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賽前準備
回到個人倉庫，林默看向角落。
那裡原本放置著【曼德爾磚】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哥，不用找啦。」
小魚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小小的得意，「我已經把它吃掉了。」
林默轉過身，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小魚。
隱約間，能在她的心口處看到一團正在旋轉的暗紅色光暈。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林默走上前，仔細觀察著她的狀態。
「沒有不舒服，我覺得……很充實。」
小魚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神色變得有些認真，「而且，把它吃掉之後，我好像能聽到它裡面傳來的聲音了。」
「聲音？」
「嗯，像是一串串亂碼，又像是有無數人在說話。」小魚皺著眉頭描述道。
她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林默：「哥，你去比賽的時候，我會試著破解它。」
「我感覺，這裡面有好多好多信息。」
林默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想要拒絕，但對上了小魚那倔強的眼神。
「好吧，不要勉強。」
他沉聲道，「如果有任何不適，立刻停止。」
「放心吧哥，我有分寸的。」
小魚飄過來，虛虛地抱了一下林默，「我會在家裡乖乖等你回來。」
……
距離初賽還有一天。
林默正在整理行李，說是行李，其實只有幾件換洗衣服和那把瑕送的【憐憫】。
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是徐主管打來的。
「喂，小林啊。」
徐主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嘈雜，背景里全是人聲。
「我已經帶著通過海選的隊伍到隔壁市了，明天晚上要報到，你們直接過來就行，地址發你了。」
「好的，徐主管。」
林默應道，「公司其他隊伍成績怎麼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了徐主管一聲嘆息。
「唉……別提了。」
徐主管語氣有些發苦，「這次全球賽的含金量太高了，海選也很恐怖。」
「咱們灰雲一共派出了四支隊伍參加海選，結果……只有一隊勉強殺進了初賽。」
「其他的，全被淘汰了。」
「那些民間大神，職業戰隊，甚至是一些國外的僱傭兵都來了……小林，這次比賽，真的是神仙打架。」
林默對此並不意外。
既然哈夫克集團把比賽拔高到了「飛升」的層面，那麼吸引來的絕不僅僅是普通玩家。
「我知道了。」
林默語氣平靜。「我們會盡力的。」
「好！盡力就行！」
徐主管聲音高了幾分，「你和小江是咱們灰雲的招牌，我相信你們，我在賽場等你們哈！」
……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樓下。
瑕帶著兩個年輕女孩站在車旁。
那是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面孔，是雙胞胎，但氣質卻截然不同。
「介紹一下。」
瑕今天穿著便裝，指了指左邊那個穿著米白色長裙，長髮披肩，看起來十分溫婉的女孩。
「這是【瑩】，她是醫療專家，精通急救和藥劑調配，這幾天由她負責監控小魚的生理機能。」
她又指了指右邊那個扎著高馬尾，穿著牛仔背帶褲，嘴裡嚼著口香糖，眼神靈動的女孩。
「這是【汐】，性格比較……活潑。」
【瑩】對著林默和小江微微欠身，笑容溫和：「兩位好，我是瑩，接下來幾天就交給我吧。」
而【汐】則是吹了個泡泡，沖兩人隨意地揮了揮手，算是打過招呼了，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機靈。
「喲，原來是兩位專家到了，歡迎歡迎！」
小江外表看起來是個大老粗，卻極其懂規矩。
他站直了身體，熱情地爽朗一笑：「這幾天辛苦兩位妹子照顧咱們家小魚了。」
「嗯，辛苦了。」林默也點了點頭。
對於這種冷熱溫差極大的回應，姐姐瑩禮貌地笑了笑，並沒有介意。
汐則是多看了林默一眼，似乎對這個「冰塊臉」有點好奇，但也只是聳了聳肩，繼續嚼著口香糖。
林默看著這對姐妹，微微側身：「麻煩了，跟我上樓吧。」
……
林默帶著兩人走進房間。
看到醫療艙里沉睡的小魚，瑩的表情立刻變得專業起來。
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檢查著儀器，動作熟練而輕柔，仿佛生怕驚擾了艙內的女孩。
「沒什麼問題，我都會操作。」她轉過頭，對著林默溫和一笑。
「這台醫療艙是楚嵐姐的手筆，她此前教了我很多，我會守在這裡，每隔兩小時記錄一次數據。」
妹妹則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檢查了窗戶和門的鎖扣，動作利落乾脆。
然後她靠在牆邊，從兜里掏出一個魔方隨手轉著，發出「咔咔」的輕響。
小魚似乎感應到了生人，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了一個溫柔的姐姐正在看著她，也看到了靠在牆邊那個看起來很有活力的姐姐。
「你們是……」小魚的聲音有些虛弱。
「我們是來陪你玩的。」瑩輕輕撫摸了一下小魚的額頭，聲音很溫暖。
