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魔神歸來
林默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
「小魚，幫我建立全頻段通訊。」林默的聲音低沉，「我要接管整個戰場。」
「正在接……」小魚的聲音剛起，卻被一陣雜音猛地打斷。
下一秒。
「小默！是你嗎？！」
通訊器里傳來的，是楚嵐那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快！快去幫小江！他快不行了！」
「他現在完全是在燃燒生命，靠著肌肉的本能和執念在撐著！馬上去幫他！！！」
「轟——！」
林默的心臟猶如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中，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燃燒生命？靠執念在撐著？
林默來不及多問半個字，【破界·修羅】背後的六片血色光翼驟然噴吐出刺目的猩紅尾焰。
狂風在耳邊悽厲地嘶嚎，而林默的腦海中，卻如同走馬燈般，不可遏制地閃過無數個畫面。
有在灰雲宿舍里，他被自己嫌棄身上煙味時的無奈。
還有……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滿臉堆笑地遞過來一罐可樂，拍著胸脯說「老林，以後咱倆就是固定搭檔了」的豪邁。
是他毫不猶豫地用磁力勾爪將自己送入BOSS的槍口，只為了給林默爭取一秒鐘開火機會的決絕。
是當他得知恐怖真相後，依然選擇誓死相隨的倔強。
那是一個看起來沒心沒肺，實則把「情義」二字刻進骨血里的傻子！
「撐住……江城，你這頭倔驢，給我撐住啊！」
林默在面甲下咬碎了牙齒，雙眼中的猩紅光芒瘋狂閃爍，甚至有血淚順著眼角滲出。
……
「快！前線快頂不住了！」
赤陽等人剛一甦醒，連嘴角的血跡都來不及擦，便抓直奔自己的那台夜叉裝甲。
而在他身側，一道絕美的身影比他更快。
瑕沒有一秒鐘的停頓，她徑直衝向機庫深處。
「【無間·羅剎】，啟動！」
銀紫色的四支光翼在地下機庫中轟然展開，瑕宛如一隻泣血的飛燕，帶領著赤陽等剛剛甦醒的人類精銳，不顧一切地殺向地表戰場。
那個擋在最前面的男人，正在用命為他們爭取時間！
戰場的最前方，正在上演著一場足以載入人類史冊的悲壯廝殺。
這是一場毫無理智可言的血戰……一場凡人逆伐神明的絕唱！
「當！當！當！」
巨大的機械鐵拳如狂風暴雨般砸下。
每一拳落下，金剛的手臂裝甲就會崩碎一分，但小江依然在出拳！這種完全不要命的打法，竟然硬生生將雅各布的重力護盾砸出了裂紋！
「不知死活的蟲子！滾開！」
雅各布身為四柱神，何曾見過如此癲狂的打法？
他怒吼一聲，紅寶石手杖揮動，數道漆黑的重力之刃瞬間貫穿了金剛的四肢！
「噗嗤！噗嗤！」
鮮血狂噴，金屬斷裂。
換作常人，這種劇痛足以讓人休克，但小江卻連哼都沒哼一聲。
「抓到你了！」
金剛那殘破的右臂竟然死死卡住了貫穿進來的重力之刃，小江借著這股力量，猛地向前一拉，龐大的機軀直接撞進了雅各布的懷裡！
「轟！」
一記沉悶至極的鐵頭功，金剛那厚重的頭盔狠狠地砸在了雅各布的臉頰上！
「你這瘋子！！！」
雅各布被砸得眼冒金星，嘴角竟然溢出了一絲暗金色的血！
他破防了！不僅是肉體破防，更是心理上的破防！
他無法理解，這個明明生命體徵都已經消失的人類，為什麼還能動？！
「你怎麼還不死？！」
他瘋狂地揮動手杖，重力波一次又一次地轟擊在金剛的胸膛上。
「你怎麼還不死啊！！！給我死！！！」
「砰！砰！砰！」
金剛的胸甲被徹底砸爛，露出了裡面血肉模糊的身軀。
但小江依然在笑，笑得滿嘴是血，笑得猙獰可怖。
他腦後的那輪殘破的「機械佛光」燃燒到了極致，那是他靈魂的餘輝。
他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左肩的降魔杵頂在了雅各布的腹部。
「轟隆——！！！」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湛藍色的等離子光柱穿透了雅各布的腹部防禦，炸開一團血肉！
而金剛那龐大的身軀，也徹底耗盡了所有的動能。
「砰。」
高達數米的金剛，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冰面上，腦後的機械佛光猶如被吹滅的蠟燭般，徹底黯淡。
再也沒有了聲息。
「呼……呼……」
