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有你們想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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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修斯離開了,同時還帶走了德拉科,他們需要好好談談,威利洛眼看送走了盧修斯,長舒一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西弗勒斯拉住了:「尊法拉特姆先生,他的教授想和他好好的談談。」西弗勒斯嘴裡咬牙切齒的以為弄得威利洛渾身毛都炸了起來。

  「教授……」威利洛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抽了幾次沒抽動,無奈的看著西弗勒斯,好在現在都沒什麼人了,要不然,那些無良小報指不定會怎麼編造呢。

  西弗勒斯毫不客氣的扯著威利洛回到了辦公室,威利洛被扯得毫無還手之力,他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現在完全就是一個任人揉搓的小狐狸。

  「哈哈哈哈。」分身坐在筆錄邊上嘲笑的聲音無比的響亮,威利洛冷冷的瞪了一眼,分身才收起笑聲,默默的轉過了身。

  「教授……」威利洛又擺出了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紫色的大眼睛微微的彎著,看著西弗勒斯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苦笑。

  「威利洛·分法拉特姆還是伯狐?」西弗勒斯看著他開口問道。,

  「您都知道為什麼還要問呢教授。」威利洛微微後退一步,靠住桌子,穩住有些搖晃的身體輕笑著說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看著威利洛濃濃的倦色和疲憊的神態,西弗勒斯微微放緩了語氣。

  「我以為分身和你說的很清楚了,教授,雖然不是很正式,但是那確實是我的想法。」威利洛雙手背後,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但是還是覺得頭暈目眩。

  「你……伯狐!」西弗勒斯眼睜睜的看著威利洛倒了下去,變回了一個毛茸茸的小狐狸的樣子。

  「他現在恢復了一點,不過還是那樣子。」分身看了一眼,沒死就好。

  「他說的話,什麼意思?」西弗勒斯茫然地抱起威利洛放到壁爐邊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們就像兩隻刺蝟,明明互相喜歡卻總是畏手畏腳,就連情話都當成錯覺,他喜歡你,就像你也喜歡他那樣,喜歡,知道嗎?」分身懶洋洋的打了一個滾,斜睨了西弗勒斯,打了哈欠說道。

  西弗勒斯沒理他,把威利洛的尾巴卷了卷,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麼,分身沒聽見,大概是說給威利洛聽的。

  睡夢中的威利洛舒服的把尾巴碎甩了甩,好像聽到了什麼快樂的話一樣。

  ……

  在很久之後,威利洛都沒有在長時間的清醒過,分身說是他那次用了太多的精力,因為九尾狐的身體比起精神來差了不止一點,這導致西弗勒斯一直以為威利洛的身體很差勁,在之後挑釁威利洛後被他按在牆上親吻才知道這句話的對比量不是人類。

  「他最近越來越忙了。」分身躺在地上,看著桌子上批改作業的威利洛。

  「今天考試,之前他在忙著製作教案;西弗勒斯到底是怎麼忍住沒把這些東西撕掉的?」威利洛黑著臉改完作業,揉了揉有些脹痛的額頭,癱在椅子上說道。

  「先不說這個,你到底為什麼還要這樣?裝病?」分身問道。

  「也不算裝,我可身體確實沒有完全恢復,而且我還是覺得有些事情沒處理好?西弗勒斯怎麼還沒回來?天已經黑了。」威利洛看著陰沉的天色,覺得不太對勁。

  「你為什麼不出去找好?你的身體完全沒有任何問題,至少在這裡。」分身打了哈欠說道。

  威利洛看了看表,八點半了,考試七點就結束了;不行不能再等,這個時候了。

  威利洛變成九尾狐穿過石牆,他已經很久沒離開這個辦公室了,呼吸到外面的空氣,他定了定神,按照氣味的指引向著那邊走了過去。

  威利洛越過黑湖,穿過城堡,一直到了那個巨大的打人柳面前,味道消失了,威利洛看了看,自己聞了聞,沒有完全消失,但是……

  不止一個人的,而且好像都是熟悉的味道,哈利,羅恩,赫敏,盧平還有……那隻黑狗!西里斯·布萊克。

  威利洛沒有耐心了,直接撲了進去,武力是應對所有危險時候最好用的方法;但是在撲過去的一瞬間,威利洛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好像有什麼東西一下子摔碎。

  九尾狐是有非常敏銳的各種感官的,包括預知,所以當威利洛闖進去的時候,看到的是哈利拿著魔杖把西弗勒斯打到了牆上,撞斷了三根木頭;盧平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最右面還站著一個鬍子拉碴,面黃肌瘦的男人。

