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鬼屋撞進有女友的帥男大懷裡（完）
周圍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炸開了鍋。
「那是端禾？那個休學的端禾？」
「她怎麼變這樣了？我都沒認出來……」
「不是，重點是程跡居然抱了她？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他倆有這關係？」
竊竊私語像潮水般湧來。
從前的端禾太普通了，如果不是蔡金金總帶著她玩，怕是都沒人知道有這麼個人，可任誰都沒辦法把她和風靡校園的校草程跡聯繫到一起。
江映月站在原地，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端禾被程跡緊緊箍在懷裡，感受著他微微發抖的身體和急促的心跳。
她垂在身側的手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抬起，覆在他背上。
「別哭。」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這麼多人看著呢。」
程跡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些，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
端禾抿了抿唇。
蔡金金注意到，她放在程跡背上的那隻手，指尖在微微發顫。
半晌，程跡終於平復了些。
他緊緊拉著端禾的手，目光捨不得從她身上挪開，拎起地上的背包，回頭跟蔡金金道了聲謝，便拉著端禾徑直離開了學校。
上了車，四周的喧譁被盡數擋在外面，包括江映月痛苦而僵硬的目光。
……
程跡的目光落在端禾身上，一寸一寸地看，像是要把這半年的空缺都補回來。
「你瘦了。」他嗓音還啞著。
端禾眼圈一紅，臉上卻露出笑意：「是不是漂亮了？」
「你一直很漂亮。」程跡目光里翻湧著太多情緒。
他張了張嘴，想問這半年她去了哪裡，想問為什麼一聲不響就消失，想問她在鬼宅最後到底做了什麼才得以生還。
可看著她，所有的問題都堵在喉嚨里，一個字都問不出來。
他只是又將她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長長地、沉沉地呼出一口氣。
「回來就好。」
端禾安靜地靠在他胸口，聽見他心跳如鼓，感受著被靈魂氣息包裹的暢快。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紅唇微微翹起，臉上的神色滿足而喟嘆。
半年時間煥然一新，足以讓一個心心念念惦記她的人，更沉淪。
釣魚，她有的是耐心。
「我入職了靈異管理局。」最後還是端禾先開了口。
她頓了頓，輕聲道：「如今世道越來越亂了，很多地方都有這樣的事發生，我想著或許能多幫幫大家。所以，以後可能會經常出任務。」
程跡神色微變，嘴唇翕動，似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沉默了。
半晌，他問：「危險嗎？」
「還好。」端禾彎了彎唇，輕聲道，「應該比在鬼宅里安全些。」
程跡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你回來了，是不是就……不走了？」
端禾抬眼看他。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程跡的輪廓被鍍上一層暖色，眼神卻認真得近乎固執。
她抿了抿唇：「不走了。」
程跡眼底的光一點一點亮起來。
「端禾，我有話跟你說。」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更加認真，卻又隱隱透著緊張。
端禾眨了眨眼，似有所感，面上也不由多了幾分緊張。
程跡有些慌亂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
端禾微微一怔。
程跡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枚款式簡單的戒指。
「這半年我找過你很多次，商場、鬼屋、你的家鄉……還有靈異管理局。可我找不到你。」程跡的聲音很低，帶著淡淡的落寞。
「我不知道你還會不會回來，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但這半年我想得很清楚——只要你回來，我們就結婚。這輩子，我都不想再和你分開了。」
他取出戒指時，手指微微發顫。
「戒指裡面我刻了名字……」
程跡抬起頭，眼眶泛紅，目光卻堅定得讓人心顫。
「端禾，我愛你。嫁給我好不好？」
