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喜歡願意為我去死的，你能做到嗎？
學校醫務室。
沈青綰坐在病床上，女醫生給她檢查完後道：「沒傷到骨頭，只是些皮外傷，擦點藥休息幾天就可以了。」
沈青綰今天穿的運動短褲，除了露出來的胳膊和小腿受了傷，就連大腿內側也不可避免蹭破了一點皮。
女醫生看著旁邊還不走的男生，道：「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要給病人塗藥了。」
薄羨時皺眉：「我是她男朋友。」
說完，他直接奪過女醫生手裡的藥，又把帘子一遮，將女醫生攔在了外面。
沈青綰縮了縮腳：「你出去，我自己擦。」
薄羨時扣住她的腳踝，把人往自己身邊輕輕一拽：「都摔成這副模樣了，褲子能脫的下來嗎？」
他語氣有些冷，是在氣自己沒保護好她。
外面來來往往都是人，沈青綰捏住褲腰不肯脫，薄羨時摁住人，三下五除二就脫了她的褲子。
「害羞就閉上眼。」
薄羨時抓住她的腿搭在身上，拿了支棉簽沾了藥膏後往她破皮的地方塗了上去。
傷口一碰到藥。
沈青綰疼的皺起了眉，卻始終咬緊了唇沒吭聲。
薄羨時擦藥的力度輕了些，又將自己的手腕遞了過去：「別咬嘴，疼就咬我。」
沈青綰看著那截冷白的手腕，下不去嘴。
薄羨時掀眸看了她一眼，笑道：「心疼我做什麼？反正這副身體以前也沒少被你咬過。」
沈青綰臉猝不及防一紅。
下一秒，臀部被他手掌輕拍了一下。
「寶寶，腿分開點，還有些地方沒擦到。」
沈青綰耳尖再次不爭氣地爬上紅暈，為了快點弄完，只好配合著他。
誰知好不容易上完藥，薄羨時突然將腦袋湊了過來，往她受傷的地方吹了口氣。
沈青綰本就怕癢，條件反射地夾住了雙腿。
「你幹什麼呀？」
尾音軟軟上揚，比起質問，更像是在撒嬌。
薄羨時：「小寶寶上完藥都要吹一吹，你也是寶寶，男朋友幫你吹一下，有什麼不對嗎？」
對於他總是把自己當成小孩子，還總叫她寶寶的舉動，沈青綰曾經糾正了很多次都沒成功。
她踢了踢他：「你快起來！我要穿褲子了！」
「寶寶，我幫你穿。」
也不等她同不同意，薄羨時將她抱在了身上，捉住她的腳踝套進了寬鬆的褲腿里。
這時，外面傳來了幾道急促的腳步聲。
帘子突然被人拉開，儘管沈青綰穿好了褲子，還是嚇得抓緊了他的衣服。
薄羨時回頭，滿是寒意的眼神朝姜雪看了過去。
姜雪被他駭人的眼神嚇了一跳，急忙解釋道：「薄、薄學長，我不知道你也在裡面。」
薄羨時語氣極冷：「你來幹什麼？」
姜雪咬唇：「我是來跟沈青綰同學道歉的……」
她走到沈青綰面前，裝出一副自責內疚的樣子：「對不起，這次害你受了傷，你放心，醫藥費我會替你出的。」
薄羨時嗤了聲。
他將沈青綰放在床上，拿過被子遮住了她的身體：「寶寶，我先出去一會兒，馬上就回來。」
薄羨時走到姜雪面前，薄唇冷淡吐出了幾個字。
「聊聊？」
姜雪一怔，心裡不由一喜。
這還是她第一次和他單獨相處的機會，心臟狂跳不停，跟著他來到了後面湖山的涼亭里。
「薄學長。」
姜雪眼神愛慕地看著他。
薄羨時心裡厭惡，面上冷淡：「喜歡我？」
姜雪愣住。
下一秒，她羞澀地低下了頭，不敢直接承認：「我知道薄學長有女朋友了，不敢肖想什麼，我只是……只是仰慕學長。」
薄羨時輕嗤了聲：「為什麼不敢？你難道不想跟我在一起嗎？」
聽到這話，姜雪猛然抬頭，似是有些不可置信。
「我、我可以嗎？」
「不過我喜歡願意為我去死的，你能為我做到這個地步嗎？」
他分明笑著，眼裡卻沒有絲毫笑意。
姜雪神情怔住，猶豫半晌後，咬牙道：「我、我願意——」
薄羨時臉龐倏地湊近：「是嗎？」
姜雪看著那張帥到無法形容的臉，心臟仿佛快要跳出胸腔，被蠱惑般地點了點頭。
薄羨時嘴角勾起一抹冷諷的弧度。
「那我要驗證一下。」
話音剛落，他直接抬腳將她踹進了湖裡。
姜雪掉進湖裡，猝不及防嗆了一大口水，肺里很快升起灼燒感，在水裡奮力撲騰起來。
「救、救我！」
