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投名狀
深夜，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在道路上疾馳。
小江握著方向盤，手背上青筋隱現，他時不時地通過後視鏡看一眼坐在後面的林默。
林默正在閉目養神，手上把玩著那把判官手槍，腰間的【寬恕】隱沒在衝鋒衣的下擺里。
「老林。」
小江打破了沉默。
「這任務肯定不對勁。」
小江瞥了一眼導航上的紅點，「任務目標在有名的廢棄區域，屬於三不管地帶，而且那麼重要的任務，竟然點名讓我們兩個新人去？」
「你也看出來了。」
林默緩緩睜開眼，那雙漆黑的眸子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幽深。
「這當然是個坑。」
「蒼焰高層並不信任我們，他們需要確認兩件事。」
林默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我們是否有為了組織對抗哈夫克的決心。」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作為『特邀選手』，我們在脫離了遊戲那個虛擬環境後，是否還具備價值。」
小江聽懂了，他握緊方向盤：「所以這個任務其實是投名狀？」
「差不多吧，不過這裡面可能也存在著蒼焰和哈夫克集團的博弈，具體我也猜不到。」
林默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槍柄，眼中閃過一絲鋒芒。
車輛猛地一個急剎，停在了一處廢棄工廠的圍牆外。
「到了。」
……
兩人戴上戰術面具，輕輕翻過圍牆。
「有守衛。」
林默停下腳步，指了指前方的一處貨櫃頂。
那裡有一個微弱的紅點在閃爍，如果不仔細看，很容易被誤認為是黑夜中的反光。
「交給我。」
小江抬起手中的判官，撥動開關，切換到【高壓電擊彈】模式。
「噗！」
一聲輕微的槍響。
貨櫃頂上的那個黑影身體猛地一僵，隨後像一灘爛泥一樣軟軟地倒了下去。
「準頭不錯。」林默評價了一句。
「那是，我好歹也是偵察兵出身。」
兩人如同幽靈般穿梭在貨櫃的迷宮中，沿途又清理了三個守衛。
「地下入口在那邊。」
小江指了指倉庫中央的一個巨大的貨運電梯井，「根據情報，這是哈夫克一個隱藏的數據中心。」
兩人順著檢修梯滑入地下。
地下空間並不大，只有幾排閃爍著紅光的伺服器機櫃。
在片刻的尋找後，林默指向了一個插在伺服器上，帶有蒼焰標誌的硬碟。
「找到了。」
這應該就是組織丟失的數據。
「老林，太安靜了。」小江背靠著機櫃，槍口警惕地指著四周。
「嗯。」
林默伸手握住硬碟，感受著冰冷的觸感。
「因為就是為了等我們來。」
「準備好了嗎？」
「來吧！」小江拉動槍栓。
林默猛地拔下了硬碟。
「咔噠。」
就在硬碟離線的瞬間。
「滋——！！！」
警報聲突然炸響，紅色的警報燈瘋狂閃爍，將整個地下空間映照得如同血池。
緊接著，刺眼的探照燈從四面八方同時亮起，將周圍照得如同白晝。
「啪、啪、啪。」
一陣掌聲從二樓的環形走廊上傳來。
「精彩的潛入。」
一個身形修長，背負長刀的男人站在高處，看著林默和小江。
在他身後，湧出了數名全副武裝的黑衣人，手持自動步槍，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下方的兩人。
而在正對面的高台上，還站著一個體型巨大的怪物，這人身高超過三米，渾身覆蓋著重型的外骨骼裝甲，右臂被改造成了一門六管旋轉機槍。
「居然只派了兩隻老鼠過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林默二人，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和戲謔，「蒼焰沒人了嗎？」
「不過也好，正好拿你們測試一下我的新刀。
「毀滅者，開火！」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彈雨傾瀉而下，火光照亮了整個倉庫。
「散開！」
林默和小江反應極快，在槍聲響起的同時就各自翻滾進了掩體。
子彈打在掩體上，火星四濺，碎石橫飛。
「老林！這火力太猛了！根本露不了頭！」
小江躲在一個巨大的發電機後，大聲吼道。
二樓那個毀滅者的機槍火力強的誇張，子彈像不要錢一樣潑灑，壓製得兩人連呼吸都困難。
「要先解決那個機槍手！」
林默冷靜地觀察著局勢。
「我去解決上面那個大傢伙，你帶著數據先走！」
林默把硬碟扔給小江，同時指了指右側一個被炸開一半的通風口。
「不行！老林！那傢伙有重火力！」
小江看了一眼，對面二樓除了那個機槍手外，還聚集了至少四名哨兵，「你自己上去就是送死！」
「相信我！」
熟悉的危局，熟悉的三個字。
「好！你小心！」
小江一咬牙，不再猶豫，他知道林默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掩護我！」
林默深吸一口氣，全身肌肉緊繃，力量在血管中奔涌。
他猛地從掩體後衝出。
「找死！」
二樓的重裝毀滅者立刻調轉槍口，六管機槍噴吐出足足半米長的火舌。
「噠噠噠噠！」
子彈追著林默的腳後跟，在地板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林默沒有減速，他沖向一根承重柱，在距離柱子還有兩米的時候，雙腿猛地發力！
