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有點意思，我還真沒見過這麼狂的人
主播直接關掉直播間，
隨後從榜單里點開「心若無妄」的主頁，進入私信界面。
王瓊海已發來多條消息，
全是自己的聯繫方式。
主播心裡犯嘀咕：這該不會是其他平台來挖人的吧？
他可沒打算簽任何平台合同。
但出於禮貌，還是把自己的手機號發了過去。
沒過多久，手機便響了。
主播接起電話。
「餵？是周凡先生嗎？我是王瓊海，就是剛才那個『心若無妄』。」
「是這樣，我這邊有位朋友想跟您聊聊，我現在把電話給他，你們直接溝通。」
說完，王瓊海便把電話遞給了身旁之人。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沉穩的中年男聲：
「我想買你身上的東西，價格你開，能談嗎？」
對方開門見山。
周凡直接拒絕：「不好意思，我不賣身，尤其是對男客戶。」
劉默琢磨了下對方的話，沒摸透其真實意圖。
中年男人開口：「我不是本地人，是從隔壁那座山下來的。所以想問問你有什麼需求。」
周凡回應：「不好意思，我沒什麼想要的。」
中年男人又說：「那好，我直接開價，事情簡單化。」
周凡乾脆拒絕：「我不要。」
中年男人頓了頓。
「呵，看來是信不過我啊。」
「我叫李墨，是青山會員。」
「既然你有能耐，想必也清楚青山在咱們覺醒者圈子裡的分量。」
「只要你肯幫我帶點東西，無論是直接送達，還是轉交給中間人，我都能保你絕對安全。」
「事成之後，青山的交情就歸你了。」
「要是你表現出色，說不定還能直接加入青山，成為預備成員。」
「預備成員能拿到覺醒者資格，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你好好考慮下。」
「想通了就聯繫我，咱們見面細聊。」
說完，劉默抬手打了個響指，黃色火焰瞬間躥起。
他心裡清楚，這般條件擺出來，換誰都會動心。
可等了許久，周凡依舊沒有鬆口。
「嗯？」
「嗯？」
周凡抬眼看向劉默。
緊接著，
他聽見旅館外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劉默瞬間收了火。
李墨問道：「怎麼了？那小子睡熟了？」
劉默答道：「沒事，他睡著了。」
李墨略帶不悅地笑了笑：「哈哈，這覺睡得可真沉，跟你昨天那狀態有的一拼。」
劉默瞥了眼旅館，把手機塞回給王瓊海。
王瓊海手忙腳亂地接過手機，一邊擦汗一邊賠笑：「那個……周先生，您別往心裡去，那傢伙就是個愣頭青，回去我肯定好好說他……您千萬別生氣啊……」
說話間，王瓊海一直緊盯著劉默的臉色，見對方沒再發火，才徹底鬆了口氣。
總算沒出什麼岔子。
好好的一場交易，差點搞砸。
這些大人物的脾氣實在難測，劉默這一發作，王瓊海只覺得小命都懸了。
一旦真把對方惹毛，
那就不是錢能解決的事了。
劉默坐回沙發，想起剛才那個年輕人接電話時的囂張模樣，眼神冷了下來。
「有點意思，我還真沒見過這麼狂的人。」
一夜過後，周凡清晨九點從床上醒來，這一覺睡得格外酣暢。
他走到陽台舒展腰身，空氣中滿是清新氣息，相較於昨日的憋悶空虛，此刻狀態判若兩人，體內仿佛涌動著用不完的力氣，實力也悄然精進，恰似緊繃的弓弦熬過強拉之力，愈發堅韌。
只是，飢餓感也隨之而來。
「先去吃早飯，過後再盤算後續事宜。」周凡簡單收拾一番，便推門而出。
旅館門口，陳落雁早已等候多時，身上繫著小圍裙，靜靜佇立如侍從般，活脫脫一副小護工的模樣。
周凡在旁側椅子坐下，見陳落雁走近時，氣場頗為特別——溫和中透著幾分清冷。
她像株蔫了的青草，說話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老闆，您今天起得真早。」
