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羅盤？雷達一樣的羅盤？！
電話掛斷，活動室里死一樣的寂靜。
剛才湊錢給陸阿姨轉院、內測成功和未來藍圖興奮的勁兒，瞬間被這通電話澆得透心涼。「操！」林嘯一拳砸在旁邊的桌子上，實木桌面發出「咚」一聲悶響，留下個淺淺的印子。
他眼睛都紅了，全是血絲，「轉院了……轉院了都沒用？！他們怎麼知道的？！我媽她……」 他聲音有點抖，蘇黎輕輕凝起一股水霧，慢慢罩向林嘯，算是一種安撫。
陳默也心疼，心疼得齜牙咧嘴。轉院可不是小錢啊！但看著林嘯那副樣子，他深吸一口氣，把那股肉痛硬生生壓下去，走過去拍了拍林嘯結實的肩膀。
「行了，別嚎了。」陳默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輕鬆點，「轉院被知道沒什麼好奇怪的，阿姨在更好的醫院，環境好，醫生也靠譜，這錢花得值。咱們還沒出事呢，別那麼著急。」
他掰著手指頭，開始碎碎念，更像是在梳理思路：「老宅的秘密、趙家為啥死咬著不放、APP怎麼幫人覺醒、符籙怎麼復刻……一堆破事兒。但現在最要命的，」
他指了指自己還在響著忙音的手機，「是這幫孫子怎麼就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轉院到公立他們都能摸過去？他們為什麼能說出來你在學校？是在你身上裝了定位？」
林嘯猛地抬頭：「不可能！我……我洗澡換衣服多少遍了，要有我早發現了！」
「問題就在這兒。」陳默眼神沉了下來。
「推理時間！」陳默一揮手，幾個人圍攏到桌子旁，氣氛凝重。
「重點就一個：趙家憑什麼總能精準找到林嘯？」陳默敲了敲桌子，「巷子口被打那回是第一次見面嗎？」
「那是第二次見面！第一次那幫孫子還挺客氣，是打電話約我見面的，我跟他們約在了醫院！他們說只要我願意簽字，趙家願意額外出醫藥費！我當時就拒絕了，我媽不可能同意。他們讓我好好考慮，我連他們電話都沒留！」
林嘯越說越激動，怎麼也想不通！「那次在巷子口是第二天了，莫名其妙就圍上來逼著我簽字，還報出了我媽的病房號！」
「也就是說，在巷子口，到上次在生物實驗室，再到這次直接電話威脅，他們每次都能直接鎖定林嘯的位置，甚至能精確到哪棟樓哪間房。這太不正常了。」
秦軒沒說話，他推了推眼鏡，眼神瞬間就失焦，焦點好像放到了某個看不見的屏幕上。手指無意識地在空中快速敲擊，調取記憶碎片。
「第一次定位，巷子口，你們說過對方原話是『你只要不簽字上哪我們都能找到你』。」秦軒語速極快，毫無波瀾，「第二次，實驗室，對方說的是『你們跑哪兒我們都能找到』。這次電話，『我們已經盯死林嘯那小子了，你們跑哪兒我們都能找到』。措辭高度一致，充滿了絕對的自信，不像是廣撒網碰運氣。」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他們每次出現，目標明確，就是林嘯。甚至能精準找到生物樓那間相對偏僻的實驗室。這需要非常精確的實時定位。」
林嘯聽得頭皮發麻：「不是……秦軒，你這分析得我汗毛都豎起來了。難道他們真有什麼連你都不知道的黑科技？」
「追蹤器。」秦軒言簡意賅，「這是最符合邏輯的解釋。微型、隱蔽，特定信標。」
「不可能！」潘一鳴突然開口，打斷了秦軒。他難得地抬起頭，厚厚的眼鏡片後，目光銳利地掃過林嘯全身，像是在做X光掃描。
「我感應過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又指了指林嘯，「他身上，除了手機、皮帶扣這些常見金屬物品，沒有任何異常的金屬反應。」
林嘯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又急又氣：「那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真是算命的？也太玄乎了吧！」
一直沉默的蘇黎輕聲安慰：「林嘯，你別太著急，如果是定位在你身上，那最起碼阿姨安全。」
林嘯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中了陳默！
「羅盤！」陳默猛地一拍大腿，噌地站了起來，眼睛亮得嚇人，「對了！羅盤！第二次在實驗室，那個黃毛手裡拿著個羅盤！我當時就感覺到上面有微弱的靈氣波動！我還以為是錯覺或者裝飾品！」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你的意思是……」秦軒鏡片反光，「他們不是靠科技追蹤器，而是靠那種…玄學物品？一個羅盤，就能當雷達用？」
