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逆飛的流星
高台之上，【空亡】沒有理會亂序的無能狂怒，也沒有再看握著巨劍的林默。
他迎著狂風，緩緩張開雙臂。
下一秒，他的身形擺脫了地心引力的束縛，直衝雲霄。
百米，千米，萬米。
短短數息之間，空亡竟直接穿透了大氣層，升入了地球的近地軌道。
置身於浩瀚的宇宙中，空亡俯視著下方那顆蔚藍色的星球。
他為何要親自出手？
鎮壓亂序只是其一。
更深層的原因是……他這尊活了無盡歲月的神明，在面對這些人類時，那顆絕對理智的心，竟然有了一絲動搖。
虛無之地遵循的是吞噬與弱肉強食，像亂序和絕壤這樣的存在，雖然貴為四柱神，但仍只知道破壞。
但在這兩天的車輪戰中，空亡在人類身上看到了一種無法用邏輯計算的變量——羈絆。
那種為了同類可以放棄生命的瘋狂，是虛無永遠無法理解的。
「亂序代表著虛無的失控，而你們，代表著變數。」
空亡喃喃自語，「既然你們如此不屈……」
「那就讓我看看，這種名為『情感』的變量，究竟能不能打最極致的質量。」
空亡將目光鎖定在了一顆正圍繞地球旋轉的隕石上。
他的軀體表面，流轉起足以扭曲星辰的能量波動。
下一刻，空亡抬起右手，對著那顆隕石，虛空一握。
「那我就，賜予你們一場……最終的試煉。」
緊接著，在全人類驚駭絕倫的目光中，南極的天穹，突然亮了。
那絕不是絢爛的極光，那是一片猶如末日降臨般的血紅！
衛星傳回的實時畫面，讓所有坐在屏幕前的將領和國家領導人渾身冰冷。
一顆直徑超過兩公里，質量大到難以估算的龐大隕石，竟然被強行拖拽出了公轉軌道！
它被施加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初速度，帶著摩擦大氣層產生的，高達數萬度的滅世高溫。
隕石猶如一顆復仇的太陽，直奔南極的人類防線轟擊而來！
空亡立於九天之上，向著下方暴走的亂序，也向著全人類，立下了最後一場終極賭局：
「擋下這一擊，證明你們擁有與虛無共存的資格，我們，退兵。」
「擋不下……此地化為焦土，虛無接管廢墟。」
絕望。
真正的末日降臨。
相比於之前那些在角斗場裡廝殺的怪物，這顆遮天蔽日的滅世星隕，才真正展現了什麼叫做「神明的偉力」。
此時此刻，任何戰術和微操都失去了意義。
人類部署在南極防線上的所有重型防空飛彈，高能雷射矩陣，在第一時間鎖定了目標並傾瀉開火。
但那些彈頭，在接觸到隕石外圍數萬度的高溫等離子層時，被瞬間氣化。
雷射打在兩公里厚的星辰岩石上，更是如同泥牛入海，連讓隕石的一絲偏轉都做不到。
這根本不是人類目前的科技能夠攔截的災難。
極夜的南極，此刻被映照得如同血色的煉獄。
隕石尚未落地，其前端擠壓空氣產生的恐怖風壓，已經猶如十二級颶風般席捲了冰原，將角斗場上的黑冰寸寸剝離，掀飛。
狂風中，林默站在原地，【破界·修羅】在風壓中劇烈搖晃。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那顆足以將整個南極大陸徹底擊沉，引發全球海嘯與火山爆發的滅世星辰。
跑不掉的。
隕石的落點，正中南極護衛站。
林默的視線微微低垂，看了一眼身後的陣地。
……他這半生所有在乎的人，所有的羈絆，全都在這裡。
他曾經是個自私的人，他不懂得什麼是大愛。
但此時此刻，林默的內心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如果不擋下它，我的世界……就全毀了。」
他不需要去想什麼拯救全人類的宏大使命，他只知道，這顆石頭，會砸死他的愛人，砸碎他的家。
這就夠了。
「小默……攔截概率是零，撤吧！」
「不用管我們，你用修羅的躍遷引擎，帶上瑕和小魚，你們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後方的楚嵐看著瘋狂報警的數據，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
他沒有回頭，反手握緊了【裁決】巨劍。
「小姨。」
林默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輕輕響起。
「我想去試試。」
「你會死的！！修羅裝甲現在的狀態很差啊！！」
