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太古四劫
距離《三角洲行動》再次開放，還剩一天。
裂縫彼端，那片沒有日月，只有永恆焦土的【虛無之地】深處，正進行著一場足以決定兩個世界命運的密謀。
虛無之地階級森嚴，猶如一座倒金字塔。
最底層，是數以千萬計，憑藉本能行事的底層生物——【魘鬼】。
其上，是統御魘鬼，擁有智慧與強悍戰力的統領——【淵騎】。
比如渡鴉，以及在日本被瑕擊敗的裂空者，他們，就在此列。
再往上，便是代天巡狩的十二【使徒】。
而站在這個金字塔最頂端的，是四位不可名狀的終極主宰——【四柱神】。
四柱神的名諱，來源於這片空間中最原始的災厄，【太古四劫】。
除了目前潛伏在地球南美洲，代表著萬物終焉與重力坍縮的【歸墟】（雅各布）之外，虛無之地深處，另外三尊偉大的存在，此刻正將他們的意識匯聚於一處。
「南極的布局失敗了，那道門後，多了一個詭異的『亞空間』。」
一個宏大，乾癟，仿佛能抽乾一切水分的聲音在虛空中震盪。
他是四柱神之一，【絕壤】。
絕壤沒有具體的形態，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永恆乾旱與生命絕跡的焦土化身。
「失敗？我看未必。」
【亂序】，他的本體是一團不斷蠕動的龐大血肉，身為四柱神之一的他代表著血肉的畸變與瘋狂。
他一邊發出刺耳的冷笑，一邊接話。
「【歸墟】在伊甸園裡泡得太久了，久到他那具皮囊里，已經生出了私心。」
「他獨享著取之不盡的水源，建立了自己的勢力。」
「他根本不是誠心要接引我們降臨，他只想獨自吞噬那位，成為唯一的至高主宰。」
「……地球，是屬於虛無的，不是屬於他的。」
最後一個聲音響起，沒有憤怒，只有絕對的死寂。
四柱神之首，【空亡】。
他是一片比無邊黑暗更加深邃的陰影，空亡一詞，代表著能量被抽乾後的絕對領域。
萬事皆空，萬物皆亡。
與人類世界中各自為戰的勢力不同，虛無之地的領袖們，展現出了極致的團結。
為了種族的延續與地球的豐饒，他們沒有任何內耗。
唯一的異數，只有那個被人類世界「腐蝕」、生出私慾的先鋒，雅各布•哈夫克。
「【歸墟】不惜透支本源，給我們傳遞了目前的現狀。」
「不能信他的片面之詞，那個亞空間到底是什麼……」
「我們……要親自去看。」
【空亡】下達了決斷。
「同意。」
「同意。」
下一刻，【絕壤】、【亂序】與【空亡】，三柱神的偉力在虛無之地驟然共鳴！
三道恐怖的意識，穿透了紫色的裂縫，齊齊向著德穆蘭構建的亞空間投去凝視！
……
亞空間內，暗紅色的天穹突然劇烈地扭曲起來！
天空像是被三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撕扯一般，出現了大片大片的雪花亂碼。
「噗——！」
站在主控塔上的德穆蘭虛影猛地一顫，一口由數據構成的「鮮血」噴涌而出。
她的身影瞬間變得虛幻，仿佛隨時都會潰散。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德穆蘭的眼底閃過極度的震駭。
作為人類，她沒有辦法了解虛無之地的底細。
在她的認知里，雅各布就已經是對方最頂級的戰力了。
可現在，面對這三股跨越維度掃視而來的恐怖意志，德穆蘭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戰慄！
一個絕望的念頭在德穆蘭腦海中升起：比雅各布還強大的……竟然有三個？！
三股神之凝視只持續了短短几秒鐘，便匆匆退去。
顯然，這種越界的行為，對他們自身消耗極大。
即便如此，德穆蘭仍然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猛地轉過頭，看向下方渾身散發著狂暴殺意的林默。
「計劃有變。」德穆蘭穩了穩身形，突然開口。
那雙猩紅的眼睛驟然抬起。
林默看向她，問道：「怎麼了？」
「第一場戰鬥，你不能露面。」德穆蘭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無比嚴肅。
「不……不止第一場，時機未到，你就不能出手。」
林默眉頭一皺：「為什麼？這不是我的任務嗎？」
「我不去戰鬥，難道放任怪物降臨地球？」
「因為你現在還不夠格！」德穆蘭毫不留情地呵斥道，「門後的恐怖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
「如果你過早暴露，那幾道恐怖的意志會看穿你的底細，甚至找出抹殺你的方法！」
「而且，沒有了【修羅】的你，不管是在遊戲，還是現實中，你根本不是虛無那些最頂級戰力的對手。」
「你只是個厲害點的人類，僅此而已。」
