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代號「蠱」
「滴滴滴——」
醫療艙的報警器突然亮起了紅燈。
「怎麼了？！」
正在旁邊打遊戲的汐嚇了一跳，把手裡的掌機一扔，竄到醫療艙旁。
瑩也迅速放下手裡的手機，冷靜地操作著控制面板，手指飛快地輸入指令。
「心率140，腦波活躍度瞬間超出了300%，不過現在正在回落……」
醫療艙內，林小魚緩緩睜開眼睛，眼角的淚痕還未乾透，但那雙清秀的眸子裡，卻多了一份通透與堅韌。
她終於明白了一切。
小魚坐起身，搖了搖頭，看向這兩個性格迥異卻一直守著她的姐姐。
「瑩姐姐，汐姐姐，我沒事。」
小魚的聲音很輕，「只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見爸爸媽媽了。」
「沒事就好，嚇死姐姐了。」
汐拍了拍胸口，從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遞過去，笑嘻嘻道，「吃塊糖壓壓驚，這是那個面癱老闆特意交代的。」
瑩則溫柔地替小魚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如果你感覺到任何異常，一定要告訴我們。」
小魚接過糖，看著兩人，點了點頭，心中涌過暖流。
……
【哈夫克集團總部 】
「捕捉到了。」
德穆蘭看著屏幕上那個微弱的紅點。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這股能量的純度……簡直完美。」
她露出了一絲優雅而貪婪的微笑。「終於找到你了。」
「抓緊時間定位，然後告訴我位置。」她看向兩邊，下令道。
旁邊的技術人員滿頭大汗地敲擊著鍵盤：「報告總監，信號源被一種高級的屏蔽儀器干擾了，似乎是出自那個叛逃者的手筆，我們無法精確位置。」
「但大致範圍已經確定——就在N市的商業中心，銀座大廈及其周邊兩個街區內。」
「銀座大廈……」
德穆蘭眯了眯眼。
她並不知道小魚和零的關係，在她心中，必須，也只需要找回那個實驗體。
「足夠了。」
德穆蘭微微一笑，語氣慵懶，卻透著殺機。
「通知N市分部，讓他們動起來。」
「封鎖銀座大廈周邊，以『燃氣泄漏排查』的名義，帶上最新的生命體徵探測儀，給我慢慢地搜。」
「那是屬於哈夫克的財產，務必……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
【蒼焰組織總部】
昏暗的地下會議室里，氣氛凝重。
投影屏幕上，瑕在三角洲中的戰鬥畫面被反覆播放。
那超越人類極限的反應速度，那無視痛覺的意志，讓在座的組織高層們眼中閃爍著狂熱。
「數據很完美。」
一位高層打破了沉默。
「摩詰系統的實戰效果遠超預期，現在的局勢刻不容緩，哈夫克的讀心者腦機已經開始大規模生產，我們需要更強大的力量。」
「我建議，立即啟動量產計劃，優先裝備給一線核心成員。」
「不行。」
楚嵐站在長桌末端，她疲憊地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無奈與擔憂。
「你們只看到了瑕的戰鬥效率，卻選擇性忽略了她的身體情況。」
楚嵐將一份標紅的醫療檔案推到桌子中央。
「瑕的神經系統正在承受巨大的負荷，每一次戰鬥，都是在燃燒她的壽命。」
「這個系統目前極不穩定，排異反應的致死率……高達60%。」
「如果現在量產，是在謀殺我們自己的戰士。」
「楚博士。」其中一個高層聲音響起，「戰爭是一定會死人的，這是必要的犧牲。」