雅各布捂著腹部滲血的傷口，看著跪在自己面前一動不動的鋼鐵殘軀，他的臉龐劇烈地抽搐著。
突然，這位四柱神竟然不顧形象地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癲狂。
「哈哈哈！死了！死了！你終於死了！」
雅各布死死盯著金剛，咬牙切齒：「區區凡人，終於死了！！！」
一位神明，竟然被一個凡人打出了心理陰影。
「江哥！！！」
在旁邊支援的瑩、汐以及剛趕來的瑕和赤陽等人，剛好目睹了這悲壯的一幕。
瑩和汐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瑕更是雙眼赤紅，【無間·羅剎】不顧一切地要衝向雅各布。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
「轟——！！！！！」
一道漆黑的隕石，攜帶著沖天而起的暴虐與殺意，轟然砸落在雅各布與金剛之間！
狂暴的氣浪吹散了周圍的暴風雪，甚至將剛要衝上來的瑕等人都生生逼停。
煙塵散去。
那是一尊散發著極致毀滅氣息的黑色魔神。
金剛內部，小江的視線早已陷入了無邊的黑暗，意識如同風中殘燭。
但在那黑色魔神降臨的瞬間，他終於感知到了那股極其熟悉的氣息。
面罩之下，他那張沾滿鮮血的臉上，艱難地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老林……」
小江的喉嚨發出極其微弱的氣聲，「你這王八蛋……總算回來了……」
話音未落，他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頭顱無力地垂下，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林默站在原地，猶如一座被凍結的冰雕。
風雪拂過他黑金交織的面甲，世界在這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聲音。
林默小心翼翼地托住了金剛即將撲倒的身軀，將他平穩地放在雪地上。
「辛苦了，兄弟。」
兄弟二字對他來說，太過沉重。
這是林默這輩子……第一次說出口的詞。
「又來一隻不知死活的蟲子。」
雅各布強壓下心中的悸動，看著林默，冷漠地舉起手杖：「既然你從亞空間逃出來了，就該和他一起下……」
「錚——！！！」
雅各布的話音未落，一聲仿佛要撕裂蒼穹的劍鳴陡然炸響！
空間在劍刃周圍劇烈扭曲。
「【終焉•碎界斬】！」
林默雙手握緊那三米長的黑色巨劍，自上而下，朝著雅各布劈出了一道黑色弧線。
沒有任何花哨！
太快了！
快到連光線都被這一劍盡數吞沒！
「什麼？！」
雅各布的瞳孔瞬間收縮，他瘋狂地抽取體內所有的本源，在身前布下了整整十道高維重力護盾！
然而！
「嘶啦——！！！」
那道黑色劍芒，摧枯拉朽般連破十道重力屏障，切開了雅各布那引以為傲的防禦！
劍光自雅各布的左肩斜劈而下，直接從他的右側腰腹穿透而出！
「啊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冰原。
雅各布整個人被轟得倒飛出數百米，將身後的一艘破冰船砸得粉碎！
一劍，重創四柱神！
但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林默單手提著巨劍，緩緩直起身軀。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遠處那些正試圖反撲的僱傭兵。
「六道，解體。」
伴隨著林默沙啞的低語，【破界·修羅】背後那六片宛如墮天使般的血色光翼，猛地從戰甲脫離！
這不再是當初的浮游炮，而是六柄【審判之刃】！
「嗡——！」
六支光翼化作六道死神的光梭，瞬間扎入敵方的大軍之中！
「嗤嗤嗤嗤——！」
沒有爆炸和火光，只有令人頭皮發麻的切割聲和血肉被汽化的嘶嘶聲。
重型裝甲車猶如紙盒般被整齊切開，全副武裝的僱傭兵在這六道光梭的絞殺下，直接被切成了碎片。
這是一場毫不講理的降維屠殺。
不到十秒鐘。
原本喧囂震天的冰原，徹底陷入了死寂。
漫天的風雪中，除了滿地的殘破廢鐵和匯聚成河的血水，再也沒有一個能站著的敵人。
瑕和赤陽等人，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宛如神跡，又宛如煉獄般的一幕，連呼吸都忘記了。
所有人盯著那個沐浴在血雨中，周圍懸浮著六支滴血光翼的漆黑魔神，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個男人……變得比以前更加恐怖了……
