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失控的後坐力
「噠噠噠噠噠——」
M249那粗獷的槍聲在行政樓的走廊里瘋狂迴蕩，彈殼像流水一樣掉落在林默腳邊。
對面那三個玩家顯然低估了輕機槍的壓制力。東西樓之間狹窄的走廊根本沒有躲避空間，最前面的那人瞬間被數十發子彈撕碎秒殺，慘嚎一聲就倒了下去。
「退！快退！這火力太猛了！」剩下的兩人想往西樓退。
「現在想跑？晚了！」
林默咬著牙，雙臂死死壓住狂暴跳動的槍身。
但他很快發現了不對勁，這把從賽伊德身上扒下來的M249，是「原廠素體」，沒有任何後坐力控制的配件，也沒有任何輔助瞄準的瞄具。
在持續射擊超過二十發後，槍口的跳動簡直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雖然他努力的在操控，但是準星仍然不受控制地向天花板飄去。
「該死，這裸槍的後坐力也太大了！」
林默不得不中斷連射，改為短促的三連點射。
「砰砰砰！」
雖然節奏斷了，但在這種中距離下，精準的點射反而更致命。
剩下的兩名敵人剛想退到西樓，就被林默那職業級的瞄準，兩槍點爆了頭盔，畢竟是三級子彈，對三級及以下的頭甲殺傷力極大。
走廊里瞬間多了三個盒子。
「死……死了？」聽到外面槍聲停了，狂少抱著那尊黃金蹬羚，探頭探腦地看了一眼，「零！牛逼啊！一打三！」
「別出來！」
林默沒有任何放鬆，猛地轉身，槍口對準了身後來時的樓梯口。
「還有人！」
這就是「槍聲吸引定律」，開槍必有人。
剛才那激烈的交火聲，對於附近的玩家來說，就是開飯的鈴聲。
果然，樓梯口瞬間閃過幾道黑影。
「上面一隊剛打完！肯定是殘的！趁他病要他命！沖！」
這新來的一隊顯然是老手，配合默契。在進攻之前，兩顆閃光彈直接扔了進來，這是他們用哈夫幣購買的投擲類技能。
「嗡——」
巨大的耳鳴聲讓林默眼前一白，但他沒有慌亂，憑藉著對地圖的記憶，向樓梯口盲射進行預判壓制。
「噠噠噠噠！」
子彈打在牆上火星四濺。
「草！這人被閃了還能打這麼准？！」沖在最前面的敵人慘叫一聲，大腿中彈倒地。
但這隊人裝備顯然更好。
「砰！」
一發三級步槍子彈，狠狠地撞擊在林默的胸口。
「咔嚓！」
那是陶瓷防彈插板碎裂的聲音。
林默悶哼一聲，整個人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後退了兩步。
那件本來就破損的【武士防彈背心】，在這一擊下徹底報廢，耐久度歸零。
百分之五十的痛覺反饋下，林默感覺像是被人用錘子狠狠砸了一下胸口，就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甲碎了。」
林默眼神一寒，找到牆邊的掩體暫時躲了一下，同時扔掉打空的彈箱，換上最後一百發備用子彈。
此時，他沒有防具了，再中兩槍，必死。
又因為老闆還在經理室裡面，他根本來不及補充狀態，一旦他後退打藥，待在屋子裡的兩個老闆必死無疑。
「拼了。」
林默沒有後退，反而迎著對方的槍線沖了出去。
他在賭，賭對方以為他殘血會縮回去打藥。
「什麼？！」
對方顯然沒料到這個拿機槍的瘋子敢在碎甲殘血的情況下拉出來反打。
林默利用對面這短暫的錯愕時間，手中的M249再次噴吐火舌。
這次他吸取了剛剛掃射時的教訓，利用滑鏟的姿態降低重心，強行抵消了那恐怖的後坐力。
「死！！」
這是一場拿命換命的博弈。
在那隊人絕望的眼神中，林默的子彈像死神的鐮刀，收割了他們最後的血條。
當最後一聲槍聲消失時，行政樓終於恢復了平靜。
林默背靠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汗早已浸透了後背。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狀態欄，滿上限100的血條，只剩下紅色的18點，同時，身上也有多處流血和骨折。
