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總決賽前夕
「德穆蘭……」
楚嵐聽到這個名字，神色有些複雜，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似乎在組織語言。
「她的立場，我也說不好。」
楚嵐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她，那就是『矛盾』。」
「她痛恨虛無生物的入侵，甚至比任何人都更渴望將它們趕出地球。在這個層面上，她確實站在人類這一邊，是我們可以爭取的盟友。」
「但是……」楚嵐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她又不相信人類。」
「在她眼裡，人類脆弱、貪婪、且愚蠢。她認為依靠現有的人類文明根本無法抵禦虛無的吞噬，所以她選擇了另一條極端的路。」
「她用科技改造人類，哪怕是把人變成沒有感情的機器，只要能活下去，一切都在所不惜。」
林默想起了那些只會執行命令的蒼白哨兵，以及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蘇明。
「為了生存，不擇手段嗎？」
「對。」楚嵐點頭，「所以，雖然我們在某種程度上達成了默契，甚至她還在暗中給了我不小的幫助，但我依然無法完全信任她。」
「她是一把雙刃劍，用得好可以傷敵，用不好也會傷己。」
林默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至於聯繫方式……」楚嵐搖了搖頭，「很遺憾，我也沒辦法主動聯繫她，自從我叛逃後，我們就各自切斷了所有的常規通訊渠道。」
「不過，以我對她的了解，如果她真的有什麼想法，或者覺得時機到了……」
楚嵐看著林默，意味深長地說道：「她會主動聯繫你的。」
「就像當初她引導你參加比賽一樣。」
「明白了。」林默站起身，「那就等。」
……
接下來的時間，林默、小江和瑕又進行了高強度的煉獄航天訓練。
但結果卻讓人有些失望。
除了熟悉地形和磨練配合外，他們一無所獲。
那個神出鬼沒的神秘商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不僅是他們，官方論壇上也炸開了鍋。
「神秘商人呢？三十多把了，我連根綠毛都沒看見！」
「是不是官方給刷新機率暗改了？這也太不厚道了吧！」
「肯定是！肯定覺得現在遊戲火了，就開始試探玩家的底線了，把人騙進來再殺！」
看著玩家們在論壇上瘋狂吐槽，林默心中卻異常平靜。
這些只是無力的哀嚎，哈夫克的影響力太大，痛罵並不能對他們產生什麼實質性影響。
「這很正常。」
休息區內，林默關掉平板電腦，對兩人說道，「收割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哈夫克不再需要這種『福利』來吊玩家的胃口了。」
「他們現在的目的只有一個——讓所有人在絕望中廝殺，榨乾最後一絲精神力。」
「神秘商人的消失，應該就是信號。」
就在這時，大屏幕上突然插播了一條哈夫克集團的最新公告。
【全球總決賽·終極預告】
畫面中，那個優雅的哈德森再次現身。他張開雙臂，身後是煥然一新的【航天基地2.0】全息投影。
「飛升者們，最後的時刻到了。」
哈德森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力。
「為了迎接新世界的降臨，總決賽的規則將進行前所未有的革新。」
「首先，關於獎勵。」
「除了那足以讓任何人瘋狂的巨額獎金外，最終的冠軍隊伍，將獲得一份至高無上的榮耀。」
「你們將受邀，在比賽結束一周後，前往哈夫克集團總部的數據中心，參觀我們最核心的機密，並……親口提出一個夢想。」
「無論是財富，權力，還是那些看似不可能實現的願望……」
哈德森微笑著，眼神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只要你們敢想，哈夫克就會盡力幫你們實現。」
「夢想？」小江嗤笑一聲，「這餅畫得，我都快信了。」
「別急，還有。」瑕指了指屏幕下方滾動的字幕。
【特別通告：在上一輪中晉級的隊伍，已陸續抵達哈夫克總部。】
畫面一轉，出現了一張張面孔。
其中，就有那個曾經炸過灰雲撤離點的【狂瀾戰隊】。
照片裡，狂瀾戰隊的隊長正滿臉興奮地握著一名哈夫克高管的手，背景是哈夫克那充滿科幻感的實驗大樓。
「這幫傻子。」
小江搖了搖頭，眼中帶著一絲憐憫，「還真以為是去享福的。」
「他們……大概率會變成新的哨兵。」林默淡淡地說道。
「或者更糟。」瑕補充了一句。
屏幕上，哈德森繼續宣布著最關鍵的比賽模式。
【決賽地圖：煉獄·航天基地2.0】
「在最終的決賽里，我們將取消所有的常規撤離點。」
