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大屏幕上的幽靈
林默戰鬥時被老闆錄下來的視頻，在各大網站上瘋傳。
《這是人類能做出來的操作？機密航天驚現「幽靈狙擊手」！》
視頻的播放量在短短一天內突破了千萬。
視頻中，林默那詭異的空中急停接瞬狙，被無數玩家逐幀分析，甚至有專門的博主出了十幾期的分析視頻，試圖復刻這個違反物理常識的的動作。
評論區更是炸開了鍋：
「這絕對有問題！人類的反應速度不可能這麼快！」
「樓上的不懂別亂說，這明顯是利用了滑鏟的BUG！」
「我試了一百次，除了把腳崴了，什麼也沒學會……」
而視頻的主角，此刻正在瘋狂接單，對外界的喧囂一無所知。
……
【機密·航天基地】
現在的他們，在機密模式里簡直如魚得水。
隨著全民公測的開啟，大量新人玩家湧入，哪怕是機密模式，含金量也被稀釋了不少。
不過護航的單價沒變，甚至因為市場火爆略有上漲。
小江穿著那身吉利服，趴在宿舍樓的高點，一邊用三倍鏡觀察四周，一邊在語音里吐槽，「這幫新來的，連地圖都不熟悉，就敢直愣愣地往核心區沖。」
「因為不疼了。」
林默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痛覺下調，也就不怕了，自然就敢莽了。」
小江嘿嘿一笑，「可惜，敢莽不代表能贏。」
話音剛落，小江手中的scar-h噴吐火舌，將兩個復活在西大，準備直接開西區大門的愣頭青瞬間融化。
十分鐘後。
「清圖了，撤離吧。」
林默看了一眼滿載而歸的老闆，身上四百來萬，正常機密的收益。
【A級護航晉升進度：8/10】
還差最後兩單。
……
初冬的傍晚，寒風瑟瑟。
林默手裡提著一袋熱乎乎的關東煮，還有小魚最愛吃的幾樣零食。
他路過商業廣場時，腳步稍微頓了一下。
廣場中央那塊巨大的LED屏幕上，正在輪播著《三角洲行動》的高光集錦。
為了吸引更多新玩家，官方特意挑選了近期最熱門，最炸裂的片段循環播放。
此刻，屏幕上正好播放到了那段「反制堵橋狗之戰」。
巨大的畫面中，那個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衝出掩體，在空中畫出一個不可思議的V字，緊接著，M700的槍火在半空中炸亮。
周圍聚集了不少圍觀的路人，發出一陣陣驚呼。
他站在人群的最外圍，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張臉。
林默並沒有因為自己的操作被萬人觀賞而感到自豪，他甚至在心裡默默復盤：
「那一槍偏了兩厘米，差點打到脖子，下次在空中開槍的時機要再晚0.2秒，等重心完全回落會更穩。」
「這特麼是人嗎？」
旁邊兩個看起來像大學生的男生正在激烈爭論，「你說這個遊戲有沒有可能有外掛啊？這瞬狙也太假了吧？」
「肯定有啊！你看這動作，正常人哪能在空中停住的同時開槍？絕對是鎖頭！」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女聲突兀地響起。
「有沒有外掛不知道，但這個不是。」
說話的女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長款風衣，身材高挑，容貌雖然絕美，但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質。
「因為外掛也打不出這種操作。」
她淡淡地說道，語氣非常專業，「這是對力量的極致控制，以及無數次肌肉記憶形成的本能。」
那兩個男生被這突如其來的插話弄得愣了一下，剛想反駁，便被女人身上的氣場震懾住，嘟囔了兩句便走了。
林默聞言，下意識地側過頭，正好，那個女人也轉過頭來。
兩人的視線在人群中碰撞。
對視持續了幾秒。
林默率先收回目光，提著關東煮，轉身進入了人流中。
蘇清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又抬頭看了一眼大屏幕上，若有所思。
……
推開病房的門，林默輕輕走到床邊，把手裡還熱著的關東煮放在床頭柜上。
病床上，林小魚正戴著呼吸面罩，那是避免她在睡眠時因神經微弱而忘記呼吸的輔助設備。
聽到動靜，她摘下面罩，露出那張蒼白卻有靈氣的小臉。
「哥……」
「我在。」
林默熟練地搖高床頭，打開關東煮的蓋子，挑了一塊煮得軟爛的白蘿蔔，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趁熱吃，是你喜歡的。」
小魚張開嘴，小口地咬著。
「燙嗎？」林默問。
「不燙……很暖和。」小魚眯起眼睛，露出一個滿足的淺笑，「哥，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錯？」
林默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他心情確實不錯，因為結單的順利，更因為離晉升的目標，就只差一步。
「小魚。」
林默放下筷子，語氣變得鄭重。
「醫生說的那種新療法，快要準備好了。」
「要做手術嗎？」小魚有些害怕，下意識地抓住了被角。
