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追獵，直播
寂靜籠罩了整個地下基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鋼樑上那個怪物身上。
十幾秒前，他還是所有人敬畏的「太子爺」，是組織的未來；而現在，那是一團扭曲的血肉，是未知的恐懼。
「這……這是什麼……」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顯現。
在護衛的簇擁下，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他拄著一根檀木拐杖，手背上青筋暴起，這是蒼焰的創始人，也是這個地下帝國的最高領袖——沈天豪。
他仰著頭，渾濁的老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痛心。
「……我的兒……」
老人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僥倖，「是你嗎？你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是不是哈夫克？是不是他們在監獄裡給你注射了什麼藥物？！」
即使到了這一刻，這位父親依然試圖為兒子的異變尋找一個合理的，身為「受害者」的藉口。
鋼樑之上，那個怪物渾濁的獨眼轉動了一下，鎖定了下方的老者。
它的嘴角——如果那還能稱之為嘴的話，裂開了一個弧度，露出了裡面細密的，如鯊魚般的尖牙。
「父親……」
怪物的聲音嘶啞，「你來了……正好。」
「不好！保護領袖！！」
瑕在人群中猛地大喊，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那是野獸看見獵物時的貪婪。
然而，太晚了。
「轟！」
渡鴉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在徹底拋棄人類皮囊的偽裝後，他的速度暴漲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攔住他！！」護衛們怒吼著開火。
但子彈只能打在他留下的殘影上。
半空中的林默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HUD界面上，紅色的鎖定框死死咬住了渡鴉的高速移動軌跡。
【目標鎖定】
【移動軌跡預判完成】
【攔截成功率：100%】
只要林默願意，羅剎的光刃能在渡鴉落地前將他斬成兩段，或者至少將其擊退。
但是，林默沒有動。
他懸浮在空中，銀紫色的機甲宛如一尊冷漠的神像。
「有些人，不讓他徹底死心，他是不會接受真相的。」
林默在心中冷冷地說道。
如果不讓這位領袖親身體驗一下兒子的「孝心」，這顆毒瘤永遠也挖不掉，蒼焰內部的問題永遠也解決不了。
這個組織需要一場巨變。
「唰——！」
腥風撲面。
護衛們還沒來得及構築防線，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齊齊撞飛。
渡鴉如同惡鬼撲食一般，一把扣住了沈天豪的喉嚨。
「咳咳……額……」
沈天豪手中的拐杖掉落在地，整個人被單手提了起來，雙腳離地，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
「都別動！！」
渡鴉發出刺耳的尖嘯，「誰敢動一下，我就捏碎這老東西的脖子！」
所有的槍口都僵住了，沒人敢開第一槍。
「兒……兒啊……」
沈天豪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聲音，眼中滿是哀求，「我是……你父親啊……」
「閉嘴吧，老東西。」
渡鴉那張半人半鬼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原本人類的那半張臉也開始扭曲，「如果不是為了這具皮囊的身份，你也配讓我喊父親？」
「你庇護了我這麼久，一定不會介意再庇護我一次吧？！」
說完，渡鴉不再廢話。
他沒有選擇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久留，哪怕他再強，面對整個基地的重火力也難逃一死。
更別說，還有懸浮在空中，冷眼旁觀的那個人形裝甲……
他提著沈天豪，雙腿猛地發力。
「砰！」
地面龜裂，渡鴉如同一顆炮彈般沖天而起，直接撞向了穹頂上方的一個通風閘口。
「攔住他！別讓他跑了！！」
此時，基地內的混亂達到了頂峰。
領袖被劫持，衛隊被渡鴉一擊擊潰，所有人都陷入了六神無主的恐慌之中。
下一刻，無數雙眼睛，下意識地看向了空中那個唯一的「局外人」。
那個剛剛還在被他們視為入侵者，被集火攻擊的銀紫色人形裝甲。
在絕望之中，強權往往會轉化為希望。
「他……他能追上！只有他能追上！」
「求求你！救救領袖！」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緊接著，無數期盼的目光匯聚在林默身上。
