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成長的過程是變笨
【斬業·明王】的暗金色機軀，迎著前方正在裝填彈藥的坦克編隊，轟然發起了衝鋒。
面對前方六輛一字排開，正在用主炮進行攔截的重型坦克，蘇明不畏不避。
他雙手倒握那把散發著恐怖高溫的【斬業】，迎著正中央的坦克，自上而下狠狠一記力劈華山！
「嗤啦——！！！」
一道暗金色的半月形刀光撕裂長空！
「死！」蘇明手腕翻轉，長刀再次橫掃。
狂暴的刀氣直接將側面的兩輛坦克攔腰斬斷，爆炸的火光將明王的暗金色裝甲映照得猶如惡鬼。
「別搶啊，留點給我。」
頻道里傳來汐的輕笑。
緊接著，【極影·迦樓羅】表面的裝甲如水波般流轉，光學迷彩全面啟動。
她那流線型的機體徹底融於虛空之中，最先進的熱成像和生命探測儀也無法捕捉分毫。
堡壘高處，幾名躲在暗處的重火力爆破手正扛著火箭筒尋找目標。
突然，他們覺得咽喉處掠過一絲微涼的風。
高頻隱形刃無聲無息地抹過了他們的脖頸，飛濺的血花被超高頻的震盪瞬間蒸發。
他們甚至沒看見敵人的影子，便接二連三地捂著喉嚨，癱軟倒下。
正面戰場上，【無間·羅剎】與【破界·修羅】一紫一黑兩道象徵著死神的流光，化作筆直的死亡射線，直接切入堡壘中心！
「轟隆——！」
厚達半米的合金防爆門在【裁決】面前如同脆弱的薄紙，巨大的金屬碎塊如炮彈般砸入門後的人群中。
從戰鬥打響到防線徹底崩潰，僅僅過去不到三十秒。
這已經不能稱之為戰爭，而是一場毫無底線的降維屠殺！僱傭兵們那脆弱的心理防線徹底瓦解，丟下武器，狼狽逃竄。
「砰！」
林默一腳踹開了堡壘最深處的門。
沉重的金屬腳步聲踏入這間奢華的避難所。
幾分鐘前還在高談闊論，籌劃出賣人類以換取特權的西方寡頭們，此刻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看著那尊黑色魔神，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齊刷刷地跪倒在地毯上，痛哭流涕。
「別、別殺我！林先生！這一切都可以談！」為首的一個投降派頭目渾身如篩糠般顫抖，將幾張銀行卡舉過頭頂，「這裡有數百億美金！我們在軍政兩界還有極高的人脈和資源！只要您放過我們，這些全都是您的！」
「我們可以全力為您提供後勤，為您打造最豪華的安全區！」
林默俯視著這群搖尾乞憐的蛀蟲。
黑金交織的面甲下，那雙猩紅的電子眼沒有任何憐憫與溫度。
在這個經歷了生死與鮮血的男人眼中，這些「人上人」，比那些只知道殺戮的虛無生物還要讓人作嘔。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林默手腕微微一抖。
「唰——」
悽厲的劍鳴聲乍起！
那個領頭人求饒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頭顱在一瞬間高高飛起，鮮血猶如噴泉般潑灑而出，將價值連城的波斯地毯染得猩紅刺目。
剩下的寡頭們被濺了滿臉的血，嚇得忘記了尖叫，他們集體直接癱倒在血泊中，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一股腥臊難聞的氣味。
此時，後方的【乾達婆】早已切入了全球高層的衛星網絡。
「直播信號已連接，林組長，剛剛的畫面傳出去了。」
瑩在頻道內冷靜地匯報導。
這一幕血腥的處決畫面，沒有打任何馬賽克，被高清晰度地投射到了全球各國高層的大屏幕上。
林默踩在血泊之上，手中的【裁決】長劍依然在緩緩滴落著鮮紅的血液。
他抬起頭，仿佛穿透了屏幕，死死盯住了那些還在觀望的政客。
「人類的未來，我們在前線搏，你們大可以置身事外。」
「但誰敢在背後遞刀子……」
他將巨劍猛地一甩，甩落一地血珠。
「這就是下場。」
話音落下的瞬間。
堡壘底部的彈藥庫在汐設定好的程序下，轟然引爆！
震天動地的爆炸聲中，整座海上要塞從中間斷裂，開始在沖天的火光中緩緩沉沒。
而在這末日般的火海與滾滾濃煙中，五尊魔神戰甲背後的推進器同時爆發出耀眼的尾焰。
……
返回南極護衛站後，林默沒有去休息，而是徑直推開了總指揮白萱的辦公室大門。
白萱正站在戰術沙盤前，聽到動靜，轉頭看向他。