「相信我。」
「咔噠。」林默掛斷語音。
面對神明的滅世一擊，這尊傷痕累累的黑色暴君，做出了他的選擇。
「轟隆————！！！」
黑冰地面瞬間大面積塌陷！
【破界·修羅】胸口的反應爐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目白光，狂暴的能量甚至直接燒穿了機體的排氣孔。
林默將動力直接推至理論上的極限，整台戰甲瞬間化作一道逆飛的黑色流星。
他孤身一人，迎著那顆遮天蔽日的燃燒星隕，直衝雲霄！
「林組長！」
「總指揮！」
地面上，無數幹員紅著眼眶，仰頭看著那道在龐大隕石面前，渺小得如同塵埃的黑色逆光。
然而，逆飛的意志，不僅要對抗地心引力，還要對抗神明的惡意。
就在林默突破對流層，速度攀升至極致時，修羅的雷達上突然爆出一大片密集的紅點。
原來，那並不是一個光禿禿的隕石。
在空亡的牽引下，隕石周圍纏繞著成千上萬枚大小不一的伴生碎片！
這些碎片在高速摩擦下化作一顆顆燃燒的火流星，形成了一張覆蓋方圓數十公里的死亡霰彈網。
如果不清理這些碎片，林默根本無法靠近隕石的本體，甚至在半空中就會受到密集的撞擊而耗盡能量。
「滾開！」
林默怒吼一聲，【六道】刃翼在身前交織成網，強行切碎了迎面撞來的十幾塊隕石碎片。
但機體也因為強烈的反震力而猛地一頓，上升的速度銳減。
碎片太多了！猶如狂風驟雨，根本切不完！
就在林默準備強行透支本源，再次動用【萬象劫】開路時。
「嗖！嗖！嗖！」
從下方的大氣層中，突然衝出了上百道湛藍色的等離子尾焰！
三道凌厲的流光，以幾乎自殺式的速度，硬生生切入了林默前方的碎片雨中！
那是三台【夜叉】！
「林指揮！兩側交給我們！」
通訊頻道里，傳來了一聲瘋狂的嘶吼。
赤陽駕駛著量產的夜叉，直接將光束步槍的功率過載。
他完全放棄了規避，用機甲的右臂強行撞碎了一塊磨盤大小的碎片，隨後瘋狂傾瀉著火力，為林默清掃左翼的障礙。
而在右側，兩台夜叉猶如雙子星般默契地交織在一起。
是瑩和汐！
「姐，三點鐘方向，火力覆蓋！」
「收到！右側淨空！」
不僅是他們，上百名幹員，也同樣駕駛著夜叉衝上了高空。
他們沒有強大的軀體，沒有精妙的微操，他們唯一的戰術，就是用自己的鋼鐵之軀，去替林默撞開那些致命的碎石！
「砰！轟——！」
不斷有夜叉在半空中被隕石碎片砸中，化作一團絢爛的火光墜落。
但沒有一台機甲後退。
這就是新生代的接力。
林默透過全息屏幕，看著那些在周圍不斷爆開的火光，看著赤陽，瑩和汐那視死如歸的操作。
他沒有回頭。
他不用再回頭了。
戰神的信任，在此刻化作了絕對的專注。
「嗡——！」
藉助著戰友們用命撕開的通道，【破界·修羅】的速度再次拉升，一頭撞破了隕石外圍的伴生碎片層，直接沖入了那顆隕石的高溫圈！
「警告！外部溫度超過三萬度！」
「警告！輻射正在穿透裝甲！」
警報聲在駕駛艙內悽厲地尖叫。
迎面而來的，是摩擦大氣層產生的極度高溫和輻射。
「咔嚓……滋滋滋……」
【破界·修羅】的涅槃合金裝甲，在這等足以毀天滅地的宇宙極溫下，開始泛起刺目的白光，隨後表面就像是融化的蠟燭一樣，迅速軟化，剝落！
首當其衝的，就是修羅頭部的面甲！
「砰！」
伴隨著一聲爆裂，修羅那黑金交織的面甲，被燒成了虛無。
失去了物理保護，林默的頭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數萬度的高溫與強光輻射之下！
「唔——！」林默發出了一聲壓抑到了極點的悶哼。
沒有裝甲的隔絕，那股恐怖的光和熱，猶如億萬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刺入了他的雙眼！
哪怕他的肉體已經被本源重塑，哪怕他的恢復能力堪比使徒，但他的眼睛依然無法承受這種維度的傷害。
在半秒鐘內。
林默的視網膜被瞬間燒穿，晶狀體沸騰。
他的雙眼此刻被徹底燒毀！
兩行猩紅的血淚剛剛從他的眼眶中流出，便在極溫下瞬間蒸發，只在慘白的臉頰上留下了兩道觸目驚心的暗紅色淚痕。
世界，在這一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漆黑。
耳邊只有狂風的呼嘯和機體融化的悲鳴，眼前卻再也看不到任何光影。
林默瞎了。
而更致命的是，在黑暗之中，戰甲的火控雷達也徹底報廢。