「沒錯！」陳默越想越清晰，語速加快，「如果靈氣是某種能量場，而那些人就是特殊的應用靈氣的人，有符籙這樣的手段！
那麼第一次接觸時，林嘯身上可能就被標記了某種獨特的『靈氣標記』或者『氣息』。
那個羅盤，就是專門用來感應這種『標記』的接收器！所以只要羅盤在趙家手裡，林嘯跑到天涯海角都能被找到！」
「我靠！」林嘯恍然大悟，隨即氣得不行，「合著我把打上標記，然後人家找我就跟七龍珠那個雷達一樣？！我成龍珠了？！」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陳默眼神銳利起來，「也就是說，只要這玩意兒在趙家手裡，林嘯跑哪兒都沒用。」
他看向林嘯，嘴角勾起一抹狠勁：「那解決辦法就簡單了。下次他們再來，想辦法把這個雷達給他砸了！一了百了！」
林嘯捏了捏拳頭，骨節咔吧作響，躍躍欲試：「這個我在行！」
「或者，」陳默補充道，眼神閃爍著算計，「想辦法弄到手，多少算個寶貝。」
潘一鳴突然插話，帶著技術宅的興奮：「如果能搞到那個羅盤，能不能給我？」
秦軒點頭：「可行性很高。但首要任務是確認這個推測，我們不能在活動室等他們來，太扎眼了，容易波及無辜，也容易暴露我們的特殊。」
「沒錯。」陳默環視一圈，「咱們得換個場子。這次我們躲一躲，看到底是不是真這麼邪乎，回回都能精準找到我們；真動起手來，也得找個沒人的地方。」
他想了想，一拍板：「去老體育館！那邊平時鬼影子都沒有，場地也夠大，施展得開！」
「走！」林嘯第一個響應。
幾個人迅速收拾東西。
就在林嘯急匆匆往外沖的時候，被他剛才砸了一拳的桌子，那條裂縫微妙地擴大了一點點，還掉下一點木屑。林嘯下意識伸手想扶一下，結果沒控制好力道——
「咔嚓！」
一小塊桌角直接被他掰了下來。
林嘯：「……我靠，這桌子質量也太差了吧？」 他有點尷尬地拿著那塊木頭，連忙把它塞進桌洞！
陳默捂臉：「……那是你力氣又變大了你個憨貨！回來的時候買點502，被發現的話賠錢你得自己掏！」
「這種密度板做的桌子，502沒用，最好是求一鳴幫你打幾顆釘子。」說風涼話，秦軒根本用不著冷卻時間。
林嘯：「……哦。」
「按照我的指揮走，躲一下監控。」幾人的影子投在走廊，秦軒的聲音隱隱傳來。
剛才湊錢給陸阿姨轉院、內測成功和未來藍圖興奮的勁兒，瞬間被這通電話澆得透心涼。「操！」林嘯一拳砸在旁邊的桌子上，實木桌面發出「咚」一聲悶響，留下個淺淺的印子。
他眼睛都紅了，全是血絲，「轉院了……轉院了都沒用？！他們怎麼知道的？！我媽她……」 他聲音有點抖，蘇黎輕輕凝起一股水霧，慢慢罩向林嘯，算是一種安撫。
陳默也心疼，心疼得齜牙咧嘴。轉院可不是小錢啊！但看著林嘯那副樣子，他深吸一口氣，把那股肉痛硬生生壓下去，走過去拍了拍林嘯結實的肩膀。
「行了，別嚎了。」陳默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輕鬆點，「轉院被知道沒什麼好奇怪的，阿姨在更好的醫院，環境好，醫生也靠譜，這錢花得值。咱們還沒出事呢，別那麼著急。」
他掰著手指頭，開始碎碎念，更像是在梳理思路：「老宅的秘密、趙家為啥死咬著不放、APP怎麼幫人覺醒、符籙怎麼復刻……一堆破事兒。但現在最要命的，」
他指了指自己還在響著忙音的手機，「是這幫孫子怎麼就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轉院到公立他們都能摸過去？他們為什麼能說出來你在學校？是在你身上裝了定位？」
林嘯猛地抬頭：「不可能！我……我洗澡換衣服多少遍了，要有我早發現了！」
「問題就在這兒。」陳默眼神沉了下來。
「推理時間！」陳默一揮手，幾個人圍攏到桌子旁，氣氛凝重。
「重點就一個：趙家憑什麼總能精準找到林嘯？」陳默敲了敲桌子，「巷子口被打那回是第一次見面嗎？」
「那是第二次見面！第一次那幫孫子還挺客氣，是打電話約我見面的，我跟他們約在了醫院！他們說只要我願意簽字，趙家願意額外出醫藥費！我當時就拒絕了，我媽不可能同意。他們讓我好好考慮，我連他們電話都沒留！」
林嘯越說越激動，怎麼也想不通！「那次在巷子口是第二天了，莫名其妙就圍上來逼著我簽字，還報出了我媽的病房號！」
「也就是說，在巷子口，到上次在生物實驗室，再到這次直接電話威脅，他們每次都能直接鎖定林嘯的位置，甚至能精確到哪棟樓哪間房。這太不正常了。」
秦軒沒說話，他推了推眼鏡，眼神瞬間就失焦，焦點好像放到了某個看不見的屏幕上。手指無意識地在空中快速敲擊，調取記憶碎片。
