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前因後果,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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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影移形得速度還是很快的,但是由於紐蒙迦德是一個半自由式的監獄,那裡是有禁止幻影移形的禁制的,兩人到了奧地利的首都維也納準備買車票過去。

  「這裡的車速這麼慢?」威利洛看了一眼站表上的速度,皺著眉頭說道。

  「不是哪裡都是倫敦的,青禾。」鄧布利多看不懂德語,原因很多他不想提及。

  「那還不如坐著帕比特飛過去呢,比這個快多了。」威利洛摸了摸站在肩膀上的帕比特說道。

  「獅鷹的體積這的呢沒有固定的比數?」鄧布利多看著那頭驕傲的的昂著腦袋鳴叫的獅鷹問道。

  「沒有,只要沒有生態限制,他們可以長得比太陽還大;跟我來吧,這裡我有一個小房子,那裡屬於私人領域不會被監管的。」威利洛帶著鄧布利多幻影移行到了一個高級的私人別墅區。

  威利洛帶著鄧布利多來到了後花園,這裡有麻瓜屏蔽術,帕比特跳到地上,變得有半個房子那麼大的時候停了下來。

  「上來吧,鄧布利多校長。」威利洛跳了上去,鄧布利多看了一眼大概有四米多高的帕比特,估算了一下這個狐狸大概可以貼地滑翔了。

  鄧布利多是老人家,當然跳不動,他一個閃現就上去了在上面看到了威利洛泡好了一壺茶。

  「我很好奇你幾歲了,泡茶不該是老年人才愛的事情嗎?」鄧布利多看著威利洛熟練地泡茶手法疑惑的問道。

  「我誕生的時候還沒有人類呢。」威利洛想了一下自己大概多少歲了,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一跳,自己至少已經幾十萬歲了,有這麼老嗎?

  「大概有十幾萬歲了吧?你這年紀還去想情情愛愛的事情?」鄧布利多問道。

  「我們種族壽命很長,我父母也是差不多的年紀生的我和我弟弟。」威利洛看了一眼鄧布利多,覺得這句話是在說他自己。

  說話間,帕比特已經飛到了位於一座雪山下的紐蒙迦德,這裡沒什麼人來,因為威利洛至少看見了十幾個警告這裡有老虎、狼和熊出沒的告示牌,大概是為了防止有麻瓜誤打誤撞進來吧。

  鄧布利多看這裡,他不是第一次來這裡,要是沒記錯的話,紐蒙迦德後面還有一片格林德沃種的玫瑰花,這裡人跡罕至,那時候他們還沒完全決裂,玫瑰花叢里有一個搖床,上面總是鋪滿曬乾的玫瑰花,那是他們最愛的溫床。

  「我覺得我該先進去,這裡的禁制……」威利洛還沒說完,鄧布利多伸出手輕輕一碰,那一大片的禁制就直接消散了。

  在高塔上的格林德沃有些不確定,但還是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衝到大門前的時候卻又膽怯了;照了照鏡子,好好打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和衣服,在確定自己和當年那個迷倒萬千聖徒的格林德沃沒有太大的區別後,才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

  威利洛敏銳的聽覺早就聽到了格林德沃趕下樓時皮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在門口的時候卻又停了下來;威利洛揉了揉頭要是沒記錯,門口掛了一面鏡子,現在應該是在整理儀容儀表吧?

  鄧布利多臉上溫和的笑早就褪去,海藍色眼睛像是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憂傷;帶著懷念看著這個城堡,鄧布利多再也沒辦法笑出來了。

  格林德沃沉默著打開了門,一眼就看見了站在精鐵大門外面的鄧布利多和那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侄外孫年輕人;格林德沃用盡最大的力量控制好表情,肩上的獅鷹發出有些沙啞的叫聲,緊接著帕比特激動叫聲傳來。

  鄧布利多看到了那個無數次午夜夢回都不敢見的人,他和記憶里的那個少年還有在演講台上大放異彩的中年政治家都不太一樣了,歲月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人。

  他金色的頭髮變成銀灰色,漂亮的異瞳也不再熠熠生輝;那雙總是彎著的眼角也長出了皺紋。

  『一切都不一樣了』,鄧布利多這樣想道。

  「外……」威利洛剛開口就被格林德沃揮手打斷了。

  「兩位,先進去吧。」格林德沃的語氣很淡薄,像是在招待陌生人;帕比特已經飛到了最高的樹上和他的外舅公德斯里聊天一邊吐槽變怪的主人,一邊和他講自己那個剛剛在一起就分開的媳婦兒。