她驚恐地大聲求救。
薄羨時蹲下身，看著她狼狽撲騰的模樣，絲毫不覺得同情。
反而在她每次想要爬起來時，他伸手摁在她頭頂，把她往水裡重重摁了下去。
「不是願意為了我去死嗎？」
他眼神冷漠，剛才裝出來的溫柔褪去的一乾二淨，嘲諷道：「既然你這麼怕死，有什麼資格喜歡我？」
姜雪被灌了好幾大口水，肺里難受極了，耳畔更是嗡嗡作響，牙齒也在恐懼打顫。
她看著眼前面容清雋的男生，此刻卻仿佛從地獄裡走來的，披著一層偽善皮囊的凶煞惡鬼。
她從頭到腳生出一股徹骨的寒意。
她後悔了。
從一開始，她就不該去招惹這個可怕的男人！
薄羨時站起身，嫌惡地擦了擦手，話里透著令人膽寒的威脅。
「以後要是再讓我看見你欺負她，就不是讓你肚子灌滿水這麼簡單了！這湖深，想來多具屍體也不會被人發現。」
姜雪渾身顫慄，四肢襲來一股恐怖的寒意。
薄羨時教訓完人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
因為沈青綰受傷的緣故，薄羨時安分了一段時日。
除了每天按時給她送藥，順便在擦藥期間逮著人強親幾下，沒對她做更過分的事情。
在他細緻的照顧下，沈青綰的傷恢復的很快。
到了周五放學，她回了趟家。
一進入家門，廚房裡飄來熱騰騰的飯菜香味，沈母正在做飯，沈父幫著把做好的菜端了出來。
沈青綰：「爸媽，你們今天回來這麼早呢？」
為了還清欠下的債款，沈父借了筆錢做了個小生意，每天都很忙，沈母也租了一個小餐館，每天要忙到很晚才回來。
「因為知道姐姐這周末要回家，所以爸媽今天特意提前回來給姐姐做好吃的！」
弟弟沈言年穿著還未換下的高中校服走了出來。
沈言年今年十七歲，上高二，身材高高瘦瘦，因為遺傳了沈父沈母的長相，五官精緻帥氣，在學校很受女孩子歡迎。
看著餐桌上剛炸好的香噴噴的雞腿，沈言年沒忍住伸手拿了一塊，卻被沈母拍手制止。
「雞腿是給你姐姐的，你吃雞翅。」
沈言年露齒一笑：「我幫姐姐試試味道怎麼樣。」
沈青綰也笑著說：「媽，弟弟現在長身體，我不用長身體，他想吃什麼就讓他吃吧。」
沈言年黏人地抱住了沈青綰：「還是姐姐好！」
一個月沒回家，沈青綰髮現弟弟又長高了，她伸手比了比：「好像又長高了，現在姐姐都摸不到你的頭了。」
沈言年將腦袋低下，送到她面前：「這樣姐姐就能摸到了。」
沈青綰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
吃完飯後。
沈青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沈言年湊了過來：「姐姐，下周一你有空嗎？」
「怎麼了？」
「學校要開家長會，爸媽最近都很忙，我怕他們沒時間，所以才問問你。」
沈青綰周一課程不算很多，弟弟現在正是高二的關鍵時期，馬虎不得，她沒多想就答應了。
「家長會什麼時候開始？」
「下午三點，你還記得我的教室在哪兒嗎？」
沈青綰以前去過弟弟的高中學校，所以還是有一點印象：「二樓靠近樓梯的那間教室，對吧？」
沈言年點頭：「對。」
「好，到時候我上完課就趕過來。」
晚上，沈青綰剛洗完澡準備躺床上，房門被人敲了敲，沈言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姐姐，你睡了嗎？我有幾道數學題不會。」
沈青綰過去開了門。
她在高中時期成績一直很好，所以當初能以全市前十的名次考上全國最頂尖的京大。
沈青綰拿起試卷看了看，裡面涉及到高三的知識點了，對於正在上高二的弟弟來說，確實有些超綱。
沈青綰認真給他講解了起來。
中途，手機震動了起來，是薄羨時打來的電話，她掛斷後，繼續講題。
下一秒，對方又繼續打來。
沈言年放下筆：「姐姐，要不你先接電話吧？」
「不用，先把這道題講完。」
然而這次，薄羨時發來了視頻通話邀請，沈青綰原本想掛掉，結果手滑不小心點到了接聽鍵。
薄羨時意外看見屏幕里出現了一個少年，危險地眯了眯眼。
