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恐懼爆發，團隊生死危機
「這爪印……不太對勁啊。」林嘯蹲在花壇邊上，撓著他那板寸頭，手指頭戳著泥地里那幾個模糊的印子，「說好的小黑貓呢？這尺寸，趕上小豹子了吧？」
陳默心裡咯噔一下，也蹲下去看。泥地上的爪印深陷，邊緣帶著一種不自然的焦黑，更詭異的是，那絲幾乎看不見的黑氣，繞在爪印邊上，像活物一樣微微扭動，瞅得人心裡發毛。他胸前的運動相機忠實地記錄著羅盤的畫面，瘋狂地開始亂轉，似乎哪哪都是目標，顫得跟發了羊癲瘋似的。
「數據異常確認。」秦軒推了推眼鏡，電腦屏幕的光映得他臉有點發青，「背景靈氣擾動頻率超標，爪印殘留能量分析……這能量波動高於背景靈氣濃度210%，僅殘留能量就超過了E級，推測目標發生未知變異，或情報嚴重失誤。」
陳默沒說話，伸出手指輕輕靠向殘留能量邊緣，感知蛛網般攏向爪印，眉頭擰成了疙瘩：「能量殘留……有腐蝕性。不是普通生物。」
蘇黎下意識地靠近了林嘯一步，左手不知不覺凝出了一團水球，輕聲說：「太安靜了……連風聲好像都停了。」
確實，整個廢棄小學靜得可怕，剛才翻牆進來的那點動靜好像都被黑暗吞掉了。只有無人機低沉的嗡鳴和幾個人有點粗重的呼吸聲。
「媽的，來都來了！」林嘯蹭地站起來，臉上那點困惑被躍躍欲試取代，「管它變異還是失誤，揍一頓不就知道了！E級怪還能翻出D級的浪花？」
陳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不安，沒有在這個時候說出推斷：「都打起精神！情報有變，按最壞情況打算。一鳴，無人機壓低高度，貼著走廊天花板慢飛。林嘯，你跟著無人機，保持五米距離，別冒進！蘇黎，水盾隨時準備。秦軒，重點監控林嘯和無人機傳回的數據！有異常立刻報警！」
「明白！」/「收到。」/「嗯。」
五人再次動起來，比剛才更加謹慎。林嘯打頭，貓著腰，像頭蓄勢待發的豹子，跟著無聲飛行的無人機，一步步摸向黑洞洞的教學樓入口。破敗的門廊像張開的怪嘴，裡面漆黑一片。
教學樓里比外面更暗，空氣里有股濃重的霉味和灰塵味。手電筒的微光只能照亮腳下一小片地方，遠處是深不見底的黑暗。無人機傳回的畫面在秦軒電腦上分割顯示，走廊兩邊是破爛的教室門，玻璃大多碎了，像一隻只空洞的眼睛。
「左轉，直行約二十米，右側第二個教室門有較強能量殘留。」秦軒的聲音在黑暗的環境裡冷靜地響起，似乎還帶著一些回聲，從遠處傳來。
林嘯打了個手勢，示意明白。他貼著牆根，肌肉繃緊，一步步往前挪。陳默的感知開到最大，像雷達一樣掃描著前方，那股針扎似的悸動越來越明顯。
突然，秦軒語速猛地加快：「警告！前方拐角後能量峰值急劇攀升！超過D級閾值！達到D級後期水準！不是E級！重複，不是E級！」
幾乎在秦軒警告的同時，陳默的感知里，前方拐角後猛地爆開一團濃郁的黑氣，帶著令人作嘔的精神污染！
「小心！林嘯保護蘇黎後撤，蘇黎加盾！」陳默嘶吼！
晚了！
無人機剛飛過拐角，攝像頭捕捉到的畫面讓所有人頭皮發炸！
那根本不是資料里描述的、形似黑貓的「夢魘獸」！那玩意兒蹲在走廊盡頭，體型快趕上半大牛犢子了！一身油光水滑的黑毛，雙眼猩紅得像要滴出血，嘴咧開，露出匕首般的獠牙，最嚇人的是它的爪子，幽光閃爍，爪尖鋒利！看著就能輕易撕開鋼板！周身籠罩著一層實質般的黑霧，不斷蒸騰，象是一種不知名的火焰，散發著讓人厭惡的氣息！
「吼——！」
一聲不似貓叫、反而像猛獸咆哮的低吼響起！那變異夢魘獸猛地躍起，接著教室牆面，快速騰躍接近無人機，一爪子快如閃電不留反應時間！
「啪嚓！」
無人機傳回的畫面瞬間變成雪花，秦軒電腦上一個窗口黑掉！
「我靠！無人機報廢！」潘一鳴心疼得大叫。
「別管無人機了！先撤退！」陳默這個時候根本不在乎無人機的價格，只想著大家安全！
「目標確認！D級後期變異體！高度危險！」秦軒的聲音依舊冷靜，但語速快得驚人，「林嘯！後撤！它要來了！」
那變異夢魘獸拍碎無人機後，猩紅的眼睛瞬間鎖定了拐角這邊的五人！它沒有立刻撲上來，而是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陣無聲的尖嘯！身上的黑霧如同觸手般延伸，飛快籠罩，纏繞住了林嘯、蘇黎，還在劇烈涌動伸向其餘三人。