「第一次定位，巷子口，你們說過對方原話是『你只要不簽字上哪我們都能找到你』。」秦軒語速極快，毫無波瀾，「第二次，實驗室，對方說的是『你們跑哪兒我們都能找到』。這次電話，『我們已經盯死林嘯那小子了，你們跑哪兒我們都能找到』。措辭高度一致，充滿了絕對的自信，不像是廣撒網碰運氣。」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他們每次出現，目標明確，就是林嘯。甚至能精準找到生物樓那間相對偏僻的實驗室。這需要非常精確的實時定位。」
林嘯聽得頭皮發麻：「不是……秦軒，你這分析得我汗毛都豎起來了。難道他們真有什麼連你都不知道的黑科技？」
「追蹤器。」秦軒言簡意賅，「這是最符合邏輯的解釋。微型、隱蔽，特定信標。」
「不可能！」潘一鳴突然開口，打斷了秦軒。他難得地抬起頭，厚厚的眼鏡片後，目光銳利地掃過林嘯全身，像是在做X光掃描。
「我感應過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又指了指林嘯，「他身上，除了手機、皮帶扣這些常見金屬物品，沒有任何異常的金屬反應。」
林嘯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又急又氣：「那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真是算命的？也太玄乎了吧！」
一直沉默的蘇黎輕聲安慰：「林嘯，你別太著急，如果是定位在你身上，那最起碼阿姨安全。」
林嘯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中了陳默！
「羅盤！」陳默猛地一拍大腿，噌地站了起來，眼睛亮得嚇人，「對了！羅盤！第二次在實驗室，那個黃毛手裡拿著個羅盤！我當時就感覺到上面有微弱的靈氣波動！我還以為是錯覺或者裝飾品！」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你的意思是……」秦軒鏡片反光，「他們不是靠科技追蹤器，而是靠那種…玄學物品？一個羅盤，就能當雷達用？」
「沒錯！」陳默越想越清晰，語速加快，「如果靈氣是某種能量場，而那些人就是特殊的應用靈氣的人，有符籙這樣的手段！
那麼第一次接觸時，林嘯身上可能就被標記了某種獨特的『靈氣標記』或者『氣息』。
那個羅盤，就是專門用來感應這種『標記』的接收器！所以只要羅盤在趙家手裡，林嘯跑到天涯海角都能被找到！」
「我靠！」林嘯恍然大悟，隨即氣得不行，「合著我把打上標記，然後人家找我就跟七龍珠那個雷達一樣？！我成龍珠了？！」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陳默眼神銳利起來，「也就是說，只要這玩意兒在趙家手裡，林嘯跑哪兒都沒用。」
他看向林嘯，嘴角勾起一抹狠勁：「那解決辦法就簡單了。下次他們再來，想辦法把這個雷達給他砸了！一了百了！」
林嘯捏了捏拳頭，骨節咔吧作響，躍躍欲試：「這個我在行！」
「或者，」陳默補充道，眼神閃爍著算計，「想辦法弄到手，多少算個寶貝。」
潘一鳴突然插話，帶著技術宅的興奮：「如果能搞到那個羅盤，能不能給我？」
秦軒點頭：「可行性很高。但首要任務是確認這個推測，我們不能在活動室等他們來，太扎眼了，容易波及無辜，也容易暴露我們的特殊。」
「沒錯。」陳默環視一圈，「咱們得換個場子。這次我們躲一躲，看到底是不是真這麼邪乎，回回都能精準找到我們；真動起手來，也得找個沒人的地方。」
他想了想，一拍板：「去老體育館！那邊平時鬼影子都沒有，場地也夠大，施展得開！」
「走！」林嘯第一個響應。
幾個人迅速收拾東西。
就在林嘯急匆匆往外沖的時候，被他剛才砸了一拳的桌子，那條裂縫微妙地擴大了一點點，還掉下一點木屑。林嘯下意識伸手想扶一下，結果沒控制好力道——
「咔嚓！」
一小塊桌角直接被他掰了下來。
林嘯：「……我靠，這桌子質量也太差了吧？」 他有點尷尬地拿著那塊木頭，連忙把它塞進桌洞！
陳默捂臉：「……那是你力氣又變大了你個憨貨！回來的時候買點502，被發現的話賠錢你得自己掏！」
「這種密度板做的桌子，502沒用，最好是求一鳴幫你打幾顆釘子。」說風涼話，秦軒根本用不著冷卻時間。
林嘯：「……哦。」
「按照我的指揮走，躲一下監控。」幾人的影子投在走廊，秦軒的聲音隱隱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