「砰！」
水泥地面竟然被他這一腳蹬出了裂紋！
沒有外骨骼和遊戲中數據的輔助，純粹靠著肉體的爆發，林默整個人騰空而起！
他在空中踩著承重柱，再次借力，身形在空中畫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折線，瞬間越過了機槍的掃射範圍，落在了二樓的欄杆上！
「什麼？！」
重裝毀滅者那張布滿疤痕的臉上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這是人類能做到的跳躍力？！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暗灰色的流光已經到了眼前。
「嗡——」
【寬恕】出鞘，高頻振動的刀刃發出陣陣蜂鳴。
林默反手握刀，狠狠斬在毀滅者那厚重的胸部裝甲上。
「滋啦——！！」
那足以抵擋小口徑步槍射擊的合金裝甲，在【寬恕】面前就像是一塊豆腐，竟然被直接切開！
鮮血混雜著機油噴涌而出。
「吼！！！」
毀滅者發出痛苦的咆哮，左臂猛地揮出，想要將林默砸碎。
林默側身閃避，同時一腳踹在毀滅者的膝蓋關節處。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
與此同時，一樓。
小江趁著林默吸引火力的瞬間，沖向了那個通風口。
然而，他剛衝出一半，就被一排子彈逼了回來。
幾名全副武裝的敵人呈扇形包圍了過來，手中的步槍封鎖了小江所有的路線。
「跑？往哪跑？」
背負長刀的領頭者，緩緩從二樓跳下，落在小江面前。
他並沒有急著動手，只是饒有興致地活動範圍被極大壓縮的小江，就像看著一隻困獸。
「你的隊友自身難保。」
「至於你……」
小江被逼退到了一個貨櫃掩體後，退無可退。
但他完全沒有害怕，甚至嘿嘿一笑，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根沒有點著的煙，叼在嘴裡。
對方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不屑道，「你是在給他拖延時間嗎？」
小江緩緩從腿側拔出那把「判官」手槍，同時握緊了另一隻手中的【黑海】手斧。
「嘿嘿……」
小江咧嘴一笑，然後猛地深吸一口氣。
他的瞳孔在這一瞬間驟然收縮，變成了針芒狀。
體內的【摩詰二印】開始瘋狂運轉，世界在他的感官中逐漸變慢。
「我當然是在拖延時間……」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而低沉，那是野獸即將出籠的低吼。
「但是在老林來之前……」
小江抬起頭，眼中凶光爆射。
「我會試著……把你們都幹掉！」
小江握著方向盤，手背上青筋隱現，他時不時地通過後視鏡看一眼坐在後面的林默。
林默正在閉目養神，手上把玩著那把判官手槍，腰間的【寬恕】隱沒在衝鋒衣的下擺里。
「老林。」
小江打破了沉默。
「這任務肯定不對勁。」
小江瞥了一眼導航上的紅點，「任務目標在有名的廢棄區域，屬於三不管地帶，而且那麼重要的任務，竟然點名讓我們兩個新人去？」
「你也看出來了。」
林默緩緩睜開眼，那雙漆黑的眸子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幽深。
「這當然是個坑。」
「蒼焰高層並不信任我們，他們需要確認兩件事。」
林默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我們是否有為了組織對抗哈夫克的決心。」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作為『特邀選手』，我們在脫離了遊戲那個虛擬環境後，是否還具備價值。」
小江聽懂了，他握緊方向盤：「所以這個任務其實是投名狀？」
「差不多吧，不過這裡面可能也存在著蒼焰和哈夫克集團的博弈，具體我也猜不到。」
林默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槍柄，眼中閃過一絲鋒芒。
車輛猛地一個急剎，停在了一處廢棄工廠的圍牆外。
「到了。」
……
兩人戴上戰術面具，輕輕翻過圍牆。
「有守衛。」
林默停下腳步，指了指前方的一處貨櫃頂。
那裡有一個微弱的紅點在閃爍，如果不仔細看，很容易被誤認為是黑夜中的反光。
「交給我。」
小江抬起手中的判官，撥動開關，切換到【高壓電擊彈】模式。
「噗！」
一聲輕微的槍響。
貨櫃頂上的那個黑影身體猛地一僵，隨後像一灘爛泥一樣軟軟地倒了下去。
「準頭不錯。」林默評價了一句。
「那是，我好歹也是偵察兵出身。」
兩人如同幽靈般穿梭在貨櫃的迷宮中，沿途又清理了三個守衛。
「地下入口在那邊。」
小江指了指倉庫中央的一個巨大的貨運電梯井，「根據情報，這是哈夫克一個隱藏的數據中心。」
兩人順著檢修梯滑入地下。
地下空間並不大，只有幾排閃爍著紅光的伺服器機櫃。
在片刻的尋找後，林默指向了一個插在伺服器上，帶有蒼焰標誌的硬碟。
「找到了。」
這應該就是組織丟失的數據。
「老林，太安靜了。」小江背靠著機櫃，槍口警惕地指著四周。
「嗯。」
林默伸手握住硬碟，感受著冰冷的觸感。
「因為就是為了等我們來。」
「準備好了嗎？」
「來吧！」小江拉動槍栓。
林默猛地拔下了硬碟。
「咔噠。」
就在硬碟離線的瞬間。