  西里斯·布萊克。

  所有人對他的出現都表現得很驚詫,羅恩最先反應過來,大喊著:「哈利,快跑,青禾要發瘋了了!」


  哈利顯然想起來那次的事情,但是威利洛的一條尾巴牢牢地堵著洞口。

  威利洛用了一輩子最大的冷靜,和他弟弟那次一樣,強忍著去看了西弗勒斯的傷勢,後腦勺被撞開一個很大的傷口,還在流血,背後的衣服被刮的破破爛爛,全是細密的傷口,其中有一截很大的木頭插在了傷口中央。

  威利洛轉過頭,那雙總是笑著的,彎彎的紫色狐狸眼冷冷的掃過所有人:「我曾經說過我從來不吃人,但是……黑狗和狼人以及狼心狗肺應該不算人的行列!」

  威利洛說著兇狠的撲了過來,羅恩的臉上被劃開了一道傷疤,赫敏被威利洛的尾巴卷倒摔倒在地,哈利被威利洛的尾巴一卷,扔了出去,掛在了打人柳樹的樹枝上。

  「這個狐狸到底在發什麼瘋!」西里斯忍不住罵道,在看到哈利被扔了出去,這種感覺達到了頂峰。

  「西里斯,別說話,這個給你!」盧平把自己的魔杖扔給了他。

  「謝了,萊姆斯!昏昏倒地!」西里斯一發魔咒扔上去,威利洛沒事,但是好像更加生氣了。

  威利洛的一條尾巴把他卷了起來,使勁晃悠了兩下,然後也扔了出去,他覺得自己夠仁慈了要不是教授還在他的尾巴里,這些人的筋骨會被他一寸一寸的剝下來然後風乾。

  「等等,等等,青禾,是月圓夜!盧平教授!」赫敏並沒有什麼太大傷害,除了有些灰頭土臉的。

  剛才被威利洛打壞的地方月亮照了進來,盧平蹲在地上嘶吼著,漸漸地長出了毛髮。

  威利洛看了他一眼,這裡的人對狼的定義這麼低嗎?

  威利洛的尾巴捲住盧平,Duang的一聲撞在了牆上,於是世界上第一例用武力強制狼人無法變形的案例出現了。

  「去找鄧布利多,格蘭傑,馬上。」威利洛跳出窗口,拋下了一句話之後消失在了月色里。

  他離開的主要原因是因為聽見了教授痛苦的悶哼聲,自己的毛雖然有一點止痛的作用,但是自己現在的狀況這個程度肯定被大大的削弱了,本來也沒什麼,反正這裡能傷到他只有他自己

  但是現在,教授的那些傷看著都疼。

  「伯狐……」西弗勒斯的聲音低的聽不見,威利洛遲鈍了幾個月的耳朵在此刻非常的敏銳,捕捉到了這道聲音。

  他壓抑著怒火溫聲問道:「教授,再忍一忍,馬上就會好的;有些顛簸馬上就好了。」

  西弗勒斯其實是吵醒的,因為威利洛把那些人晃暈的時候,那些人的慘叫著實是有些大了,他聽見哈利被掛在打人柳上哈利驚恐的慘叫,也聽見了布萊克的怒罵,那個該死的黑狗,他的狐狸明明很乖的,除了喜歡把自己弄傷。

  把自己弄傷?西弗勒斯因為疼痛而不太好思考的腦子居然想到了一個不錯的主意嗎,這個一定可以很好的應對威利洛不把自己當回事的習慣。

  威利洛飛快的穿過樹叢和湖泊,他有九條尾巴,因此即便有三條尾巴保護著教授一條尾巴拿著魔杖,他還有五條尾巴保持平衡。

  威利洛穿進洞穴,把西弗勒斯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西弗勒斯之前給他鋪的石床上。

  西弗勒斯一離開威利洛的尾巴就覺得身上比之前更疼了,威利洛變成人形,小心翼翼的剪開西弗勒斯的衣服。

  「你還是第一次在我面前光明正大的變人呢,伯狐。」西弗勒斯笑了笑,但是笑牽動了傷口,隨即又是一聲悶哼。

  「教授,先別說話了。」威利洛眼底的心疼和憤怒都快要溢出來,他真的覺得那幾個傢伙運氣好,自己之前身體健全的而且成年時候,要是動了這麼大的火氣,方圓五十里都得真空。

  「你在心疼我?那麼聰明的伯狐不如猜猜我看到自己最愛的狐狸渾身是血躺在床底下的事,我的心是什麼樣子的?我現在還有精力說話,你那時候,連呼吸都快聽不見了。」西弗勒斯抬起頭,看著威利洛微微僵硬的身體說道。