「我可不會天天睡懶覺。」周凡笑了笑，指了指她的圍裙，「不過你這打扮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給我買了新衣服？」
陳落雁低頭揪了揪圍裙，小聲道：「我去換衣服。」說罷轉身進屋。
半小時後，陳落雁才走出房門，臉蛋泛紅，不敢直視周凡。
她換了件淡藍色上衣，搭配簡單休閒褲，頭髮紮成利落的丸子頭，往日的清冷感淡去不少，儼然一位清秀小姑娘。
她有些侷促地拽了拽衣角：「好……好看嗎？會不會很奇怪？」
以前她要麼穿醫院制服，要麼是寬鬆衣物，極少這般精心收拾，難免有些不自在。
「挺好看的，這樣才像年輕人該有的樣子。」周凡誇讚道。
陳落雁本就容貌出眾，稍加打扮更顯眉眼舒展，聞言抿嘴偷笑，心裡甜絲絲的。
「走，先去吃飯。」周凡起身說道。
「嗯！」陳落雁應聲跟上。
兩人在路邊隨意吃了頓早餐，周凡將手機遞給劉默轉帳，到手足足八十五萬。
這筆錢雖不算巨額，卻也足夠陳落雁用一陣子。而周凡接下來的計劃，是租一棟大別墅。
他選定了市郊的高檔小區青山苑，一棟三層別墅面積近九百平，附帶一千多平的前後院子，出了別墅區便是青山，環境清幽、空氣清新。
別墅內家具家電皆為名牌，月租高達十八萬，周凡卻毫不在意。
帶著陳落雁看房時，院子裡精緻的景觀與草坪讓她大驚失色。
「老闆，別租了吧，我們去山上住帳篷也行！」
她拉著周凡的衣角急道，「我們觀里一天才六十塊，後面也是整片山林，和這兒差不多！」
可對周凡而言，錢如今不過是一串數字——昨晚有人開價兩千萬，他內心都毫無波瀾。
陳落雁勸不動他，只能幫忙忙活搬家。
接下來大半天，兩人靠著一輛舊而耐用、裝載量大的麵包車運送行李，往豪華別墅里搬運。忙完所有事時，夕陽已近山邊。
夜色尚未完全籠罩這片區域，周凡隨手放下剛吃完的空碗，邁步向屋內走去。
陳落雁正踮著腳，試圖夠到櫃檯上那隻搖搖欲墜的瓷碗，瞥見周凡從院子穿過，腳步一頓。
隨後從榜單里點開「心若無妄」的主頁，進入私信界面。
王瓊海已發來多條消息，
全是自己的聯繫方式。
主播心裡犯嘀咕：這該不會是其他平台來挖人的吧？
他可沒打算簽任何平台合同。
但出於禮貌，還是把自己的手機號發了過去。
沒過多久，手機便響了。
主播接起電話。
「餵？是周凡先生嗎？我是王瓊海，就是剛才那個『心若無妄』。」
「是這樣，我這邊有位朋友想跟您聊聊，我現在把電話給他，你們直接溝通。」
說完，王瓊海便把電話遞給了身旁之人。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沉穩的中年男聲：
「我想買你身上的東西，價格你開，能談嗎？」
對方開門見山。
周凡直接拒絕：「不好意思，我不賣身，尤其是對男客戶。」
劉默琢磨了下對方的話，沒摸透其真實意圖。
中年男人開口：「我不是本地人，是從隔壁那座山下來的。所以想問問你有什麼需求。」
周凡回應：「不好意思，我沒什麼想要的。」
中年男人又說：「那好，我直接開價，事情簡單化。」
周凡乾脆拒絕：「我不要。」
中年男人頓了頓。
「呵，看來是信不過我啊。」
「我叫李墨，是青山會員。」
「既然你有能耐，想必也清楚青山在咱們覺醒者圈子裡的分量。」
「只要你肯幫我帶點東西，無論是直接送達，還是轉交給中間人，我都能保你絕對安全。」
「事成之後，青山的交情就歸你了。」
「要是你表現出色，說不定還能直接加入青山，成為預備成員。」
「預備成員能拿到覺醒者資格，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你好好考慮下。」
「想通了就聯繫我，咱們見面細聊。」
說完，劉默抬手打了個響指，黃色火焰瞬間躥起。
他心裡清楚，這般條件擺出來，換誰都會動心。
可等了許久，周凡依舊沒有鬆口。
「嗯？」
「嗯？」