端禾望著戒指里一筆一划認真刻下的名字，看著程跡發紅的眼尾和緊繃的下頜，感知著周圍逐漸圓滿的靈魂氣息，眼神微閃，卻垂下眼，輕聲道：「其實……在鬼宅的時候，和你住在一起並不能壓制鬼新娘的意志，我是故意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幾分酸澀：「可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程跡哥，你會不會怪我，覺得是我逼你，才變成今天這樣的局面？原本你……」
「我知道。」程跡看著她，眼神溫柔。
端禾微怔，抬眸看向他，有些手足無措：「你怎麼會……」
程跡沒說。
如果真能壓制，端禾又怎麼會半夜總是打寒噤，渾身陰氣翻湧？
「你願意嫁給我嗎？」他又問了一遍，聲音執著。
端禾想起鬼宅里他護在她身前的背影，想起他說「等我」時眼底的溫柔，想起他被光暈吞沒時朝她伸出的那隻手。
她紅著眼吸了吸鼻子，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你確定嗎？我以後可能經常不在家，可能會受傷，可能——」
「我都想過了。」程跡打斷她，「你不回來，我就等。你受傷了，我就照顧你。你在家的時候，我都在。」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而且休學這半年，我學了很多東西。以後你去哪兒，我也可以跟著，我不怕。」
端禾一愣：「你學了什麼？」
「格鬥，還有一些靈異方面的知識。」程跡耳根微微泛紅，「靈異管理局的人說這種事並不罕見。我想著，多學點東西，以後萬一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就可以成為那個保護你的人，而不是每次都讓你保護我。」
端禾怔怔地看著他，忽然笑了。
她眼底漾著水光，嘴角的弧度卻深深彎了起來。
她伸出手，指尖還在輕輕發顫。
「那你給我戴上。」
程跡愣了一秒，隨即手忙腳亂地把戒指往她無名指上套。
他手指抖得厲害，第一下差點沒套進去。
端禾沒忍住笑出了聲，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程跡終於把戒指戴好，握住她的手，低頭親了親她的指尖。
「端禾。」他聲音啞得不像話，「謝謝你回來。」
端禾反手握住他，十指相扣。
這一刻，靈魂徹底圓滿。
車外，校門口。
江映月還站在原地，手裡的花瓣已經被她攥得稀爛。
她看著遠去的豪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嘴唇咬得發白。
沒有人注意到她。
也沒有人再回頭看她。
「那是端禾？那個休學的端禾？」
「她怎麼變這樣了？我都沒認出來……」
「不是，重點是程跡居然抱了她？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他倆有這關係？」
竊竊私語像潮水般湧來。
從前的端禾太普通了，如果不是蔡金金總帶著她玩，怕是都沒人知道有這麼個人，可任誰都沒辦法把她和風靡校園的校草程跡聯繫到一起。
江映月站在原地，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端禾被程跡緊緊箍在懷裡，感受著他微微發抖的身體和急促的心跳。
她垂在身側的手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抬起，覆在他背上。
「別哭。」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這麼多人看著呢。」
程跡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些，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
端禾抿了抿唇。
蔡金金注意到，她放在程跡背上的那隻手，指尖在微微發顫。
半晌，程跡終於平復了些。
他緊緊拉著端禾的手，目光捨不得從她身上挪開，拎起地上的背包，回頭跟蔡金金道了聲謝，便拉著端禾徑直離開了學校。
上了車，四周的喧譁被盡數擋在外面，包括江映月痛苦而僵硬的目光。
……
程跡的目光落在端禾身上，一寸一寸地看，像是要把這半年的空缺都補回來。
「你瘦了。」他嗓音還啞著。
端禾眼圈一紅，臉上卻露出笑意：「是不是漂亮了？」
「你一直很漂亮。」程跡目光里翻湧著太多情緒。
他張了張嘴，想問這半年她去了哪裡，想問為什麼一聲不響就消失，想問她在鬼宅最後到底做了什麼才得以生還。
可看著她，所有的問題都堵在喉嚨里，一個字都問不出來。
他只是又將她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長長地、沉沉地呼出一口氣。
「回來就好。」
端禾安靜地靠在他胸口，聽見他心跳如鼓，感受著被靈魂氣息包裹的暢快。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紅唇微微翹起，臉上的神色滿足而喟嘆。
