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忠義兩難，無相將成
林默三人提著大包小包的零食走進一個死胡同，身後那道身影也隨之跟了進來。
「朋友，跟了一路了，出來聊聊？」
小江把手裡的零食袋往地上一放，緩緩轉身，臉上的憨厚瞬間消失，此刻顯露的，是如同野獸般的兇悍。
一個身穿便裝，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從陰影中走出，看起來就像是個路過的普通大叔。
但他那雙眼睛，銳利得像鷹。
「聊？」中年男人笑了笑，「那就聊聊。」
話音未落，小江動了。
「聊你大爺！」
小江的身形暴起，一步跨出，帶著破風聲的一記擒拿手直奔對方的咽喉。
快！准！狠！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對方的時候，中年男人動了。
不是躲避，而是迎擊。
「啪！」
中年男人左手一格，巧妙地化解了小江的攻勢，同時右手如毒蛇出洞，反手扣住了小江的手腕關節，順勢就要下壓。
這一招太熟悉了！
小江心中一驚，這是標準的軍用反擒拿格鬥術！而且是他們那支部隊特有的變招！
「喝！」
小江反應極快，並沒有被壓制，反而借力打力，順勢轉身想要反扣對方。
但就在即將發力的那一瞬間，他的動作突然慢了一絲。
因為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起手式。
「小兔崽子！」
中年男人低喝一聲，趁著這一絲停頓，徹底鎖死了小江的關節，「退伍幾年，連老連長的招都忘了？！」
小江渾身巨震，如同遭雷擊一般。
他猛地收回力道，甚至顧不上關節的疼痛，挺直了腰杆，雙腳併攏。
「啪！」
一個標準的軍禮。
「連長？！！」
小江的聲音都在顫抖，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您……您怎麼來了？！」
那名中年男人鬆開了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小江，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
「身手一點沒退步，反應還變快了不少。」
老連長點了點頭，隨後目光越過小江，落在了後面的林默和瑕身上。
那種審視的目光，帶著一種特有的穿透力，仿佛要將兩人看穿。
林默面無表情，手依舊插在口袋裡，握著那把【寬恕】，瑕則摘下墨鏡，冷冷地回視。
雙方對峙了幾秒，老連長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小江。
「敘舊的話以後再說。」
老連長沒有避諱林默和瑕，直接開口道：「小江，跟我走一趟。」
「啊？去哪？」小江一愣。
「有任務。」
老連長神色凝重，聲音低沉有力：「邊境那邊有點突發狀況，涉及一些敏感的物流線。」
「現役的人不方便出面，需要一批身家清白，能力出眾且不在體系內的老兵去處理。」
「情況很急，人手不夠，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你。」
「大概需要多久？」小江下意識地問道。
「順利的話，一兩天。」老連長伸出兩根手指，「我知道你後面有比賽，不會耽誤。」
聽到這話，一直沉默的林默和瑕同時皺了皺眉。
太刻意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冒出來一個老連長，要帶走小江？
而且理由是「人手不夠」？
國家機器會缺人手？
林默向前走了一步，剛想開口詢問。
小江卻已經轉過身來，那堅定的臉上帶著一絲歉意。
「老林，瑕妹子。」
小江撓了撓頭，「連長都親自開口了，這任務我得去，部隊裡的事，我不能不管。」
「而且就一兩天，很快就回來。」
看著小江那副義不容辭的模樣，林默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了解小江。
對於他來說，那身軍裝雖然脫了，但魂還在。
首長的命令，對他來說就是天。
這時候如果阻攔，只會讓小江夾在中間難做。
「……好。」
林默點了點頭，眼神深邃，「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現在的身手你們還不知道嗎？」