身處萬米高空的戰神，在即將揮出絕殺一劍的瞬間……
失去了隕石的方位！
他迎著狂風，緩緩張開雙臂。
下一秒，他的身形擺脫了地心引力的束縛，直衝雲霄。
百米，千米，萬米。
短短數息之間，空亡竟直接穿透了大氣層，升入了地球的近地軌道。
置身於浩瀚的宇宙中，空亡俯視著下方那顆蔚藍色的星球。
他為何要親自出手？
鎮壓亂序只是其一。
更深層的原因是……他這尊活了無盡歲月的神明，在面對這些人類時，那顆絕對理智的心，竟然有了一絲動搖。
虛無之地遵循的是吞噬與弱肉強食，像亂序和絕壤這樣的存在，雖然貴為四柱神，但仍只知道破壞。
但在這兩天的車輪戰中，空亡在人類身上看到了一種無法用邏輯計算的變量——羈絆。
那種為了同類可以放棄生命的瘋狂，是虛無永遠無法理解的。
「亂序代表著虛無的失控，而你們，代表著變數。」
空亡喃喃自語，「既然你們如此不屈……」
「那就讓我看看，這種名為『情感』的變量，究竟能不能打最極致的質量。」
空亡將目光鎖定在了一顆正圍繞地球旋轉的隕石上。
他的軀體表面，流轉起足以扭曲星辰的能量波動。
下一刻，空亡抬起右手，對著那顆隕石，虛空一握。
「那我就，賜予你們一場……最終的試煉。」
緊接著，在全人類驚駭絕倫的目光中，南極的天穹，突然亮了。
那絕不是絢爛的極光，那是一片猶如末日降臨般的血紅！
衛星傳回的實時畫面，讓所有坐在屏幕前的將領和國家領導人渾身冰冷。
一顆直徑超過兩公里，質量大到難以估算的龐大隕石，竟然被強行拖拽出了公轉軌道！
它被施加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初速度，帶著摩擦大氣層產生的，高達數萬度的滅世高溫。
隕石猶如一顆復仇的太陽，直奔南極的人類防線轟擊而來！
空亡立於九天之上，向著下方暴走的亂序，也向著全人類，立下了最後一場終極賭局：
「擋下這一擊，證明你們擁有與虛無共存的資格，我們，退兵。」
「擋不下……此地化為焦土，虛無接管廢墟。」
絕望。
真正的末日降臨。
相比於之前那些在角斗場裡廝殺的怪物，這顆遮天蔽日的滅世星隕，才真正展現了什麼叫做「神明的偉力」。
此時此刻，任何戰術和微操都失去了意義。
人類部署在南極防線上的所有重型防空飛彈，高能雷射矩陣，在第一時間鎖定了目標並傾瀉開火。
但那些彈頭，在接觸到隕石外圍數萬度的高溫等離子層時，被瞬間氣化。
雷射打在兩公里厚的星辰岩石上，更是如同泥牛入海，連讓隕石的一絲偏轉都做不到。
這根本不是人類目前的科技能夠攔截的災難。
極夜的南極，此刻被映照得如同血色的煉獄。
隕石尚未落地，其前端擠壓空氣產生的恐怖風壓，已經猶如十二級颶風般席捲了冰原，將角斗場上的黑冰寸寸剝離，掀飛。
狂風中，林默站在原地，【破界·修羅】在風壓中劇烈搖晃。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那顆足以將整個南極大陸徹底擊沉，引發全球海嘯與火山爆發的滅世星辰。
跑不掉的。
隕石的落點，正中南極護衛站。
林默的視線微微低垂，看了一眼身後的陣地。
……他這半生所有在乎的人，所有的羈絆，全都在這裡。
他曾經是個自私的人，他不懂得什麼是大愛。
但此時此刻，林默的內心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如果不擋下它，我的世界……就全毀了。」
他不需要去想什麼拯救全人類的宏大使命，他只知道，這顆石頭，會砸死他的愛人，砸碎他的家。
這就夠了。
「小默……攔截概率是零，撤吧！」
「不用管我們，你用修羅的躍遷引擎，帶上瑕和小魚，你們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後方的楚嵐看著瘋狂報警的數據，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
他沒有回頭，反手握緊了【裁決】巨劍。
「小姨。」
林默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輕輕響起。
「我想去試試。」
「你會死的！！修羅裝甲現在的狀態很差啊！！」
「相信我。」
「咔噠。」林默掛斷語音。
面對神明的滅世一擊，這尊傷痕累累的黑色暴君，做出了他的選擇。
「轟隆————！！！」
黑冰地面瞬間大面積塌陷！