林默開門見山，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決戰之日，我要求開放全球直播。」
白萱眉頭微挑，放下手中的電子筆，那雙銳利的眼眸透出一絲疑惑：「理由？」
「這關乎全人類的生死存亡，不該瞞著他們。」
林默的目光很平靜，「我想要讓人類好好看看，這場戰鬥究竟有多殘酷。」
白萱凝視著他，會議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片刻後，她仿佛看穿了什麼，輕嘆一聲：「你是在害怕。」
林默沒有反駁。
「你怕自己會輸。」白萱一針見血地指出了他的真實意圖，「哪怕是輸，哪怕戰死，你也想用自己的鬥志去影響其他人。」
「你想讓他們親眼看到你們的犧牲，讓薪火相傳，繼續為保護人類而戰鬥。」
林默沉默良久，最終，緩緩地點了點頭。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白萱的眼神中滿是複雜：「你變了，這和檔案中的你，以及我所了解的你，都不一樣。」
「人總是會變的。」
林默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以前，我是個極端的利己主義者。」
「這種人活得清醒，也很聰明。但現在我成長了，也變笨了……成長，就是變笨的過程。」
白萱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在戰術板上記錄著，默認答應了他的請求。
轉身離開辦公室，走在走廊里，林默低垂著眼眸。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一路走來，他到底見證了什麼。
從最初跌入谷底的護航，到如今背負人類命運的執劍人，他看到了太多人的離去。
有人為蒼生大義慷慨赴死，也有人為至交情誼燃盡靈魂。
說到底，無論出於何種目的，他們最終都是為了人類而獻出了生命。
這條路是用血肉鋪出來的，而現在，也該輪到自己了。
如果自己倒下了，那也應該輪到其他人。
這把火，總要有人繼續燒下去。
面對前方六輛一字排開，正在用主炮進行攔截的重型坦克，蘇明不畏不避。
他雙手倒握那把散發著恐怖高溫的【斬業】，迎著正中央的坦克，自上而下狠狠一記力劈華山！
「嗤啦——！！！」
一道暗金色的半月形刀光撕裂長空！
「死！」蘇明手腕翻轉，長刀再次橫掃。
狂暴的刀氣直接將側面的兩輛坦克攔腰斬斷，爆炸的火光將明王的暗金色裝甲映照得猶如惡鬼。
「別搶啊，留點給我。」
頻道里傳來汐的輕笑。
緊接著，【極影·迦樓羅】表面的裝甲如水波般流轉，光學迷彩全面啟動。
她那流線型的機體徹底融於虛空之中，最先進的熱成像和生命探測儀也無法捕捉分毫。
堡壘高處，幾名躲在暗處的重火力爆破手正扛著火箭筒尋找目標。
突然，他們覺得咽喉處掠過一絲微涼的風。
高頻隱形刃無聲無息地抹過了他們的脖頸，飛濺的血花被超高頻的震盪瞬間蒸發。
他們甚至沒看見敵人的影子，便接二連三地捂著喉嚨，癱軟倒下。
正面戰場上，【無間·羅剎】與【破界·修羅】一紫一黑兩道象徵著死神的流光，化作筆直的死亡射線，直接切入堡壘中心！
「轟隆——！」
厚達半米的合金防爆門在【裁決】面前如同脆弱的薄紙，巨大的金屬碎塊如炮彈般砸入門後的人群中。
從戰鬥打響到防線徹底崩潰，僅僅過去不到三十秒。
這已經不能稱之為戰爭，而是一場毫無底線的降維屠殺！僱傭兵們那脆弱的心理防線徹底瓦解，丟下武器，狼狽逃竄。
「砰！」
林默一腳踹開了堡壘最深處的門。
沉重的金屬腳步聲踏入這間奢華的避難所。
幾分鐘前還在高談闊論，籌劃出賣人類以換取特權的西方寡頭們，此刻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看著那尊黑色魔神，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齊刷刷地跪倒在地毯上，痛哭流涕。
「別、別殺我！林先生！這一切都可以談！」為首的一個投降派頭目渾身如篩糠般顫抖，將幾張銀行卡舉過頭頂，「這裡有數百億美金！我們在軍政兩界還有極高的人脈和資源！只要您放過我們，這些全都是您的！」
