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合成掛到帳！
京城外圍，平民坊市，一座略顯老舊的小院內。
「爹！你瘋了嗎？那是五十兩銀子！咱家存了多久才存下來的？」
一道清脆中帶著幾分惱怒的女聲打破了午後的寧靜。
說話的是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女，身材高挑，一身幹練的紅色勁裝勾勒出她發育良好的曲線，明明長了一張稍顯成熟御姐的臉，此刻卻因為生氣鼓起了腮幫子，透著股天真和嬌憨。
她是老捕快段勇的獨女，段紅豆。
而被她數落的段勇，是個滿臉胡茬的中年漢子。此時，他正蹲在門檻上抽著旱菸。
「丫頭，你不懂。」段勇吐出一口煙圈，眼神里透著一股老江湖的精明，「這叫投資。你看那小子，細皮嫩肉的，那是咱們這種粗人能養出來的皮囊？再說他身上那奇裝異服，料子雖然沒見過，但剪裁極其考究。爹這雙招子毒得很，這小子，指不定是哪個大宗派出來歷練的核心弟子！」
段紅豆氣得跺腳：「什麼大宗派弟子？我剛把他扛回來的時候檢查過了，這人身上一點練武的痕跡都沒有，連最基礎的『煉皮境』都沒到，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普通人？」段勇嗤笑一聲，「你看他手上，有繭子嗎？有幹活留下的傷疤嗎？沒有！比你這丫頭的手都嫩！這種人要不是大有來頭，我段勇就把這菸袋鍋子吃了！」
段勇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壓低聲音道：「紅豆啊，你想想，你也煉肉境圓滿了，接下來就是煉筋。煉筋的銅令（中品）咱家買得起嗎？就算買得起，那有價無市的東西誰賣給你？但這小子若真是大派弟子，手指縫裡漏點出來，你那煉筋銅令不就有著落了？」
「我……」段紅豆語塞。
這個世界，武道之路被「令牌」死死卡住。只有獲得對應境界的功法令牌，才能突破。
段勇當年也是煉肉境用過銀令（上品）的人，本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子，結果煉筋時只搞到銅令，到了煉骨更是只有木令（下品），從此止步不前，看清了現實。
他太清楚一塊高級令牌對武者的意義了。
「哼，現在不是說能人為製作令牌了嗎？聽說都有銀令問世了。」段紅豆嘴硬道。
「那是傳說！就算有，那也是給皇親國戚用的。」段勇恨鐵不成鋼，「市面上流傳的人造令牌，全是垃圾木令！你想一輩子用木令？以後生了兒子也用木令？」
段紅豆臉一紅：「誰……誰要生兒子了！」
段勇嘿嘿一笑，眼神促狹：「丫頭，爹看你把人背回來的時候，眼神就不對勁。是不是看上那小子臉蛋了？」
「爹！你胡說什麼！」段紅豆羞得滿臉通紅，雖然那是事實，那傢伙長得確實……怪好看的。
「好看是好看，就是看著有點像桃花眼，怕是個風流種。」段勇摸著下巴點評道，「不過嘛，富貴險中求。你要是真喜歡，以後給他當個側宮也不虧，畢竟要是他真有背景，正宮咱們高攀不起。」
「爹！我不理你了！」段紅豆氣得轉身就要走。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一陣輕微的咳嗽聲。
躺在床板上的東方夜，其實早就醒了。
他此刻腦瓜子嗡嗡的。記憶還停留在他那個狹窄的出租屋裡，當時他正在肝一款名為《無限合成》的小遊戲。
「這破遊戲，終於讓我合出終極道具『穿越之光』了！」
然後屏幕一黑，再睜眼就是這陌生的天花板，以及門外那對父女毫無遮攔的「大聲密謀」。
『側宮？令牌？煉皮煉肉？』東方夜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我這是……真穿越了？還是肉身穿？』
他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確實沒有老繭，衣服也是自己那套優衣庫的休閒裝。
這時，房門被推開。
段勇一臉堆笑地走了進來，仿佛剛才算計人的不是他一樣：「哎呀，小兄弟醒了？感覺怎麼樣？」
段紅豆跟在後面，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眼神躲閃，生怕剛才的話被聽見。
東方夜雖然內心慌得一批，但他有個特質——越慌越能裝。作為資深宅男，他在外人面前一向維持著「高冷男神」的人設。
他坐起身，面無表情地掃視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段勇身上，淡淡道：「這是哪？」