「小魚，幫我建立全頻段通訊。」林默的聲音低沉，「我要接管整個戰場。」
「正在接……」小魚的聲音剛起，卻被一陣雜音猛地打斷。
下一秒。
「小默！是你嗎？！」
通訊器里傳來的，是楚嵐那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快！快去幫小江！他快不行了！」
「他現在完全是在燃燒生命，靠著肌肉的本能和執念在撐著！馬上去幫他！！！」
「轟——！」
林默的心臟猶如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中，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燃燒生命？靠執念在撐著？
林默來不及多問半個字，【破界·修羅】背後的六片血色光翼驟然噴吐出刺目的猩紅尾焰。
狂風在耳邊悽厲地嘶嚎，而林默的腦海中，卻如同走馬燈般，不可遏制地閃過無數個畫面。
有在灰雲宿舍里，他被自己嫌棄身上煙味時的無奈。
還有……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滿臉堆笑地遞過來一罐可樂，拍著胸脯說「老林，以後咱倆就是固定搭檔了」的豪邁。
是他毫不猶豫地用磁力勾爪將自己送入BOSS的槍口，只為了給林默爭取一秒鐘開火機會的決絕。
是當他得知恐怖真相後，依然選擇誓死相隨的倔強。
那是一個看起來沒心沒肺，實則把「情義」二字刻進骨血里的傻子！
「撐住……江城，你這頭倔驢，給我撐住啊！」
林默在面甲下咬碎了牙齒，雙眼中的猩紅光芒瘋狂閃爍，甚至有血淚順著眼角滲出。
……
「快！前線快頂不住了！」
赤陽等人剛一甦醒，連嘴角的血跡都來不及擦，便抓直奔自己的那台夜叉裝甲。
而在他身側，一道絕美的身影比他更快。
瑕沒有一秒鐘的停頓，她徑直衝向機庫深處。
「【無間·羅剎】，啟動！」
銀紫色的四支光翼在地下機庫中轟然展開，瑕宛如一隻泣血的飛燕，帶領著赤陽等剛剛甦醒的人類精銳，不顧一切地殺向地表戰場。
那個擋在最前面的男人，正在用命為他們爭取時間！
戰場的最前方，正在上演著一場足以載入人類史冊的悲壯廝殺。
這是一場毫無理智可言的血戰……一場凡人逆伐神明的絕唱！
「當！當！當！」
巨大的機械鐵拳如狂風暴雨般砸下。
每一拳落下，金剛的手臂裝甲就會崩碎一分，但小江依然在出拳！這種完全不要命的打法，竟然硬生生將雅各布的重力護盾砸出了裂紋！
「不知死活的蟲子！滾開！」
雅各布身為四柱神，何曾見過如此癲狂的打法？
他怒吼一聲，紅寶石手杖揮動，數道漆黑的重力之刃瞬間貫穿了金剛的四肢！
「噗嗤！噗嗤！」
鮮血狂噴，金屬斷裂。
換作常人，這種劇痛足以讓人休克，但小江卻連哼都沒哼一聲。
「抓到你了！」
金剛那殘破的右臂竟然死死卡住了貫穿進來的重力之刃，小江借著這股力量，猛地向前一拉，龐大的機軀直接撞進了雅各布的懷裡！
「轟！」
一記沉悶至極的鐵頭功，金剛那厚重的頭盔狠狠地砸在了雅各布的臉頰上！
「你這瘋子！！！」
雅各布被砸得眼冒金星，嘴角竟然溢出了一絲暗金色的血！
他破防了！不僅是肉體破防，更是心理上的破防！
他無法理解，這個明明生命體徵都已經消失的人類，為什麼還能動？！
「你怎麼還不死？！」
他瘋狂地揮動手杖，重力波一次又一次地轟擊在金剛的胸膛上。
「你怎麼還不死啊！！！給我死！！！」
「砰！砰！砰！」
金剛的胸甲被徹底砸爛，露出了裡面血肉模糊的身軀。
但小江依然在笑，笑得滿嘴是血，笑得猙獰可怖。
他腦後的那輪殘破的「機械佛光」燃燒到了極致，那是他靈魂的餘輝。
他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左肩的降魔杵頂在了雅各布的腹部。
「轟隆——！！！」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湛藍色的等離子光柱穿透了雅各布的腹部防禦，炸開一團血肉！
而金剛那龐大的身軀，也徹底耗盡了所有的動能。
「砰。」
高達數米的金剛，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冰面上，腦後的機械佛光猶如被吹滅的蠟燭般，徹底黯淡。
再也沒有了聲息。
「呼……呼……」
雅各布捂著腹部滲血的傷口，看著跪在自己面前一動不動的鋼鐵殘軀，他的臉龐劇烈地抽搐著。
突然，這位四柱神竟然不顧形象地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癲狂。