林默看著下方那些從敵視轉為祈求的面孔，在心中點了點頭。
「差不多了。」
火候已到，該收網了。
「嗡——！！！」
羅剎背後的推進翼猛然展開，噴射口爆發出耀眼的藍紫色光焰。
「交給我。」
經過擴音器放大的聲音在穹頂下迴蕩，簡短有力的三個字，充滿了絕對的自信。
「轟！」
氣浪炸開，羅剎化作一道流光，順著渡鴉撞開的缺口，極速追了出去！
……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在夜空中飛速穿梭。
「滋滋……」
林默接通了通訊頻道。
「小姨。」
「我在！小默，情況怎麼樣？我看到渡鴉跑了！」楚嵐焦急的聲音傳來。
「他跑不掉。」
林默的聲音依舊冷靜，「現在我需要您幫我做一件事。」
「你說！」
「切斷基地所有的對外通訊，然後……接入我的第一人稱視角。」
林默看著前方那個在月色下狂奔的怪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要對整個蒼焰基地，進行直播。」
「我要讓他們親眼看看他們的領袖，養出了個什麼東西；也要讓他們看看，真正的力量是什麼。」
楚嵐瞬間明白了林默的意圖。
這不僅是追殺，更是一場立威，一場徹底清洗蒼焰內部信仰的心理戰。
「明白！給我十秒鐘！」
楚嵐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舞動。
十秒後。
蒼焰地下基地，所有的大屏幕，控制台，甚至個人的通訊終端上，畫面瞬間切換。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高清的，帶有各種戰術數據的動態視野。
那是羅剎的HUD界面。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屏幕，他們感覺自己仿佛正置身於那台戰甲之中，在高空中極速飛行。
……
「呼呼呼——」
風聲呼嘯。
渡鴉提著沈天豪，在建築物的頂端跳躍。
徹底拋棄人類形態後，他的肉體力量得到了大幅度的解放，每一次跳躍都能跨越幾十米的距離。
但他依然甩不掉身後那個死神。
無論他怎麼變向，怎麼加速，那個銀紫色的光點始終像附骨之疽一樣，死死咬在他的身後，而且距離正在一點點縮短。
「該死！該死！該死！」
渡鴉氣急敗壞地咒罵著，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個已經快被顛暈過去的老頭。
「老東西！讓你的人開火啊！把後面那個怪物打下來！！」
沈天豪此時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了，他看著這張陌生猙獰的臉，心中最後一絲幻想也破滅了。
「你……你不是我兒子……」
老淚縱橫。
「廢話！你那廢物兒子早就死在潮汐監獄了！」
渡鴉——或者說那個擬態怪物，終於撕下了最後的偽裝，對著手中的「父親」咆哮道，「我只是借用了他的皮囊和記憶！如果不是為了控制蒼焰這群蠢貨，我怎麼可能叫你爹！」
這句話，通過林默的直播，清晰地傳回了地下基地。
一瞬間，整個蒼焰基地一片譁然。
「什麼？！假的？！」
「真正的渡鴉……已經死了？！」
「我們被騙了這麼久？！我們一直在為一個怪物效忠？！」
憤怒，震驚，悔恨……各種情緒在人群中爆發。那些原本還對渡鴉抱有一絲忠誠的戰士，此刻也徹底崩潰了。
信仰崩塌。
這正是林默想要的結果。
……
此時，渡鴉已經逃到了城市邊緣的一片茂密樹林中。
這裡地形複雜，樹木參天，非常適合躲避空中打擊。
「進樹林！只要進了樹林，他就施展不開！」
渡鴉心中打著算盤，猛地一頭扎進了黑暗的林海。
然而，他低估了羅剎，也低估了林默。
高空之上，林默看著沒入樹林的紅點，冷笑一聲。
「天真。」
【掃描模式：全地形熱成像】
【動力分配：機動性最大化】
「嗡——」
羅剎背後的推進翼瞬間變形，從高速巡航模式切換為低空掠襲模式。
「嗖——！！！」
戰甲帶著刺耳的嘯叫聲，直接俯衝進了樹林！
粗大的樹幹在羅剎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能量護盾直接撞斷。
林默憑藉著摩詰三印帶來的恐怖反應速度，在密集的樹木間做出了讓人眼花繚亂的規避動作。
左閃、右避、側旋、急停！
近三米高的戰甲，在林默的控制下，竟然展現出了比猿猴還要靈活的敏捷程度。
雙方的距離在極速拉近。
50米……30米……10米！
前方，正在狂奔的渡鴉突然感覺到頭頂一暗。
一股恐怖的風壓從天而降，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驚恐地抬頭。
只見那台銀紫色的機甲，已經懸停在了他的正上方。
羅剎的雙眼閃爍著冰冷的紫光，手中的粒子光刃在黑夜中拉出兩道光帶。
「下去！」
林默低喝一聲，推進器反向噴射。
「轟！！！」
羅剎如同一顆隕石，重重地砸在渡鴉的前方，激起漫天塵土和碎木屑。
大地劇烈震顫。
強烈的衝擊波直接將渡鴉掀翻在地，手中的沈天豪也滾落在一旁。
「咳咳咳……」
渡鴉狼狽地爬起來，看著面前這尊攔路的鋼鐵魔神，那張怪物般的臉上充滿了絕望和猙獰。
他知道，跑不掉了。
「又是你……」
渡鴉死死盯著羅剎的面甲，聲音如同厲鬼嘶吼：