  比起樹上,地下就不怎麼和諧了;格林德沃一直沒開口,只是在前面不做聲的走著;威利洛心裡已經猜到了一半,正在盤算著怎麼讓他鬆口;鄧布利多呢?哪怕是聖人在面對一些失而復得的東西時候也會糊塗起來,鄧布利多不敢去想為什麼格林德沃這麼冷淡,就像之前的那封信,客氣疏離。


  「阿不思,你先在這裡等一會兒,好嗎?那邊的柜子里有糖,但是少吃一點,我們不年輕了;我和他有些事情要談談。」一進入城堡,格林德沃可以說是態度360°大轉彎,語氣迅速溫和起來,看著鄧布利多輕聲說道。

  「哦哦,好的,正事更重要。」

  「不,阿不思,,你最重要,但是談的事情也關於你,而且我們需要更長的時間來談談。」格林德沃看著鄧布利多,過了一會就招呼威利洛上樓了。

  鄧布利多在下面呆呆地坐著,使勁地晃了晃腦袋,反應過來後搖搖了頭,要是被拍到可就是世界級的新聞了,自己還真的是糊塗了呢。

  那封信件大概也是怕泄露?鄧布利多靠在沙發上,少有的放鬆時間;翻開之前的柜子,拿出最愛的檸檬雪寶,喜滋滋含在嘴裡,完全忘記了那個格林德沃要和他談的事情。

  世界所有人都能犯錯,也都能失誤,鄧布利多也在人的範圍之內。

  格林德沃帶著威利洛上了樓,推開書房的門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幅畫像,威利洛看了半天才從那雙藍眼睛裡看出了這畫的是鄧布利多。

  格林德沃先倒了一杯咖啡,然後看了眼威利洛:「你要茶還是咖啡?」

  「茶,謝謝。」威利洛繼續看了看,到處都是畫像,而且都是鄧布利多,想了一下樓下的老頭子,威利洛決定以後儘量少操心一些破事,免得自己也會老。

  「我該怎麼稱呼?」格林德沃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外面的雪景和在聊天的鳥,問道。

  「青禾,你是怎麼發現的。」威利洛也沒隱瞞,坐到對面看著格林德沃。

  「不難,眼神,我的小卡普是見到我會高興,而且……看看這個。」格林德沃翻出來一封信遞給威利洛。

  威利洛看了一遍,眉頭深深地皺起來:「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是靈魂來到這裡?」

  「不是,我的侄外孫用⅓的靈魂和路西法交易交換來到這裡,用⅓的靈魂和你融合,交給你記憶最後的⅓他去見了他的父母。」格林德沃淡淡的喝了一口咖啡看著威利洛說道。

  「這是我的身體,那為什麼……魔力和體型都對不上?」威利洛看著格林德沃問道。

  「巫師的魔力來自靈魂,我現在更想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肯定不是人類。」格林德沃直起身子來氣勢瞬間起來,威利洛歪著頭看著頭看著他,突然明白為什麼都說這個傢伙是打斷黑巫師壞印象的海報了。

  「我是一個九尾狐,到底是怎麼回事?」威利洛靠在椅背上問道。

  「這個半年多以前是小卡普寄過來的,說是留給你的,你可以看看,之後我再給你講講一些法拉特姆數千年都不被外人知道的秘聞。」格林德沃悠悠地說道。

  威利洛打開了那一封信:

  異界來者:

  我是威利洛·卡普·法拉特姆·,現在也可能是你的名字,我把一切都交給你,希望你可以維護法拉特姆,詛咒已經不限制你了;小心諾特比,他們擁有不可忽視的力量;我知道你來這裡的目的,希望你有一個可以相伴的人;祝你好運。

  威利洛看完之後一把火燒掉了信件,然後看向格林德沃:「他這是些什麼東西?法拉特姆的詛咒是什麼,他為什麼不自己來?」

  格林德沃看著威利洛:「因為法拉特姆的詛咒他沒辦法自己來,他和他的父母一樣選擇了死亡。」

  「他的父母是自殺對吧?為什麼?」

  「法拉特姆是魔鬼的後代,不論是巫師還是麻瓜都害怕這些,你知道為什麼巫師會把不會魔法的人叫麻瓜嗎?」格林德沃看了眼窗外然後喝了一口咖啡繼續說道。

  「麻瓜在如尼文的發音是外在的,難以控制的;在遠古時代科技和魔法共存,也是那時候法拉特姆的詛咒開始了,魔鬼的後代擁有無法匹敵的力量,傲視群雄的智慧,不論是科技還是魔法對於他們都不是難事,但是魔鬼也有一個特性就是驕傲不知收斂。」

  「兩大政權的首次聯合,用科技和魔法相結合給予了法拉特姆詛咒,每一個法拉特裡面一百歲之後就會漸漸失去自我的意思,淪為守護人類文明延續下去;但是法拉特姆的族徽是獅鷹,自由的象徵,每一個法拉特姆都致力於擺脫詛咒,變得自由,但是最後的結果是只有死亡,冥河的彼岸,路西法會守護他的後代。」