「哈哈哈！死了！死了！你終於死了！」
雅各布死死盯著金剛，咬牙切齒：「區區凡人，終於死了！！！」
一位神明，竟然被一個凡人打出了心理陰影。
「江哥！！！」
在旁邊支援的瑩、汐以及剛趕來的瑕和赤陽等人，剛好目睹了這悲壯的一幕。
瑩和汐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瑕更是雙眼赤紅，【無間·羅剎】不顧一切地要衝向雅各布。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
「轟——！！！！！」
一道漆黑的隕石，攜帶著沖天而起的暴虐與殺意，轟然砸落在雅各布與金剛之間！
狂暴的氣浪吹散了周圍的暴風雪，甚至將剛要衝上來的瑕等人都生生逼停。
煙塵散去。
那是一尊散發著極致毀滅氣息的黑色魔神。
金剛內部，小江的視線早已陷入了無邊的黑暗，意識如同風中殘燭。
但在那黑色魔神降臨的瞬間，他終於感知到了那股極其熟悉的氣息。
面罩之下，他那張沾滿鮮血的臉上，艱難地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老林……」
小江的喉嚨發出極其微弱的氣聲，「你這王八蛋……總算回來了……」
話音未落，他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頭顱無力地垂下，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林默站在原地，猶如一座被凍結的冰雕。
風雪拂過他黑金交織的面甲，世界在這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聲音。
林默小心翼翼地托住了金剛即將撲倒的身軀，將他平穩地放在雪地上。
「辛苦了，兄弟。」
兄弟二字對他來說，太過沉重。
這是林默這輩子……第一次說出口的詞。
「又來一隻不知死活的蟲子。」
雅各布強壓下心中的悸動，看著林默，冷漠地舉起手杖：「既然你從亞空間逃出來了，就該和他一起下……」
「錚——！！！」
雅各布的話音未落，一聲仿佛要撕裂蒼穹的劍鳴陡然炸響！
空間在劍刃周圍劇烈扭曲。
「【終焉•碎界斬】！」
林默雙手握緊那三米長的黑色巨劍，自上而下，朝著雅各布劈出了一道黑色弧線。
沒有任何花哨！
太快了！
快到連光線都被這一劍盡數吞沒！
「什麼？！」
雅各布的瞳孔瞬間收縮，他瘋狂地抽取體內所有的本源，在身前布下了整整十道高維重力護盾！
然而！
「嘶啦——！！！」
那道黑色劍芒，摧枯拉朽般連破十道重力屏障，切開了雅各布那引以為傲的防禦！
劍光自雅各布的左肩斜劈而下，直接從他的右側腰腹穿透而出！
「啊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冰原。
雅各布整個人被轟得倒飛出數百米，將身後的一艘破冰船砸得粉碎！
一劍，重創四柱神！
但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林默單手提著巨劍，緩緩直起身軀。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遠處那些正試圖反撲的僱傭兵。
「六道，解體。」
伴隨著林默沙啞的低語，【破界·修羅】背後那六片宛如墮天使般的血色光翼，猛地從戰甲脫離！
這不再是當初的浮游炮，而是六柄【審判之刃】！
「嗡——！」
六支光翼化作六道死神的光梭，瞬間扎入敵方的大軍之中！
「嗤嗤嗤嗤——！」
沒有爆炸和火光，只有令人頭皮發麻的切割聲和血肉被汽化的嘶嘶聲。
重型裝甲車猶如紙盒般被整齊切開，全副武裝的僱傭兵在這六道光梭的絞殺下，直接被切成了碎片。
這是一場毫不講理的降維屠殺。
不到十秒鐘。
原本喧囂震天的冰原，徹底陷入了死寂。
漫天的風雪中，除了滿地的殘破廢鐵和匯聚成河的血水，再也沒有一個能站著的敵人。
瑕和赤陽等人，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宛如神跡，又宛如煉獄般的一幕，連呼吸都忘記了。
所有人盯著那個沐浴在血雨中，周圍懸浮著六支滴血光翼的漆黑魔神，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個男人……變得比以前更加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