周凡抬眼看向劉默。
緊接著，
他聽見旅館外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劉默瞬間收了火。
李墨問道：「怎麼了？那小子睡熟了？」
劉默答道：「沒事，他睡著了。」
李墨略帶不悅地笑了笑：「哈哈，這覺睡得可真沉，跟你昨天那狀態有的一拼。」
劉默瞥了眼旅館，把手機塞回給王瓊海。
王瓊海手忙腳亂地接過手機，一邊擦汗一邊賠笑：「那個……周先生，您別往心裡去，那傢伙就是個愣頭青，回去我肯定好好說他……您千萬別生氣啊……」
說話間，王瓊海一直緊盯著劉默的臉色，見對方沒再發火，才徹底鬆了口氣。
總算沒出什麼岔子。
好好的一場交易，差點搞砸。
這些大人物的脾氣實在難測，劉默這一發作，王瓊海只覺得小命都懸了。
一旦真把對方惹毛，
那就不是錢能解決的事了。
劉默坐回沙發，想起剛才那個年輕人接電話時的囂張模樣，眼神冷了下來。
「有點意思，我還真沒見過這麼狂的人。」
一夜過後，周凡清晨九點從床上醒來，這一覺睡得格外酣暢。
他走到陽台舒展腰身，空氣中滿是清新氣息，相較於昨日的憋悶空虛，此刻狀態判若兩人，體內仿佛涌動著用不完的力氣，實力也悄然精進，恰似緊繃的弓弦熬過強拉之力，愈發堅韌。
只是，飢餓感也隨之而來。
「先去吃早飯，過後再盤算後續事宜。」周凡簡單收拾一番，便推門而出。
旅館門口，陳落雁早已等候多時，身上繫著小圍裙，靜靜佇立如侍從般，活脫脫一副小護工的模樣。
周凡在旁側椅子坐下，見陳落雁走近時，氣場頗為特別——溫和中透著幾分清冷。
她像株蔫了的青草，說話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老闆，您今天起得真早。」
「我可不會天天睡懶覺。」周凡笑了笑，指了指她的圍裙，「不過你這打扮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給我買了新衣服？」
陳落雁低頭揪了揪圍裙，小聲道：「我去換衣服。」說罷轉身進屋。
半小時後，陳落雁才走出房門，臉蛋泛紅，不敢直視周凡。
她換了件淡藍色上衣，搭配簡單休閒褲，頭髮紮成利落的丸子頭，往日的清冷感淡去不少，儼然一位清秀小姑娘。
她有些侷促地拽了拽衣角：「好……好看嗎？會不會很奇怪？」
以前她要麼穿醫院制服，要麼是寬鬆衣物，極少這般精心收拾，難免有些不自在。
「挺好看的，這樣才像年輕人該有的樣子。」周凡誇讚道。
陳落雁本就容貌出眾，稍加打扮更顯眉眼舒展，聞言抿嘴偷笑，心裡甜絲絲的。
「走，先去吃飯。」周凡起身說道。
「嗯！」陳落雁應聲跟上。
兩人在路邊隨意吃了頓早餐，周凡將手機遞給劉默轉帳，到手足足八十五萬。
這筆錢雖不算巨額，卻也足夠陳落雁用一陣子。而周凡接下來的計劃，是租一棟大別墅。
他選定了市郊的高檔小區青山苑，一棟三層別墅面積近九百平，附帶一千多平的前後院子，出了別墅區便是青山，環境清幽、空氣清新。
別墅內家具家電皆為名牌，月租高達十八萬，周凡卻毫不在意。
帶著陳落雁看房時，院子裡精緻的景觀與草坪讓她大驚失色。
「老闆，別租了吧，我們去山上住帳篷也行！」
她拉著周凡的衣角急道，「我們觀里一天才六十塊，後面也是整片山林，和這兒差不多！」
可對周凡而言，錢如今不過是一串數字——昨晚有人開價兩千萬，他內心都毫無波瀾。
陳落雁勸不動他，只能幫忙忙活搬家。
接下來大半天，兩人靠著一輛舊而耐用、裝載量大的麵包車運送行李，往豪華別墅里搬運。忙完所有事時，夕陽已近山邊。
夜色尚未完全籠罩這片區域，周凡隨手放下剛吃完的空碗，邁步向屋內走去。
陳落雁正踮著腳，試圖夠到櫃檯上那隻搖搖欲墜的瓷碗，瞥見周凡從院子穿過，腳步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