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風度翩翩趙公子，惜才招募！
發信人是個陌生號碼，但陳默心裡跟明鏡似的，看來那個毛哥也不傻，不敢用上次號碼發信息。
「操！真來了？！」林嘯第一個炸毛，剛被電得還有點麻的手，捏起一拳砸在旁邊的鐵柜子上，哐當一聲巨響，櫃門肉眼可見地凹進去一塊。「躲？往哪兒躲？我媽還在醫院呢！」
蘇黎默默走到角落，開始清點碘伏、繃帶和幾管看起來是實驗室順出來的凝血劑。動作很輕很慢，眼神里沒了溫和，只剩下冷靜。
陳默看著瞬間進入戰備狀態的夥伴們，心弦緊繃。他是主心骨，不能亂。
「都別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聲音聽起來穩當，「慌也沒用。秦軒，繼續分析，找找有沒有弱點。一鳴，抓緊優化那玩意兒，穩定性第一的！林嘯，你……你省點力氣，別把活動室拆了！蘇黎，藥準備好就行，希望用不上。」
接下來的兩天，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砰砰聲不絕於耳，沙袋肉眼可見地癟了下去。
空氣中凝結的水珠越來越凝實，變幻的形態也更多樣。
鍵盤的敲擊聲聽起來比平時快了一倍。
電路板閃爍的電弧似乎……更亮了一點。
陳默也沒閒著，他反覆推演著趙泰可能的態度和手段。是先禮後兵？還是直接碾壓？談判的底線在哪裡？萬一談崩了，怎麼打？怎麼跑？每一個可能性都像石頭一樣壓在他心上。
約定的時間快到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奇異的節奏感，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里，打斷了室內的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投向那扇薄薄的木門。
陳默心臟猛地一跳，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緊張得肌肉繃緊的林嘯，鎮定地揚聲道：「請進。」
門輕輕推開。
一個年輕人站在門口，逆著光，身形修長。穿著很簡單的白色襯衫和休閒褲，看起來乾乾淨淨，像個家境優渥、氣質溫和的學長。
但當他邁步走進來，光線打在他臉上時，所有人都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他的眼神銳利，像能穿透人心，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似禮貌，卻透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感。
跟之前麻杆那種流里流氣的囂張完全不同，這是一種沉澱下來的、源於實力和財力的壓迫感。
趙泰。
他目光在活動室里掃了一圈，掠過堆滿電子元件的桌子、癟掉的沙袋、電腦屏幕上的複雜數據，最後落在嚴陣以待的五人身上，多掃了一眼蘇黎，微微一笑，聲音溫和：
「幾位同學，下午好。冒昧打擾，我是趙泰。」
拉過一張還算完好的椅子，自然地坐下，仿佛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首先，為我手下之前的不當行為，向各位道個歉。」趙泰開口，語氣誠懇，目光卻銳利地掃過陳默和林嘯，「那幾個不成器的傢伙，我已經處理了。仗著有點微末本事就胡作非為，是我管教不嚴。」
這話說得漂亮，但陳默心裡冷笑：處理了？是罰酒三杯，還是真的「處理」了？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既撇清了自己，又暗戳戳展示了權威——看，我的人，我想怎麼管就怎麼管。
「趙公子言重了，一點小誤會而已。」陳默臉上堆起油滑的笑容，接話接得滴水不漏，「不知趙公子今天來，是……？」
趙泰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直接切入正題，目光落在林嘯身上：「林嘯先生，我就直說了。我看中了你們林家那座老宅。那地方……環境不錯，對我有些益處。」
他頓了頓，拋出了條件：「我願意出市價三倍的錢購買。同時，陸女士的所有醫療費用，我們趙家全包了，並且可以聯繫國內最好的專家會診。你看如何？」
三倍市價！頂級醫療資源！
林嘯呼吸一窒，下意識地看了陳默一眼。這條件，對急需用錢給母親治病的他來說，誘惑太大了。
陳默心裡也是咯噔一下，趙泰這手「金錢+親情」牌打得又准又狠。他趕緊搶在林嘯開口前，笑著打哈哈：「趙公子真是大手筆！不過嘛，林嘯他爸去得早，就留下這麼個念想，這房子對他意義非凡，不是錢能衡量的。我們雖然窮，但骨氣還是有的，對吧林嘯？」他暗中踢了林嘯一腳。
林嘯反應過來，梗著脖子，硬邦邦地說：「對！不賣！」
趙泰臉上笑容不變，目光卻轉向了陳默，帶著一絲探究：「陳默同學是吧？看來你是他們的主心骨。年紀輕輕，能有這份定力，不錯。」