【破界·修羅】胸口的反應爐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目白光，狂暴的能量甚至直接燒穿了機體的排氣孔。
林默將動力直接推至理論上的極限，整台戰甲瞬間化作一道逆飛的黑色流星。
他孤身一人，迎著那顆遮天蔽日的燃燒星隕，直衝雲霄！
「林組長！」
「總指揮！」
地面上，無數幹員紅著眼眶，仰頭看著那道在龐大隕石面前，渺小得如同塵埃的黑色逆光。
然而，逆飛的意志，不僅要對抗地心引力，還要對抗神明的惡意。
就在林默突破對流層，速度攀升至極致時，修羅的雷達上突然爆出一大片密集的紅點。
原來，那並不是一個光禿禿的隕石。
在空亡的牽引下，隕石周圍纏繞著成千上萬枚大小不一的伴生碎片！
這些碎片在高速摩擦下化作一顆顆燃燒的火流星，形成了一張覆蓋方圓數十公里的死亡霰彈網。
如果不清理這些碎片，林默根本無法靠近隕石的本體，甚至在半空中就會受到密集的撞擊而耗盡能量。
「滾開！」
林默怒吼一聲，【六道】刃翼在身前交織成網，強行切碎了迎面撞來的十幾塊隕石碎片。
但機體也因為強烈的反震力而猛地一頓，上升的速度銳減。
碎片太多了！猶如狂風驟雨，根本切不完！
就在林默準備強行透支本源，再次動用【萬象劫】開路時。
「嗖！嗖！嗖！」
從下方的大氣層中，突然衝出了上百道湛藍色的等離子尾焰！
三道凌厲的流光，以幾乎自殺式的速度，硬生生切入了林默前方的碎片雨中！
那是三台【夜叉】！
「林指揮！兩側交給我們！」
通訊頻道里，傳來了一聲瘋狂的嘶吼。
赤陽駕駛著量產的夜叉，直接將光束步槍的功率過載。
他完全放棄了規避，用機甲的右臂強行撞碎了一塊磨盤大小的碎片，隨後瘋狂傾瀉著火力，為林默清掃左翼的障礙。
而在右側，兩台夜叉猶如雙子星般默契地交織在一起。
是瑩和汐！
「姐，三點鐘方向，火力覆蓋！」
「收到！右側淨空！」
不僅是他們，上百名幹員，也同樣駕駛著夜叉衝上了高空。
他們沒有強大的軀體，沒有精妙的微操，他們唯一的戰術，就是用自己的鋼鐵之軀，去替林默撞開那些致命的碎石！
「砰！轟——！」
不斷有夜叉在半空中被隕石碎片砸中，化作一團絢爛的火光墜落。
但沒有一台機甲後退。
這就是新生代的接力。
林默透過全息屏幕，看著那些在周圍不斷爆開的火光，看著赤陽，瑩和汐那視死如歸的操作。
他沒有回頭。
他不用再回頭了。
戰神的信任，在此刻化作了絕對的專注。
「嗡——！」
藉助著戰友們用命撕開的通道，【破界·修羅】的速度再次拉升，一頭撞破了隕石外圍的伴生碎片層，直接沖入了那顆隕石的高溫圈！
「警告！外部溫度超過三萬度！」
「警告！輻射正在穿透裝甲！」
警報聲在駕駛艙內悽厲地尖叫。
迎面而來的，是摩擦大氣層產生的極度高溫和輻射。
「咔嚓……滋滋滋……」
【破界·修羅】的涅槃合金裝甲，在這等足以毀天滅地的宇宙極溫下，開始泛起刺目的白光，隨後表面就像是融化的蠟燭一樣，迅速軟化，剝落！
首當其衝的，就是修羅頭部的面甲！
「砰！」
伴隨著一聲爆裂，修羅那黑金交織的面甲，被燒成了虛無。
失去了物理保護，林默的頭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數萬度的高溫與強光輻射之下！
「唔——！」林默發出了一聲壓抑到了極點的悶哼。
沒有裝甲的隔絕，那股恐怖的光和熱，猶如億萬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刺入了他的雙眼！
哪怕他的肉體已經被本源重塑，哪怕他的恢復能力堪比使徒，但他的眼睛依然無法承受這種維度的傷害。
在半秒鐘內。
林默的視網膜被瞬間燒穿，晶狀體沸騰。
他的雙眼此刻被徹底燒毀！
兩行猩紅的血淚剛剛從他的眼眶中流出，便在極溫下瞬間蒸發，只在慘白的臉頰上留下了兩道觸目驚心的暗紅色淚痕。
世界，在這一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漆黑。
耳邊只有狂風的呼嘯和機體融化的悲鳴，眼前卻再也看不到任何光影。
林默瞎了。
而更致命的是，在黑暗之中，戰甲的火控雷達也徹底報廢。
身處萬米高空的戰神，在即將揮出絕殺一劍的瞬間……
失去了隕石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