小江嘿嘿一笑，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拍腦門：
「對了老林，糖糖的單子，我估計是趕不上了。」
「你跟徐主管說一聲，讓他幫我跟老闆解釋解釋，拖一拖，等我回來再帶她飛！」
「知道了。」林默應道。
「走了！」
小江沖兩人揮了揮手，沒有絲毫懷疑，轉身跟著老連長走出了巷子。
林默和瑕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久久沒有說話。
「你信嗎？」瑕突然問道。
「不信。」
林默轉身提起地上的零食袋子，「但這事兒，小江沒得選。」
……
黑色的紅旗轎車駛入主路，匯入車流。
小江坐在副駕駛上，心情有些激動。
能再次為老部隊出力，讓他找回了一種久違的感覺。
「連長，具體是什麼任務？是不是要去攔截什麼違禁品？」小江摩拳擦掌地問道。
老連長開著車，並沒有馬上回答。
車內的氣氛逐漸變得有些沉悶。
過了許久，老連長才緩緩開口，但話題卻完全變了。
「小江，那個叫林默的……是你現在的隊友？」
「是啊。」小江一愣，「我好兄弟，過命的交情。連長你問這個幹嘛？」
「他最近動靜很大。」
老連長看著前方的道路，語氣變得意味深長，「身手不凡，背景神秘，還捲入了哈夫克的高層鬥爭……上面有人注意到他了。」
「安全部門覺得，他是一把不可控的利刃。如果失控，會造成很大的麻煩。」
小江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
他慢慢轉過頭，看著身邊這個曾經讓他無比敬重的老連長，眼神滿是驚疑。
「連長，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
老連長嘆了口氣，似乎也不想把話挑明，但不得不說，「你是他的兄弟，也是我們信任的人。」
「上面希望通過你，讓他『懂規矩』。」
「最好……能引導他，為我們所用。」
「吱嘎——」
小江的手猛地抓緊了車門扶手。
他終於聽懂了。
什麼人手不夠，什麼突發任務……全都是藉口！
「連長，停車。」小江聲音低沉。
老連長沒有減速，反而鎖死了車門。
「江城，別犯渾。」
「我讓你停車！！」
小江怒吼一聲，猛地就要去搶方向盤。
「這是命令！！」
老連長一聲暴喝，多年軍旅生涯積攢下的威嚴，震住了小江。
「你以為你回去能幹什麼？告訴他國家在防備他？讓他和國家對立？！」
老連長目視前方，語氣嚴厲：「我們是在保護他，也是在保護你！哈夫克的水太深了，不是你們幾個年輕人能扛得住的！」
「只要他配合，國家會給他最好的資源和保護！」
「但他不需要！」
小江紅著眼睛，死死盯著老連長，「我就搞不明白了……」
「老林他到底是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哈夫克要搞他，現在連你們也要搞他？！」
「怎麼全天下的人都對他有想法？！他就想救她妹妹，有這麼難嗎？！」
面對小江像連珠炮一樣的質問，老連長沉默了。
他看著這個曾經得意的兵，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最終化為了堅定的意志。
「任務是真的，但你不能去執行。」
老連長淡淡地說道，「接下來的幾天，你會待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切斷與外界的聯繫。」
「直到我們評估完林默的風險等級，或者……等他願意合作。」
「你被徵召了，江城同志。」
小江頹然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
他被騙了。
被他信任的人騙了。
而他現在，成了套在林默脖子上的一根繩索。
【蒼焰地下基地·實驗室】
楚嵐站在巨大的操作台前，她的雙眼布滿血絲，顯然已經連續工作了很久。
在她的面前，懸浮著一個讓人眼花繚亂的金色神經迴路模型。
【摩詰系統·第三印：無相】
【當前構建進度：97%】
「快了……就差最後一點……」
楚嵐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舞動，每一個指令都輸入的無比小心。
這不僅僅是一個系統，這是打開「神之領域」的鑰匙。
第三印將直接接入大腦皮層。
理論上，植入第三印的人，將不再是「人類」，而是「神」。
但代價是……
「腦壓負荷將是常人的十倍。」
楚嵐看著旁邊模擬出的紅色數據，喃喃自語。
