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師尊他愛上了我的庶妹(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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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鄔檀側過臉,避開了她的吻。

  「師尊真不乖。」蘇鳶輕嘆一聲,本欲取出鞭子略施懲戒,卻忽覺周身靈魂氣息躁動不安。

  她眉梢微挑,撤去靈力束縛。

  鄔檀身形一墜,跌坐榻上。

  他抬手欲扯落眼前髮帶,卻被蘇鳶輕輕按住手腕:「師尊莫非,真想親眼看著自己被逆徒『以下犯上』?」

  「蘇鳶!」鄔檀聲音陡然沉下。

  蘇鳶卻笑了,笑聲里透出幾分愉悅:「這樣的師尊,總算多了些人氣。」

  她將他推倒在榻,垂眸望著這個往日高不可攀、此刻卻狼狽落於身下的男人,即便唇線緊抿,那清冷如霜的氣質仍未散去。

  「師尊,我這可是在救您呢。」

  話音落下,她緩緩直起身。

  鄔檀腰腹倏然繃緊,喉間溢出一聲低抑的悶哼,呼吸漸亂。

  蘇鳶靜靜望著他,心想:原來在這般情境下,再清冷的人也會失卻從容。

  細碎的聲響在室內縈繞不絕。

  蒙眼的髮帶後,鄔檀緩緩睜開了眼,借著朦朧微光,他看見蘇鳶窈窕的身形。

  她氣息微促,纖腰若柳,烏髮不時拂過他身軀,帶起一陣陌生的戰慄。

  他從未知曉,原來此事會是這般滋味。

  漸漸竟也沉溺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鄔檀忽然扣住她的腰,倏然翻身。

  清淺的呼吸變得低重而斷續。

  月白髮帶垂落,掃過蘇鳶的眼睫。

  鄔檀抬手扯落覆眼的綢帶,垂眸望向她,雙頰緋紅,鬢髮微濕,眼中水光瀲灩,動人至極。

  他神色卻依舊平靜,不見波瀾。

  「師尊……不疼了麼?」蘇鳶抬手,指尖輕撫過他頰側。

  鄔檀並未回應。

  體內情毒尚未化解,他卻已無師自通,開始了新一輪的索取。

  事已至此,仙力盡毀,殺不了逆徒;情毒未解,終將焚身而亡。

  他修的是無情道,卻非愚鈍之道。

  「嗯……」蘇鳶勾緊他勁瘦的腰身,唇間溢出低吟。

  她能清晰感知到,在鄔檀主動回應的那一刻,「蘇鳶」的靈魂驟然凝滯,似是不可置信,又似亢奮至極。

  雖未成神,卻因沾染了心中神祇,那點深藏的貪念被頃刻填滿。

  於是靈魂,一寸寸,濃郁了起來。

  蘇鳶的指尖撫過鄔檀繃緊的脊線。

  呼吸交織間升起的潮熱,在昏暗中無聲瀰漫。

  窗外月色漸隱,燭火搖曳,將兩道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如風中細竹般簌簌顫動。

  直至天邊微亮,動靜方歇。

  蘇鳶抬手輕拂他汗濕的額角,指尖拭過那微顫的眼睫。

  她勾住他的脖頸,氣息貼近耳畔,嗓音嬌軟低靡:「師尊……天快亮了。」

  鄔檀緩緩起身。

  蘇鳶斜倚在榻,手支下頜,慵懶地望著他穿衣,輕聲問道:「師尊為救蘇楹身中魔族情毒,是徒兒捨身相救,算得上一份恩情;可蘇楹卻將魔血親手送入您口中,害您仙體盡毀、修為盡失……這一來一去,師尊往後打算如何?」

  她眼波流轉,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不如說與徒兒聽聽……或許,我能替您分憂?」

  半點不提自己與魔族勾結,換來魔血之事。

  鄔檀動作微頓,回眸看她一眼。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掃過她嫵媚身姿,掠過其上斑駁痕跡,唇角幾不可察地抿緊。

  「我會離開九劫劍宗。」他聲線平靜,聽不出情緒,「蘇鳶,從今往後你便是大師姐,當以護持宗門為己任。但與魔族為伍,無異與虎謀皮。」

  沒有質問,沒有追責。

  他只整好衣衫,轉身向門外走去。

  蘇鳶伏在榻上,饒有興味地望著他的背影。

  她替許多「客人」了卻過執念,形形色色的男子見得多了。可像鄔檀這樣的,卻是頭一回。

  他不問她為何勾結魔族、投毒毀他仙體;不追究她欺師犯上、悖逆綱常;更未如原劇情那般,因與蘇楹一夜便愧疚終身、竭力彌補。


  這樣的人,真是無趣得緊。

  卻也偏偏,勾起了蘇鳶的興趣。

  她倒要瞧瞧,這樣的人,若真動了心、愛上了她,又會是什麼模樣。

  *

  當日,鄔檀便降下一道口諭,言明已離開九劫劍宗,欲尋破劫之機,恐此生再不回返。

  消息傳出,宗門譁然,更在仙界迅速傳開。

  而鄔檀,早已不知所蹤。

  「師尊命蘇鳶繼任宗主之位。」奚遙之面對眾弟子,唇線微抿,眼中神色複雜。

  他並非嫉妒蘇鳶承位,只是……師尊突然離去,蘇楹或許是最後一個見過他的人。

  「我不信!師尊怎麼會走?」蘇楹臉色慘白,掙脫奚遙之的手便朝萬竹峰奔去。

  在她看來,鄔檀或許是情毒未解,身死道消前才留下口諭,她必須親自去確認。

  剛踏上萬竹峰,便見蘇鳶一身薄紗,悠然立在庭前。紗衣之下儘是曖昧痕跡,蘇楹瞳孔驟縮,厲聲喝道:「蘇鳶!你——」

  「小聲些,這般激動做什麼?」蘇鳶斜睨她一眼,「小師妹,如今你該改口喚我宗主了。」

  蘇楹下唇幾乎咬出血來。

  看到蘇鳶這般模樣出現在此,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昨夜為師尊解毒的人……是你?」她嗓音嘶啞,眼底湧上痛恨。

  蘇鳶輕笑:「你真該瞧瞧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嫉妒。若我沒記錯,大師兄才是你的道侶吧?」

  說著,她目光悠悠轉向蘇楹身後。

  奚遙之也已趕到,聞言面色倏然慘白,師尊竟真的中了毒?

  「自然是我。」蘇鳶攏了攏衣襟,將長發撩至耳後,聲調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我與師尊耳鬢廝磨、纏綿整夜,便如你與大師兄一般。」

  「是你!是你欺師犯上,才逼得師尊無顏留在此處!」蘇楹雙眼赤紅,怒斥道。

  蘇鳶笑得愈發歡愉:「若不是我,那該是誰?你麼?我修為高於你,容貌勝於你,出身血脈天賦皆遠非你能及,配師尊……總比你這有夫之婦合適百倍吧?」

  蘇楹咬牙切齒:「你休要猖狂!你不也嫁過大師兄!」

  蘇鳶笑出聲來,眼波轉向奚遙之:「大師兄可聽見了?庶妹如今將嫁過你,視作恥辱呢。」

  話落,她頓了頓,唇微微勾起,紅得似要滴出血來,勾人奪魄:「不過說真的,你比師尊……實在差得多矣。你都不知道,昨夜我有多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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