他話鋒一轉：「說實話，我更欣賞的是你們幾位。年紀輕輕，居然都摸到了『修煉』的門檻，雖然路子……野了點。」
他特別看向蘇黎，眼神溫和了些：「尤其是這位蘇黎同學，水靈根的親和度相當罕見，放在我們趙家，也沒有招募幾個。」
最後，他目光回到陳默身上，拋出了真正的橄欖枝：「幾位都是人才。跟著我，加入趙家。我可以提供你們正統的修煉功法，充足的資源，符籙法寶任你們選用。並且，每人每月這個數。」
他伸出一根手指。
「作為『顧問』的薪酬。」趙泰微微一笑，氣定神閒，「總比你們在這裡……瞎琢磨強吧？沒有傳承，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一個月十萬？！還是起步價？！
陳默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他愛錢，太愛了！要命！無數小錢錢在向他招手！
黃毛那些傢伙是不是也有這麼多……不對！黃毛什麼下場？！
絕對不能答應！
陳默強迫自己冷靜，臉上誠惶誠恐：「哎呀！趙公子！您這……這條件太好了！我們一輩子也拿不到這個數的工資啊！」
他搓著手，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可是……我們幾個就是普通學生，自由散漫慣了，怕是受不了大家族那些規矩。萬一到時候做得不好，辜負了您的期望，那多不好意思！」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示意其他幾人：都穩住！別被糖衣炮彈打懵了！
林嘯雖然腦子直，但也明白不能輕易相信敵人，重重哼了一聲。蘇黎低下頭，避開趙泰略帶深意的目光。秦軒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潘一鳴……壓根沒抬頭，還在搗鼓。
趙泰臉上的笑容，終於淡了下去。
他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其實毫無褶皺的襯衫袖口，剛才那種溫和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威嚴。
「陳默同學，」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寒意，「在這個時代，有些東西，不是光靠一點小聰明和所謂的『骨氣』就能守住的。」
他目光銳利如刀，逐一掃過五人：「財富？情懷？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擊。」
「這條路，沒有前輩指引，沒有底蘊，就是懸崖上走鋼絲。踏錯一步，萬劫不復。」他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脅，「惜才，是不想看到幾個好苗子就這麼毀了。」
活動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壓力陡增。
陳默感覺後背有點發涼，但依舊挺直了腰板，臉上那點虛假也收了起來，直視著趙泰：「趙公子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路是我們自己選的，是懸崖峭壁，我們也認了。」
談判破裂。
趙泰盯著陳默，看了幾秒鐘，忽然笑了，是一種帶著冷意的笑。
「好。有骨氣。」
他點了點頭，似乎不打算再廢話，轉身向門口走去。
就在陳默以為他要離開，剛稍微鬆了口氣時，趙泰的手搭在門把手上，卻突然停住，頭也不回地，輕描淡寫地對林嘯說：
「林兄弟，有件事我挺好奇。令尊林龍先生……當年在『龍雀』待過吧？他守著那老宅子，真就只是為了留個念想？」
林嘯如遭雷擊，猛地抬頭，瞳孔驟縮！龍雀？！他從來沒聽媽媽說過爸爸當年的番號！
趙泰微微側頭，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林嘯震驚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既然好言相勸沒用，那我們就按修煉界的規矩來吧。」
「明天日落之前，城西郊外，那片廢棄的汽車處理廠。我給你們時間準備。」
「希望幾位……好自為之。」
說完，他拉開門，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門輕輕合上，活動室里死一般寂靜。
林嘯還僵在原地，腦子裡全是父親和「龍雀」的問號。蘇黎擔憂地看著他。秦軒的屏幕停在一個複雜的能量模擬圖上。
陳默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感覺手心全是汗。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那輛黑色轎車無聲地滑入車流，消失不見。
城西廢車場……
