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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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對著晶片看了半天,然後把晶片放到了貼身的口袋裡,轉身看著還在呼吸心臟還在跳動的萊尼·曼德,整愣了片刻之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把萊尼的拘束帶解開,翻了過去。

  他的脊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很長很長的鋼鐵脊柱,像是被從後面直接貫穿了進去,裸露的皮膚上海有幾個黑色的微型小圓盤,帶著收縮口,看位置就是機械臂伸出來的地方。

  零想了一會,萊尼原本的脊柱去哪裡了……好像是被他扔掉了,和那半個腐朽的大腦一起扔掉了……也可能是泡在了藥水?

  想不起來了,畢竟這樣幹掉過很多很多的人。

  零抽出了脊柱,這種東西用一個少一個,中央控制器一天不回恢復生產,這種機械臂一天就不能繼續的正常產出。

  零找出了隨身攜怠了保養油精細的的塗滿了鋼鐵脊柱,這可都是寶貝啊。

  萊尼還是沒有死掉,那個被零強化過的心臟還在頑強的跳動著。

  不過零沒有動他的心臟,他把萊尼的身體縫合好,然後給他穿好衣服,是很多年前在那場侯爵的婚禮宴會上的那身,中世紀的新式禮服。

  然後把他扶了起來,沒有了脊柱的萊尼完全沒有直立性,零思索片刻把萊尼抱了起來,身後伸出了一條機械臂扶著他的腦袋。

  「你很喜歡福馬林的味道,我知道,雖然我不用那種落後的防腐劑,但是誰讓你喜歡呢?」零溫柔的像是在和愛人說話,說環境,還撩起了萊尼的頭髮。

  不過在萊尼看來,零確實很愛他。

  下一刻,零按了一下身上的某一個按鈕,然後就消失在了這一間暗室里。

  倫敦的小別墅里。威利洛和西弗勒斯都醒的很早,像往常一樣互相吻了吻。

  帕比特連夜在各個地方穿梭,累的還在椅子上昏睡著,小賽福倒時很早起來,趴在帕比特的頭上蛄蛹小翅膀。

  「我覺得我趕不上霍格沃茲的早飯了。」西弗勒斯看了看牆上的鐘表,喝了一口茶說道。

  「你不需要趕上,我現在打電話讓附近的早餐店送過,雖然我也很想自己做飯,但是現在冰箱空落落的,是你都沒……好像有兩瓶索薩,待會我拿去醒一醒,可以開胃佐餐。」威利洛穿著睡袍,腰帶在晚上睡覺時晃散了,下面一覽無餘。

  腰帶還抓在西弗勒斯的手裡,他抬著頭看著威利洛,給系好腰帶:「如果你這樣去廚房,鄰居會把你送去警署。」

  「這是我的私人私盤,只要我沒裸著走就沒人管得了我……你除外,親愛的教授。」威利洛看著西弗勒斯的臉色,笑著說道。

  「你點的是什麼?」西弗勒斯也站了起來,睡袍沒有被威利洛折騰過,除了多了些褶子,和睡覺時候沒什麼區別。

  「這附近有一家中餐廳,我點了灌湯包和小雲吞。」威利洛笑著把西弗勒斯拉到了梳妝檯前「我個教授梳頭好不好?」

  「如果你把我的頭髮扯掉了,我就剃掉你的尾巴毛。」西弗勒斯靠在椅背上,懶洋洋的說道。

  「絕對不會。」威利洛拿著桌子上的梳子,彎著狐狸眼笑眯眯的給西弗勒斯梳頭髮。

  「好了,這根髮帶怎麼樣?」威利洛笑著沖西弗勒斯的問道。

  一根紫色的髮帶繞過一綹頭髮,松松的纏在發尾處。

  「還不錯。」西弗勒斯評價道。

  下面的門鈴聲叮咚,威利洛攏了攏外袍,準備出去拿外賣。

  「你就這樣出去嗎?」西弗勒斯突然問道。

  威利洛嗯了一聲,沒回頭看西弗勒斯的臉色卻在走到門口後知後覺,一轉頭,就看到西弗勒斯看著他,神色不怎麼好。

  「教授,我只是去拿外賣,我不想換衣服了。」威利洛看著西弗勒斯,開始了逗貓。

  「呵呵。」西弗勒斯沒說話。

  「教授,……要是我是個懶散的狐狸。」威利洛繼續笑著說道。

  西弗勒斯站了起來,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就那麼晃了過來,一把扯下威利洛掛在牆上的居家服:「我給你換。」

  「教授你會嗎?你的衣服一直都是我穿的。」威利洛笑著說道。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抬腿一勾,看著威利洛瞬間變了的臉色:「問問你的小狐狸為什麼需要你換?」

  「也不能怪我。」威利洛笑著攤了攤手。


  很放肆的樣子。

  西弗勒斯一直以為他的狐狸放肆,現在才知道,……原來還是低估了狐狸的隱忍,他實在是太會演了。

  事實證明西弗勒斯也是會照顧狐狸的,至少威利洛下樓拿外賣的時候沒有披著床單下去。

  「用餐愉快先生。」外賣員說完,扭頭離開了。

  「外賣員對我甩臉子了,他們的外賣時間不是很長嗎?」威利洛上來後,看著西弗勒斯無奈的說道。

  「你讓人在寒風中等了你十分鐘。」西弗勒斯坐在餐桌上,面前擺著醒好的酒,插著手看著他。

  「怪誰啊,教授。」威利洛笑著湊過去,被西弗勒斯敲了狐狸腦袋,滿意了,縮回來拆包裝袋子。

  「還好我的課是第二節。」西弗勒斯說道。

  「我……沒有課,不過你應該缺一個助教,剛好可以順便看看救世主和那個巨人什麼關係。」威利洛笑著,把灌湯包擺好。

  「光明正大的在你的院長面前說逃課。」西弗勒斯冷哼一聲。

  「教授,反正你也不會扣掉斯萊特林的分數,管我禁閉我也樂在其中啊。」威利洛繞到了西弗勒斯身後,探著胳膊拿酒杯。

  「我可以讓你一個月進不了地窖的門。」西弗勒斯笑了笑。

  「唔,好可怕的懲罰。」威利洛倒了酒,看著西弗勒斯笑了笑。

  西弗勒斯接過酒杯。雖然倒出來有一會了,但是還是有點冰手,他皺了皺眉,然後站起來,把手伸進了威利洛的懷裡。

  「哇哦,教授你幹什麼……真冷。」威利洛笑著說道。

  「你倒的酒,你負責。」西弗勒斯說道。

  「那就別伸出去了。」威利洛一笑,伸手一按一攬,西弗勒斯就落到了他懷裡。

  「我餓了。」西弗勒斯覺得撩過了火。

  「我知道,我也是,我來喂,我養的,我負責。」西弗勒斯在威利洛的笑容里察覺到了一點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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