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謀劃
當林默和小江回到蒼焰地下基地時，休息區里早已聚集了不少人。
瑕，瑩，還有汐，都在那裡等著。
看到林默進來，瑕幾乎是下意識地快步迎了上去，她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此刻卻難掩關切之色。
「受傷了嗎？」瑕一把抓起林默的手，不由分說地捲起他的衣袖，仔細檢查著他的手臂。
「我沒事。」林默想要抽回手，卻發現瑕握得很緊。
「別動。」瑕皺著眉，「瑩說你在碼頭遇到了重裝單位，那種怪物的力量不是肉體能硬抗的，有沒有受內傷？」
她修長的手指在林默的手臂上按壓著。
「真的沒事。」林默有些無奈，「不然瑩能放我走嘛？」
一旁的小江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咧嘴笑了。
「嘖嘖嘖……」
小江捅了捅身邊的汐，壓低聲音道：「看看這倆人，還組長呢，跟小孩似的。」
汐嘴裡嚼著泡泡糖，笑嘻嘻地看著兩人：「這就是傳說中的關心則亂吧？你看瑕姐那眼神，恨不得把林哥生吞了。」
瑩也掩嘴輕笑，目光柔和。
三人站在一旁，臉上全是如出一轍的「姨母笑」。
在這個冰冷的地下基地，在這個充滿陰謀的末世前夕，看這兩個性格彆扭的直男直女「談戀愛」，成了他們唯一的慰藉和樂趣。
林默感受到了周圍那戲謔的目光，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
瑕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動作一頓，觸電般地鬆開了林默的手。
她轉過身，背對著眾人，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那種冷淡的語氣：「沒事就好，準備一下，明天還要訓練。」
說完，她紅著臉，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宿舍，林默先去看了看小魚。
「哥，你回來啦！」
小魚正坐在醫療艙里，通過全息投影玩著一款難度很高的冒險遊戲，看到林默，她立刻關掉了投影，開心地招手。
「嗯，回來了。」
林默走過去，輕輕摸了摸小魚的頭，「這兩天感覺怎麼樣？」
「很好呀！」小魚笑著說道，「瑩姐姐早上給我做了檢查，各項指標都很穩定。」
「那就好。」林默陪小魚聊了一會兒，直到她有了困意，才幫她蓋好被子，調暗了燈光。
走出房間，林默看到瑕正站在走廊盡頭，背靠著牆壁，似乎在等他。
「跟我來。」瑕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向基地的深處。
兩人來到了那個種滿了無言花的溫室花園，
瑕走到花壇邊，蹲下身，手指輕輕撥弄著花瓣。
「嵐姐跟你說了什麼？」瑕沒有回頭，輕聲問道。
林默走到她身後，沉默了片刻。「她說了很多。」
林默繼續說道，「關於那個高維空間，關於擬態生物，還有……哈夫克高層的猜測。」
他把自己知道的信息，除了「般若戰甲」的部分，毫無保留地告訴了瑕。
這是他對瑕的信任，也是對戰友的坦誠。
但是戰甲，他選擇了隱瞞，他不想讓瑕知道羅剎的存在，更不想讓她為了那台羅剎去冒險。
聽完林默的敘述，瑕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擬態……」她喃喃自語，眼神變得有些空洞，「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們面對的敵人，根本就不是人類。」
「是的。」林默點頭，「所以，局勢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嚴峻。」
花園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系統運轉的輕微嗡鳴聲。
瑕站起身，轉過頭，看著林默。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林默眼底深處那尚未平息的殺意，和眉宇間的擔憂。
「你還有事瞞著我。」瑕肯定地說道，「或者說，你在計劃著什麼。」
林默看著她，沒有否認，「我確實有想法。」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銳利，「我想殺掉渡鴉。」
「我想在比賽開始前，把他解決掉。」
林默繼續說道，「再以武力脅迫蒼焰的高層，徹底清除這個不穩定的因素，只要他在，小魚就不安全，我們也不安全。」
瑕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林默會這麼直接，甚至有些瘋狂。