「他是誰？」
沈青綰坐在病床上，女醫生給她檢查完後道：「沒傷到骨頭，只是些皮外傷，擦點藥休息幾天就可以了。」
沈青綰今天穿的運動短褲，除了露出來的胳膊和小腿受了傷，就連大腿內側也不可避免蹭破了一點皮。
女醫生看著旁邊還不走的男生，道：「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要給病人塗藥了。」
薄羨時皺眉：「我是她男朋友。」
說完，他直接奪過女醫生手裡的藥，又把帘子一遮，將女醫生攔在了外面。
沈青綰縮了縮腳：「你出去，我自己擦。」
薄羨時扣住她的腳踝，把人往自己身邊輕輕一拽：「都摔成這副模樣了，褲子能脫的下來嗎？」
他語氣有些冷，是在氣自己沒保護好她。
外面來來往往都是人，沈青綰捏住褲腰不肯脫，薄羨時摁住人，三下五除二就脫了她的褲子。
「害羞就閉上眼。」
薄羨時抓住她的腿搭在身上，拿了支棉簽沾了藥膏後往她破皮的地方塗了上去。
傷口一碰到藥。
沈青綰疼的皺起了眉，卻始終咬緊了唇沒吭聲。
薄羨時擦藥的力度輕了些，又將自己的手腕遞了過去：「別咬嘴，疼就咬我。」
沈青綰看著那截冷白的手腕，下不去嘴。
薄羨時掀眸看了她一眼，笑道：「心疼我做什麼？反正這副身體以前也沒少被你咬過。」
沈青綰臉猝不及防一紅。
下一秒，臀部被他手掌輕拍了一下。
「寶寶，腿分開點，還有些地方沒擦到。」
沈青綰耳尖再次不爭氣地爬上紅暈，為了快點弄完，只好配合著他。
誰知好不容易上完藥，薄羨時突然將腦袋湊了過來，往她受傷的地方吹了口氣。
沈青綰本就怕癢，條件反射地夾住了雙腿。
「你幹什麼呀？」
尾音軟軟上揚，比起質問，更像是在撒嬌。
薄羨時：「小寶寶上完藥都要吹一吹，你也是寶寶，男朋友幫你吹一下，有什麼不對嗎？」
對於他總是把自己當成小孩子，還總叫她寶寶的舉動，沈青綰曾經糾正了很多次都沒成功。
她踢了踢他：「你快起來！我要穿褲子了！」
「寶寶，我幫你穿。」
也不等她同不同意，薄羨時將她抱在了身上，捉住她的腳踝套進了寬鬆的褲腿里。
這時，外面傳來了幾道急促的腳步聲。
帘子突然被人拉開，儘管沈青綰穿好了褲子，還是嚇得抓緊了他的衣服。
薄羨時回頭，滿是寒意的眼神朝姜雪看了過去。
姜雪被他駭人的眼神嚇了一跳，急忙解釋道：「薄、薄學長，我不知道你也在裡面。」
薄羨時語氣極冷：「你來幹什麼？」
姜雪咬唇：「我是來跟沈青綰同學道歉的……」
她走到沈青綰面前，裝出一副自責內疚的樣子：「對不起，這次害你受了傷，你放心，醫藥費我會替你出的。」
薄羨時嗤了聲。
他將沈青綰放在床上，拿過被子遮住了她的身體：「寶寶，我先出去一會兒，馬上就回來。」
薄羨時走到姜雪面前，薄唇冷淡吐出了幾個字。
「聊聊？」
姜雪一怔，心裡不由一喜。
這還是她第一次和他單獨相處的機會，心臟狂跳不停，跟著他來到了後面湖山的涼亭里。
「薄學長。」
姜雪眼神愛慕地看著他。
薄羨時心裡厭惡，面上冷淡：「喜歡我？」
姜雪愣住。
下一秒，她羞澀地低下了頭，不敢直接承認：「我知道薄學長有女朋友了，不敢肖想什麼，我只是……只是仰慕學長。」
薄羨時輕嗤了聲：「為什麼不敢？你難道不想跟我在一起嗎？」
聽到這話，姜雪猛然抬頭，似是有些不可置信。
「我、我可以嗎？」
「不過我喜歡願意為我去死的，你能為我做到這個地步嗎？」
他分明笑著，眼裡卻沒有絲毫笑意。
姜雪神情怔住，猶豫半晌後，咬牙道：「我、我願意——」
薄羨時臉龐倏地湊近：「是嗎？」
姜雪看著那張帥到無法形容的臉，心臟仿佛快要跳出胸腔，被蠱惑般地點了點頭。
薄羨時嘴角勾起一抹冷諷的弧度。
「那我要驗證一下。」
話音剛落，他直接抬腳將她踹進了湖裡。
姜雪掉進湖裡，猝不及防嗆了一大口水，肺里很快升起灼燒感，在水裡奮力撲騰起來。
「救、救我！」
她驚恐地大聲求救。
薄羨時蹲下身，看著她狼狽撲騰的模樣，絲毫不覺得同情。
反而在她每次想要爬起來時，他伸手摁在她頭頂，把她往水裡重重摁了下去。