而在他前後的不遠處，整整齊齊躺著六個盒子。
兩隊滿編，全滅。
「臥槽……臥槽……」
狂少和軟軟貓從經理室里走出來，看著滿地的屍體和滿身是血的林默，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都……都是你殺的？」
「是的。」林默強忍著胸口的劇痛，用急救包回復血量，同時用手術包包紮傷口。
「去舔包吧，挑貴的拿，動作儘量快點。」
狂少咽了口唾沫，跑過去打開那幾個盒子。
「我靠！這隊人好肥！全是稍微改了一下的槍！這把槍值20萬！」
「這把M4a1也改了！還有這三級甲，都是滿耐久的！你特麼鎖頭的啊？！」
兩隊六個人，五套三級套，一套二級套，六把20萬上下的半改槍，加上雜七雜八的醫療包和子彈。
這是一場饕餮盛宴。
林默沒有去分戰利品，他只是從地上撿起一把敵人掉落的改裝了一下的AKM試了試手感。
那種簡單加裝了握把和制退器的穩定性，和手裡這把亂跳的M249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把M249雖然火力猛，但是沒改裝的情況下，容錯率太低了。」
林默看著手裡發燙的機槍，暗自盤算，「出去之後，必須得改裝了。不然遇到高手，這不可控的後坐力會害死我。」
五分鐘後。
三人像搬家一樣，把這兩個隊伍洗劫一空。
狂少背著三把槍，包里塞滿了配件雜物和那個紅色的黃金蹬羚。
軟軟貓也換上了一身三級套，包里塞滿了槍械配件。
「走，撤離。」
林默扔掉了那件報廢的四級甲，帶著兩人往撤離點走去。
……
「轟隆隆——」
撤離點直升機的螺旋槳聲在頭頂迴蕩。
等待撤離的十幾秒里，狂少看著背包里那驚人的財富，興奮得渾身顫抖。
「發了……這次是真的發了……」
狂少看了一眼自己的預估收益，「一百二十萬！我這一把帶出了一百二十萬哈夫幣！」
旁邊的軟軟貓也激動得直跺腳：「我也帶了九十多萬！這遊戲太好玩了！」
「那是，這可是我帶隊！」狂少得意道，並偷偷看了一眼林默，雖然逼肯定是要裝的，但他心中也是佩服不已。
「這人冷冰冰的，實力倒是真的硬。」
就在這時，狂少似乎想到了什麼，壓低聲音對軟軟貓說道：
「寶寶，有了這一百二十萬，再加上我之前攢的，離那個東西就差一半了！」
「你是說……那個藥？」軟軟貓驚訝道。
「對！」狂少眼中閃過一絲狂熱，「【I型基因強化劑】，聽說只要在遊戲裡注射了那玩意兒，不僅遊戲角色的耐力，力量會永久提升，連現實里的身體素質都能得到改善！」
「我有個哥們玩這遊戲一個星期，天天點護航，錢終於攢夠了，打了一針，現在身體素質賊強，連哮喘都治好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站在一旁的林默，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基因強化？改善身體素質？
他瞬間想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小魚，想到了徐主管和趙老闆之前說過的那些話。
如果這東西能強化體質，那能不能修復受損的神經？
「老闆。」林默突然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你說的那個藥，多少錢？」
狂少心情大好，也沒隱瞞：「你說I型藥劑啊？那可是稀罕貨，一支大概要四五百萬哈夫幣吧。怎麼？你也想要？」
四五百萬哈夫幣……
雖然他暫時因為護航的身份無法用哈夫幣消費，但林默還是暗自記下了這個數字和藥劑的名字。
「沒什麼，隨便問問。」林默恢復了平靜。
隨著直升機緩緩升空，三人的視野逐漸拉高。
【撤離成功！】
【老闆收益：狂少丿男人（124萬），軟軟貓（91萬）】