「滋——！！！」
警報聲突然炸響，紅色的警報燈瘋狂閃爍，將整個地下空間映照得如同血池。
緊接著，刺眼的探照燈從四面八方同時亮起，將周圍照得如同白晝。
「啪、啪、啪。」
一陣掌聲從二樓的環形走廊上傳來。
「精彩的潛入。」
一個身形修長，背負長刀的男人站在高處，看著林默和小江。
在他身後，湧出了數名全副武裝的黑衣人，手持自動步槍，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下方的兩人。
而在正對面的高台上，還站著一個體型巨大的怪物，這人身高超過三米，渾身覆蓋著重型的外骨骼裝甲，右臂被改造成了一門六管旋轉機槍。
「居然只派了兩隻老鼠過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林默二人，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和戲謔，「蒼焰沒人了嗎？」
「不過也好，正好拿你們測試一下我的新刀。
「毀滅者，開火！」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彈雨傾瀉而下，火光照亮了整個倉庫。
「散開！」
林默和小江反應極快，在槍聲響起的同時就各自翻滾進了掩體。
子彈打在掩體上，火星四濺，碎石橫飛。
「老林！這火力太猛了！根本露不了頭！」
小江躲在一個巨大的發電機後，大聲吼道。
二樓那個毀滅者的機槍火力強的誇張，子彈像不要錢一樣潑灑，壓製得兩人連呼吸都困難。
「要先解決那個機槍手！」
林默冷靜地觀察著局勢。
「我去解決上面那個大傢伙，你帶著數據先走！」
林默把硬碟扔給小江，同時指了指右側一個被炸開一半的通風口。
「不行！老林！那傢伙有重火力！」
小江看了一眼，對面二樓除了那個機槍手外，還聚集了至少四名哨兵，「你自己上去就是送死！」
「相信我！」
熟悉的危局，熟悉的三個字。
「好！你小心！」
小江一咬牙，不再猶豫，他知道林默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掩護我！」
林默深吸一口氣，全身肌肉緊繃，力量在血管中奔涌。
他猛地從掩體後衝出。
「找死！」
二樓的重裝毀滅者立刻調轉槍口，六管機槍噴吐出足足半米長的火舌。
「噠噠噠噠！」
子彈追著林默的腳後跟，在地板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林默沒有減速，他沖向一根承重柱，在距離柱子還有兩米的時候，雙腿猛地發力！
「砰！」
水泥地面竟然被他這一腳蹬出了裂紋！
沒有外骨骼和遊戲中數據的輔助，純粹靠著肉體的爆發，林默整個人騰空而起！
他在空中踩著承重柱，再次借力，身形在空中畫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折線，瞬間越過了機槍的掃射範圍，落在了二樓的欄杆上！
「什麼？！」
重裝毀滅者那張布滿疤痕的臉上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這是人類能做到的跳躍力？！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暗灰色的流光已經到了眼前。
「嗡——」
【寬恕】出鞘，高頻振動的刀刃發出陣陣蜂鳴。
林默反手握刀，狠狠斬在毀滅者那厚重的胸部裝甲上。
「滋啦——！！」
那足以抵擋小口徑步槍射擊的合金裝甲，在【寬恕】面前就像是一塊豆腐，竟然被直接切開！
鮮血混雜著機油噴涌而出。
「吼！！！」
毀滅者發出痛苦的咆哮，左臂猛地揮出，想要將林默砸碎。
林默側身閃避，同時一腳踹在毀滅者的膝蓋關節處。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
與此同時，一樓。
小江趁著林默吸引火力的瞬間，沖向了那個通風口。
然而，他剛衝出一半，就被一排子彈逼了回來。
幾名全副武裝的敵人呈扇形包圍了過來，手中的步槍封鎖了小江所有的路線。
「跑？往哪跑？」
背負長刀的領頭者，緩緩從二樓跳下，落在小江面前。
他並沒有急著動手，只是饒有興致地活動範圍被極大壓縮的小江，就像看著一隻困獸。
「你的隊友自身難保。」
「至於你……」
小江被逼退到了一個貨櫃掩體後，退無可退。
但他完全沒有害怕，甚至嘿嘿一笑，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根沒有點著的煙，叼在嘴裡。
對方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不屑道，「你是在給他拖延時間嗎？」
小江緩緩從腿側拔出那把「判官」手槍，同時握緊了另一隻手中的【黑海】手斧。
「嘿嘿……」
小江咧嘴一笑，然後猛地深吸一口氣。
他的瞳孔在這一瞬間驟然收縮，變成了針芒狀。
體內的【摩詰二印】開始瘋狂運轉，世界在他的感官中逐漸變慢。
「我當然是在拖延時間……」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而低沉，那是野獸即將出籠的低吼。
「但是在老林來之前……」
小江抬起頭，眼中凶光爆射。
「我會試著……把你們都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