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小九尾狐的誕生(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威利洛和西弗勒斯其實是沒想過繁育後代的。

  雖然九尾狐這種神話生物對於繁育後代男的女的都可以,但是威利洛活了那麼久,見過太多因為生產而亡的人。

  死亡絕對不是什麼有好的體驗,而且他的教授吃了這麼多的苦,不能再吃了。

  沒孩子就沒孩子,生了孩子也只會和他搶教授,還不如不生。

  直到他們結婚後很多年的一個夜晚。

  兩個人剛做完友好交流的運動,西弗勒斯懶洋洋的躺在威利洛懷裡,已經有些困得睜不開眼。

  狐狸的體力真的很好,即使他重生了一次,也還是趕不上。

  每晚都被震疼的很累。

  還好他在霍格沃茲的課程全都被改到了下午。

  不然可真的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我要洗澡……黏糊糊。」西弗勒斯聲音很懶,像是嬌貴的貓。

  「yes,教授。」威利洛吻了吻西弗勒斯的唇角,抱著他去了浴室。

  浴缸里已經被放好了熱水,威利洛試了試水溫,剛剛好。

  把西弗勒斯放到浴缸里,撩著溫水澆到他身上。

  西弗勒斯靠在浴缸上,懶洋洋的享受著世界上最後一頭九尾狐的洗浴服務。

  「要不要泡一點牛能?助眠的。」威利洛問道。

  「不要,腥。」西弗勒斯不喜歡奶製品,帶著一點奶腥味。

  「那蜂蜜吧,效果一樣。」威利洛拿著一罐蜂蜜倒了一點在浴缸里。

  「九尾狐先生要保證我明天出門不會被蜜蜂追。」西弗勒斯勾著威利洛的脖子說道。

  「當然了,你只會被狐狸追。」威利洛笑了笑,抓住西弗勒斯揪他頭髮的手吻了吻。

  泡澡的時間有些長,西弗勒斯睡著了。

  也可能是因為剛才被威利洛折騰狠了。

  威利洛把洗的香香的教授烘乾頭髮,放到床上蓋好了被子。

  正是夏夜,外面舒捲的涼風被窗戶阻隔在外,室內卻也依舊清涼。

  威利洛不是很困,坐在床頭的書桌上看文件。

  昏黃的燈光打在他臉上,要是西弗勒斯還醒著,肯定會在一邊輕笑著,誇他的狐狸真好看。

  威利洛揉了揉頭,法拉特姆的人基本上都回到了地獄,只剩下們他們幾個在這裡悲催的打工。

  看著看著,威利洛突然被一股困意席捲了全身,頭一歪趴在書桌上睡了。

  夢裡他看到了那隻熟悉的大白獅子,深藍色的眼睛幽幽的盯著他。

  「你找我幹什麼?」威利洛問道。

  「你爹娘騷擾我好幾天了,問我你什麼時候生孩子。」大白獅子湊近,一顆腦袋就有威利洛一整個狐那麼大。

  威利洛在那雙藍眼睛看出些幽怨來。

  「我和教授都是雄性,而且生孩子那麼危險,我不生,讓阿洛生。」威利洛搖著頭,像是撥浪鼓。

  「好巧,你弟弟也這麼說的,而且他沒伴侶,天狼不能自我繁殖。」白獅子趴了下來,看著威利洛。

  「不生不生,生孩子那麼疼。」威利洛繼續搖頭。

  「你不知道提取父母的血液凝聚成蛋,孵化出來的秘法麼?」大白獅子突然問道。

  「這個……好像有,不過生孩子好麻煩的,我自己就當過孩子,我當不好爹。」威利洛繼續搖頭。

  「那你就回青丘去吧,在你父母的墳前親自和他們說,你知不知道,他們每天都來找我,每天都來找我,我是一頭獅子又不是送子觀音找我幹什麼?」白獅子看上去很崩潰。

  「那……回青丘可以帶教授嘛?」威利洛問道。

  「不能。我會讓他忘了你。」白獅子冷酷的說道。

  「不行!」威利洛急了,撲上去要撓白獅子的眼睛,卻撲了一個空。

  「這是我的夢境,你什麼都幹不了,要麼回去孵蛋,那個不疼,要麼你回青丘找你爹娘,讓你的教授一個人生活。」白獅子說道。

  威利洛看著白獅子,久違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給我幾天時間。」威利洛的聲音很低很低。


  「五天。」白獅子說完,一腳就把威利洛踢出來了。

  威利洛也醒了,一起來就看到西弗勒斯披著他的襯衫坐在他身邊。

  「做噩夢了?」西弗勒斯摸了摸威利洛柔軟的像是狐狸毛毛的頭髮溫聲問道。

  「……嗯。」威利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能悶悶的點了點頭。

  「我腿疼,腰也酸。」西弗勒斯看看著威利洛地垂著頭的樣子,猜測可能是又夢到自己死的時候了,只能輕輕地扯了扯威利洛的衣角。

  「教授吃什麼?蟹黃小籠包和豆奶怎麼樣?」威利洛笑了笑,把西弗勒斯抱了起來。

  「好。」西弗勒斯點了點頭,看著威利洛給自己穿衣服,毛茸茸的尾巴露出來卻全都耷拉著,像是那三條死掉的尾巴。

  「好了,夢裡的事情都是過去和假的,不要想了。」西弗勒斯踩著威利洛的肩膀,伸手勾起了威利洛的下巴。

  「法國魔法部長下午陪我去上班嗎?」

  「當然,不然教授會被那群傻乎乎的巨怪氣的頭疼的。」威利洛給西弗勒斯系好扣子,吻了吻他的臉。

  「等一會,馬上就好。」威利洛笑了笑。

  那笑容好像往常沒什麼區別,西弗勒斯卻總覺得威利洛不高興。

  尾巴比表情更容易看出來。

  西弗勒斯抓著威利洛的尾巴來到了廚房,站在威利洛身邊抓著他的尾巴玩,時不時用力捏一下,看著威利洛突然頓住抬頭看著他的表情,委屈巴巴又帶著點興奮,真的很有趣。

  但是今天,西弗勒斯一上手,威利洛的尾巴猛地一抖,威利洛切菜的手一片,切在了手上。

  然後刀刃卷口了。

  「沒事吧?」西弗勒斯焦急地抓住威利洛的手,一抬頭就看到威利洛帶著一點笑意的紫色狐狸眼。

  威利洛指了指猜到,「教授,他更需要被關心。」

  話語裡帶著和往常沒什麼區別調笑,臉上的笑容也和往常沒有任何分別,如果不是朝夕相伴,西弗勒斯絕對察覺不出來異樣。

  西弗勒斯抓住威利洛扯著他坐到了餐桌前,「到底夢到什麼了?從早上到現在你就不太對勁。」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