楚嵐看著那些冷漠的面孔，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她知道，這群人已經被力量和恐懼沖昏了頭腦，或者是……他們的根本目的就只是為了扳倒哈夫克，根本不在乎底層人員的死活。
沉默良久。
楚嵐深吸了一口氣。
「既然你們一定要推進……」
她緩緩從懷中掏出了那個銀色的金屬脊椎。
「那就用我的身體來做最後的測試。」
「楚博士？！」旁邊的助手驚呼出聲，「你是科研人員，你不需要……」
「正因為我是開發者。」
楚嵐打斷了助手，聲音平靜，「只有我清楚它的構造，也只有我能感知到它運行時的每一個細小的問題。」
她看向在坐的高層，目光坦蕩：
「給我一點時間，我要親自試試，然後去修正那些致命的缺陷。」
「我要確保……它哪怕是毒藥，也是一劑能讓人活下來的毒藥。」
高層們沉默了。
沒有人拒絕，也沒有人說什麼安撫的話。
他們默認了這個提議，就像默許一件工具去驗證另一件工具。
「那就這樣定了。」
楚嵐轉身走向手術室，背影顯得格外單薄。
手術持續了整整一夜。
楚嵐活下來了。
「從今天起……」
楚嵐看著鏡子裡陌生的自己，聲音沙啞：
「封存之前的檔案，我叫……【蠱】。」
……
第二天上午，初賽現場。
「昨天的地圖是航天、大壩、航天。」
林默分析著，「今天大概率要排【巴克什】了。」
「巴克什全是室內戰，地形複雜，狙擊槍和長槍很難發揮。」
林默看向兩人，提議道，「我們得換換裝備和技能，而且今天的強度一定會變得更高。」
「我們頭甲暫時不換，但是起滿改槍，還是走玻璃大炮的路線。」
「同意。」小江點頭。
經過一番調整，三人的配置煥然一新。
零：
主武器：【M14射手步槍】
技能組：【動力外骨骼】更換為【靜默潛襲】。
小江：
主武器：【M7戰鬥步槍】
技能組：不變。
瑕：
主武器：【M14射手步槍】
技能組：【狙擊精英】更換為【戰術翻滾】。
「匹配！」
【正在匹配……】
【地圖：機密 · 航天基地】
「？？？」
醫療艙的報警器突然亮起了紅燈。
「怎麼了？！」
正在旁邊打遊戲的汐嚇了一跳，把手裡的掌機一扔，竄到醫療艙旁。
瑩也迅速放下手裡的手機，冷靜地操作著控制面板，手指飛快地輸入指令。
「心率140，腦波活躍度瞬間超出了300%，不過現在正在回落……」
醫療艙內，林小魚緩緩睜開眼睛，眼角的淚痕還未乾透，但那雙清秀的眸子裡，卻多了一份通透與堅韌。
她終於明白了一切。
小魚坐起身，搖了搖頭，看向這兩個性格迥異卻一直守著她的姐姐。
「瑩姐姐，汐姐姐，我沒事。」
小魚的聲音很輕，「只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見爸爸媽媽了。」
「沒事就好，嚇死姐姐了。」
汐拍了拍胸口，從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遞過去，笑嘻嘻道，「吃塊糖壓壓驚，這是那個面癱老闆特意交代的。」
瑩則溫柔地替小魚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如果你感覺到任何異常，一定要告訴我們。」
小魚接過糖，看著兩人，點了點頭，心中涌過暖流。
……
【哈夫克集團總部 】
「捕捉到了。」
德穆蘭看著屏幕上那個微弱的紅點。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這股能量的純度……簡直完美。」
她露出了一絲優雅而貪婪的微笑。「終於找到你了。」
「抓緊時間定位，然後告訴我位置。」她看向兩邊，下令道。
旁邊的技術人員滿頭大汗地敲擊著鍵盤：「報告總監，信號源被一種高級的屏蔽儀器干擾了，似乎是出自那個叛逃者的手筆，我們無法精確位置。」
「但大致範圍已經確定——就在N市的商業中心，銀座大廈及其周邊兩個街區內。」
