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婚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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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看著威利洛僵硬的表情,還有青洛一臉看好戲的樣子,頓時感覺大事不妙。

  不是吧,不會吧,狐狸這表情,實在是有些心虛啊。

  鄧布利多立刻站了起來,拉上格林德沃準備開溜,「咳咳,西弗勒斯,青禾,有事情可以好好的說,不要吵架,只要說清楚了,對誰都好。」

  鄧布利多滿臉笑,一邊說,一邊拉著格林德沃往外走。

  眼看青洛還準備看熱鬧,格林德沃撞了一下這頭傻狼的肩膀,「走了,當心你哥揍你。」

  兩人一狼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剩下威利洛和西弗勒斯面對面站著,氣氛低迷。

  西弗勒斯開口:「……伯狐……我相信你,你不會胡來的,所以……和我說說為什麼要花錢一棟房子?」

  威利洛微微別過頭,聲音悶悶的,「其實也沒什麼,那邊是全歐洲最大的華人街,我有事情去的時候在那邊住過幾天,隨手就買了。」

  西弗勒斯沉默的看著他,最終還是沉默的點了點頭,「我相信你,伯狐。」

  威利洛輕咳一聲,「謝謝教授。」

  西弗勒斯看著他,「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明白嗎?」

  威利洛輕笑著點了點頭,「我當然知道,教授。」

  這件事情好像就這樣不了了之了,之後的生活還是和之前一樣。

  西弗勒斯在家裡搞搞魔法實驗,和徹底閒下來的格林德沃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偶爾釣釣魚,打打牌。

  「那間房子你有沒有去看過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手裡拿著魚竿靠在躺椅上看著西弗勒斯。

  「沒有,他現在不想告訴我。」西弗勒斯一抽杆,拽下來了一條肥鯉魚扔到魚簍里。

  格林德沃哼了一聲,「那頭狐狸的脾氣你還不了解?你不問,他永遠都不會說。」

  西弗勒斯沉默的下餌料,格林德沃把魚竿放到了一邊,轉身撞了撞鄧布利多的胳膊,鄧布利多嘖了一聲,「我的魚被你嚇跑了,蓋爾。」

  他拍了拍格林德沃頭,轉頭看著西弗勒斯「你既然知道地方,西弗勒斯,要不要我們陪你去看看那個地方?」

  西弗勒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想看熱鬧就直說。」

  鄧布利多溫和的笑了笑,「我們只是好奇是什麼東西讓一向尊你為首的青禾藏的那麼嚴實。」

  西弗勒斯在心裡默默地算了一下各種節日,應該不是威利洛的什麼驚喜,然後看了一眼鄧布利多,「我會自己去的鄧布利多,你要是這樣無聊的話我會建議米勒娃給你找些事情干。」

  格林德沃一聽大驚失色,要是他的阿爾跑去霍格沃茲,那他呢?又要回去以前的生活嗎?每天在家裡苦巴巴等著阿爾下班,阿爾回來還要和他抱怨各種霍格沃茲的破事兒。

  「阿爾,我突然想起來我我訂了去南非的機票,你不是一直想去嗎,我們現在就回去整裝待發吧。」格林德沃連釣到的魚都不要了,拉著鄧布利多晃了晃他的手,拼命地眨了眨眼睛。

  鄧布利多無奈的笑了笑,怎麼感覺自從退休之後,蓋爾越來越幼稚了。

  大概是因為需要他幼稚的時候事情太多了吧,鄧布利多收拾好魚竿,獨一這西弗勒斯點了點頭,「或許就是他在給你準備驚喜,我們先走了。」

  鄧布利多走出兩步又轉身,「西弗勒斯,按照青洛說的,這個年紀的狐狸應該……c結婚,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聊的那次嗎?」

  等到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的人影消失在了魚塘邊,西弗勒斯才收起了魚竿。

  他確實想去看看那個神秘的房子,威利洛的反應著實有些不對勁。

  雖然和出軌絕對沒關係吧,但是,這還是威利洛在他復活以後第一次瞞著他的事情呢。

  西弗勒斯揉了揉腦袋,他都懷疑自己得了疑心病了。

  這個時候小精靈管家匆匆地來了,手裡拿著電話,「斯內普閣下您之前聯繫的同性婚禮設計師說方案已經做出來了,想問問您什麼時候過去看看,因為您不怎麼使用電腦無法發送到您的郵箱。」

  西弗勒斯詫異的回頭,「這麼快?」

  上次和鄧布利多談了關於婚禮的事情之後,西弗勒斯就開始聯繫這些了,一直以來都是西弗勒斯收到威利洛準備的驚喜,他還沒有給小狐狸準備過驚喜。


  東方長大的男人心中應該都一個關於中式婚禮的夢想,西弗勒斯覺得按照狐狸的性格應該不會把這個說出來的。

  「我知道了,讓他們等幾天,……先和先生保密。」西弗勒斯把魚竿放到一邊對著小精靈點了點頭。

  然後西弗勒斯就去了巴黎華人街的那棟房子裡。

  是一棟中式的別墅,像是四合院和別墅的結合體,是這邊華人街常見的建築,別墅設置了麻瓜驅逐咒,只是裡面的裝飾不知道為什麼,全都是大紅色的,看著……非常的喜慶。

  別墅門口掛著一對繁複的宮燈,西弗勒斯和威利洛在一起的這些年也對東方的一些東西有了一些了解,這個好像是叫八角琉璃宮燈,上面描的金是用黃金打碎做成金粉描上去的。

  西弗勒斯看了一會,實在難以置信威利洛會用這麼喜慶的顏色來裝飾房子。

  門上還貼的奇怪的貼紙,好像是個喜字,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怪模怪樣的。

  西弗勒斯走了進去,裡面鋪著紅毯,周圍都貼著那個怪模怪樣的喜字,掛著紅綢紅蔓,別墅的院子裡還擺著十幾個圓桌。

  怎麼像是在開宴會?

  西弗勒斯疑惑地繼續往裡走,走到了別墅里。

  紅毯一直鋪到了二樓的大主臥里,西弗勒斯一推開門,就看到裡面的房間裡,居然坐著一個人。

  那個人坐在大紅的床上,蓋著一塊蓋頭,……等等,蓋頭?

  這不是結婚用的嗎?

  西弗勒斯對於中式婚禮有過一定了解,蓋頭這個概念還是知道的

  西弗勒斯:「……???」

  為什麼威利洛的房子裡面會有一個人?肯定不是威利洛,威利洛沒有這麼矮,而且他現在應該剛剛開完會在往家裡走手裡還抱著一束玫瑰花。

  西弗勒斯站在門口皺了皺眉,為什麼他推開門這個人卻沒有動?

  西弗勒斯走過去,才看清楚那個『人』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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