她飄到林默面前，目光灼灼：「你的肉體雖然被重塑，理論的上限很高，但你對這具身體的戰鬥模式完全不熟練，你需要時間適應！」
德穆蘭隨手一揮，林默身後的空間突然裂開，露出一個散發著幽暗光芒的入口。
「這是你父親林振東，在《三角洲行動》里留下的一個獨立秘境。」
「我也是才發現不久。」德穆蘭看著那個入口，繼續說道。
「這似乎是一個類似闖關打怪的試煉場，之前我沒想讓你進去，因為我也不知道裡面到底有什麼。」
「但現在，我覺得這個地方有大用。」德穆蘭死死盯著林默。
「你馬上進去，用實戰去適應你這具非人的軀體和那套新的技能組！在沒有修煉成果之前，不准出來！」
林默看了一眼那個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深淵，猶豫了一下。
「那明天，誰來守？」
「第一回合是雙方陣營的互相試探，應該不會派出主力。」
德穆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至於誰來守……你以為，地球沒你就轉不了了嗎？」
林默聞言，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幾道熟悉的身影。
他沒再多言，點了點頭，大步邁入其中。
「嗡——」
光芒一閃，林默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封閉的巨大角斗場中。
「轟！轟！轟！」
還未等他站穩，角斗場前方的三道金屬閘門轟然升起。
緊接著，三頭散發著濃烈黑氣，渾身長滿骨刺的扭曲怪物，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出來。
林默身形猛地一僵。
「這氣息……這是虛無生物？！」
可是……這怎麼可能？！
「德穆蘭說這是我父親留下的試煉秘境……但我父親只是一個狂熱的科學家，他怎麼可能知道虛無生物？」
「真正在暗中謀劃，並對抗虛無的，應該是楚嵐和德穆蘭才對！」
林默握緊了雙拳，狼王的裝甲上發出細微的機械摩擦聲。
「一個十年前就『死』去的人，竟然能如此完美地復刻出虛無生物的形態和戰鬥方式？」
容不得林默多想，那三頭模擬的虛無生物已經發出嘶吼，朝著他狂撲而來！
……
一天前。
現實世界，蒼焰會議室。
代表著蒼焰的楚嵐，站在陳處長與幾名官方高層面前。
「我把各方線索串聯了起來，一個大膽的猜測出現了。」
她神色肅穆，「南極的裂縫並沒有被關閉，也沒有直接連通地球，而是被重定向到了一個虛擬戰場。」
「明天，《三角洲行動》將再次開啟，那裡，絕對是兩個世界的後續主戰場。」
陳處長聞言，猛地站起身：「那我們立刻組織精銳，準備進入遊戲！」
「必須要把怪物堵在裡面！」
「沒那麼簡單。」楚嵐搖了搖頭，「《三角洲行動》的登入接口，依然是之前哈夫克售出的遊戲艙。」
「所以……遊戲和之前的底層邏輯，其實是一樣的。」
此言一出，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那個亞空間裡到底是什麼規則，痛覺反饋是多少，死亡會不會對現實的腦神經造成不可逆的損傷……這些全都是未知數。」
楚嵐緩緩道。
「我要去。」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剛剛完成手術的瑕和小江大步走了進來。
瑕的眼中燃燒著灼熱的光芒：「嵐姐，我和小江申請第一時間進入。」
小江在旁邊也點了點頭。
「不行！」楚嵐想都沒想，厲聲拒絕，「瑕，你剛剛做完手術，身體還沒適應！」
「小江！你也跟著瑕瞎鬧？你的內臟震盪也沒痊癒！」
「你們兩個是我方陣營的最核心戰力，在規則未知的情況下，我絕對不允許你們去趟雷！」
「可是林默在裡面！」瑕的身體微微顫抖。
「正因為他在裡面，你們才更要保全自己，把好鋼用在刀刃上！」
楚嵐按住瑕的肩膀，語氣稍緩，「我不認為進去就是必死之局，但第一輪的風險實在太大，我們需要各方的精英先去試探規則。」
「交給我們吧。」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瑩和汐穿並肩走了進來。
而在她們身後，還跟著一個雙手抱胸，下巴微揚的中二少年。
正是蘇明，代號【曜】。
「哼，區區未知的亞空間，也能阻擋我？」曜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就讓本大爺，替你們劈開這新世界的迷霧吧！」
看著這三個主動請纓的年輕人，楚嵐沉默了片刻，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
楚嵐環視會議室內的眾人，沉聲下令：「蒼焰與官方聯手，抽調雙方最頂尖的行動幹員，由瑩、汐，以及曜帶隊。」