「普通人植入的一瞬間，大腦就會像西瓜一樣炸開。」
「只有小默……」
「朋友，跟了一路了，出來聊聊？」
小江把手裡的零食袋往地上一放，緩緩轉身，臉上的憨厚瞬間消失，此刻顯露的，是如同野獸般的兇悍。
一個身穿便裝，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從陰影中走出，看起來就像是個路過的普通大叔。
但他那雙眼睛，銳利得像鷹。
「聊？」中年男人笑了笑，「那就聊聊。」
話音未落，小江動了。
「聊你大爺！」
小江的身形暴起，一步跨出，帶著破風聲的一記擒拿手直奔對方的咽喉。
快！准！狠！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對方的時候，中年男人動了。
不是躲避，而是迎擊。
「啪！」
中年男人左手一格，巧妙地化解了小江的攻勢，同時右手如毒蛇出洞，反手扣住了小江的手腕關節，順勢就要下壓。
這一招太熟悉了！
小江心中一驚，這是標準的軍用反擒拿格鬥術！而且是他們那支部隊特有的變招！
「喝！」
小江反應極快，並沒有被壓制，反而借力打力，順勢轉身想要反扣對方。
但就在即將發力的那一瞬間，他的動作突然慢了一絲。
因為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起手式。
「小兔崽子！」
中年男人低喝一聲，趁著這一絲停頓，徹底鎖死了小江的關節，「退伍幾年，連老連長的招都忘了？！」
小江渾身巨震，如同遭雷擊一般。
他猛地收回力道，甚至顧不上關節的疼痛，挺直了腰杆，雙腳併攏。
「啪！」
一個標準的軍禮。
「連長？！！」
小江的聲音都在顫抖，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您……您怎麼來了？！」
那名中年男人鬆開了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小江，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
「身手一點沒退步，反應還變快了不少。」
老連長點了點頭，隨後目光越過小江，落在了後面的林默和瑕身上。
那種審視的目光，帶著一種特有的穿透力，仿佛要將兩人看穿。
林默面無表情，手依舊插在口袋裡，握著那把【寬恕】，瑕則摘下墨鏡，冷冷地回視。
雙方對峙了幾秒，老連長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小江。
「敘舊的話以後再說。」
老連長沒有避諱林默和瑕，直接開口道：「小江，跟我走一趟。」
「啊？去哪？」小江一愣。
「有任務。」
老連長神色凝重，聲音低沉有力：「邊境那邊有點突發狀況，涉及一些敏感的物流線。」
「現役的人不方便出面，需要一批身家清白，能力出眾且不在體系內的老兵去處理。」
「情況很急，人手不夠，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你。」
「大概需要多久？」小江下意識地問道。
「順利的話，一兩天。」老連長伸出兩根手指，「我知道你後面有比賽，不會耽誤。」
聽到這話，一直沉默的林默和瑕同時皺了皺眉。
太刻意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冒出來一個老連長，要帶走小江？
而且理由是「人手不夠」？
國家機器會缺人手？
林默向前走了一步，剛想開口詢問。
小江卻已經轉過身來，那堅定的臉上帶著一絲歉意。
「老林，瑕妹子。」
小江撓了撓頭，「連長都親自開口了，這任務我得去，部隊裡的事，我不能不管。」
「而且就一兩天，很快就回來。」
看著小江那副義不容辭的模樣，林默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了解小江。
對於他來說，那身軍裝雖然脫了，但魂還在。
首長的命令，對他來說就是天。
這時候如果阻攔，只會讓小江夾在中間難做。
「……好。」
林默點了點頭，眼神深邃，「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現在的身手你們還不知道嗎？」
小江嘿嘿一笑，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拍腦門：
「對了老林，糖糖的單子，我估計是趕不上了。」