「我們可以全力為您提供後勤，為您打造最豪華的安全區！」
林默俯視著這群搖尾乞憐的蛀蟲。
黑金交織的面甲下，那雙猩紅的電子眼沒有任何憐憫與溫度。
在這個經歷了生死與鮮血的男人眼中，這些「人上人」，比那些只知道殺戮的虛無生物還要讓人作嘔。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林默手腕微微一抖。
「唰——」
悽厲的劍鳴聲乍起！
那個領頭人求饒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頭顱在一瞬間高高飛起，鮮血猶如噴泉般潑灑而出，將價值連城的波斯地毯染得猩紅刺目。
剩下的寡頭們被濺了滿臉的血，嚇得忘記了尖叫，他們集體直接癱倒在血泊中，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一股腥臊難聞的氣味。
此時，後方的【乾達婆】早已切入了全球高層的衛星網絡。
「直播信號已連接，林組長，剛剛的畫面傳出去了。」
瑩在頻道內冷靜地匯報導。
這一幕血腥的處決畫面，沒有打任何馬賽克，被高清晰度地投射到了全球各國高層的大屏幕上。
林默踩在血泊之上，手中的【裁決】長劍依然在緩緩滴落著鮮紅的血液。
他抬起頭，仿佛穿透了屏幕，死死盯住了那些還在觀望的政客。
「人類的未來，我們在前線搏，你們大可以置身事外。」
「但誰敢在背後遞刀子……」
他將巨劍猛地一甩，甩落一地血珠。
「這就是下場。」
話音落下的瞬間。
堡壘底部的彈藥庫在汐設定好的程序下，轟然引爆！
震天動地的爆炸聲中，整座海上要塞從中間斷裂，開始在沖天的火光中緩緩沉沒。
而在這末日般的火海與滾滾濃煙中，五尊魔神戰甲背後的推進器同時爆發出耀眼的尾焰。
……
返回南極護衛站後，林默沒有去休息，而是徑直推開了總指揮白萱的辦公室大門。
白萱正站在戰術沙盤前，聽到動靜，轉頭看向他。
林默開門見山，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決戰之日，我要求開放全球直播。」
白萱眉頭微挑，放下手中的電子筆，那雙銳利的眼眸透出一絲疑惑：「理由？」
「這關乎全人類的生死存亡，不該瞞著他們。」
林默的目光很平靜，「我想要讓人類好好看看，這場戰鬥究竟有多殘酷。」
白萱凝視著他，會議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片刻後，她仿佛看穿了什麼，輕嘆一聲：「你是在害怕。」
林默沒有反駁。
「你怕自己會輸。」白萱一針見血地指出了他的真實意圖，「哪怕是輸，哪怕戰死，你也想用自己的鬥志去影響其他人。」
「你想讓他們親眼看到你們的犧牲，讓薪火相傳，繼續為保護人類而戰鬥。」
林默沉默良久，最終，緩緩地點了點頭。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白萱的眼神中滿是複雜：「你變了，這和檔案中的你，以及我所了解的你，都不一樣。」
「人總是會變的。」
林默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以前，我是個極端的利己主義者。」
「這種人活得清醒，也很聰明。但現在我成長了，也變笨了……成長，就是變笨的過程。」
白萱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在戰術板上記錄著，默認答應了他的請求。
轉身離開辦公室，走在走廊里，林默低垂著眼眸。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一路走來，他到底見證了什麼。
從最初跌入谷底的護航，到如今背負人類命運的執劍人，他看到了太多人的離去。
有人為蒼生大義慷慨赴死，也有人為至交情誼燃盡靈魂。
說到底，無論出於何種目的，他們最終都是為了人類而獻出了生命。
這條路是用血肉鋪出來的，而現在，也該輪到自己了。
如果自己倒下了，那也應該輪到其他人。
這把火，總要有人繼續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