「務必把那個亞空間的規則，給我蹚出來！」
裂縫彼端，那片沒有日月，只有永恆焦土的【虛無之地】深處，正進行著一場足以決定兩個世界命運的密謀。
虛無之地階級森嚴，猶如一座倒金字塔。
最底層，是數以千萬計，憑藉本能行事的底層生物——【魘鬼】。
其上，是統御魘鬼，擁有智慧與強悍戰力的統領——【淵騎】。
比如渡鴉，以及在日本被瑕擊敗的裂空者，他們，就在此列。
再往上，便是代天巡狩的十二【使徒】。
而站在這個金字塔最頂端的，是四位不可名狀的終極主宰——【四柱神】。
四柱神的名諱，來源於這片空間中最原始的災厄，【太古四劫】。
除了目前潛伏在地球南美洲，代表著萬物終焉與重力坍縮的【歸墟】（雅各布）之外，虛無之地深處，另外三尊偉大的存在，此刻正將他們的意識匯聚於一處。
「南極的布局失敗了，那道門後，多了一個詭異的『亞空間』。」
一個宏大，乾癟，仿佛能抽乾一切水分的聲音在虛空中震盪。
他是四柱神之一，【絕壤】。
絕壤沒有具體的形態，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永恆乾旱與生命絕跡的焦土化身。
「失敗？我看未必。」
【亂序】，他的本體是一團不斷蠕動的龐大血肉，身為四柱神之一的他代表著血肉的畸變與瘋狂。
他一邊發出刺耳的冷笑，一邊接話。
「【歸墟】在伊甸園裡泡得太久了，久到他那具皮囊里，已經生出了私心。」
「他獨享著取之不盡的水源，建立了自己的勢力。」
「他根本不是誠心要接引我們降臨，他只想獨自吞噬那位，成為唯一的至高主宰。」
「……地球，是屬於虛無的，不是屬於他的。」
最後一個聲音響起，沒有憤怒，只有絕對的死寂。
四柱神之首，【空亡】。
他是一片比無邊黑暗更加深邃的陰影，空亡一詞，代表著能量被抽乾後的絕對領域。
萬事皆空，萬物皆亡。
與人類世界中各自為戰的勢力不同，虛無之地的領袖們，展現出了極致的團結。
為了種族的延續與地球的豐饒，他們沒有任何內耗。
唯一的異數，只有那個被人類世界「腐蝕」、生出私慾的先鋒，雅各布•哈夫克。
「【歸墟】不惜透支本源，給我們傳遞了目前的現狀。」
「不能信他的片面之詞，那個亞空間到底是什麼……」
「我們……要親自去看。」
【空亡】下達了決斷。
「同意。」
「同意。」
下一刻，【絕壤】、【亂序】與【空亡】，三柱神的偉力在虛無之地驟然共鳴！
三道恐怖的意識，穿透了紫色的裂縫，齊齊向著德穆蘭構建的亞空間投去凝視！
……
亞空間內，暗紅色的天穹突然劇烈地扭曲起來！
天空像是被三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撕扯一般，出現了大片大片的雪花亂碼。
「噗——！」
站在主控塔上的德穆蘭虛影猛地一顫，一口由數據構成的「鮮血」噴涌而出。
她的身影瞬間變得虛幻，仿佛隨時都會潰散。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德穆蘭的眼底閃過極度的震駭。
作為人類，她沒有辦法了解虛無之地的底細。
在她的認知里，雅各布就已經是對方最頂級的戰力了。
可現在，面對這三股跨越維度掃視而來的恐怖意志，德穆蘭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戰慄！
一個絕望的念頭在德穆蘭腦海中升起：比雅各布還強大的……竟然有三個？！
三股神之凝視只持續了短短几秒鐘，便匆匆退去。
顯然，這種越界的行為，對他們自身消耗極大。
即便如此，德穆蘭仍然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猛地轉過頭，看向下方渾身散發著狂暴殺意的林默。
「計劃有變。」德穆蘭穩了穩身形，突然開口。
那雙猩紅的眼睛驟然抬起。
林默看向她，問道：「怎麼了？」
「第一場戰鬥，你不能露面。」德穆蘭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無比嚴肅。
「不……不止第一場，時機未到，你就不能出手。」
林默眉頭一皺：「為什麼？這不是我的任務嗎？」
「我不去戰鬥，難道放任怪物降臨地球？」
「因為你現在還不夠格！」德穆蘭毫不留情地呵斥道，「門後的恐怖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
「如果你過早暴露，那幾道恐怖的意志會看穿你的底細，甚至找出抹殺你的方法！」
「而且，沒有了【修羅】的你，不管是在遊戲，還是現實中，你根本不是虛無那些最頂級戰力的對手。」
「你只是個厲害點的人類，僅此而已。」
她飄到林默面前，目光灼灼：「你的肉體雖然被重塑，理論的上限很高，但你對這具身體的戰鬥模式完全不熟練，你需要時間適應！」
德穆蘭隨手一揮，林默身後的空間突然裂開，露出一個散發著幽暗光芒的入口。