「你跟徐主管說一聲，讓他幫我跟老闆解釋解釋，拖一拖，等我回來再帶她飛！」
「知道了。」林默應道。
「走了！」
小江沖兩人揮了揮手，沒有絲毫懷疑，轉身跟著老連長走出了巷子。
林默和瑕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久久沒有說話。
「你信嗎？」瑕突然問道。
「不信。」
林默轉身提起地上的零食袋子，「但這事兒，小江沒得選。」
……
黑色的紅旗轎車駛入主路，匯入車流。
小江坐在副駕駛上，心情有些激動。
能再次為老部隊出力，讓他找回了一種久違的感覺。
「連長，具體是什麼任務？是不是要去攔截什麼違禁品？」小江摩拳擦掌地問道。
老連長開著車，並沒有馬上回答。
車內的氣氛逐漸變得有些沉悶。
過了許久，老連長才緩緩開口，但話題卻完全變了。
「小江，那個叫林默的……是你現在的隊友？」
「是啊。」小江一愣，「我好兄弟，過命的交情。連長你問這個幹嘛？」
「他最近動靜很大。」
老連長看著前方的道路，語氣變得意味深長，「身手不凡，背景神秘，還捲入了哈夫克的高層鬥爭……上面有人注意到他了。」
「安全部門覺得，他是一把不可控的利刃。如果失控，會造成很大的麻煩。」
小江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
他慢慢轉過頭，看著身邊這個曾經讓他無比敬重的老連長，眼神滿是驚疑。
「連長，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
老連長嘆了口氣，似乎也不想把話挑明，但不得不說，「你是他的兄弟，也是我們信任的人。」
「上面希望通過你，讓他『懂規矩』。」
「最好……能引導他，為我們所用。」
「吱嘎——」
小江的手猛地抓緊了車門扶手。
他終於聽懂了。
什麼人手不夠，什麼突發任務……全都是藉口！
「連長，停車。」小江聲音低沉。
老連長沒有減速，反而鎖死了車門。
「江城，別犯渾。」
「我讓你停車！！」
小江怒吼一聲，猛地就要去搶方向盤。
「這是命令！！」
老連長一聲暴喝，多年軍旅生涯積攢下的威嚴，震住了小江。
「你以為你回去能幹什麼？告訴他國家在防備他？讓他和國家對立？！」
老連長目視前方，語氣嚴厲：「我們是在保護他，也是在保護你！哈夫克的水太深了，不是你們幾個年輕人能扛得住的！」
「只要他配合，國家會給他最好的資源和保護！」
「但他不需要！」
小江紅著眼睛，死死盯著老連長，「我就搞不明白了……」
「老林他到底是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哈夫克要搞他，現在連你們也要搞他？！」
「怎麼全天下的人都對他有想法？！他就想救她妹妹，有這麼難嗎？！」
面對小江像連珠炮一樣的質問，老連長沉默了。
他看著這個曾經得意的兵，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最終化為了堅定的意志。
「任務是真的，但你不能去執行。」
老連長淡淡地說道，「接下來的幾天，你會待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切斷與外界的聯繫。」
「直到我們評估完林默的風險等級，或者……等他願意合作。」
「你被徵召了，江城同志。」
小江頹然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
他被騙了。
被他信任的人騙了。
而他現在，成了套在林默脖子上的一根繩索。
【蒼焰地下基地·實驗室】
楚嵐站在巨大的操作台前，她的雙眼布滿血絲，顯然已經連續工作了很久。
在她的面前，懸浮著一個讓人眼花繚亂的金色神經迴路模型。
【摩詰系統·第三印：無相】
【當前構建進度：97%】
「快了……就差最後一點……」
楚嵐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舞動，每一個指令都輸入的無比小心。
這不僅僅是一個系統，這是打開「神之領域」的鑰匙。
第三印將直接接入大腦皮層。
理論上，植入第三印的人，將不再是「人類」，而是「神」。
但代價是……
「腦壓負荷將是常人的十倍。」
楚嵐看著旁邊模擬出的紅色數據，喃喃自語。
「普通人植入的一瞬間，大腦就會像西瓜一樣炸開。」
「只有小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