牆邊的汐也停下了手裡的魔方，她看著小魚，突然做了個鬼臉，然後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棒棒糖，在手裡晃了晃。
小魚被逗笑了，小臉上露出了一絲安心。
林默看到這一幕，心裡踏實了不少。
他走到醫療艙的側面，手指在一個不起眼的縫隙處按了一下。
「咔噠。」
一個暗格彈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這是林默在那個雨夜裡從暗哨身上獲得的。
「這是給特殊情況準備的。」林默避開小魚，壓低聲音，看著那對姐妹花。
「如果有需要，可以使用。」
瑩看了一眼那把槍，微笑著搖了搖頭：「林先生想得很周到。」
汐則只是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拍了拍自己的腰包。
「放心吧老闆。」
汐的聲音清脆，「要是真有什麼情況，我這包里的玩具足夠了。」
「好。」
林默關上暗格，他轉過身，隔著玻璃看了一眼小魚。
「哥，你去吧。」
傳聲器里傳來小魚的聲音，「加油呀。」
「嗯。」
林默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出了房間。
……
三人回到車旁。
「怎麼走？」小江問道，「徐主管讓我們自己過去。」
「你開車。」
瑕掏出車鑰匙，扔給了小江，然後拉開后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我不會開車，只會坐車。」
「好嘞！老司機準備上線！」小江把行李扔進後備箱，跳進駕駛座。
林默也拉開車門，坐在瑕的旁邊。
隨著引擎的轟鳴，黑色的商務車緩緩駛離了灰雲電競所在的大樓。
後視鏡里，那棟熟悉的建築越來越遠。
車上了高速，車廂內有些安靜。
小江在前面專心開車，時不時跟著車載音樂哼兩句。
後排的氣氛卻有些古怪。
林默側著頭，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身邊的瑕。
他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表情，就像是一台正在掃描數據的儀器。
林默的視線從瑕的側臉，移到她的脖頸，再到她放在膝蓋上的手，再到那條大長腿。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過去了。
瑕終於受不了了，她合上手裡的筆記本電腦，轉過頭，眉頭微皺，看著林默。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語，「我身上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沒有奇怪。」林默搖了搖頭。
「但是有東西。」
那裡原本放置著【曼德爾磚】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哥，不用找啦。」
小魚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小小的得意，「我已經把它吃掉了。」
林默轉過身，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小魚。
隱約間，能在她的心口處看到一團正在旋轉的暗紅色光暈。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林默走上前，仔細觀察著她的狀態。
「沒有不舒服，我覺得……很充實。」
小魚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神色變得有些認真，「而且，把它吃掉之後，我好像能聽到它裡面傳來的聲音了。」
「聲音？」
「嗯，像是一串串亂碼，又像是有無數人在說話。」小魚皺著眉頭描述道。
她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林默：「哥，你去比賽的時候，我會試著破解它。」
「我感覺，這裡面有好多好多信息。」
林默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想要拒絕，但對上了小魚那倔強的眼神。
「好吧，不要勉強。」
他沉聲道，「如果有任何不適，立刻停止。」
「放心吧哥，我有分寸的。」
小魚飄過來，虛虛地抱了一下林默，「我會在家裡乖乖等你回來。」
……
距離初賽還有一天。
林默正在整理行李，說是行李，其實只有幾件換洗衣服和那把瑕送的【憐憫】。
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是徐主管打來的。
「喂，小林啊。」
徐主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嘈雜，背景里全是人聲。
「我已經帶著通過海選的隊伍到隔壁市了，明天晚上要報到，你們直接過來就行，地址發你了。」
「好的，徐主管。」
林默應道，「公司其他隊伍成績怎麼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了徐主管一聲嘆息。
「唉……別提了。」
徐主管語氣有些發苦，「這次全球賽的含金量太高了，海選也很恐怖。」
「咱們灰雲一共派出了四支隊伍參加海選，結果……只有一隊勉強殺進了初賽。」
「其他的，全被淘汰了。」
「那些民間大神，職業戰隊，甚至是一些國外的僱傭兵都來了……小林，這次比賽，真的是神仙打架。」
林默對此並不意外。
既然哈夫克集團把比賽拔高到了「飛升」的層面，那麼吸引來的絕不僅僅是普通玩家。
