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懲罰你親我一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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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一天天流逝過去,轉眼來到了八月中旬。

  這兩個多月,寧安每天兩點一線,甚至大部分時間直接住在了工作室。

  在他爭分奪秒的趕工下,預定的畫作全部完工。

  這得益於他體內的那股神秘能量,這股能量,似乎略微開發了他的腦域,讓他的思維更清晰,靈感獲取更迅捷。

  原本這些畫作,半年都未必能完工,如今只用了兩個多月。

  一共八幅畫,扣掉稅之後,到手三個多億,他直接將三個億注入到了林鹿溪創辦的「玥鹿電子」。

  給溫清然交畫的時候,他親自去了一趟溫家,對上次溫小黎前來保釋他的事表示了感謝。

  溫老爺子得知他過來,還專門拉著他在書房討論了一下午的油畫,寧安教了他不少東西,讓溫老爺子大受啟發。

  溫老爺子說什麼也要留他兩天,臨走前,還拍著他的肩膀感慨道:「寧小友,你現在這水平,已經堪稱登峰造極了,全球怕是難有對手,這天賦簡直讓人驚嘆。」

  「以前我跟沈浪說過同樣的話,我們國家在軟實力上還欠缺了一些,尤其是文化輸出方面。」

  「你有這實力,以後一定要多多弘揚咱們國家的文化,切莫成為了金錢的工具。」

  寧安認真點頭:「溫老放心,我時刻不會忘記自己是華夏人。」

  「好好好。」溫老爺子笑道:「你們都是好樣的。」

  晚上,回到家。

  趙傾顏聽到動靜第一時間走過來遞上了拖鞋,笑盈盈的勾住他脖子:「師弟,親親。」

  寧安照著她的紅唇親了一口,笑道:「你今天沒去公司?」

  「我想把公司賣了,以後在家裡專門照顧你怎麼樣?」

  寧安捏了捏她的臉:「你不是一直想著把公司做大做強嗎?」

  「那是周濤的想法,我可不喜歡開公司。」

  「行,你喜歡就好,我都支持你,以後我養你。」

  趙傾顏笑靨如花,雙腿纏上了他的大腿,整個人掛在他脖子上:「抱我去沙發上。」

  寧安一手拎著包,單手抱著她來到沙發上坐下。

  趙傾顏跨坐在他雙腿上,八爪魚似的趴在他懷裡,一刻都捨不得放開。

  她現在是越來越喜歡待在寧安懷裡了,他身上的味道實在讓人迷醉,怎麼聞都聞不夠。

  從早上出門,趙傾顏就時刻盼望著寧安能夠回家。

  待了一會,趙傾顏就不安分的在他懷裡扭動起來。

  一張吹彈可破的俏臉染上紅暈,媚眼如絲的捧著他的腦袋:「要親親。」

  寧安哪裡還忍得住,低頭吻住了她,同時雙手也不老實起來。

  咔噠!

  房門推開。

  周天林和鄭玉霞站在門口,看到沙發上纏綿的兩人,直接石化在那裡。

  趙傾顏觸電般的從寧安身上彈起,躲到一邊,用枕頭蒙住了臉。

  寧安訕笑一聲。

  「你們也不知道避著點人。」

  鄭玉霞埋怨一聲,臉上堆滿了姨媽笑。

  看著這一對越來越親密,他們老兩口也是老懷大慰。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寧安嘿嘿一笑。

  周天林乾咳一聲,問道:「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畫都交上了?」

  寧安點頭:「最後一幅畫也完稿了。」

  「那就好。」

  周天林道:「畫在精不在多,一多就爛大街了,同樣的畫,切記不可太多,像這樣的畫像單子,以後能不接就不要接了。」

  寧安應下。

  晚上吃過飯,一家四口在客廳聊了會天。

  寧安剛回到臥室沒多久,趙傾顏就悄悄摸了進來,從後面抱住了他:「猜猜我是誰。」

  「我猜,是一個小色女。」

  「呸,你才是小色鬼。」

  趙傾顏剛洗完澡,臉上還染著浴後的潮紅,分外動人,她嗔怪的看著寧安:「都怪你,剛才都被周老師和鄭老師看到了。」


  寧安打趣道:「那能怪我嗎,是你自己忍不住的。」

  「你還敢說,不行,我要懲罰你。」

  「你要怎麼懲罰我?」

  「懲罰你再吻我一百次。」

  「一千次都行。」

  寧安大力抱起她,直接將她懸空按在牆上,重重親吻了上去。

  趙傾顏雙腿勾住他的腰,更用力的回應著。

  這段時間,趙傾顏在趙家陪了家人一個多月,前陣子才剛回來。

  回來之後,她還安分了幾天,每天在周天林和鄭玉霞面前裝的很矜持。

  前幾天開始,就按捺不住,每晚趁著周天林和鄭玉霞睡著了,偷偷鑽進了寧安的被窩。

  她已經習慣了讓寧安摟著她睡覺,一天不摟著,她就想得慌。

  「師父和師娘還沒睡著呢,你這個時候過來,不怕被他們發現?」

  寧安鬆開她,捏了捏她的臉問道。

  「他們早就知道了,我也懶得裝了,就是要跟你睡一起。」

  趙傾顏眨了眨眼睛:「你該不會不想跟我睡吧?」

  「怎麼可能啊,我家嫂子香香軟軟的,抱起來不知道有多舒服。」

  趙傾顏吃吃一笑:「就只想抱著嗎?」

  寧安抵近了幾步:「那還能做什麼?」

  趙傾顏媚眼如絲,魅惑又勾人:「你說呢。」

  「趙傾顏,這是你勾引我的。」

  寧安呼吸急促,在對方的驚呼下,打橫將她抱了起來,徑直大床走去。

  趙傾顏緊緊勾住他的脖子,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師弟……」

  寧安將她扔在柔軟的大床上,撲了上去。

  ……

  舊銀山,凌晨三點。

  陳晏清還沒睡,辦公桌上放著一份文件。

  「文件我就不看了,說說吧。」

  在他面前站著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聞言點了點頭:「這是從寧坤那裡拿到的消息。」

  「寧安的出生,他並沒有親眼看到。」

  「當初寧安的母親廖玉梅,是在港城生下的他。」

  陳晏清問道:「她母親一個農村人,在港城生他?」

  「晏清少爺有所不知,這個廖玉梅十五歲就外出打工了,我查了她的工作軌跡,剛開始去了深城,後來不知道被什麼大人物看上了,帶到了港城,一直在做保姆此類的工作。」

  中年男子道:「她當初確實身懷六甲出的村,幾個月回來後,懷裡抱著一個小男孩,正是寧安,所以當時並沒有任何人懷疑。」

  陳晏清眉頭一挑:「你的意思是說,當初那個孩子被掉包了?或者說,故意被換了?」

  中年男子點頭:「很有可能。至於說他腳下為什麼沒有黑痣,現在科技這麼發達,這麼明顯的標誌,很可能被人為的把痣點了。」

  陳晏清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陰鷙:「就是他,錯不了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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