走進公堂，湊到宋章耳邊，低聲匯報了幾句。
「大人，剛才在萬寶閣……」
那是關於東方夜試吃榴槤，並且被夏家小姐親自邀請上樓的消息。夏家，那是連他背後的岳家都要給幾分面子的存在。
宋章聽著聽著，原本陰沉的臉色逐漸變得古怪，最後竟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哦？此人竟能入夏小姐的眼？」宋章眼神閃爍，心思急轉。
段勇說那人身份成謎，如今又攀上了夏家……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真是哪家出來歷練的公子哥，為了這點破事得罪了，不划算。
「咳。」宋章輕咳一聲，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既然老段家中有貴客，那確實不便打擾。畢竟咱們六扇門也是講人情的嘛。」
「多謝大人體諒。」段勇鬆了口氣，心中暗喜：賭對了！那小子果然有點門道！
「不過，」宋章話鋒一轉，「改日有機會，老段你也帶那位……公子，來見見本官。本官最喜歡結交青年才俊。」
「一定，一定。」段勇連連點頭，隨後告辭離去。
段勇一走，宋章的目光便落在了另一名捕頭身上。
那是個身材肥碩的捕頭，平日裡沒少給宋章送禮，巴結奉承那是家常便飯。
「王捕頭，這案子，你接了吧。」宋章不容置疑地說道。
王捕頭一愣，滿臉肥肉抖了抖：「大、大人？屬下這月可是剛剛孝敬了您……」
按照規矩，送了錢的，這種髒活累活是不該輪到他的。
宋章臉色一沉，猛地一拍驚堂木：「怎麼？本官使喚不動你了？這是命令！」
王捕頭嚇得一激靈，雖然心裡委屈得要死，但也只能硬著頭皮接下：「是……屬下遵命。」
走出公堂，王捕頭看著段勇離去的方向，眼裡滿是嫉妒和不解。
『這老段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平時摳摳搜搜不送禮，這回竟然能躲過一劫？難道他撿回來的那個小白臉，真有什麼通天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