「嗡——！」
陳默只覺得腦袋像是被大錘砸中，眼前一黑！一股冰冷、粘稠的恐懼感如同潮水般像陳默襲來，但迅速被無形屏障阻擋在外。黑霧一觸未得手，迅速收回。
精神攻擊？！
「呃啊！」只見首當其衝的林嘯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僵在原地！他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渙散，臉上瞬間沒了血色，嘴裡喃喃著：「媽…爸…趙泰…」 他最恐懼的畫面，如同最真實的噩夢，在他眼前瘋狂上演！他砂鍋大的拳頭舉在半空，卻怎麼也砸不下去，反而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身體微微發抖。
「林嘯！」蘇黎離他最近，看到他的異狀，驚叫出聲，但她自己也受到了衝擊！她手中凝聚的水盾一陣晃動，直接潰散灑了一地！
「是精神攻擊！強烈的恐懼幻象！」陳默穩住心神，精神連結強行連結隊友，想要幫林嘯和蘇黎擺脫困境「穩住心神！別被它拖進去！」
可這恐懼幻象太強了！黑霧沿著無形的精神細絲，像是有了具體路線，又迅速纏繞，這次連精神連結中的秦軒和潘一鳴都受到了影響！
秦軒敲擊鍵盤的手指慢了下來，眼神出現一瞬間的茫然；潘一鳴操控金屬的意念也變得滯澀！
就在這全員僵直的剎那！
「嗖！」
那變異夢魘獸動了！它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速度快得離譜，直撲精神失守、距離它最近的林嘯和蘇黎！腥風撲面！那閃著幽光的利爪，直取林嘯的咽喉！這一下要是抓實了，腦袋都得搬家！
「林嘯！躲開！」陳默目眥欲裂，拼命催動精神力想喚醒他，但林嘯深陷恐懼，動作慢得像慢放鏡頭！
千鈞一髮之際！林嘯雖然被恐懼吞噬，但身體本能和對蘇黎的保護欲竟然壓過了恐懼！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猛地一把抱住身邊的蘇黎，本能地用自己寬闊的後背對準撲來的怪物，同時腳下發力，向側面撲倒！
「刺啦——！」
令人牙酸的皮革撕裂聲響起！
儘管林嘯反應已經快到極限，但那變異夢魘獸的爪子還是在他後背上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飆射出來，濺了被他護在懷裡的蘇黎一臉！
「呃！」林嘯痛得悶哼一聲，抱著蘇黎重重摔在地上，濺起一片灰塵。二次覺醒強化過的身體救了他一命，否則這一爪絕對能把他直接剖開！但劇痛也讓他瞬間從恐懼幻象中清醒了一些。
溫熱的鮮血濺在臉上，蘇黎猛地回過神來，看到林嘯後背那道恐怖的傷口，和他因為劇痛而扭曲卻依舊死死護住自己的樣子，她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失聲驚呼！
「林嘯！蘇黎！」陳默眼睛都紅了！他試圖再次穩定精神連結，但連結里充滿了林嘯的劇痛、蘇黎的驚慌，還有秦軒和潘一鳴仍未完全擺脫的呆滯！那變異夢魘獸散發出的恐懼波動如同泥潭，隊友的負面情緒要通過連結反噬他自身！腦子像要炸開一樣疼！
那怪物一擊得手，落在不遠處，猩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殘忍的戲謔，似乎很享受獵物的恐懼與痛苦。它舔了舔爪子上林嘯的鮮血，身體微微下伏，顯然準備發動第二次、更致命的攻擊！目標依舊是倒地未起的林嘯和蘇黎！
秦軒努力集中精神，聲音帶著罕見的急促：「陳默……連結不穩定……數據流混亂……無法有效預判！」
潘一鳴甩著腦袋，試圖操控地上的金屬碎片攻擊，但手指顫抖，幾塊鐵皮飛起來又歪歪扭扭地掉下去。
完了！團滅就在眼前！
看著那怪物再次撲來的黑影，看著連結中夥伴們的混亂與恐懼，陳默一股邪火直衝腦門！去他媽的謹慎！去他媽的戰術！
「我操你大爺！」
他罵了一句，猛地主動切斷了精神連結！
不管了！將所有的精神力，連同那股狠勁，不再分散，不再引導，而是凝聚成巨大的錘子，帶著他全部的意志，不管不顧地朝著感知中那怪物散發著最濃鬱黑暗與恐懼的核心——狠狠捶了過去！
