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童年——苦
「你這個該死的小雜種！」
西弗勒斯腦海里想起來的聲音和旁邊這個醉醺醺的男人口中罵聲相重合。
「每天躲在這個該死的地方看這些沒用的書！」重重的巴掌一下一下的打在了小斯內普的身上。
西弗勒斯覺得渾身上下都疼了起來，他捂著腦袋蹲在地上，腦海里想起了這段該死的，慘不忍睹的回憶。
「我給你麵包和罐頭是想你稍微有一點用，你這個該死的異教徒，骯髒的巫師！」醉醺醺的男人把小斯內普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外面跑進來的那個女人，他親愛的媽媽把小斯內普攔在了身下。
「還有你這個該死的女巫！都是因為你給我帶來了厄運，我今天晚上輸掉了二十個英鎊！都是因為你，還有你生的這個該死的小雜種！為什麼他不是一個女孩！」醉醺醺的男人發狂了，一腳一腳踢在了女人身上。
蹲在地上的西弗勒斯在腦中會回想著這個該死的夜晚。
那天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天氣，外面那個總是放著濃濃黑煙的工廠歇息了下來，天空中難得看到了一個很明亮的夜色。
但是這個破舊的房子內，卻是西弗勒斯自己的狂風暴雨。
腦子裡像是有什麼被點亮了，西弗勒斯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都想起來了？」倒影看著面前的鬧劇，淡淡的問道。
西弗勒斯低低的嗯了一聲，那真的是一個很糟糕很糟糕的夜晚。
仇恨像是一個深埋在心中的樹種，在那個夜晚，破壤而出，瞬間長成了參天大樹。
他恨這個成日家暴，酗酒成性的父親，也恨這個不知反抗，默默忍受的母親，他恨這個該死的該死的地方，更恨那些……該死的人。
他最恨還是自己。
「我曾經告訴伯狐，我沒多少想要活下去的欲望，大概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倒影看著鬧劇最終終結，小斯內普倒在地上昏迷著，他的母親抱著他低聲的啜泣著。
外面，喝醉酒的父親像一頭快死的豬一樣，鼾聲如雷。
「……還要繼續看？」西弗勒斯低聲問道。
倒影搖了搖頭，最後把目光落在了那個女人身上。
「我們走吧，去看看之後。」倒影轉身，西弗勒斯站起來，也看了女人很久很久。
他永遠都無法理解為什麼他的母親，拉文克勞的智囊，會選擇嫁給這樣一個人。
不過……都不重要了。
西弗勒斯轉身離開，跟著倒影，離開了這個破舊的房子。
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虛影，像是水泡一樣，一觸就破。
啪一聲。
水泡炸開，周圍的景色瞬間變換，變成了一個破舊的小廣場。
西弗勒斯沒看到小時候的自己，反倒是看到兩個小女孩。
他們看上去很像，年紀稍小的那個在盪鞦韆，但是非常明顯，她不是一般人。
鞦韆盪到最高點，她飛了出去，大笑著，像是個小太陽，然後輕輕地落到了地上。
「他們，是誰？」西弗勒斯看著倒影問道。
「有沒有人和你說過，我們以前有過喜歡的人？」倒影問道。
「……伯狐說了。」西弗勒斯看著那個女孩，腦中漸漸猜出了答案。
「他一定傷心死了，」倒影輕笑，然後抬了抬下巴，「就是她，那個盪鞦韆的女孩，莉莉·伊萬斯。」
西弗勒斯走近幾步，看到了那個女孩的臉。
很漂亮的一個小女孩，一頭火紅長發，祖母綠的眼睛寫滿了歡樂，單單是那一抹笑，就足夠引人注目。
「莉莉，莉莉，你不能這樣，媽媽說了你不能這樣！」她旁邊那個女孩停下了鞦韆，瞪著莉莉。
「這是他姐姐，佩妮·伊萬斯。」倒影說完，就轉身離開，走到了一片灌木叢下，西弗勒斯跟了上去，低頭，看到小斯內普。
他看上去比上次更加瘦弱了，穿著不合身的襯衣和破爛的牛仔褲。
臉上髒兮兮的，像是一個剛從泥坑裡爬出來的小耗子。
只有那雙眼睛，像是被什麼照亮了，盯著盪鞦韆的莉莉。