M249那粗獷的槍聲在行政樓的走廊里瘋狂迴蕩，彈殼像流水一樣掉落在林默腳邊。
對面那三個玩家顯然低估了輕機槍的壓制力。東西樓之間狹窄的走廊根本沒有躲避空間，最前面的那人瞬間被數十發子彈撕碎秒殺，慘嚎一聲就倒了下去。
「退！快退！這火力太猛了！」剩下的兩人想往西樓退。
「現在想跑？晚了！」
林默咬著牙，雙臂死死壓住狂暴跳動的槍身。
但他很快發現了不對勁，這把從賽伊德身上扒下來的M249，是「原廠素體」，沒有任何後坐力控制的配件，也沒有任何輔助瞄準的瞄具。
在持續射擊超過二十發後，槍口的跳動簡直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雖然他努力的在操控，但是準星仍然不受控制地向天花板飄去。
「該死，這裸槍的後坐力也太大了！」
林默不得不中斷連射，改為短促的三連點射。
「砰砰砰！」
雖然節奏斷了，但在這種中距離下，精準的點射反而更致命。
剩下的兩名敵人剛想退到西樓，就被林默那職業級的瞄準，兩槍點爆了頭盔，畢竟是三級子彈，對三級及以下的頭甲殺傷力極大。
走廊里瞬間多了三個盒子。
「死……死了？」聽到外面槍聲停了，狂少抱著那尊黃金蹬羚，探頭探腦地看了一眼，「零！牛逼啊！一打三！」
「別出來！」
林默沒有任何放鬆，猛地轉身，槍口對準了身後來時的樓梯口。
「還有人！」
這就是「槍聲吸引定律」，開槍必有人。
剛才那激烈的交火聲，對於附近的玩家來說，就是開飯的鈴聲。
果然，樓梯口瞬間閃過幾道黑影。
「上面一隊剛打完！肯定是殘的！趁他病要他命！沖！」
這新來的一隊顯然是老手，配合默契。在進攻之前，兩顆閃光彈直接扔了進來，這是他們用哈夫幣購買的投擲類技能。
「嗡——」
巨大的耳鳴聲讓林默眼前一白，但他沒有慌亂，憑藉著對地圖的記憶，向樓梯口盲射進行預判壓制。
「噠噠噠噠！」
子彈打在牆上火星四濺。
「草！這人被閃了還能打這麼准？！」沖在最前面的敵人慘叫一聲，大腿中彈倒地。
但這隊人裝備顯然更好。
「砰！」
一發三級步槍子彈，狠狠地撞擊在林默的胸口。
「咔嚓！」
那是陶瓷防彈插板碎裂的聲音。
林默悶哼一聲，整個人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後退了兩步。
那件本來就破損的【武士防彈背心】，在這一擊下徹底報廢，耐久度歸零。
百分之五十的痛覺反饋下，林默感覺像是被人用錘子狠狠砸了一下胸口，就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甲碎了。」
林默眼神一寒，找到牆邊的掩體暫時躲了一下，同時扔掉打空的彈箱，換上最後一百發備用子彈。
此時，他沒有防具了，再中兩槍，必死。
又因為老闆還在經理室裡面，他根本來不及補充狀態，一旦他後退打藥，待在屋子裡的兩個老闆必死無疑。
「拼了。」
林默沒有後退，反而迎著對方的槍線沖了出去。
他在賭，賭對方以為他殘血會縮回去打藥。
「什麼？！」
對方顯然沒料到這個拿機槍的瘋子敢在碎甲殘血的情況下拉出來反打。
林默利用對面這短暫的錯愕時間，手中的M249再次噴吐火舌。
這次他吸取了剛剛掃射時的教訓，利用滑鏟的姿態降低重心，強行抵消了那恐怖的後坐力。
「死！！」
這是一場拿命換命的博弈。
在那隊人絕望的眼神中，林默的子彈像死神的鐮刀，收割了他們最後的血條。
當最後一聲槍聲消失時，行政樓終於恢復了平靜。
林默背靠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汗早已浸透了後背。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狀態欄，滿上限100的血條，只剩下紅色的18點，同時，身上也有多處流血和骨折。
而在他前後的不遠處，整整齊齊躺著六個盒子。