「給老子……醒過來！！！」
陳默心裡咯噔一下，也蹲下去看。泥地上的爪印深陷，邊緣帶著一種不自然的焦黑，更詭異的是，那絲幾乎看不見的黑氣，繞在爪印邊上，像活物一樣微微扭動，瞅得人心裡發毛。他胸前的運動相機忠實地記錄著羅盤的畫面，瘋狂地開始亂轉，似乎哪哪都是目標，顫得跟發了羊癲瘋似的。
「數據異常確認。」秦軒推了推眼鏡，電腦屏幕的光映得他臉有點發青，「背景靈氣擾動頻率超標，爪印殘留能量分析……這能量波動高於背景靈氣濃度210%，僅殘留能量就超過了E級，推測目標發生未知變異，或情報嚴重失誤。」
陳默沒說話，伸出手指輕輕靠向殘留能量邊緣，感知蛛網般攏向爪印，眉頭擰成了疙瘩：「能量殘留……有腐蝕性。不是普通生物。」
蘇黎下意識地靠近了林嘯一步，左手不知不覺凝出了一團水球，輕聲說：「太安靜了……連風聲好像都停了。」
確實，整個廢棄小學靜得可怕，剛才翻牆進來的那點動靜好像都被黑暗吞掉了。只有無人機低沉的嗡鳴和幾個人有點粗重的呼吸聲。
「媽的，來都來了！」林嘯蹭地站起來，臉上那點困惑被躍躍欲試取代，「管它變異還是失誤，揍一頓不就知道了！E級怪還能翻出D級的浪花？」
陳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不安，沒有在這個時候說出推斷：「都打起精神！情報有變，按最壞情況打算。一鳴，無人機壓低高度，貼著走廊天花板慢飛。林嘯，你跟著無人機，保持五米距離，別冒進！蘇黎，水盾隨時準備。秦軒，重點監控林嘯和無人機傳回的數據！有異常立刻報警！」
「明白！」/「收到。」/「嗯。」
五人再次動起來，比剛才更加謹慎。林嘯打頭，貓著腰，像頭蓄勢待發的豹子，跟著無聲飛行的無人機，一步步摸向黑洞洞的教學樓入口。破敗的門廊像張開的怪嘴，裡面漆黑一片。
教學樓里比外面更暗，空氣里有股濃重的霉味和灰塵味。手電筒的微光只能照亮腳下一小片地方，遠處是深不見底的黑暗。無人機傳回的畫面在秦軒電腦上分割顯示，走廊兩邊是破爛的教室門，玻璃大多碎了，像一隻只空洞的眼睛。
「左轉，直行約二十米，右側第二個教室門有較強能量殘留。」秦軒的聲音在黑暗的環境裡冷靜地響起，似乎還帶著一些回聲，從遠處傳來。
林嘯打了個手勢，示意明白。他貼著牆根，肌肉繃緊，一步步往前挪。陳默的感知開到最大，像雷達一樣掃描著前方，那股針扎似的悸動越來越明顯。
突然，秦軒語速猛地加快：「警告！前方拐角後能量峰值急劇攀升！超過D級閾值！達到D級後期水準！不是E級！重複，不是E級！」
幾乎在秦軒警告的同時，陳默的感知里，前方拐角後猛地爆開一團濃郁的黑氣，帶著令人作嘔的精神污染！
「小心！林嘯保護蘇黎後撤，蘇黎加盾！」陳默嘶吼！
晚了！
無人機剛飛過拐角，攝像頭捕捉到的畫面讓所有人頭皮發炸！
那根本不是資料里描述的、形似黑貓的「夢魘獸」！那玩意兒蹲在走廊盡頭，體型快趕上半大牛犢子了！一身油光水滑的黑毛，雙眼猩紅得像要滴出血，嘴咧開，露出匕首般的獠牙，最嚇人的是它的爪子，幽光閃爍，爪尖鋒利！看著就能輕易撕開鋼板！周身籠罩著一層實質般的黑霧，不斷蒸騰，象是一種不知名的火焰，散發著讓人厭惡的氣息！
「吼——！」
一聲不似貓叫、反而像猛獸咆哮的低吼響起！那變異夢魘獸猛地躍起，接著教室牆面，快速騰躍接近無人機，一爪子快如閃電不留反應時間！
「啪嚓！」
無人機傳回的畫面瞬間變成雪花，秦軒電腦上一個窗口黑掉！
「我靠！無人機報廢！」潘一鳴心疼得大叫。
「別管無人機了！先撤退！」陳默這個時候根本不在乎無人機的價格，只想著大家安全！
「目標確認！D級後期變異體！高度危險！」秦軒的聲音依舊冷靜，但語速快得驚人，「林嘯！後撤！它要來了！」
那變異夢魘獸拍碎無人機後，猩紅的眼睛瞬間鎖定了拐角這邊的五人！它沒有立刻撲上來，而是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陣無聲的尖嘯！身上的黑霧如同觸手般延伸，飛快籠罩，纏繞住了林嘯、蘇黎，還在劇烈涌動伸向其餘三人。
「嗡——！」
陳默只覺得腦袋像是被大錘砸中，眼前一黑！一股冰冷、粘稠的恐懼感如同潮水般像陳默襲來，但迅速被無形屏障阻擋在外。黑霧一觸未得手，迅速收回。