「真是狼狽。」倒影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托比亞又動手了？」西弗勒斯皺眉問道。
「托比亞已經死了。」倒影淡淡道。
「死了？」西弗勒斯皺眉，孤兒寡母在這個破地方可不好過。
「喝多了酒，走夜路，摔死了。」倒影看著小斯內普冷冷的勾了勾嘴角。
「他在看什麼？」西弗勒斯看了一眼莉莉，問道。
「看同類。」倒影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巫師基本上都是聚族而居，至少周圍會有一兩戶巫師鄰居，互幫互助，但是因為我們的母親拋棄了家族跑到這個地方來結婚，這附近除了我，沒有別的巫師。」
西弗勒斯聽懂了，就像一隻小蝙蝠縮緊翅膀躲在耗子洞裡假裝自己也是一隻小耗子，小心翼翼被壓的喘不過來氣，到那時當他看到另一隻小蝙蝠的時候，回想不顧一切的衝上前，看看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同類。
「雛鳥情結？」西弗勒斯看了看小斯內普和莉莉，皺眉問道。
「……你還知道這個？」倒影詫異的看了一眼西弗勒斯。
「……我是失憶了，不是傻了。」西弗勒斯忍著怒火說道。
「差不多吧，第一個……總是有很多特殊的意義，第一遇見的同年齡小巫師，第一個可以一起看魔法書的朋友……挺多的，伯狐有一句話說的對極了，人類很難分清楚喜歡和習慣。」倒影站在灌木叢旁邊，看著莉莉從旁邊摘了一朵凋謝的花。
那朵花在莉莉的手裡，一張一合，瞬間活了過來。
「這不對勁！」佩妮低聲的嚷嚷著，「你是怎麼辦到的？」
西弗勒斯看到小斯內普的眼睛更加激動了，下一刻，他沒忍住，走了出來，「這很明顯，不是嗎？」
姐妹倆被他嚇了一跳，佩妮站遠了一點，「什麼很明顯？」莉莉奇怪的問道。
小斯內普緊張的回望，然後看著莉莉，「你是一個小女巫！」
莉莉很明顯生氣了，「你在說什麼？這可不是一個好詞？」
西弗勒斯腦海里想起來的聲音和旁邊這個醉醺醺的男人口中罵聲相重合。
「每天躲在這個該死的地方看這些沒用的書！」重重的巴掌一下一下的打在了小斯內普的身上。
西弗勒斯覺得渾身上下都疼了起來，他捂著腦袋蹲在地上，腦海里想起了這段該死的，慘不忍睹的回憶。
「我給你麵包和罐頭是想你稍微有一點用，你這個該死的異教徒，骯髒的巫師！」醉醺醺的男人把小斯內普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外面跑進來的那個女人，他親愛的媽媽把小斯內普攔在了身下。
「還有你這個該死的女巫！都是因為你給我帶來了厄運，我今天晚上輸掉了二十個英鎊！都是因為你，還有你生的這個該死的小雜種！為什麼他不是一個女孩！」醉醺醺的男人發狂了，一腳一腳踢在了女人身上。
蹲在地上的西弗勒斯在腦中會回想著這個該死的夜晚。
那天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天氣，外面那個總是放著濃濃黑煙的工廠歇息了下來，天空中難得看到了一個很明亮的夜色。
但是這個破舊的房子內，卻是西弗勒斯自己的狂風暴雨。
腦子裡像是有什麼被點亮了，西弗勒斯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都想起來了？」倒影看著面前的鬧劇，淡淡的問道。
西弗勒斯低低的嗯了一聲，那真的是一個很糟糕很糟糕的夜晚。
仇恨像是一個深埋在心中的樹種，在那個夜晚，破壤而出，瞬間長成了參天大樹。
他恨這個成日家暴，酗酒成性的父親，也恨這個不知反抗，默默忍受的母親，他恨這個該死的該死的地方，更恨那些……該死的人。
他最恨還是自己。
「我曾經告訴伯狐，我沒多少想要活下去的欲望，大概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倒影看著鬧劇最終終結，小斯內普倒在地上昏迷著，他的母親抱著他低聲的啜泣著。