「沒有直升機撤離，沒有飛升，更沒有丟包點。」
「唯一的生路，就在這裡。」
哈德森的手指指向了地圖中央那片新區域。
「擊敗最終首領——【效能部長·哈德森】，也就是我。」
「拿到飛升鑰匙。」
「只有拿到鑰匙的隊伍，才能在發射區啟動火箭，完成最終的飛升撤離！」
「至於裝備……」
哈德森攤了攤手，顯得無比大度。
「為了讓這場演出更加震撼，我們解除了所有的經濟限制。」
「哈夫幣無限！除了AWM這種破壞平衡的神器外，商店裡所有的武器、配件、防具、藥品……任君挑選！」
公告結束，屏幕暗了下來。
休息區內，三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無限資金，全裝亂鬥，唯一撤離點。
這就意味著，決賽將是一場沒有任何後顧之憂，純粹比拼硬實力的絞肉機。
「老林。」
小江打破了沉默，他的表情有些凝重，「如果……我是說如果，咱們真的奪冠了。」
「你真的打算去那個什麼數據中心嗎？」
「那可是哈夫克的老巢啊！我們殺了那麼多哨兵，又在現實里搞了他們這麼多次。」
「現在送上門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瑕也看向林默，雖然沒說話，但眼中不免有些擔憂。
林默點了點頭，語氣堅定。
「當然要去。」
他轉頭看向瑕，漆黑的眸子裡帶著一絲笑意。
「這不是你一直想做的事嗎？」
「炸掉那個魔窟，結束這一切。」
瑕愣了一下。
是啊，這是她最初的夢想，也是她願意為此付出生命的執念。
「但是……」瑕咬了咬嘴唇，「那是我自己的想法，這樣會連累你們。」
「而且在他們的地盤上，一旦打起來，我們沒有任何優勢。」
「我知道。」
林默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所以，在比賽結束，去哈夫克總部之前……」
他轉過身，看著兩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和小江，要先去一趟日本。」
「日本？」小江和瑕同時一愣。
「對，去完成之前答應的事情。」
「這也是一次測試。」林默繼續說道。
「我想試試，官方的『戰甲空投運輸』靠不靠譜。」
「只要能把【般若戰甲】送到我們手裡……」
林默握緊了拳頭，身上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就算是龍潭虎穴，我們也能闖一闖。」
楚嵐聽到這個名字，神色有些複雜，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似乎在組織語言。
「她的立場，我也說不好。」
楚嵐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她，那就是『矛盾』。」
「她痛恨虛無生物的入侵，甚至比任何人都更渴望將它們趕出地球。在這個層面上，她確實站在人類這一邊，是我們可以爭取的盟友。」
「但是……」楚嵐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她又不相信人類。」
「在她眼裡，人類脆弱、貪婪、且愚蠢。她認為依靠現有的人類文明根本無法抵禦虛無的吞噬，所以她選擇了另一條極端的路。」
「她用科技改造人類，哪怕是把人變成沒有感情的機器，只要能活下去，一切都在所不惜。」
林默想起了那些只會執行命令的蒼白哨兵，以及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蘇明。
「為了生存，不擇手段嗎？」
「對。」楚嵐點頭，「所以，雖然我們在某種程度上達成了默契，甚至她還在暗中給了我不小的幫助，但我依然無法完全信任她。」
「她是一把雙刃劍，用得好可以傷敵，用不好也會傷己。」
林默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至於聯繫方式……」楚嵐搖了搖頭，「很遺憾，我也沒辦法主動聯繫她，自從我叛逃後，我們就各自切斷了所有的常規通訊渠道。」
「不過，以我對她的了解，如果她真的有什麼想法，或者覺得時機到了……」
楚嵐看著林默，意味深長地說道：「她會主動聯繫你的。」
「就像當初她引導你參加比賽一樣。」
「明白了。」林默站起身，「那就等。」
……
接下來的時間，林默、小江和瑕又進行了高強度的煉獄航天訓練。
但結果卻讓人有些失望。
除了熟悉地形和磨練配合外，他們一無所獲。
那個神出鬼沒的神秘商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不僅是他們，官方論壇上也炸開了鍋。
「神秘商人呢？三十多把了，我連根綠毛都沒看見！」
「是不是官方給刷新機率暗改了？這也太不厚道了吧！」
「肯定是！肯定覺得現在遊戲火了，就開始試探玩家的底線了，把人騙進來再殺！」
