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閨蜜她男友是大院子弟(11)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裴晏山沉默了許久。

  直到,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滾燙的眼淚浸透衣裳。

  他身體一僵,竟覺得那片濕意如同熔岩,灼得他渾身不適。

  不知過了多久,雲夏喉間忽然泛起一股癢意。

  她一把抓住裴晏山的手臂,泛紅的眼睛帶著醉意,霧蒙蒙的,「我……想吐。」

  話音未落,她已經一把捂住嘴,抑制不住地乾嘔起來。

  裴晏山眉心驟然擰緊,扶住她問,「你住哪一間?」

  雲夏一陣陣乾嘔,壓根沒空回答他的問題,裴晏山頓了頓,伸手去她包里翻找,裡面滿是化妝品,壓根沒有房卡。

  眼看她越嘔越大聲,馬上就要吐在走廊里,他用力抿了抿唇,終於把人帶回了自己房間,一進門,她便衝到了衛生間,「嘔——」

  聽著裡面痛苦的嘔吐聲,裴晏山抬手揉了揉額角。

  酒量這麼差,還幫他喝?

  「嘔——」

  他深吸一口氣,叩了叩衛生間的門,「雲夏,我去買醒酒藥。」

  回應他的,只有一聲拉長的嘔聲。

  裴晏山抿緊唇,轉身出了房間。

  不一會,他回來了。

  房間裡漆黑一片,卻有淅淅瀝瀝的水聲。

  「雲夏?」裴晏山打開燈,循聲望向了衛生間,水聲正是從裡面傳來的。

  裴晏山敲了敲門,「雲夏?你在裡面嗎?」

  水聲依舊,卻半晌無人應答。

  裴晏山臉色微變,想到雲夏今晚的字字句句,以及她那一滴滴熱淚,心裡不免想到一些可怕的畫面,生怕她想不開,伸手就去扭衛生間的門把手,沒反鎖。

  門打開的瞬間,潮濕而濃重的霧氣撲面而來。

  他伸手在揮散眼前的白霧,朦朧間,看到浴缸里躺著一個人影。

  裴晏山瞳孔驟縮,手裡拎著的藥袋都掉在了地上。

  他衝進浴室,下意識伸手撈人,可觸手卻是一片溫熱滑膩,待適應了眼前的霧氣,他才看清,雲夏雙眼微闔,就這麼一絲不掛地躺在水中。

  裴晏山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抽手。

  手才抽出一半,就對上了雲夏的眼睛。

  她生得明艷,一雙長長的鳳眼因醉意朦朧氤氳,眼尾微微上揚,好看的緊。

  裴晏山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倏地偏開臉,轉身就要走。

  她卻握住他的手,與之十指緊扣,聲音微啞,帶著酒後的綿軟「你要去哪兒?」

  裴晏山掙了一下,手背上青筋暴起,「你醉了,趕緊出來。」

  「嘩啦——」

  破水聲猝然響起。

  裴晏山身體繃得更緊,腦海中一道清晰的聲音在厲聲警告:離開這裡,立刻!

  「別走……」雲夏卻從身後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僵硬的脊背上。

  「放手!」他低聲冷喝。

  她卻像是聽不到,緊緊抱著,下一刻,手掌帶著顫抖,隔著長褲緩緩撫摸上來。

  頃刻間,裴晏山渾身如過電般顫了顫,從鼠蹊躥到尾椎。

  「你瘋了嗎!」裴晏山打了個激靈,用力拽開她在自己身上四處作亂的手。

  雲夏一把將他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胸口。

  掌下波濤起伏的柔軟讓他的表情幾乎碎裂,喘息無可抑制地加重。

  她卻渾然不覺,只是踮起腳尖,紅唇不由分說覆了上來,貼著他的唇,聲音很輕:「我的身體不比魏雪差,你要試試嗎?」

  裴晏山所有的思緒在這一剎徹底停滯。

  「蕩婦。」

  他雙目猩紅,咬牙切齒,平生第一次吐出這個對女人來說最不堪,最踐踏的詞。

  他不明白,一個女人,怎麼能輕易說出這樣的話。

  雲夏自嘲般低笑,纖長的睫毛掃過他的臉頰。

  「裴晏山,你知道我今天說的是誰。」她聲音幽幽,透著近乎殘酷的執拗,「我這輩子都只喜歡你一個人。別說你和魏雪還沒結婚,就算是結了,我也不會放手。」


  人生典當鋪,從不做賠本的生意。

  雲夏輕輕舔舐他的喉結,聲音如絲,纏繞上來:「就這一次,好不好?」

  不等他回答,她又勾住他的脖頸,唇瓣湊近他的耳廓,低聲耳語,「放心……我不會讓魏雪知道。」

  裴晏山素來溫潤的神色陰鷙至極。

  這樣低劣的人,這樣粗俗露骨的話,他從沒想過會和自己扯上關係。

  可身體深處湧出的燥熱卻如此真實,男人的本能,讓他的欲望膨脹,一點一點,背叛著他引以為傲的理智與邊界。

  「裴晏山……」她又喚了一聲,烏髮紅唇相襯,額間那青紫的痕跡在水汽中愈發刺眼,在白皙的肌膚上,綻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蘼艷。

  他閉了閉眼。

  下一刻,掐住她的下頜,狠狠咬上她的唇。

  裴晏山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啃咬著獵物,瘋狂而粗暴。

  他將她打橫抱起,走進燈光迷離的房間。

  她柔軟的身軀陷進床榻,一切在光影間愈發誘人。

  他壓上去時,她微涼的手從他襯衫的下擺鑽了進去,撫摸他緊繃的胸膛,細密的吻落在他微蹙的眉間,一聲聲低喚從她微啟的唇間溢出,「裴晏山……裴晏山……」

  他修長的手掌終是裹住那處豐盈,任由身體墜入到欲望的旋渦。

  「啊……嗯……」她微微仰頭,髮絲黏在紅潮遍布的臉上。

  雲夏攀著他的肩,雙腿勾住他的腰身。

  裴晏山深棕色的眸子緊緊鎖著身下的雲夏,仿佛一切都安靜了。

  「裴晏山……」她又低低喚他,仿佛他成了她僅有的。

  他剛伸手握住她的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驟然劃破了滿室旖旎。

  裴晏山僵住,深吸一口氣,翻身從她身上離開。

  他坐在床邊,原本乾淨清朗的輪廓仿佛蒙上了一層陰鬱的暗色。

  敲門聲固執地響著,一聲接一聲,不依不饒。

  裴晏山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雲夏,卻沉默了。

  她居然睡著了。

  他唇角掠過一絲無聲的冷笑,隨手披上浴袍,起身開門。

  佟華寅站在門外,神色緊張地看向他,語氣急切,「抱歉,我剛剛去敲雲夏房間的門,一直沒人應。你把她送回去了嗎?」

  裴晏山面色平靜,眼底卻晦暗不明。

  他靜靜聽對方說完,才淡淡開口:「她沒事。」

  話音落下,門已經「砰」地一聲關上了。

  佟華寅愣在原地。

  沒事?那人到底在不在房間?

  他還想抬手去敲門,腦海里卻有什麼一閃而逝,盯著房門看了半晌,到底沒再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