外面，喝醉酒的父親像一頭快死的豬一樣，鼾聲如雷。
「……還要繼續看？」西弗勒斯低聲問道。
倒影搖了搖頭，最後把目光落在了那個女人身上。
「我們走吧，去看看之後。」倒影轉身，西弗勒斯站起來，也看了女人很久很久。
他永遠都無法理解為什麼他的母親，拉文克勞的智囊，會選擇嫁給這樣一個人。
不過……都不重要了。
西弗勒斯轉身離開，跟著倒影，離開了這個破舊的房子。
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虛影，像是水泡一樣，一觸就破。
啪一聲。
水泡炸開，周圍的景色瞬間變換，變成了一個破舊的小廣場。
西弗勒斯沒看到小時候的自己，反倒是看到兩個小女孩。
他們看上去很像，年紀稍小的那個在盪鞦韆，但是非常明顯，她不是一般人。
鞦韆盪到最高點，她飛了出去，大笑著，像是個小太陽，然後輕輕地落到了地上。
「他們，是誰？」西弗勒斯看著倒影問道。
「有沒有人和你說過，我們以前有過喜歡的人？」倒影問道。
「……伯狐說了。」西弗勒斯看著那個女孩，腦中漸漸猜出了答案。
「他一定傷心死了，」倒影輕笑，然後抬了抬下巴，「就是她，那個盪鞦韆的女孩，莉莉·伊萬斯。」
西弗勒斯走近幾步，看到了那個女孩的臉。
很漂亮的一個小女孩，一頭火紅長發，祖母綠的眼睛寫滿了歡樂，單單是那一抹笑，就足夠引人注目。
「莉莉，莉莉，你不能這樣，媽媽說了你不能這樣！」她旁邊那個女孩停下了鞦韆，瞪著莉莉。
「這是他姐姐，佩妮·伊萬斯。」倒影說完，就轉身離開，走到了一片灌木叢下，西弗勒斯跟了上去，低頭，看到小斯內普。
他看上去比上次更加瘦弱了，穿著不合身的襯衣和破爛的牛仔褲。
臉上髒兮兮的，像是一個剛從泥坑裡爬出來的小耗子。
只有那雙眼睛，像是被什麼照亮了，盯著盪鞦韆的莉莉。
「真是狼狽。」倒影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托比亞又動手了？」西弗勒斯皺眉問道。
「托比亞已經死了。」倒影淡淡道。
「死了？」西弗勒斯皺眉，孤兒寡母在這個破地方可不好過。
「喝多了酒，走夜路，摔死了。」倒影看著小斯內普冷冷的勾了勾嘴角。
「他在看什麼？」西弗勒斯看了一眼莉莉，問道。
「看同類。」倒影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巫師基本上都是聚族而居，至少周圍會有一兩戶巫師鄰居，互幫互助，但是因為我們的母親拋棄了家族跑到這個地方來結婚，這附近除了我，沒有別的巫師。」
西弗勒斯聽懂了，就像一隻小蝙蝠縮緊翅膀躲在耗子洞裡假裝自己也是一隻小耗子，小心翼翼被壓的喘不過來氣，到那時當他看到另一隻小蝙蝠的時候，回想不顧一切的衝上前，看看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同類。
「雛鳥情結？」西弗勒斯看了看小斯內普和莉莉，皺眉問道。
「……你還知道這個？」倒影詫異的看了一眼西弗勒斯。
「……我是失憶了，不是傻了。」西弗勒斯忍著怒火說道。
「差不多吧，第一個……總是有很多特殊的意義，第一遇見的同年齡小巫師，第一個可以一起看魔法書的朋友……挺多的，伯狐有一句話說的對極了，人類很難分清楚喜歡和習慣。」倒影站在灌木叢旁邊，看著莉莉從旁邊摘了一朵凋謝的花。
那朵花在莉莉的手裡，一張一合，瞬間活了過來。
「這不對勁！」佩妮低聲的嚷嚷著，「你是怎麼辦到的？」
西弗勒斯看到小斯內普的眼睛更加激動了，下一刻，他沒忍住，走了出來，「這很明顯，不是嗎？」
姐妹倆被他嚇了一跳，佩妮站遠了一點，「什麼很明顯？」莉莉奇怪的問道。
小斯內普緊張的回望，然後看著莉莉，「你是一個小女巫！」
莉莉很明顯生氣了，「你在說什麼？這可不是一個好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