「不是願意為了我去死嗎？」
他眼神冷漠，剛才裝出來的溫柔褪去的一乾二淨，嘲諷道：「既然你這麼怕死，有什麼資格喜歡我？」
姜雪被灌了好幾大口水，肺里難受極了，耳畔更是嗡嗡作響，牙齒也在恐懼打顫。
她看著眼前面容清雋的男生，此刻卻仿佛從地獄裡走來的，披著一層偽善皮囊的凶煞惡鬼。
她從頭到腳生出一股徹骨的寒意。
她後悔了。
從一開始，她就不該去招惹這個可怕的男人！
薄羨時站起身，嫌惡地擦了擦手，話里透著令人膽寒的威脅。
「以後要是再讓我看見你欺負她，就不是讓你肚子灌滿水這麼簡單了！這湖深，想來多具屍體也不會被人發現。」
姜雪渾身顫慄，四肢襲來一股恐怖的寒意。
薄羨時教訓完人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
因為沈青綰受傷的緣故，薄羨時安分了一段時日。
除了每天按時給她送藥，順便在擦藥期間逮著人強親幾下，沒對她做更過分的事情。
在他細緻的照顧下，沈青綰的傷恢復的很快。
到了周五放學，她回了趟家。
一進入家門，廚房裡飄來熱騰騰的飯菜香味，沈母正在做飯，沈父幫著把做好的菜端了出來。
沈青綰：「爸媽，你們今天回來這麼早呢？」
為了還清欠下的債款，沈父借了筆錢做了個小生意，每天都很忙，沈母也租了一個小餐館，每天要忙到很晚才回來。
「因為知道姐姐這周末要回家，所以爸媽今天特意提前回來給姐姐做好吃的！」
弟弟沈言年穿著還未換下的高中校服走了出來。
沈言年今年十七歲，上高二，身材高高瘦瘦，因為遺傳了沈父沈母的長相，五官精緻帥氣，在學校很受女孩子歡迎。
看著餐桌上剛炸好的香噴噴的雞腿，沈言年沒忍住伸手拿了一塊，卻被沈母拍手制止。
「雞腿是給你姐姐的，你吃雞翅。」
沈言年露齒一笑：「我幫姐姐試試味道怎麼樣。」
沈青綰也笑著說：「媽，弟弟現在長身體，我不用長身體，他想吃什麼就讓他吃吧。」
沈言年黏人地抱住了沈青綰：「還是姐姐好！」
一個月沒回家，沈青綰髮現弟弟又長高了，她伸手比了比：「好像又長高了，現在姐姐都摸不到你的頭了。」
沈言年將腦袋低下，送到她面前：「這樣姐姐就能摸到了。」
沈青綰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
吃完飯後。
沈青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沈言年湊了過來：「姐姐，下周一你有空嗎？」
「怎麼了？」
「學校要開家長會，爸媽最近都很忙，我怕他們沒時間，所以才問問你。」
沈青綰周一課程不算很多，弟弟現在正是高二的關鍵時期，馬虎不得，她沒多想就答應了。
「家長會什麼時候開始？」
「下午三點，你還記得我的教室在哪兒嗎？」
沈青綰以前去過弟弟的高中學校，所以還是有一點印象：「二樓靠近樓梯的那間教室，對吧？」
沈言年點頭：「對。」
「好，到時候我上完課就趕過來。」
晚上，沈青綰剛洗完澡準備躺床上，房門被人敲了敲，沈言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姐姐，你睡了嗎？我有幾道數學題不會。」
沈青綰過去開了門。
她在高中時期成績一直很好，所以當初能以全市前十的名次考上全國最頂尖的京大。
沈青綰拿起試卷看了看，裡面涉及到高三的知識點了，對於正在上高二的弟弟來說，確實有些超綱。
沈青綰認真給他講解了起來。
中途，手機震動了起來，是薄羨時打來的電話，她掛斷後，繼續講題。
下一秒，對方又繼續打來。
沈言年放下筆：「姐姐，要不你先接電話吧？」
「不用，先把這道題講完。」
然而這次，薄羨時發來了視頻通話邀請，沈青綰原本想掛掉，結果手滑不小心點到了接聽鍵。
薄羨時意外看見屏幕里出現了一個少年，危險地眯了眯眼。
「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