「不是手術。」林默搖了搖頭，他思考了一下措辭，決定不再用「保安」的藉口來搪塞。
「是要送你去一個……新的世界。」
「新世界？」小魚歪了歪頭。
林默的聲音低沉平緩，像是在講一個睡前故事，「在那裡，沒有病床。」
「你可以奔跑，雖然會累，但你的雙腳能踩在地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在那裡，你也可以聞到泥土的味道。」
……
林默說了很多，他沒有描述三角洲中的槍林彈雨，他訴說的，是普通人最正常的生活，卻是小魚夢寐以求的「感覺」。
痛覺、聽覺、觸覺。
對於常人來說，那是三角洲行動的極其真實的體驗；但對小魚來說，那是活著的證明。
小魚聽得很認真，那黯淡的眸子裡，漸漸亮起了光彩，突然，她伸出另一隻手，輕輕觸碰了一下林默的指尖。
「哥，你最近身上那種冷冰冰的味道，還有那種像是……戰鬥一樣的感覺，就是因為這個世界嗎？」
林默這次沒有反駁：「是。」
「那……那個世界危險嗎？」
「有我在，就不危險。」
小魚笑了，笑得很燦爛。
「那我想去。」
她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嚮往，「我想去感受哥哥說的一切，我也想去試試……能不能在那裡，幫上哥哥的忙。」
林默幫她蓋好被子，眼神柔和。
「快了，再給我兩天時間。」
……
回到灰雲電競，林默上線。
他看到好友列表里的【瑕】在線，但並不在遊戲內。
林默點開了瑕的人物面板，想看看她的數據，映入眼帘的卻是她全新的角色形象。
此刻她也換上了一套新皮膚。
【銀翼·女武神】
銀白色的納米作戰服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身軀，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單邊的戰術目鏡閃爍著幽藍的光芒，顯得危險又迷人。
然後是她的詳細數據：
【瑕】
KDA：11.6
撤離率：56%。
極高的KDA配上並不高的撤離率，林默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原因，畢竟她是個不清圖就不撤離的瘋子。
思考片刻，林默發送了消息：
「衣服不錯，就是有點顯眼。」
十幾秒後，對面回覆：
「總比喜歡吃關東煮的裹屍袋強。」
林默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漆黑的套裝，聳了聳肩。
（劇情即將進入重要轉折，謝謝大家的催更，我會保證每天至少三章）
《這是人類能做出來的操作？機密航天驚現「幽靈狙擊手」！》
視頻的播放量在短短一天內突破了千萬。
視頻中，林默那詭異的空中急停接瞬狙，被無數玩家逐幀分析，甚至有專門的博主出了十幾期的分析視頻，試圖復刻這個違反物理常識的的動作。
評論區更是炸開了鍋：
「這絕對有問題！人類的反應速度不可能這麼快！」
「樓上的不懂別亂說，這明顯是利用了滑鏟的BUG！」
「我試了一百次，除了把腳崴了，什麼也沒學會……」
而視頻的主角，此刻正在瘋狂接單，對外界的喧囂一無所知。
……
【機密·航天基地】
現在的他們，在機密模式里簡直如魚得水。
隨著全民公測的開啟，大量新人玩家湧入，哪怕是機密模式，含金量也被稀釋了不少。
不過護航的單價沒變，甚至因為市場火爆略有上漲。
小江穿著那身吉利服，趴在宿舍樓的高點，一邊用三倍鏡觀察四周，一邊在語音里吐槽，「這幫新來的，連地圖都不熟悉，就敢直愣愣地往核心區沖。」
「因為不疼了。」
林默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痛覺下調，也就不怕了，自然就敢莽了。」
小江嘿嘿一笑，「可惜，敢莽不代表能贏。」
話音剛落，小江手中的scar-h噴吐火舌，將兩個復活在西大，準備直接開西區大門的愣頭青瞬間融化。
十分鐘後。
「清圖了，撤離吧。」
林默看了一眼滿載而歸的老闆，身上四百來萬，正常機密的收益。
【A級護航晉升進度：8/10】
還差最後兩單。
……
初冬的傍晚，寒風瑟瑟。
林默手裡提著一袋熱乎乎的關東煮，還有小魚最愛吃的幾樣零食。
他路過商業廣場時，腳步稍微頓了一下。
廣場中央那塊巨大的LED屏幕上，正在輪播著《三角洲行動》的高光集錦。
為了吸引更多新玩家，官方特意挑選了近期最熱門，最炸裂的片段循環播放。
此刻，屏幕上正好播放到了那段「反制堵橋狗之戰」。
巨大的畫面中，那個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衝出掩體，在空中畫出一個不可思議的V字，緊接著，M700的槍火在半空中炸亮。
周圍聚集了不少圍觀的路人，發出一陣陣驚呼。
他站在人群的最外圍，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張臉。
林默並沒有因為自己的操作被萬人觀賞而感到自豪，他甚至在心裡默默復盤：
「那一槍偏了兩厘米，差點打到脖子，下次在空中開槍的時機要再晚0.2秒，等重心完全回落會更穩。」
「這特麼是人嗎？」