「逼宮……你膽子真大啊。」
瑕看著林默，眼神複雜，「這裡是我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也是我的組織。雖然我對高層不滿，但……」
「我知道，所以我才問你。」
林默打斷了她，上前一步，直視著瑕的雙眼，「你會幫我嗎？」
瑕看著近在咫尺的林默，看著他那雙堅定而執著的眼睛。
突然，她笑了。
「噗嗤。」這一笑，如冰雪初融，瞬間化解了所有的沉重與壓抑。
「傻子。」瑕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笑意，「就用你對我說過的話來回應你吧。」
她伸出手，輕輕整理了一下林默有些凌亂的衣領。
「不管你要做什麼……」
「我都會幫你。」
林默看著她，心跳漏了一拍。
在這片靜謐的無言花海中，林默伸出雙手，輕輕地抱住了瑕。
將她擁入懷中，瑕沒有掙扎，她閉上眼睛，把頭靠在林默的肩膀上，感受著那令人安心的體溫。
「謝謝。」林默在她耳邊低語。
「不客氣。」瑕的聲音很輕，「誰讓我們是同類呢。」
……
回到宿舍，夜已深。
林默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他的腦海里不斷回放著白天發生的一切，以及楚嵐說的話。
「修羅降世，還要三天……」
「比賽還有五天……」
時間太緊了。
渡鴉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引爆，如果不解決掉他，林默根本無法安心去比賽。
可是，沒有修羅戰甲這種一擊定鼎的武器，憑他現在的肉體力量，難以對抗那些經過本源改造的「處刑人」，更別說去逼宮了。
「如果有戰甲就好了……」
林默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
突然，他猛地坐了起來，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等等……」
「小姨說過，摩詰系統是驅動戰甲的鑰匙。」
「我有第三印【無相】，按照系統的邏輯，我是可以向下兼容的。」
林默的心臟狂跳起來。
「修羅還沒好，但是……羅剎已經完工了！」
「羅剎是為瑕準備的，適配的是第二印，那擁有第三印的我，是不是也能駕駛羅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瑕，瑩，還有汐，都在那裡等著。
看到林默進來，瑕幾乎是下意識地快步迎了上去，她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此刻卻難掩關切之色。
「受傷了嗎？」瑕一把抓起林默的手，不由分說地捲起他的衣袖，仔細檢查著他的手臂。
「我沒事。」林默想要抽回手，卻發現瑕握得很緊。
「別動。」瑕皺著眉，「瑩說你在碼頭遇到了重裝單位，那種怪物的力量不是肉體能硬抗的，有沒有受內傷？」
她修長的手指在林默的手臂上按壓著。
「真的沒事。」林默有些無奈，「不然瑩能放我走嘛？」
一旁的小江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咧嘴笑了。
「嘖嘖嘖……」
小江捅了捅身邊的汐，壓低聲音道：「看看這倆人，還組長呢，跟小孩似的。」
汐嘴裡嚼著泡泡糖，笑嘻嘻地看著兩人：「這就是傳說中的關心則亂吧？你看瑕姐那眼神，恨不得把林哥生吞了。」
瑩也掩嘴輕笑，目光柔和。
三人站在一旁，臉上全是如出一轍的「姨母笑」。
在這個冰冷的地下基地，在這個充滿陰謀的末世前夕，看這兩個性格彆扭的直男直女「談戀愛」，成了他們唯一的慰藉和樂趣。
林默感受到了周圍那戲謔的目光，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
瑕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動作一頓，觸電般地鬆開了林默的手。
她轉過身，背對著眾人，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那種冷淡的語氣：「沒事就好，準備一下，明天還要訓練。」
說完，她紅著臉，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宿舍，林默先去看了看小魚。
「哥，你回來啦！」
小魚正坐在醫療艙里，通過全息投影玩著一款難度很高的冒險遊戲，看到林默，她立刻關掉了投影，開心地招手。
「嗯，回來了。」
林默走過去，輕輕摸了摸小魚的頭，「這兩天感覺怎麼樣？」
「很好呀！」小魚笑著說道，「瑩姐姐早上給我做了檢查，各項指標都很穩定。」
