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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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去大順鎮,霜雪姐給了不少蔬菜,姜歲把能直接冷凍的用袋子裝起來,讓謝硯寒埋在外面的積雪裡。

  不能直接凍的煮熟之後分裝,再冷凍,還有那些摘下來的,發黃枯萎的葉子,拿去餵了雞。

  她跟謝硯寒說她之前用分裝冷凍過蔬菜,可惜因為斷電,全都爛在冰箱裡了,謝硯寒說他知道。

  姜歲莫名的忍不住笑,是啊,謝硯寒當然知道,因為當時那些臭氣熏天的冰箱,全都是謝硯寒一個人處理的。

  晚上他們準備簡單的吃點麵條。

  這次沒在二樓書房用壁爐火做飯,而是在一樓的堂屋,用爐子。

  外面天已經黑透了,白日晴朗了一天,晚上颳起了嗚嗚的大風,下起了密集的大雪。屋子裡關著門窗,但寒風仍舊能從縫隙里透進來,風聲也格外的清晰。

  姜歲跟謝硯寒就坐在爐子邊上吃麵,哪怕偶爾有冷風拂過,也會被溫暖的爐火緩和。聽著寒風的聲音,反而有種說不來的溫暖和靜謐。

  姜歲一邊吃麵,一邊跟謝硯寒說話。說她小時候不愛吃麵,特別挑嘴,就算吃麵,也一定要很細很細的面,不吃寬的麵條。

  說她長大之後,口味突然發生了變化,覺得麵條其實也很好吃,尤其是加了各種澆頭的麵條,而且粗細她都喜歡。

  「其實後來我想,小時候我不愛吃麵,可能是奶奶煮的麵條太難吃了。」姜歲低聲說,「但我還是很想再吃一次。」

  吃過晚飯,烤了會兒火消食,接著就是燒水洗澡。

  姜歲去洗之前,交代謝硯寒把投影儀和電池搬到臥室,今晚他們要奢侈的看一部電影。

  等姜歲洗澡完出來,謝硯寒果然已經布置好了投影儀。

  姜歲裝作挑選今晚的電影類型,等謝硯寒進了書房洗澡,她立馬打開手機電筒。下樓,進雜物間,先把書包里的手銬取了出來。

  放下書包後,她想了想,又把皮帶一塊翻出來帶上了。

  謝硯寒不是喜歡套鏈子嗎,今晚就給他套脖子上。

  接著,她在置物架上找了找,找到了她之前囤的酒。姜歲自己不怎么喝酒,也覺得喝酒誤事,只是想著有備無患,囤了一瓶白酒一瓶紅酒,還有一打啤酒。

  她拿了紅酒和啤酒,又隨便拿了點零食,最後深吸一口氣,上樓。

  姜歲把手銬和皮帶都藏在枕頭下面。

  放好東西,她盤腿坐在床位,在書桌上研究紅酒和啤酒。她買的是可以擰開的紅酒,不需要開瓶器,而且她有些喝不慣紅酒。

  但為了儀式感,姜歲最後還是開了紅酒,又拆開袋零食,用小碟子擺盤裝了一下。

  最後關掉小夜燈,換成了玫瑰味的香薰蠟燭。

  全部弄完,謝硯寒洗完澡出來了,他又沒有穿上衣,就那麼光著蒼白瘦削的胸膛,在姜歲面前晃來晃去的穿衣服。

  姜歲知道他是故意的,但還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老想看兩眼。

  謝硯寒套了一件白色的長袖,下面是黑色的褲子,很簡單,也很少年感的居家服裝。頭髮有些濕,散漫微亂,撐著手臂,坐在姜歲旁邊,越看越有少年氣。

  姜歲有一點緊張,她把裝著紅酒的杯子推過去,問道:「你之前喝過酒嗎?」

  謝硯寒點頭,他伸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從上方往下,捏住矮口的玻璃杯,紅色的液體微微晃蕩,映得他蒼白修長的指骨格外好看。

  「謝明禮成年禮的時候。」謝硯寒說,「他讓人給我喝過一瓶。」

  聽起來就不是什麼愉快的喝法。

  姜歲不想喚起他不愉快的記憶,立馬說:「那我們今晚喝啤酒吧。」

  她想拿走紅酒,被謝硯寒攔住,抓住了手。

  「沒關係,跟你喝不一樣。」謝硯寒很自然地,扣著姜歲的手指,跟她十指相扣的牽著,「你喜歡喝嗎?」

  姜歲道:「不是很喜歡,只是紅酒比較有儀式感。」

  「儀式感?」

  姜歲不想跟他說今晚的計劃,轉移話題:「我們看電影吧。」

  今晚看的是部非常經典的外國浪漫愛情電影,姜歲只下載的時候看過預告片,頗有些激情。

  想著,姜歲就緊張地喝了口酒,味道竟然意外的好喝,是甜的氣泡紅酒,只微微有些澀,非常好入口。


  姜歲多喝了兩口,愈發像是在喝略有酒精味的飲料。

  電影裡,男女主相遇,一見鍾情,很快乾柴烈火。

  投影在水泥牆上的畫面有些模糊,但放得很大,用餘光看也很清楚,音響里傳出的聲音沙啞清晰,直往人耳朵里鑽。

  姜歲尷尬地飄開視線,然後就跟謝硯寒對上了目光。

  謝硯寒也喝了一點酒,他酒精上臉,臉頰耳朵,還有領口下的鎖骨都是緋紅色的。

  這樣子跟平時很不一樣。

  謝硯寒靠過來跟她接吻,這次沒有被躲開。

  電影在演什麼,已經沒人在看了。

  今夜的風雪很大,白色的雪花密集如雨,寒風呼嘯,刮出的嗚嗚的聲音。

  屋子裡的蠟燭火光微微晃動,牆壁上,映著姜歲跟謝硯寒的影子。

  那個她藏在枕頭下面的手銬,這會兒已經銬在了謝硯寒的手上。手銬是粉色的,謝硯寒蒼白的皮膚,此刻也是粉紅色的。

  還有那根黑色的皮帶,被姜歲系在謝硯寒的修長白皙的脖子上,另一頭搭在他胸口,姜歲一伸手就能牽住。

  最後是謝硯寒的眼睛,被姜歲用髮帶緊緊蒙上了。

  她壓住謝硯寒的肩膀,不讓他動。

  「我說了我自己來,你不許動。」

  屋子裡的溫度並不熱,但謝硯寒出了一頭的汗,他呼吸很急,胸口劇烈起伏,脖子和手背上忍耐得青筋爆起。

  他焦渴的叫姜歲的名字,手銬被他扯得發出聲響。

  姜歲同樣渾身都是汗,是一半是羞恥出來的,一半是疼的。

  她還是高估了自己,她做不到。

  姜歲最後彎下纖細瑩白的身體,聲音有些發抖地跟謝硯寒說:「要不還是算了吧,有點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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