這一戰，避無可避了。
而且，林叔那個憨直漢子，有什麼秘密？
「操！真來了？！」林嘯第一個炸毛，剛被電得還有點麻的手，捏起一拳砸在旁邊的鐵柜子上，哐當一聲巨響，櫃門肉眼可見地凹進去一塊。「躲？往哪兒躲？我媽還在醫院呢！」
蘇黎默默走到角落，開始清點碘伏、繃帶和幾管看起來是實驗室順出來的凝血劑。動作很輕很慢，眼神里沒了溫和，只剩下冷靜。
陳默看著瞬間進入戰備狀態的夥伴們，心弦緊繃。他是主心骨，不能亂。
「都別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聲音聽起來穩當，「慌也沒用。秦軒，繼續分析，找找有沒有弱點。一鳴，抓緊優化那玩意兒，穩定性第一的！林嘯，你……你省點力氣，別把活動室拆了！蘇黎，藥準備好就行，希望用不上。」
接下來的兩天，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砰砰聲不絕於耳，沙袋肉眼可見地癟了下去。
空氣中凝結的水珠越來越凝實，變幻的形態也更多樣。
鍵盤的敲擊聲聽起來比平時快了一倍。
電路板閃爍的電弧似乎……更亮了一點。
陳默也沒閒著，他反覆推演著趙泰可能的態度和手段。是先禮後兵？還是直接碾壓？談判的底線在哪裡？萬一談崩了，怎麼打？怎麼跑？每一個可能性都像石頭一樣壓在他心上。
約定的時間快到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奇異的節奏感，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里，打斷了室內的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投向那扇薄薄的木門。
陳默心臟猛地一跳，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緊張得肌肉繃緊的林嘯，鎮定地揚聲道：「請進。」
門輕輕推開。
一個年輕人站在門口，逆著光，身形修長。穿著很簡單的白色襯衫和休閒褲，看起來乾乾淨淨，像個家境優渥、氣質溫和的學長。
但當他邁步走進來，光線打在他臉上時，所有人都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他的眼神銳利，像能穿透人心，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似禮貌，卻透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感。
跟之前麻杆那種流里流氣的囂張完全不同，這是一種沉澱下來的、源於實力和財力的壓迫感。
趙泰。
他目光在活動室里掃了一圈，掠過堆滿電子元件的桌子、癟掉的沙袋、電腦屏幕上的複雜數據，最後落在嚴陣以待的五人身上，多掃了一眼蘇黎，微微一笑，聲音溫和：
「幾位同學，下午好。冒昧打擾，我是趙泰。」
拉過一張還算完好的椅子，自然地坐下，仿佛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首先，為我手下之前的不當行為，向各位道個歉。」趙泰開口，語氣誠懇，目光卻銳利地掃過陳默和林嘯，「那幾個不成器的傢伙，我已經處理了。仗著有點微末本事就胡作非為，是我管教不嚴。」
這話說得漂亮，但陳默心裡冷笑：處理了？是罰酒三杯，還是真的「處理」了？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既撇清了自己，又暗戳戳展示了權威——看，我的人，我想怎麼管就怎麼管。
「趙公子言重了，一點小誤會而已。」陳默臉上堆起油滑的笑容，接話接得滴水不漏，「不知趙公子今天來，是……？」
趙泰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直接切入正題，目光落在林嘯身上：「林嘯先生，我就直說了。我看中了你們林家那座老宅。那地方……環境不錯，對我有些益處。」
他頓了頓，拋出了條件：「我願意出市價三倍的錢購買。同時，陸女士的所有醫療費用，我們趙家全包了，並且可以聯繫國內最好的專家會診。你看如何？」
三倍市價！頂級醫療資源！
林嘯呼吸一窒，下意識地看了陳默一眼。這條件，對急需用錢給母親治病的他來說，誘惑太大了。
陳默心裡也是咯噔一下，趙泰這手「金錢+親情」牌打得又准又狠。他趕緊搶在林嘯開口前，笑著打哈哈：「趙公子真是大手筆！不過嘛，林嘯他爸去得早，就留下這麼個念想，這房子對他意義非凡，不是錢能衡量的。我們雖然窮，但骨氣還是有的，對吧林嘯？」他暗中踢了林嘯一腳。
林嘯反應過來，梗著脖子，硬邦邦地說：「對！不賣！」
趙泰臉上笑容不變，目光卻轉向了陳默，帶著一絲探究：「陳默同學是吧？看來你是他們的主心骨。年紀輕輕，能有這份定力，不錯。」
他話鋒一轉：「說實話，我更欣賞的是你們幾位。年紀輕輕，居然都摸到了『修煉』的門檻，雖然路子……野了點。」