看著玩家們在論壇上瘋狂吐槽，林默心中卻異常平靜。
這些只是無力的哀嚎，哈夫克的影響力太大，痛罵並不能對他們產生什麼實質性影響。
「這很正常。」
休息區內，林默關掉平板電腦，對兩人說道，「收割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哈夫克不再需要這種『福利』來吊玩家的胃口了。」
「他們現在的目的只有一個——讓所有人在絕望中廝殺，榨乾最後一絲精神力。」
「神秘商人的消失，應該就是信號。」
就在這時，大屏幕上突然插播了一條哈夫克集團的最新公告。
【全球總決賽·終極預告】
畫面中，那個優雅的哈德森再次現身。他張開雙臂，身後是煥然一新的【航天基地2.0】全息投影。
「飛升者們，最後的時刻到了。」
哈德森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力。
「為了迎接新世界的降臨，總決賽的規則將進行前所未有的革新。」
「首先，關於獎勵。」
「除了那足以讓任何人瘋狂的巨額獎金外，最終的冠軍隊伍，將獲得一份至高無上的榮耀。」
「你們將受邀，在比賽結束一周後，前往哈夫克集團總部的數據中心，參觀我們最核心的機密，並……親口提出一個夢想。」
「無論是財富，權力，還是那些看似不可能實現的願望……」
哈德森微笑著，眼神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只要你們敢想，哈夫克就會盡力幫你們實現。」
「夢想？」小江嗤笑一聲，「這餅畫得，我都快信了。」
「別急，還有。」瑕指了指屏幕下方滾動的字幕。
【特別通告：在上一輪中晉級的隊伍，已陸續抵達哈夫克總部。】
畫面一轉，出現了一張張面孔。
其中，就有那個曾經炸過灰雲撤離點的【狂瀾戰隊】。
照片裡，狂瀾戰隊的隊長正滿臉興奮地握著一名哈夫克高管的手，背景是哈夫克那充滿科幻感的實驗大樓。
「這幫傻子。」
小江搖了搖頭，眼中帶著一絲憐憫，「還真以為是去享福的。」
「他們……大概率會變成新的哨兵。」林默淡淡地說道。
「或者更糟。」瑕補充了一句。
屏幕上，哈德森繼續宣布著最關鍵的比賽模式。
【決賽地圖：煉獄·航天基地2.0】
「在最終的決賽里，我們將取消所有的常規撤離點。」
「沒有直升機撤離，沒有飛升，更沒有丟包點。」
「唯一的生路，就在這裡。」
哈德森的手指指向了地圖中央那片新區域。
「擊敗最終首領——【效能部長·哈德森】，也就是我。」
「拿到飛升鑰匙。」
「只有拿到鑰匙的隊伍，才能在發射區啟動火箭，完成最終的飛升撤離！」
「至於裝備……」
哈德森攤了攤手，顯得無比大度。
「為了讓這場演出更加震撼，我們解除了所有的經濟限制。」
「哈夫幣無限！除了AWM這種破壞平衡的神器外，商店裡所有的武器、配件、防具、藥品……任君挑選！」
公告結束，屏幕暗了下來。
休息區內，三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無限資金，全裝亂鬥，唯一撤離點。
這就意味著，決賽將是一場沒有任何後顧之憂，純粹比拼硬實力的絞肉機。
「老林。」
小江打破了沉默，他的表情有些凝重，「如果……我是說如果，咱們真的奪冠了。」
「你真的打算去那個什麼數據中心嗎？」
「那可是哈夫克的老巢啊！我們殺了那麼多哨兵，又在現實里搞了他們這麼多次。」
「現在送上門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瑕也看向林默，雖然沒說話，但眼中不免有些擔憂。
林默點了點頭，語氣堅定。
「當然要去。」
他轉頭看向瑕，漆黑的眸子裡帶著一絲笑意。
「這不是你一直想做的事嗎？」
「炸掉那個魔窟，結束這一切。」
瑕愣了一下。
是啊，這是她最初的夢想，也是她願意為此付出生命的執念。
「但是……」瑕咬了咬嘴唇，「那是我自己的想法，這樣會連累你們。」
「而且在他們的地盤上，一旦打起來，我們沒有任何優勢。」
「我知道。」
林默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所以，在比賽結束，去哈夫克總部之前……」
他轉過身，看著兩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和小江，要先去一趟日本。」
「日本？」小江和瑕同時一愣。
「對，去完成之前答應的事情。」
「這也是一次測試。」林默繼續說道。
「我想試試，官方的『戰甲空投運輸』靠不靠譜。」
「只要能把【般若戰甲】送到我們手裡……」
林默握緊了拳頭，身上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就算是龍潭虎穴，我們也能闖一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