「你這個陰魂不散的東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鋼樑上那個怪物身上。
十幾秒前，他還是所有人敬畏的「太子爺」，是組織的未來；而現在，那是一團扭曲的血肉，是未知的恐懼。
「這……這是什麼……」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顯現。
在護衛的簇擁下，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他拄著一根檀木拐杖，手背上青筋暴起，這是蒼焰的創始人，也是這個地下帝國的最高領袖——沈天豪。
他仰著頭，渾濁的老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痛心。
「……我的兒……」
老人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僥倖，「是你嗎？你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是不是哈夫克？是不是他們在監獄裡給你注射了什麼藥物？！」
即使到了這一刻，這位父親依然試圖為兒子的異變尋找一個合理的，身為「受害者」的藉口。
鋼樑之上，那個怪物渾濁的獨眼轉動了一下，鎖定了下方的老者。
它的嘴角——如果那還能稱之為嘴的話，裂開了一個弧度，露出了裡面細密的，如鯊魚般的尖牙。
「父親……」
怪物的聲音嘶啞，「你來了……正好。」
「不好！保護領袖！！」
瑕在人群中猛地大喊，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那是野獸看見獵物時的貪婪。
然而，太晚了。
「轟！」
渡鴉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在徹底拋棄人類皮囊的偽裝後，他的速度暴漲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攔住他！！」護衛們怒吼著開火。
但子彈只能打在他留下的殘影上。
半空中的林默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HUD界面上，紅色的鎖定框死死咬住了渡鴉的高速移動軌跡。
【目標鎖定】
【移動軌跡預判完成】
【攔截成功率：100%】
只要林默願意，羅剎的光刃能在渡鴉落地前將他斬成兩段，或者至少將其擊退。
但是，林默沒有動。
他懸浮在空中，銀紫色的機甲宛如一尊冷漠的神像。
「有些人，不讓他徹底死心，他是不會接受真相的。」
林默在心中冷冷地說道。
如果不讓這位領袖親身體驗一下兒子的「孝心」，這顆毒瘤永遠也挖不掉，蒼焰內部的問題永遠也解決不了。
這個組織需要一場巨變。
「唰——！」
腥風撲面。
護衛們還沒來得及構築防線，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齊齊撞飛。
渡鴉如同惡鬼撲食一般，一把扣住了沈天豪的喉嚨。
「咳咳……額……」
沈天豪手中的拐杖掉落在地，整個人被單手提了起來，雙腳離地，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
「都別動！！」
渡鴉發出刺耳的尖嘯，「誰敢動一下，我就捏碎這老東西的脖子！」
所有的槍口都僵住了，沒人敢開第一槍。
「兒……兒啊……」
沈天豪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聲音，眼中滿是哀求，「我是……你父親啊……」
「閉嘴吧，老東西。」
渡鴉那張半人半鬼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原本人類的那半張臉也開始扭曲，「如果不是為了這具皮囊的身份，你也配讓我喊父親？」
「你庇護了我這麼久，一定不會介意再庇護我一次吧？！」
說完，渡鴉不再廢話。
他沒有選擇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久留，哪怕他再強，面對整個基地的重火力也難逃一死。
更別說，還有懸浮在空中，冷眼旁觀的那個人形裝甲……
他提著沈天豪，雙腿猛地發力。
「砰！」
地面龜裂，渡鴉如同一顆炮彈般沖天而起，直接撞向了穹頂上方的一個通風閘口。
「攔住他！別讓他跑了！！」
此時，基地內的混亂達到了頂峰。
領袖被劫持，衛隊被渡鴉一擊擊潰，所有人都陷入了六神無主的恐慌之中。
下一刻，無數雙眼睛，下意識地看向了空中那個唯一的「局外人」。
那個剛剛還在被他們視為入侵者，被集火攻擊的銀紫色人形裝甲。
在絕望之中，強權往往會轉化為希望。
「他……他能追上！只有他能追上！」
「求求你！救救領袖！」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緊接著，無數期盼的目光匯聚在林默身上。
林默看著下方那些從敵視轉為祈求的面孔，在心中點了點頭。
「差不多了。」
火候已到，該收網了。
「嗡——！！！」
羅剎背後的推進翼猛然展開，噴射口爆發出耀眼的藍紫色光焰。