他特別看向蘇黎，眼神溫和了些：「尤其是這位蘇黎同學，水靈根的親和度相當罕見，放在我們趙家，也沒有招募幾個。」
最後，他目光回到陳默身上，拋出了真正的橄欖枝：「幾位都是人才。跟著我，加入趙家。我可以提供你們正統的修煉功法，充足的資源，符籙法寶任你們選用。並且，每人每月這個數。」
他伸出一根手指。
「作為『顧問』的薪酬。」趙泰微微一笑，氣定神閒，「總比你們在這裡……瞎琢磨強吧？沒有傳承，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一個月十萬？！還是起步價？！
陳默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他愛錢，太愛了！要命！無數小錢錢在向他招手！
黃毛那些傢伙是不是也有這麼多……不對！黃毛什麼下場？！
絕對不能答應！
陳默強迫自己冷靜，臉上誠惶誠恐：「哎呀！趙公子！您這……這條件太好了！我們一輩子也拿不到這個數的工資啊！」
他搓著手，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可是……我們幾個就是普通學生，自由散漫慣了，怕是受不了大家族那些規矩。萬一到時候做得不好，辜負了您的期望，那多不好意思！」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示意其他幾人：都穩住！別被糖衣炮彈打懵了！
林嘯雖然腦子直，但也明白不能輕易相信敵人，重重哼了一聲。蘇黎低下頭，避開趙泰略帶深意的目光。秦軒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潘一鳴……壓根沒抬頭，還在搗鼓。
趙泰臉上的笑容，終於淡了下去。
他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其實毫無褶皺的襯衫袖口，剛才那種溫和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威嚴。
「陳默同學，」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寒意，「在這個時代，有些東西，不是光靠一點小聰明和所謂的『骨氣』就能守住的。」
他目光銳利如刀，逐一掃過五人：「財富？情懷？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擊。」
「這條路，沒有前輩指引，沒有底蘊，就是懸崖上走鋼絲。踏錯一步，萬劫不復。」他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脅，「惜才，是不想看到幾個好苗子就這麼毀了。」
活動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壓力陡增。
陳默感覺後背有點發涼，但依舊挺直了腰板，臉上那點虛假也收了起來，直視著趙泰：「趙公子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路是我們自己選的，是懸崖峭壁，我們也認了。」
談判破裂。
趙泰盯著陳默，看了幾秒鐘，忽然笑了，是一種帶著冷意的笑。
「好。有骨氣。」
他點了點頭，似乎不打算再廢話，轉身向門口走去。
就在陳默以為他要離開，剛稍微鬆了口氣時，趙泰的手搭在門把手上，卻突然停住，頭也不回地，輕描淡寫地對林嘯說：
「林兄弟，有件事我挺好奇。令尊林龍先生……當年在『龍雀』待過吧？他守著那老宅子，真就只是為了留個念想？」
林嘯如遭雷擊，猛地抬頭，瞳孔驟縮！龍雀？！他從來沒聽媽媽說過爸爸當年的番號！
趙泰微微側頭，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林嘯震驚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既然好言相勸沒用，那我們就按修煉界的規矩來吧。」
「明天日落之前，城西郊外，那片廢棄的汽車處理廠。我給你們時間準備。」
「希望幾位……好自為之。」
說完，他拉開門，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門輕輕合上，活動室里死一般寂靜。
林嘯還僵在原地，腦子裡全是父親和「龍雀」的問號。蘇黎擔憂地看著他。秦軒的屏幕停在一個複雜的能量模擬圖上。
陳默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感覺手心全是汗。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那輛黑色轎車無聲地滑入車流，消失不見。
城西廢車場……
這一戰，避無可避了。
而且，林叔那個憨直漢子，有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