「這是你父親林振東，在《三角洲行動》里留下的一個獨立秘境。」
「我也是才發現不久。」德穆蘭看著那個入口，繼續說道。
「這似乎是一個類似闖關打怪的試煉場，之前我沒想讓你進去，因為我也不知道裡面到底有什麼。」
「但現在，我覺得這個地方有大用。」德穆蘭死死盯著林默。
「你馬上進去，用實戰去適應你這具非人的軀體和那套新的技能組！在沒有修煉成果之前，不准出來！」
林默看了一眼那個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深淵，猶豫了一下。
「那明天，誰來守？」
「第一回合是雙方陣營的互相試探，應該不會派出主力。」
德穆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至於誰來守……你以為，地球沒你就轉不了了嗎？」
林默聞言，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幾道熟悉的身影。
他沒再多言，點了點頭，大步邁入其中。
「嗡——」
光芒一閃，林默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封閉的巨大角斗場中。
「轟！轟！轟！」
還未等他站穩，角斗場前方的三道金屬閘門轟然升起。
緊接著，三頭散發著濃烈黑氣，渾身長滿骨刺的扭曲怪物，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出來。
林默身形猛地一僵。
「這氣息……這是虛無生物？！」
可是……這怎麼可能？！
「德穆蘭說這是我父親留下的試煉秘境……但我父親只是一個狂熱的科學家，他怎麼可能知道虛無生物？」
「真正在暗中謀劃，並對抗虛無的，應該是楚嵐和德穆蘭才對！」
林默握緊了雙拳，狼王的裝甲上發出細微的機械摩擦聲。
「一個十年前就『死』去的人，竟然能如此完美地復刻出虛無生物的形態和戰鬥方式？」
容不得林默多想，那三頭模擬的虛無生物已經發出嘶吼，朝著他狂撲而來！
……
一天前。
現實世界，蒼焰會議室。
代表著蒼焰的楚嵐，站在陳處長與幾名官方高層面前。
「我把各方線索串聯了起來，一個大膽的猜測出現了。」
她神色肅穆，「南極的裂縫並沒有被關閉，也沒有直接連通地球，而是被重定向到了一個虛擬戰場。」
「明天，《三角洲行動》將再次開啟，那裡，絕對是兩個世界的後續主戰場。」
陳處長聞言，猛地站起身：「那我們立刻組織精銳，準備進入遊戲！」
「必須要把怪物堵在裡面！」
「沒那麼簡單。」楚嵐搖了搖頭，「《三角洲行動》的登入接口，依然是之前哈夫克售出的遊戲艙。」
「所以……遊戲和之前的底層邏輯，其實是一樣的。」
此言一出，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那個亞空間裡到底是什麼規則，痛覺反饋是多少，死亡會不會對現實的腦神經造成不可逆的損傷……這些全都是未知數。」
楚嵐緩緩道。
「我要去。」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剛剛完成手術的瑕和小江大步走了進來。
瑕的眼中燃燒著灼熱的光芒：「嵐姐，我和小江申請第一時間進入。」
小江在旁邊也點了點頭。
「不行！」楚嵐想都沒想，厲聲拒絕，「瑕，你剛剛做完手術，身體還沒適應！」
「小江！你也跟著瑕瞎鬧？你的內臟震盪也沒痊癒！」
「你們兩個是我方陣營的最核心戰力，在規則未知的情況下，我絕對不允許你們去趟雷！」
「可是林默在裡面！」瑕的身體微微顫抖。
「正因為他在裡面，你們才更要保全自己，把好鋼用在刀刃上！」
楚嵐按住瑕的肩膀，語氣稍緩，「我不認為進去就是必死之局，但第一輪的風險實在太大，我們需要各方的精英先去試探規則。」
「交給我們吧。」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瑩和汐穿並肩走了進來。
而在她們身後，還跟著一個雙手抱胸，下巴微揚的中二少年。
正是蘇明，代號【曜】。
「哼，區區未知的亞空間，也能阻擋我？」曜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就讓本大爺，替你們劈開這新世界的迷霧吧！」
看著這三個主動請纓的年輕人，楚嵐沉默了片刻，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
楚嵐環視會議室內的眾人，沉聲下令：「蒼焰與官方聯手，抽調雙方最頂尖的行動幹員，由瑩、汐，以及曜帶隊。」
「務必把那個亞空間的規則，給我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