「那就好。」林默陪小魚聊了一會兒，直到她有了困意，才幫她蓋好被子，調暗了燈光。
走出房間，林默看到瑕正站在走廊盡頭，背靠著牆壁，似乎在等他。
「跟我來。」瑕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向基地的深處。
兩人來到了那個種滿了無言花的溫室花園，
瑕走到花壇邊，蹲下身，手指輕輕撥弄著花瓣。
「嵐姐跟你說了什麼？」瑕沒有回頭，輕聲問道。
林默走到她身後，沉默了片刻。「她說了很多。」
林默繼續說道，「關於那個高維空間，關於擬態生物，還有……哈夫克高層的猜測。」
他把自己知道的信息，除了「般若戰甲」的部分，毫無保留地告訴了瑕。
這是他對瑕的信任，也是對戰友的坦誠。
但是戰甲，他選擇了隱瞞，他不想讓瑕知道羅剎的存在，更不想讓她為了那台羅剎去冒險。
聽完林默的敘述，瑕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擬態……」她喃喃自語，眼神變得有些空洞，「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們面對的敵人，根本就不是人類。」
「是的。」林默點頭，「所以，局勢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嚴峻。」
花園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系統運轉的輕微嗡鳴聲。
瑕站起身，轉過頭，看著林默。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林默眼底深處那尚未平息的殺意，和眉宇間的擔憂。
「你還有事瞞著我。」瑕肯定地說道，「或者說，你在計劃著什麼。」
林默看著她，沒有否認，「我確實有想法。」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銳利，「我想殺掉渡鴉。」
「我想在比賽開始前，把他解決掉。」
林默繼續說道，「再以武力脅迫蒼焰的高層，徹底清除這個不穩定的因素，只要他在，小魚就不安全，我們也不安全。」
瑕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林默會這麼直接，甚至有些瘋狂。
「逼宮……你膽子真大啊。」
瑕看著林默，眼神複雜，「這裡是我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也是我的組織。雖然我對高層不滿，但……」
「我知道，所以我才問你。」
林默打斷了她，上前一步，直視著瑕的雙眼，「你會幫我嗎？」
瑕看著近在咫尺的林默，看著他那雙堅定而執著的眼睛。
突然，她笑了。
「噗嗤。」這一笑，如冰雪初融，瞬間化解了所有的沉重與壓抑。
「傻子。」瑕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笑意，「就用你對我說過的話來回應你吧。」
她伸出手，輕輕整理了一下林默有些凌亂的衣領。
「不管你要做什麼……」
「我都會幫你。」
林默看著她，心跳漏了一拍。
在這片靜謐的無言花海中，林默伸出雙手，輕輕地抱住了瑕。
將她擁入懷中，瑕沒有掙扎，她閉上眼睛，把頭靠在林默的肩膀上，感受著那令人安心的體溫。
「謝謝。」林默在她耳邊低語。
「不客氣。」瑕的聲音很輕，「誰讓我們是同類呢。」
……
回到宿舍，夜已深。
林默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他的腦海里不斷回放著白天發生的一切，以及楚嵐說的話。
「修羅降世，還要三天……」
「比賽還有五天……」
時間太緊了。
渡鴉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引爆，如果不解決掉他，林默根本無法安心去比賽。
可是，沒有修羅戰甲這種一擊定鼎的武器，憑他現在的肉體力量，難以對抗那些經過本源改造的「處刑人」，更別說去逼宮了。
「如果有戰甲就好了……」
林默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
突然，他猛地坐了起來，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等等……」
「小姨說過，摩詰系統是驅動戰甲的鑰匙。」
「我有第三印【無相】，按照系統的邏輯，我是可以向下兼容的。」
林默的心臟狂跳起來。
「修羅還沒好，但是……羅剎已經完工了！」
「羅剎是為瑕準備的，適配的是第二印，那擁有第三印的我，是不是也能駕駛羅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