半年時間煥然一新，足以讓一個心心念念惦記她的人，更沉淪。
釣魚，她有的是耐心。
「我入職了靈異管理局。」最後還是端禾先開了口。
她頓了頓，輕聲道：「如今世道越來越亂了，很多地方都有這樣的事發生，我想著或許能多幫幫大家。所以，以後可能會經常出任務。」
程跡神色微變，嘴唇翕動，似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沉默了。
半晌，他問：「危險嗎？」
「還好。」端禾彎了彎唇，輕聲道，「應該比在鬼宅里安全些。」
程跡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你回來了，是不是就……不走了？」
端禾抬眼看他。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程跡的輪廓被鍍上一層暖色，眼神卻認真得近乎固執。
她抿了抿唇：「不走了。」
程跡眼底的光一點一點亮起來。
「端禾，我有話跟你說。」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更加認真，卻又隱隱透著緊張。
端禾眨了眨眼，似有所感，面上也不由多了幾分緊張。
程跡有些慌亂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
端禾微微一怔。
程跡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枚款式簡單的戒指。
「這半年我找過你很多次，商場、鬼屋、你的家鄉……還有靈異管理局。可我找不到你。」程跡的聲音很低，帶著淡淡的落寞。
「我不知道你還會不會回來，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但這半年我想得很清楚——只要你回來，我們就結婚。這輩子，我都不想再和你分開了。」
他取出戒指時，手指微微發顫。
「戒指裡面我刻了名字……」
程跡抬起頭，眼眶泛紅，目光卻堅定得讓人心顫。
「端禾，我愛你。嫁給我好不好？」
端禾望著戒指里一筆一划認真刻下的名字，看著程跡發紅的眼尾和緊繃的下頜，感知著周圍逐漸圓滿的靈魂氣息，眼神微閃，卻垂下眼，輕聲道：「其實……在鬼宅的時候，和你住在一起並不能壓制鬼新娘的意志，我是故意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幾分酸澀：「可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程跡哥，你會不會怪我，覺得是我逼你，才變成今天這樣的局面？原本你……」
「我知道。」程跡看著她，眼神溫柔。
端禾微怔，抬眸看向他，有些手足無措：「你怎麼會……」
程跡沒說。
如果真能壓制，端禾又怎麼會半夜總是打寒噤，渾身陰氣翻湧？
「你願意嫁給我嗎？」他又問了一遍，聲音執著。
端禾想起鬼宅里他護在她身前的背影，想起他說「等我」時眼底的溫柔，想起他被光暈吞沒時朝她伸出的那隻手。
她紅著眼吸了吸鼻子，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你確定嗎？我以後可能經常不在家，可能會受傷，可能——」
「我都想過了。」程跡打斷她，「你不回來，我就等。你受傷了，我就照顧你。你在家的時候，我都在。」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而且休學這半年，我學了很多東西。以後你去哪兒，我也可以跟著，我不怕。」
端禾一愣：「你學了什麼？」
「格鬥，還有一些靈異方面的知識。」程跡耳根微微泛紅，「靈異管理局的人說這種事並不罕見。我想著，多學點東西，以後萬一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就可以成為那個保護你的人，而不是每次都讓你保護我。」
端禾怔怔地看著他，忽然笑了。
她眼底漾著水光，嘴角的弧度卻深深彎了起來。
她伸出手，指尖還在輕輕發顫。
「那你給我戴上。」
程跡愣了一秒，隨即手忙腳亂地把戒指往她無名指上套。
他手指抖得厲害，第一下差點沒套進去。
端禾沒忍住笑出了聲，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程跡終於把戒指戴好，握住她的手，低頭親了親她的指尖。
「端禾。」他聲音啞得不像話，「謝謝你回來。」
端禾反手握住他，十指相扣。
這一刻，靈魂徹底圓滿。
車外，校門口。
江映月還站在原地，手裡的花瓣已經被她攥得稀爛。
她看著遠去的豪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嘴唇咬得發白。
沒有人注意到她。
也沒有人再回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