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末世後,和繼姐未婚夫被困學校(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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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洵望著她,眼神里滿是直白,聲音低啞:「我也不會。」

  聞言,南茉一怔,下意識抬頭看向他,指尖不自覺收緊了些:「你和……」

  「沒有。」路洵呼吸微重,額上滲出了薄汗,頓了片刻,又低聲解釋道,「我和向晴天,從沒越界。這些年工作很忙,也很少親近誰。」

  南茉抿了抿唇,輕聲道:「那不管以後怎樣,此刻,你只想著我,好不好?」

  說完,她撐起上半身,望著路洵好看的眉眼,俯身吻上他的嘴唇。

  路洵喉結滾動,沒有闔眼,眸子裡倒映著南茉羞赧的神情。

  他回應著她的吻,既然認清了自己的心意,就不會再退縮。

  這一刻,他們只屬於彼此。

  只是,他可以回應她的吻,卻難以回應更多。

  她褪去身上的衣服,輕輕伏在他身側。

  路洵身體裡涌動著熱浪,氣息漸沉,手掌緩緩握成拳,望著南茉緋紅的臉頰,啞聲道:「等我能真正能站起來,好麼?」

  他很怕,怕這輩子就止步於此了。那和南茉在一起,也只是拖累了她。

  南茉望著路洵的眉眼,低頭靠近他耳畔,聲音很輕:「我說了,不管你能不能站起來,我都不會丟下你不管。路洵哥哥,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就喜歡了。我知道你不會回應我的感情,但這一次,是你主動的。」

  話落,她靠近他。

  南茉眉頭驟然擰緊,低低痛呼一聲,疼得有些顫抖。

  路洵怔住,望著南茉,啞聲道:「你……怎麼會……」

  那清晰的阻隔讓他一時失語,可怎麼會呢?那一晚,她和司馬翎白明明……

  兩人之間再沒有一絲空隙。

  親密無間。

  南茉摟住他的脖頸,聲音帶著輕軟的鼻音:「我和司馬翎白只是做戲。他覺得好玩,想幫我讓你吃醋罷了,我和他可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靠在他肩側,聲音很低,卻十分清晰:「路洵哥哥,我只喜歡你一個人。」

  這一刻,路洵分辨不清自己心中涌動的是什麼。

  身體的悸動,心口的震顫,還有那種從未有過的,被她全身心交付的圓滿。

  「嗯……」

  他悶哼一聲,手臂動了一下。

  南茉怔了怔,旋即眼神亮晶晶的,臉上泛起了驚喜的笑意:「路洵哥哥,你能動了?」

  路洵喘息一聲,望著南茉,目光沉而亮:「我會站起來的。」

  為了她,也為了自己。

  「嗯!」南茉紅了眼圈,重重點了點頭。

  「還疼麼?」他看著她,瞳仁里倒映著她緋紅的臉頰和起伏的曲線。

  察覺到他直白的目光,南茉臉頰羞紅,白皙無瑕的肌膚上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搖了搖頭,緊接著,她俯下身,聽著耳畔屬於路洵的喘息,周圍瀰漫的靈魂濃度愈發驚人。

  南茉全身心投入其中,路洵再也克制不住——

  南茉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顫抖著伏在他身上。

  汗濕的肌膚相貼,空氣里只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聲。

  她埋在他肩側,耳尖泛紅,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你怎麼又……」

  路洵喉結動了動,目光坦直:「沒事,緩一緩就好。」

  她抿著唇,沒再說話,只是將臉貼得更近了些。

  日頭漸漸升起,小小的臥室被暖陽鋪滿。

  空氣里還浮著些未散的氣息。

  路洵垂眸,看著累極昏睡的南茉,深吸一口氣。

  下一刻,體內驟然湧起一股陌生的力量,他微微一震,衝破桎梏,力量湧入的感覺瞬間激盪過四肢百骸。

  南茉被一陣寒意驚醒,倏地睜眼。

  入目是路洵緊蹙的眉心。

  他渾身上下覆蓋著寒霜,一如剛到醫院那天。

  南茉瞳孔一緊:「路洵哥哥!你怎麼了?」

  她慌亂至極,就要動用異能如侵入他的腦海,卻被一雙手臂穩穩攏進懷中。


  冰霜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滾燙的體溫。

  她怔怔抬眼,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目光。

  他翻身覆上來,結實的小臂撐在她身側,聲音低啞:「現在該我了。」

  她還沒回神,便被他托著腰輕輕抱了起來。

  他扣她在懷,下頜抵在她發燙的耳廓,嗓音沉沉:「早知道這樣,暴雨那晚,就不該忍。」

  南茉愣了愣,旋即憶起那一夜的雷雨,她曾不小心溢出的一聲輕喘。

  耳根騰地燒起來。

  她不敢看他,慌亂地瞥一眼窗外明晃晃的天光,小聲道:「還是回床上吧,這樣……」

  路洵低低笑了一聲。

  他將她帶回窗邊,掌心覆上窗欞,一層薄霜靜靜漫開。

  他把她輕輕抵在那片霜花上。

  隔著結霜的玻璃,隱約能見樓下徘徊的喪屍。它們曾經是人,此刻卻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到。

  只有她,被托在溫熱的掌心和冰涼的窗欞之間,微微仰起下頜,像一尾脫水的魚,紅唇微啟,卻溢出一聲聲曖昧的低吟。

  霜花靜靜地蔓延。

  他握住她的腰,力道克制又難以克制。

  空氣里隱約的聲響,像春日融雪,細細密密,落入耳中。

  他額角青筋微起,喉間逸出一聲極低的喘息。

  ……

  南茉正在做飯,纖細的腰肢忽然被一雙手臂從身後環住。

  路洵的下頜抵在她肩頭,嗓音低啞:「這樣的生活,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他在特殊部門工作,經常出任務,接觸的都是一些要命的惡徒,哪一回不是拿命去換?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不知哪天就交代在外面。

  他原以為,未來的妻子該是向晴天那樣——溫婉,果敢,擔得起一個家。

  可即便是向晴天,他也從未奢望過這樣的一日三餐,晨昏相對。

  當然,若能把外面的喪屍也一併抹去,就更好了。

  救援隊撤離後,頤安市區里,大約就只剩下他和南茉兩個活人了。

  南茉轉過身,抬手環住他的脖頸,踮腳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眉眼彎彎,笑道:「那我們就一直待在這兒,過這樣的日子。」

  這些天,他們過得很好。

  路洵像是換了一個人,不再是從前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他黏人得像只大狗,除了吃飯睡覺,幾乎寸步不離地挨著她,眼底的熱意藏都藏不住。

  年輕氣盛,又是剛剛開葷,幾乎每天都要不止一次。

  感情培養的也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走下一步了。

  客人的心愿,並不只是「和路洵在一起」。

  還有一個,成為能與他並肩的人。

  若路洵不能如原本的劇情那樣,成為人類的救世主,那她又怎麼體現價值,怎麼和他並肩而立?豈不是一直都是眾人眼裡的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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