  「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現在是法拉特姆,但是也不是法拉特姆,而且他告訴我,來的那個生物可以破解一切的……」格林德沃年紀大了一下子沒想起來那個詞,揉了揉頭說道。


  「我是可以破除蠱術和魅術,也這兩個我們才是祖宗,但是什麼詛咒……」威利洛揉了揉頭,他真的不喜歡麻煩。

  「你可以選擇不管,但是肯定會有代價的;而且你為了愛的人來到這裡,不擔心愛的人因為這些事情離開嗎?」格林德沃意味不明的笑了起來。

  「威脅我?我可以幹這些事情,但是我得知道怎麼做;而且我有一個條件,你要公開支持我。」威利洛靠在那裡開口說道。

  「我?我是個黑巫師,而且活不了多少年了;我只想在最後的時間裡彌補一些遺憾,得到一點溫情」格林德沃說道。

  「我知道人類的壽命都很短,這樣吧,來個交易,我是九尾狐,我有九條命,我的這些命是可以送人的,兩條命,要加入我嗎?你可以說是名正言順,畢竟你是威利洛的外舅公;彌補遺憾需要時間,而且我不相信你會甘願退場。」

  格林德沃的笑收了起來,他眯起眼睛打量這個外來的靈魂;狐狸確實很狡詐,而且……

  「讀人心不是什麼好事情。」格林德沃說道。

  「但是很管用。」威利洛接話道。

  「你實力應該很強,不然也不會被路西法選中,為什麼不直接去干?搞一切權謀可一點也不好玩。」格林德沃說道。

  「世界有世界運行的規則,直接破壞是會去修復的;但是按部就班弄一些小動作,世界是不會管的。」威利洛靠著椅子說道。

  格林德沃看了一眼威利洛,威利洛懶懶的開口了:「我要是想幹什麼完全不用多費口舌;世界的意志是有聯繫的,我被我的世界送來,我的世界也會讓我好好的回去,說不定還能帶走我想要的,但是其他的我就沒工夫管了,我猜猜,法拉特姆的詛咒和你也有關係吧。」

  格林德沃的臉色變了一下,自己之前被好朋友法蘭特斯·法拉特姆坑了一下,必須要幫助法拉特姆家族,不然會變的和他一樣,雖然這個倒霉鬼現在清醒的時間不多,但是那也足夠他來和自己好好的玩玩了。

  「……成交。」格林德沃說道。

  「那麼合作愉快,外舅公。」威利洛彎彎的狐狸眼笑了起來,看著格林德沃說道。

  「我給你講講諾特比吧,還有國際魔聯。」格林德沃說道。

  威利洛嗯了一聲,格林德沃開口說道:「諾特比是大災變之前科技人類的遺後,但是大部分屬於極端分子,對於魔法,巫師,魔鬼之類的科學難以解釋的的東西只會想要毀滅;國際魔聯是大災變之前的巫師聯盟,立志於守護巫師文明,和諾特比可以說是水火不容。」

  「那些失去意識的法拉特姆在哪裡?」威利洛問道。

  「這兩方人馬中都有他們的身影,全部是精英,最先的事情就是毀掉他們,除了失去自我意識以外,他們和生前沒有區別,特徵就是紫眸,只有魔鬼才有的顏色。」格林德沃說道。

  「那些傢伙會來管我嗎?」威利洛問道

  「應該不會,他們現在還在內鬥,各個派系裡也分層,你的爺爺還沒完全失去意識,他每周都回來一次;而且他說給你寫過信。」

  威利洛點了點頭,同時盤算了一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伏地魔;之後麼先讓他們內鬥吧,好好削弱一下,同時增強一下自己的力量;不過看來想要休息得過一段時間了。

  「需要我把你的老情人叫上來嗎?你們是怎麼從兩情相悅走到你死我活的?」威利洛覺得自己需要預防一下。

  「不是你死我活,是一些小小的差錯;謝謝了狐狸。」格林德沃說道。

  「啊,對了,告訴你一件事,鄧布利多每個月會找我的教授要三份蛀牙魔藥,我覺得你可以管管他。」威利洛想起了自家教授的吐槽,對著格林德沃說道。

  三份?格林德沃挑了挑眉,點了點頭;一大把年紀的人愛吃糖就算了,還蛀牙,真不怕自己的牙全都掉光啊,他的阿爾真不像話,得好好教訓一下。

  威利洛聽見格林德沃的笑聲,轉頭看見格林德沃帶著一些顏色的笑容嘴裡嘖嘖幾聲,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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