兩隊滿編，全滅。
「臥槽……臥槽……」
狂少和軟軟貓從經理室里走出來，看著滿地的屍體和滿身是血的林默，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都……都是你殺的？」
「是的。」林默強忍著胸口的劇痛，用急救包回復血量，同時用手術包包紮傷口。
「去舔包吧，挑貴的拿，動作儘量快點。」
狂少咽了口唾沫，跑過去打開那幾個盒子。
「我靠！這隊人好肥！全是稍微改了一下的槍！這把槍值20萬！」
「這把M4a1也改了！還有這三級甲，都是滿耐久的！你特麼鎖頭的啊？！」
兩隊六個人，五套三級套，一套二級套，六把20萬上下的半改槍，加上雜七雜八的醫療包和子彈。
這是一場饕餮盛宴。
林默沒有去分戰利品，他只是從地上撿起一把敵人掉落的改裝了一下的AKM試了試手感。
那種簡單加裝了握把和制退器的穩定性，和手裡這把亂跳的M249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把M249雖然火力猛，但是沒改裝的情況下，容錯率太低了。」
林默看著手裡發燙的機槍，暗自盤算，「出去之後，必須得改裝了。不然遇到高手，這不可控的後坐力會害死我。」
五分鐘後。
三人像搬家一樣，把這兩個隊伍洗劫一空。
狂少背著三把槍，包里塞滿了配件雜物和那個紅色的黃金蹬羚。
軟軟貓也換上了一身三級套，包里塞滿了槍械配件。
「走，撤離。」
林默扔掉了那件報廢的四級甲，帶著兩人往撤離點走去。
……
「轟隆隆——」
撤離點直升機的螺旋槳聲在頭頂迴蕩。
等待撤離的十幾秒里，狂少看著背包里那驚人的財富，興奮得渾身顫抖。
「發了……這次是真的發了……」
狂少看了一眼自己的預估收益，「一百二十萬！我這一把帶出了一百二十萬哈夫幣！」
旁邊的軟軟貓也激動得直跺腳：「我也帶了九十多萬！這遊戲太好玩了！」
「那是，這可是我帶隊！」狂少得意道，並偷偷看了一眼林默，雖然逼肯定是要裝的，但他心中也是佩服不已。
「這人冷冰冰的，實力倒是真的硬。」
就在這時，狂少似乎想到了什麼，壓低聲音對軟軟貓說道：
「寶寶，有了這一百二十萬，再加上我之前攢的，離那個東西就差一半了！」
「你是說……那個藥？」軟軟貓驚訝道。
「對！」狂少眼中閃過一絲狂熱，「【I型基因強化劑】，聽說只要在遊戲裡注射了那玩意兒，不僅遊戲角色的耐力，力量會永久提升，連現實里的身體素質都能得到改善！」
「我有個哥們玩這遊戲一個星期，天天點護航，錢終於攢夠了，打了一針，現在身體素質賊強，連哮喘都治好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站在一旁的林默，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基因強化？改善身體素質？
他瞬間想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小魚，想到了徐主管和趙老闆之前說過的那些話。
如果這東西能強化體質，那能不能修復受損的神經？
「老闆。」林默突然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你說的那個藥，多少錢？」
狂少心情大好，也沒隱瞞：「你說I型藥劑啊？那可是稀罕貨，一支大概要四五百萬哈夫幣吧。怎麼？你也想要？」
四五百萬哈夫幣……
雖然他暫時因為護航的身份無法用哈夫幣消費，但林默還是暗自記下了這個數字和藥劑的名字。
「沒什麼，隨便問問。」林默恢復了平靜。
隨著直升機緩緩升空，三人的視野逐漸拉高。
【撤離成功！】
【老闆收益：狂少丿男人（124萬），軟軟貓（91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