這一眼，冷靜、深邃。
段勇心裡咯噔一下：『果然是大戶人家的公子，這氣度，哪怕落難了也不慌不忙。』
「這是寒舍，京城外郭。」段勇搓了搓手，「小女在路邊發現公子昏迷，便帶了回來。不知公子怎麼稱呼？」
「東方夜。」東方夜簡短回答。
「好名字！複姓東方，一聽就是貴不可言！」段勇連連點頭，隨後對身後的段紅豆使了個眼色，「紅豆，還愣著幹嘛？去給東方公子端碗雞蛋羹來，補補身子！」
段紅豆撇了撇嘴，雖然心裡有點氣老爹把她當丫鬟使喚，但看到東方夜那蒼白卻英俊的臉，還是轉身去了廚房。
廚房裡。
段紅豆看著那碗剛蒸好的雞蛋羹，想起剛才老爹說的「側宮」，心裡一陣不服氣。
『本姑娘天生麗質，憑什麼給你當小的？哼，讓你吃點苦頭！』
她鬼使神差地拿起鹽罐子，狠狠舀了一大勺鹽，撒進了雞蛋羹里，攪勻。
屋內。
東方夜趁著段紅豆離開，決定套話：「我腦部受創，有些事情記不清了。你剛才說的令牌……是什麼？」
「失憶了？」段勇眼睛一亮，失憶好啊！更好忽悠……啊不，更好培養感情！
於是，段勇滔滔不絕地開始科普。
從大乾王朝的現狀，講到武者境界（煉皮、煉肉、煉筋、煉骨、洗髓、換血、煉髒、後天、先天、宗師、大宗師），再講到最核心的設定——功法令牌。
「也就是說，沒有令牌，就無法突破？」東方夜抓住了重點。
「沒錯！哪怕你天賦再高，沒有對應境界的令牌引路，真氣就無法凝練，肉身就無法蛻變。」段勇感慨道，「而且令牌品質分木、銅、銀、金四等。同境界下，金令吊打木令，那是天壤之別！」
東方夜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特麼不就是氪金遊戲嗎？這不就是逼氪嗎？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方框。
【系統激活：無限合成】
【功能：可將兩個同類物品進行合成，獲得更高品質物品。當前等級最高可合成至：該物品品級極限（如凡級物品可合成至凡級天品）。】
東方夜瞳孔微縮。
掛！來了！
『要是能把那什麼低級木令合成……』
『等等，物品品級是下品、中品、上品、極品、天品，比木銅銀金還要多一個等級……』
還沒等他細想，段紅豆端著托盤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糾結表情。
「爹！你瘋了嗎？那是五十兩銀子！咱家存了多久才存下來的？」
一道清脆中帶著幾分惱怒的女聲打破了午後的寧靜。
說話的是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女，身材高挑，一身幹練的紅色勁裝勾勒出她發育良好的曲線，明明長了一張稍顯成熟御姐的臉，此刻卻因為生氣鼓起了腮幫子，透著股天真和嬌憨。
她是老捕快段勇的獨女，段紅豆。
而被她數落的段勇，是個滿臉胡茬的中年漢子。此時，他正蹲在門檻上抽著旱菸。
「丫頭，你不懂。」段勇吐出一口煙圈，眼神里透著一股老江湖的精明，「這叫投資。你看那小子，細皮嫩肉的，那是咱們這種粗人能養出來的皮囊？再說他身上那奇裝異服，料子雖然沒見過，但剪裁極其考究。爹這雙招子毒得很，這小子，指不定是哪個大宗派出來歷練的核心弟子！」
段紅豆氣得跺腳：「什麼大宗派弟子？我剛把他扛回來的時候檢查過了，這人身上一點練武的痕跡都沒有，連最基礎的『煉皮境』都沒到，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普通人？」段勇嗤笑一聲，「你看他手上，有繭子嗎？有幹活留下的傷疤嗎？沒有！比你這丫頭的手都嫩！這種人要不是大有來頭，我段勇就把這菸袋鍋子吃了！」
段勇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壓低聲音道：「紅豆啊，你想想，你也煉肉境圓滿了，接下來就是煉筋。煉筋的銅令（中品）咱家買得起嗎？就算買得起，那有價無市的東西誰賣給你？但這小子若真是大派弟子，手指縫裡漏點出來，你那煉筋銅令不就有著落了？」
「我……」段紅豆語塞。
這個世界，武道之路被「令牌」死死卡住。只有獲得對應境界的功法令牌，才能突破。
段勇當年也是煉肉境用過銀令（上品）的人，本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子，結果煉筋時只搞到銅令，到了煉骨更是只有木令（下品），從此止步不前，看清了現實。
他太清楚一塊高級令牌對武者的意義了。
「哼，現在不是說能人為製作令牌了嗎？聽說都有銀令問世了。」段紅豆嘴硬道。