「交給我。」
經過擴音器放大的聲音在穹頂下迴蕩，簡短有力的三個字，充滿了絕對的自信。
「轟！」
氣浪炸開，羅剎化作一道流光，順著渡鴉撞開的缺口，極速追了出去！
……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在夜空中飛速穿梭。
「滋滋……」
林默接通了通訊頻道。
「小姨。」
「我在！小默，情況怎麼樣？我看到渡鴉跑了！」楚嵐焦急的聲音傳來。
「他跑不掉。」
林默的聲音依舊冷靜，「現在我需要您幫我做一件事。」
「你說！」
「切斷基地所有的對外通訊，然後……接入我的第一人稱視角。」
林默看著前方那個在月色下狂奔的怪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要對整個蒼焰基地，進行直播。」
「我要讓他們親眼看看他們的領袖，養出了個什麼東西；也要讓他們看看，真正的力量是什麼。」
楚嵐瞬間明白了林默的意圖。
這不僅是追殺，更是一場立威，一場徹底清洗蒼焰內部信仰的心理戰。
「明白！給我十秒鐘！」
楚嵐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舞動。
十秒後。
蒼焰地下基地，所有的大屏幕，控制台，甚至個人的通訊終端上，畫面瞬間切換。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高清的，帶有各種戰術數據的動態視野。
那是羅剎的HUD界面。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屏幕，他們感覺自己仿佛正置身於那台戰甲之中，在高空中極速飛行。
……
「呼呼呼——」
風聲呼嘯。
渡鴉提著沈天豪，在建築物的頂端跳躍。
徹底拋棄人類形態後，他的肉體力量得到了大幅度的解放，每一次跳躍都能跨越幾十米的距離。
但他依然甩不掉身後那個死神。
無論他怎麼變向，怎麼加速，那個銀紫色的光點始終像附骨之疽一樣，死死咬在他的身後，而且距離正在一點點縮短。
「該死！該死！該死！」
渡鴉氣急敗壞地咒罵著，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個已經快被顛暈過去的老頭。
「老東西！讓你的人開火啊！把後面那個怪物打下來！！」
沈天豪此時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了，他看著這張陌生猙獰的臉，心中最後一絲幻想也破滅了。
「你……你不是我兒子……」
老淚縱橫。
「廢話！你那廢物兒子早就死在潮汐監獄了！」
渡鴉——或者說那個擬態怪物，終於撕下了最後的偽裝，對著手中的「父親」咆哮道，「我只是借用了他的皮囊和記憶！如果不是為了控制蒼焰這群蠢貨，我怎麼可能叫你爹！」
這句話，通過林默的直播，清晰地傳回了地下基地。
一瞬間，整個蒼焰基地一片譁然。
「什麼？！假的？！」
「真正的渡鴉……已經死了？！」
「我們被騙了這麼久？！我們一直在為一個怪物效忠？！」
憤怒，震驚，悔恨……各種情緒在人群中爆發。那些原本還對渡鴉抱有一絲忠誠的戰士，此刻也徹底崩潰了。
信仰崩塌。
這正是林默想要的結果。
……
此時，渡鴉已經逃到了城市邊緣的一片茂密樹林中。
這裡地形複雜，樹木參天，非常適合躲避空中打擊。
「進樹林！只要進了樹林，他就施展不開！」
渡鴉心中打著算盤，猛地一頭扎進了黑暗的林海。
然而，他低估了羅剎，也低估了林默。
高空之上，林默看著沒入樹林的紅點，冷笑一聲。
「天真。」
【掃描模式：全地形熱成像】
【動力分配：機動性最大化】
「嗡——」
羅剎背後的推進翼瞬間變形，從高速巡航模式切換為低空掠襲模式。
「嗖——！！！」
戰甲帶著刺耳的嘯叫聲，直接俯衝進了樹林！
粗大的樹幹在羅剎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能量護盾直接撞斷。
林默憑藉著摩詰三印帶來的恐怖反應速度，在密集的樹木間做出了讓人眼花繚亂的規避動作。
左閃、右避、側旋、急停！
近三米高的戰甲，在林默的控制下，竟然展現出了比猿猴還要靈活的敏捷程度。
雙方的距離在極速拉近。
50米……30米……10米！
前方，正在狂奔的渡鴉突然感覺到頭頂一暗。
一股恐怖的風壓從天而降，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驚恐地抬頭。
只見那台銀紫色的機甲，已經懸停在了他的正上方。
羅剎的雙眼閃爍著冰冷的紫光，手中的粒子光刃在黑夜中拉出兩道光帶。
「下去！」
林默低喝一聲，推進器反向噴射。
「轟！！！」
羅剎如同一顆隕石，重重地砸在渡鴉的前方，激起漫天塵土和碎木屑。
大地劇烈震顫。
強烈的衝擊波直接將渡鴉掀翻在地，手中的沈天豪也滾落在一旁。
「咳咳咳……」
渡鴉狼狽地爬起來，看著面前這尊攔路的鋼鐵魔神，那張怪物般的臉上充滿了絕望和猙獰。
他知道，跑不掉了。
「又是你……」
渡鴉死死盯著羅剎的面甲，聲音如同厲鬼嘶吼：
「你這個陰魂不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