「我知道了。」
林默語氣平靜。「我們會盡力的。」
「好！盡力就行！」
徐主管聲音高了幾分，「你和小江是咱們灰雲的招牌，我相信你們，我在賽場等你們哈！」
……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樓下。
瑕帶著兩個年輕女孩站在車旁。
那是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面孔，是雙胞胎，但氣質卻截然不同。
「介紹一下。」
瑕今天穿著便裝，指了指左邊那個穿著米白色長裙，長髮披肩，看起來十分溫婉的女孩。
「這是【瑩】，她是醫療專家，精通急救和藥劑調配，這幾天由她負責監控小魚的生理機能。」
她又指了指右邊那個扎著高馬尾，穿著牛仔背帶褲，嘴裡嚼著口香糖，眼神靈動的女孩。
「這是【汐】，性格比較……活潑。」
【瑩】對著林默和小江微微欠身，笑容溫和：「兩位好，我是瑩，接下來幾天就交給我吧。」
而【汐】則是吹了個泡泡，沖兩人隨意地揮了揮手，算是打過招呼了，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機靈。
「喲，原來是兩位專家到了，歡迎歡迎！」
小江外表看起來是個大老粗，卻極其懂規矩。
他站直了身體，熱情地爽朗一笑：「這幾天辛苦兩位妹子照顧咱們家小魚了。」
「嗯，辛苦了。」林默也點了點頭。
對於這種冷熱溫差極大的回應，姐姐瑩禮貌地笑了笑，並沒有介意。
汐則是多看了林默一眼，似乎對這個「冰塊臉」有點好奇，但也只是聳了聳肩，繼續嚼著口香糖。
林默看著這對姐妹，微微側身：「麻煩了，跟我上樓吧。」
……
林默帶著兩人走進房間。
看到醫療艙里沉睡的小魚，瑩的表情立刻變得專業起來。
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檢查著儀器，動作熟練而輕柔，仿佛生怕驚擾了艙內的女孩。
「沒什麼問題，我都會操作。」她轉過頭，對著林默溫和一笑。
「這台醫療艙是楚嵐姐的手筆，她此前教了我很多，我會守在這裡，每隔兩小時記錄一次數據。」
妹妹則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檢查了窗戶和門的鎖扣，動作利落乾脆。
然後她靠在牆邊，從兜里掏出一個魔方隨手轉著，發出「咔咔」的輕響。
小魚似乎感應到了生人，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了一個溫柔的姐姐正在看著她，也看到了靠在牆邊那個看起來很有活力的姐姐。
「你們是……」小魚的聲音有些虛弱。
「我們是來陪你玩的。」瑩輕輕撫摸了一下小魚的額頭，聲音很溫暖。
牆邊的汐也停下了手裡的魔方，她看著小魚，突然做了個鬼臉，然後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棒棒糖，在手裡晃了晃。
小魚被逗笑了，小臉上露出了一絲安心。
林默看到這一幕，心裡踏實了不少。
他走到醫療艙的側面，手指在一個不起眼的縫隙處按了一下。
「咔噠。」
一個暗格彈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這是林默在那個雨夜裡從暗哨身上獲得的。
「這是給特殊情況準備的。」林默避開小魚，壓低聲音，看著那對姐妹花。
「如果有需要，可以使用。」
瑩看了一眼那把槍，微笑著搖了搖頭：「林先生想得很周到。」
汐則只是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拍了拍自己的腰包。
「放心吧老闆。」
汐的聲音清脆，「要是真有什麼情況，我這包里的玩具足夠了。」
「好。」
林默關上暗格，他轉過身，隔著玻璃看了一眼小魚。
「哥，你去吧。」
傳聲器里傳來小魚的聲音，「加油呀。」
「嗯。」
林默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出了房間。
……
三人回到車旁。
「怎麼走？」小江問道，「徐主管讓我們自己過去。」
「你開車。」
瑕掏出車鑰匙，扔給了小江，然後拉開后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我不會開車，只會坐車。」
「好嘞！老司機準備上線！」小江把行李扔進後備箱，跳進駕駛座。
林默也拉開車門，坐在瑕的旁邊。
隨著引擎的轟鳴，黑色的商務車緩緩駛離了灰雲電競所在的大樓。
後視鏡里，那棟熟悉的建築越來越遠。
車上了高速，車廂內有些安靜。
小江在前面專心開車，時不時跟著車載音樂哼兩句。
後排的氣氛卻有些古怪。
林默側著頭，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身邊的瑕。
他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表情，就像是一台正在掃描數據的儀器。
林默的視線從瑕的側臉，移到她的脖頸，再到她放在膝蓋上的手，再到那條大長腿。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過去了。
瑕終於受不了了，她合上手裡的筆記本電腦，轉過頭，眉頭微皺，看著林默。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語，「我身上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沒有奇怪。」林默搖了搖頭。
「但是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