「那是傳說！就算有，那也是給皇親國戚用的。」段勇恨鐵不成鋼，「市面上流傳的人造令牌，全是垃圾木令！你想一輩子用木令？以後生了兒子也用木令？」
段紅豆臉一紅：「誰……誰要生兒子了！」
段勇嘿嘿一笑，眼神促狹：「丫頭，爹看你把人背回來的時候，眼神就不對勁。是不是看上那小子臉蛋了？」
「爹！你胡說什麼！」段紅豆羞得滿臉通紅，雖然那是事實，那傢伙長得確實……怪好看的。
「好看是好看，就是看著有點像桃花眼，怕是個風流種。」段勇摸著下巴點評道，「不過嘛，富貴險中求。你要是真喜歡，以後給他當個側宮也不虧，畢竟要是他真有背景，正宮咱們高攀不起。」
「爹！我不理你了！」段紅豆氣得轉身就要走。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一陣輕微的咳嗽聲。
躺在床板上的東方夜，其實早就醒了。
他此刻腦瓜子嗡嗡的。記憶還停留在他那個狹窄的出租屋裡，當時他正在肝一款名為《無限合成》的小遊戲。
「這破遊戲，終於讓我合出終極道具『穿越之光』了！」
然後屏幕一黑，再睜眼就是這陌生的天花板，以及門外那對父女毫無遮攔的「大聲密謀」。
『側宮？令牌？煉皮煉肉？』東方夜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我這是……真穿越了？還是肉身穿？』
他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確實沒有老繭，衣服也是自己那套優衣庫的休閒裝。
這時，房門被推開。
段勇一臉堆笑地走了進來，仿佛剛才算計人的不是他一樣：「哎呀，小兄弟醒了？感覺怎麼樣？」
段紅豆跟在後面，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眼神躲閃，生怕剛才的話被聽見。
東方夜雖然內心慌得一批，但他有個特質——越慌越能裝。作為資深宅男，他在外人面前一向維持著「高冷男神」的人設。
他坐起身，面無表情地掃視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段勇身上，淡淡道：「這是哪？」
這一眼，冷靜、深邃。
段勇心裡咯噔一下：『果然是大戶人家的公子，這氣度，哪怕落難了也不慌不忙。』
「這是寒舍，京城外郭。」段勇搓了搓手，「小女在路邊發現公子昏迷，便帶了回來。不知公子怎麼稱呼？」
「東方夜。」東方夜簡短回答。
「好名字！複姓東方，一聽就是貴不可言！」段勇連連點頭，隨後對身後的段紅豆使了個眼色，「紅豆，還愣著幹嘛？去給東方公子端碗雞蛋羹來，補補身子！」
段紅豆撇了撇嘴，雖然心裡有點氣老爹把她當丫鬟使喚，但看到東方夜那蒼白卻英俊的臉，還是轉身去了廚房。
廚房裡。
段紅豆看著那碗剛蒸好的雞蛋羹，想起剛才老爹說的「側宮」，心裡一陣不服氣。
『本姑娘天生麗質，憑什麼給你當小的？哼，讓你吃點苦頭！』
她鬼使神差地拿起鹽罐子，狠狠舀了一大勺鹽，撒進了雞蛋羹里，攪勻。
屋內。
東方夜趁著段紅豆離開，決定套話：「我腦部受創，有些事情記不清了。你剛才說的令牌……是什麼？」
「失憶了？」段勇眼睛一亮，失憶好啊！更好忽悠……啊不，更好培養感情！
於是，段勇滔滔不絕地開始科普。
從大乾王朝的現狀，講到武者境界（煉皮、煉肉、煉筋、煉骨、洗髓、換血、煉髒、後天、先天、宗師、大宗師），再講到最核心的設定——功法令牌。
「也就是說，沒有令牌，就無法突破？」東方夜抓住了重點。
「沒錯！哪怕你天賦再高，沒有對應境界的令牌引路，真氣就無法凝練，肉身就無法蛻變。」段勇感慨道，「而且令牌品質分木、銅、銀、金四等。同境界下，金令吊打木令，那是天壤之別！」
東方夜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特麼不就是氪金遊戲嗎？這不就是逼氪嗎？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方框。
【系統激活：無限合成】
【功能：可將兩個同類物品進行合成，獲得更高品質物品。當前等級最高可合成至：該物品品級極限（如凡級物品可合成至凡級天品）。】
東方夜瞳孔微縮。
掛！來了！
『要是能把那什麼低級木令合成……』
『等等，物品品級是下品、中品、上品、極品、天品，比木銅銀金還要多一個等級……』
還沒等他細想，段紅豆端著托盤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糾結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