精神攻擊？！
「呃啊！」只見首當其衝的林嘯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僵在原地！他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渙散，臉上瞬間沒了血色，嘴裡喃喃著：「媽…爸…趙泰…」 他最恐懼的畫面，如同最真實的噩夢，在他眼前瘋狂上演！他砂鍋大的拳頭舉在半空，卻怎麼也砸不下去，反而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身體微微發抖。
「林嘯！」蘇黎離他最近，看到他的異狀，驚叫出聲，但她自己也受到了衝擊！她手中凝聚的水盾一陣晃動，直接潰散灑了一地！
「是精神攻擊！強烈的恐懼幻象！」陳默穩住心神，精神連結強行連結隊友，想要幫林嘯和蘇黎擺脫困境「穩住心神！別被它拖進去！」
可這恐懼幻象太強了！黑霧沿著無形的精神細絲，像是有了具體路線，又迅速纏繞，這次連精神連結中的秦軒和潘一鳴都受到了影響！
秦軒敲擊鍵盤的手指慢了下來，眼神出現一瞬間的茫然；潘一鳴操控金屬的意念也變得滯澀！
就在這全員僵直的剎那！
「嗖！」
那變異夢魘獸動了！它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速度快得離譜，直撲精神失守、距離它最近的林嘯和蘇黎！腥風撲面！那閃著幽光的利爪，直取林嘯的咽喉！這一下要是抓實了，腦袋都得搬家！
「林嘯！躲開！」陳默目眥欲裂，拼命催動精神力想喚醒他，但林嘯深陷恐懼，動作慢得像慢放鏡頭！
千鈞一髮之際！林嘯雖然被恐懼吞噬，但身體本能和對蘇黎的保護欲竟然壓過了恐懼！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猛地一把抱住身邊的蘇黎，本能地用自己寬闊的後背對準撲來的怪物，同時腳下發力，向側面撲倒！
「刺啦——！」
令人牙酸的皮革撕裂聲響起！
儘管林嘯反應已經快到極限，但那變異夢魘獸的爪子還是在他後背上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飆射出來，濺了被他護在懷裡的蘇黎一臉！
「呃！」林嘯痛得悶哼一聲，抱著蘇黎重重摔在地上，濺起一片灰塵。二次覺醒強化過的身體救了他一命，否則這一爪絕對能把他直接剖開！但劇痛也讓他瞬間從恐懼幻象中清醒了一些。
溫熱的鮮血濺在臉上，蘇黎猛地回過神來，看到林嘯後背那道恐怖的傷口，和他因為劇痛而扭曲卻依舊死死護住自己的樣子，她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失聲驚呼！
「林嘯！蘇黎！」陳默眼睛都紅了！他試圖再次穩定精神連結，但連結里充滿了林嘯的劇痛、蘇黎的驚慌，還有秦軒和潘一鳴仍未完全擺脫的呆滯！那變異夢魘獸散發出的恐懼波動如同泥潭，隊友的負面情緒要通過連結反噬他自身！腦子像要炸開一樣疼！
那怪物一擊得手，落在不遠處，猩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殘忍的戲謔，似乎很享受獵物的恐懼與痛苦。它舔了舔爪子上林嘯的鮮血，身體微微下伏，顯然準備發動第二次、更致命的攻擊！目標依舊是倒地未起的林嘯和蘇黎！
秦軒努力集中精神，聲音帶著罕見的急促：「陳默……連結不穩定……數據流混亂……無法有效預判！」
潘一鳴甩著腦袋，試圖操控地上的金屬碎片攻擊，但手指顫抖，幾塊鐵皮飛起來又歪歪扭扭地掉下去。
完了！團滅就在眼前！
看著那怪物再次撲來的黑影，看著連結中夥伴們的混亂與恐懼，陳默一股邪火直衝腦門！去他媽的謹慎！去他媽的戰術！
「我操你大爺！」
他罵了一句，猛地主動切斷了精神連結！
不管了！將所有的精神力，連同那股狠勁，不再分散，不再引導，而是凝聚成巨大的錘子，帶著他全部的意志，不管不顧地朝著感知中那怪物散發著最濃鬱黑暗與恐懼的核心——狠狠捶了過去！
「給老子……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