  「那不一樣教授,我不會死,但是你……」

  「疼和死是兩種概念,伯狐,你不會死,不代表不會疼,不會流血不會受傷,這其中每一樣你只要盡力過我就會覺得心疼。」西弗勒斯忍著威利洛動作說道。

  「……我都懷疑您是故意的,後面有一塊木頭,拔的時候會很疼,還有頭上的一塊傷,您可以咬著我的尾巴,九尾狐的毛髮對於止痛是很有用的。」威利洛頭上冒出來毛茸茸的狐耳,一條紫色的尾巴也被遞到西弗勒斯的面前。

  「我記得我才說……」


  「您的牙口連我的毛都扯不下來,教授;如果不是擔心有什麼東西留下,這裡可以直接治癒的。」威利洛溫聲說道。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一口咬在威利洛的尾巴上,威利洛無奈的看了一眼,手掌劃開,血液交融在西弗勒斯的背上,好像一朵朵荼蘼花的盛開。

  「什麼……你在幹什麼?!」西弗勒斯覺得不對勁,扭頭一看,自己花了大把的魔藥好不容易養好的狐狸手腕被毫不留情的劃開,血滴在自己背上和頭上,傷口很快消失不見。

  「抱歉,教授,但是……只要是液體都可以,但是如果我去舔您的傷口,您不會覺得噁心嗎?」威利洛隨手撕下來一塊布包紮在自己的手腕上,看著西弗勒斯笑道。這下子教授以後出去至少不會讓自己老是受傷。

  西弗勒斯的臉以肉眼可見的程度黑了下來,幾乎是被氣笑出聲:「青禾,你是在故意氣我嗎?嗯?這絕對是我第一次認同那條黑狗的話,你就是個瘋狐狸!」

  西弗勒斯怒氣沖沖的揪住威利洛的領子,瞪著他因為驚嚇而睜圓的狐狸:「我都不知道該怎麼生氣,伯狐。」說到最後甚至都笑了起來。

  「教授,我……我太清楚您為什麼要生氣。」威利洛有些茫然的握住西弗勒斯揪著他領子的手。

  「哈,那麼是誰說分身的想法就是他的想法?能難道到是我還沒清楚的表達過自己的的意願?」西弗勒斯鬆開揪著的手,往後一仰,靠在石牆上看著威利洛。

  威利洛發誓那是他一輩子再也看不到的場景,衣服破爛的西弗勒斯高傲的抬著頭冷笑著看著威利洛,漂亮的眼睛裡帶著不可忽視的嘲諷和一絲絲的傷心,……最重要的是衣服被劃破,腰際線也露出來。

  威利洛努力的去看西弗勒斯的臉,去忽視那些讓人血脈噴張的東西,但是沒什麼用;西弗勒斯疑惑地目光匯聚在威利洛的下半身。

  「什麼?教授,什麼時候?」威利洛完全是懵的,看著西弗勒斯帶著疑惑。

  「你沒必要知道,伯狐,我是願意去一直照顧一隻總是把自己弄傷的九尾狐狸的,任何方面的照顧,一直到我不得不離開這裡;最簡而言之的就是我喜歡一隻九尾狐狸,而且願意與他共赴餘生。」西弗勒斯看著威利洛閉了閉眼,然後一把攬過,幹了一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把法國的太子爺給強吻了。

  威利洛先是被這一番突如其來的表白給砸暈了,然後又被西弗勒斯的吻給整暈了;反應過來之後,威利洛直接把西弗勒斯按在石床上,然後近乎兇狠的咬住他的唇,血腥味蔓延,然後又迅速地癒合。

  「教授,我一直在克制,我總感覺不到時候,但是我也沒理由拒絕您的表白,好吧是我不想,我之前是覺得破事太多了,我想等處理完一部分再去說的,……我高興瘋了。」威利洛站起來,小心翼翼的彎腰,把自己擺在了一個極低的位置。

  「教授,我剛才失態了,但是你想清楚,我是一個狐狸,而且現在頂著您老友的身份,雖然之後會沒有的,但是……」威利洛微微低下頭說道。

  西弗勒斯指腹輕輕抹了抹嘴角,血腥味好像還在口腔瀰漫著;低頭看著威利洛,越看越像那種無家可歸的狐狸騙人收養的傢伙。

  「你是想表達什麼呢?伯狐?」西弗勒斯笑著問道。

  「您……」

  「斯萊特林從來不會作一時興起的事情,那是格蘭芬多的蠢獅子才會幹的事情。」西弗勒斯看著威利洛彎著腰,抬起頭,又吻了上去。

  「這是感謝我的小狐狸在我危急的時候來救我,伯狐你的行為才不像一個斯萊特林。」

  「您也不像,沒有斯萊特林會把那麼多的魔藥都用在我身上,您是唯一一位。」

  「但是我只有一隻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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