旁邊兩個看起來像大學生的男生正在激烈爭論，「你說這個遊戲有沒有可能有外掛啊？這瞬狙也太假了吧？」
「肯定有啊！你看這動作，正常人哪能在空中停住的同時開槍？絕對是鎖頭！」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女聲突兀地響起。
「有沒有外掛不知道，但這個不是。」
說話的女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長款風衣，身材高挑，容貌雖然絕美，但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質。
「因為外掛也打不出這種操作。」
她淡淡地說道，語氣非常專業，「這是對力量的極致控制，以及無數次肌肉記憶形成的本能。」
那兩個男生被這突如其來的插話弄得愣了一下，剛想反駁，便被女人身上的氣場震懾住，嘟囔了兩句便走了。
林默聞言，下意識地側過頭，正好，那個女人也轉過頭來。
兩人的視線在人群中碰撞。
對視持續了幾秒。
林默率先收回目光，提著關東煮，轉身進入了人流中。
蘇清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又抬頭看了一眼大屏幕上，若有所思。
……
推開病房的門，林默輕輕走到床邊，把手裡還熱著的關東煮放在床頭柜上。
病床上，林小魚正戴著呼吸面罩，那是避免她在睡眠時因神經微弱而忘記呼吸的輔助設備。
聽到動靜，她摘下面罩，露出那張蒼白卻有靈氣的小臉。
「哥……」
「我在。」
林默熟練地搖高床頭，打開關東煮的蓋子，挑了一塊煮得軟爛的白蘿蔔，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趁熱吃，是你喜歡的。」
小魚張開嘴，小口地咬著。
「燙嗎？」林默問。
「不燙……很暖和。」小魚眯起眼睛，露出一個滿足的淺笑，「哥，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錯？」
林默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他心情確實不錯，因為結單的順利，更因為離晉升的目標，就只差一步。
「小魚。」
林默放下筷子，語氣變得鄭重。
「醫生說的那種新療法，快要準備好了。」
「要做手術嗎？」小魚有些害怕，下意識地抓住了被角。
「不是手術。」林默搖了搖頭，他思考了一下措辭，決定不再用「保安」的藉口來搪塞。
「是要送你去一個……新的世界。」
「新世界？」小魚歪了歪頭。
林默的聲音低沉平緩，像是在講一個睡前故事，「在那裡，沒有病床。」
「你可以奔跑，雖然會累，但你的雙腳能踩在地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在那裡，你也可以聞到泥土的味道。」
……
林默說了很多，他沒有描述三角洲中的槍林彈雨，他訴說的，是普通人最正常的生活，卻是小魚夢寐以求的「感覺」。
痛覺、聽覺、觸覺。
對於常人來說，那是三角洲行動的極其真實的體驗；但對小魚來說，那是活著的證明。
小魚聽得很認真，那黯淡的眸子裡，漸漸亮起了光彩，突然，她伸出另一隻手，輕輕觸碰了一下林默的指尖。
「哥，你最近身上那種冷冰冰的味道，還有那種像是……戰鬥一樣的感覺，就是因為這個世界嗎？」
林默這次沒有反駁：「是。」
「那……那個世界危險嗎？」
「有我在，就不危險。」
小魚笑了，笑得很燦爛。
「那我想去。」
她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嚮往，「我想去感受哥哥說的一切，我也想去試試……能不能在那裡，幫上哥哥的忙。」
林默幫她蓋好被子，眼神柔和。
「快了，再給我兩天時間。」
……
回到灰雲電競，林默上線。
他看到好友列表里的【瑕】在線，但並不在遊戲內。
林默點開了瑕的人物面板，想看看她的數據，映入眼帘的卻是她全新的角色形象。
此刻她也換上了一套新皮膚。
【銀翼·女武神】
銀白色的納米作戰服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身軀，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單邊的戰術目鏡閃爍著幽藍的光芒，顯得危險又迷人。
然後是她的詳細數據：
【瑕】
KDA：11.6
撤離率：56%。
極高的KDA配上並不高的撤離率，林默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原因，畢竟她是個不清圖就不撤離的瘋子。
思考片刻，林默發送了消息：
「衣服不錯，就是有點顯眼。」
十幾秒後，對面回覆：
「總比喜歡吃關東煮的裹屍袋強。」
林默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漆黑的套裝，聳了聳肩。
（劇情即將進入重要轉折，謝謝大家的催更，我會保證每天至少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