「銀座大廈……」
德穆蘭眯了眯眼。
她並不知道小魚和零的關係，在她心中，必須，也只需要找回那個實驗體。
「足夠了。」
德穆蘭微微一笑，語氣慵懶，卻透著殺機。
「通知N市分部，讓他們動起來。」
「封鎖銀座大廈周邊，以『燃氣泄漏排查』的名義，帶上最新的生命體徵探測儀，給我慢慢地搜。」
「那是屬於哈夫克的財產，務必……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
【蒼焰組織總部】
昏暗的地下會議室里，氣氛凝重。
投影屏幕上，瑕在三角洲中的戰鬥畫面被反覆播放。
那超越人類極限的反應速度，那無視痛覺的意志，讓在座的組織高層們眼中閃爍著狂熱。
「數據很完美。」
一位高層打破了沉默。
「摩詰系統的實戰效果遠超預期，現在的局勢刻不容緩，哈夫克的讀心者腦機已經開始大規模生產，我們需要更強大的力量。」
「我建議，立即啟動量產計劃，優先裝備給一線核心成員。」
「不行。」
楚嵐站在長桌末端，她疲憊地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無奈與擔憂。
「你們只看到了瑕的戰鬥效率，卻選擇性忽略了她的身體情況。」
楚嵐將一份標紅的醫療檔案推到桌子中央。
「瑕的神經系統正在承受巨大的負荷，每一次戰鬥，都是在燃燒她的壽命。」
「這個系統目前極不穩定，排異反應的致死率……高達60%。」
「如果現在量產，是在謀殺我們自己的戰士。」
「楚博士。」其中一個高層聲音響起，「戰爭是一定會死人的，這是必要的犧牲。」
楚嵐看著那些冷漠的面孔，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她知道，這群人已經被力量和恐懼沖昏了頭腦，或者是……他們的根本目的就只是為了扳倒哈夫克，根本不在乎底層人員的死活。
沉默良久。
楚嵐深吸了一口氣。
「既然你們一定要推進……」
她緩緩從懷中掏出了那個銀色的金屬脊椎。
「那就用我的身體來做最後的測試。」
「楚博士？！」旁邊的助手驚呼出聲，「你是科研人員，你不需要……」
「正因為我是開發者。」
楚嵐打斷了助手，聲音平靜，「只有我清楚它的構造，也只有我能感知到它運行時的每一個細小的問題。」
她看向在坐的高層，目光坦蕩：
「給我一點時間，我要親自試試，然後去修正那些致命的缺陷。」
「我要確保……它哪怕是毒藥，也是一劑能讓人活下來的毒藥。」
高層們沉默了。
沒有人拒絕，也沒有人說什麼安撫的話。
他們默認了這個提議，就像默許一件工具去驗證另一件工具。
「那就這樣定了。」
楚嵐轉身走向手術室，背影顯得格外單薄。
手術持續了整整一夜。
楚嵐活下來了。
「從今天起……」
楚嵐看著鏡子裡陌生的自己，聲音沙啞：
「封存之前的檔案，我叫……【蠱】。」
……
第二天上午，初賽現場。
「昨天的地圖是航天、大壩、航天。」
林默分析著，「今天大概率要排【巴克什】了。」
「巴克什全是室內戰，地形複雜，狙擊槍和長槍很難發揮。」
林默看向兩人，提議道，「我們得換換裝備和技能，而且今天的強度一定會變得更高。」
「我們頭甲暫時不換，但是起滿改槍，還是走玻璃大炮的路線。」
「同意。」小江點頭。
經過一番調整，三人的配置煥然一新。
零：
主武器：【M14射手步槍】
技能組：【動力外骨骼】更換為【靜默潛襲】。
小江：
主武器：【M7戰鬥步槍】
技能組：不變。
瑕：
主武器：【M14射手步槍】
技能組：【狙擊精英】更換為【戰術翻滾】。
「匹配！」
【正在匹配……】
【地圖：機密 · 航天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