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說起伊萊覺也不睡了腰也不酸了
伊萊請假離開霍格沃茨的消息，通過阿爾法德之口——「伊萊說他家裡有點事，臨時回去幾天，奇怪，之前沒聽他說起…」——傳到了湯姆耳中。
湯姆聽後，只是幾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翻閱古老捲軸的動作，淡淡地「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便再無更多表示。他的反應平靜得近乎漠然。
阿爾法德覺得有些奇怪，伊萊家裡…不是就裡德爾一個家人嗎？但他也沒多想，只當是湯姆最近全身心都撲在了他那神秘的「身世研究」上，對周遭事務也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只有湯姆自己知道，他的平靜並非漠不關心，而是因為他的心神正被另一件更具衝擊力，也更為糾結的事情牢牢占據——薩拉查·斯萊特林筆記本中那個與伊萊同名的摯友。
伊萊的暫時離開，甚至讓他隱隱鬆了口氣。這給了他更多不受打擾的時間沉浸在密室，去消化那個驚人的發現，去探究那個名字背後的一切。
他需要空間來理清這詭異的巧合在他心中激起的混雜著占有欲、不安與強烈探究欲的複雜情緒。
密室里，昏暗的光線下，湯姆再次打開了那本皮革筆記本，翻到記載著「伊爾」真名註解的那一頁。他的指尖划過那個名字，久久凝視。
最終，他抬起頭，望向一直靜靜懸掛在石壁上仿佛在假寐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畫像。
「閣下，」湯姆的聲音在空曠的密室中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關於您的摯友…那位伊萊。您能告訴我，他…長什麼樣子嗎？」
畫像中，一直閉目仿佛沉睡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倏然睜開了眼睛。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眸子，在聽到「伊萊」這個名字的瞬間，似乎亮起了一種與平日談論魔法、血統或考驗時截然不同的光芒。
那光芒不那麼冰冷，不那麼充滿算計，反而帶著一種被歲月塵封卻依然鮮活的追憶，甚至有一絲湯姆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近乎鮮活的人氣。
「伊萊？」薩拉查的聲音響起，不再是那種威嚴古板的腔調，語速似乎都快了一些，「你問起他？」
畫像中的斯萊特林仿佛一下子來了精神，連原本略顯僵直的站姿都似乎變得生動了些。
他上下打量了湯姆一眼，眼神里多了點別的東西——不再是純粹審視繼承人的目光，而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分享某段珍貴回憶的對象。
「他啊…」薩拉查的聲音拖長了些，帶著一種複雜的笑意，「若是論及容貌，即便是以最嚴苛的標準，他也擔得起『非凡』二字。」
「並非凡俗意義上的俊美，而是一種仿佛汲取了月光與初生晨曦精華般的清澈與光華。尤其是那雙眼睛…」
薩拉查微微眯起眼，仿佛在透過時光回溯：「像是將最純淨的森林湖泊盛了進去，翠綠，卻比最上等的翡翠更有生命力。安靜時深邃如古井，笑起來時，仿佛有星光墜入湖心。」
湯姆的心微微沉了一下。清澈的光華？翠綠如森林湖泊的眼睛？這些描述…與他的伊萊容貌特徵，重合度太高了。尤其是那雙眼睛。
薩拉查並未察覺湯姆細微的情緒波動，他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回憶里，話匣子一旦打開，便有些收不住：「不過，那傢伙可不僅僅是空有皮囊。」
斯萊特林的語氣帶著一種熟稔到近乎抱怨的親昵，「固執起來，簡直能氣死人。明明擁有那樣罕見的天賦和純淨的魔力本質。」
「是的，他的魔力性質非常特殊，與任何生命有著超乎尋常的親和，簡直不像尋常巫師——卻總是不願意將力量用於最有效率的途徑，老是念叨著什麼『平衡』、『自然』、『選擇』…」
湯姆的指尖微微收緊。
薩拉查繼續說著，甚至從畫像的姿勢上都能看出他情緒的投入，「我們當年一起研究魔法，他可沒少跟我吵。關於血統，關於霍格沃茨應該接納怎樣的學生，關於某些黑魔法應用的界限…」
「每次爭得面紅耳赤，偏偏我又不能真的拿他怎麼樣。」畫像中的薩拉查似乎撇了撇嘴，「不過，也只有他敢那麼直接地反駁我，也只有他…說的話，我偶爾會真的聽進去那麼一兩句。」
這幾乎是湯姆聽過薩拉查·斯萊特林最「人性化」的剖白了。這位以冷酷偏執著稱的創始人，竟然也有這樣一面？
「還有那個老傢伙！」薩拉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事，語氣陡然變得有些氣惱，「伊萊的那個監護人，總是一副看我不順眼的樣子！好像我會把伊萊帶壞了似的！我，薩拉查·斯萊特林！」
湯姆忍不住問道：「監護人？」
「一個看著年輕但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薩拉查沒好氣地說，「伊萊稱呼他為『福蘭先生』。那老傢伙對伊萊保護得緊，總覺得我接近伊萊別有用心…」
「哼，雖然我確實欣賞伊萊的才華和他本身，但那老傢伙的防備也太過頭了！每次我和伊萊討論得深入一些，或者一起外出遊歷回來，總能感覺到那老傢伙審視的目光，好像我偷了他最珍貴的寶貝！」
薩拉查的語氣里充滿了久遠歲月也未能完全磨平的不爽，甚至帶著點像是沒能贏得長輩認可的年輕氣盛。
湯姆默默聽著，腦海中逐漸勾勒出一個更加清晰的千年前「伊萊」的形象：容貌出眾，翠眼清澈，性格溫和固執，有著獨立的見解。而他身邊，還有一個保護欲強烈、被薩拉查暗自不爽的「福蘭先生」監護人。
這個形象，與他的伊萊…相似得令人心悸。
這真的只是巧合嗎？
湯姆看著畫像中難得流露出如此多私人情緒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心中的念頭越發清晰，也越發讓他感到一種冰冷而興奮的戰慄。
如果…如果伊萊真的與千年前的那個「伊萊」有某種深刻的聯繫，甚至可能是…同一個人。
那麼，他對伊萊的感情，是否也在某種意義上，重複或回應了薩拉查·斯萊特林對那位「伊萊」未竟的複雜執念？
這個想法讓湯姆既感到一種詭異的滿足，又升起一股不容任何人或任何「過去」染指的強烈獨占欲。
伊萊是他的。 無論過去有什麼幽靈徘徊，現在的伊萊·斯卡莫林，屬於湯姆·里德爾。
現在，他需要了解更多。
「閣下，」湯姆再次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錯辨的探究，「後來呢？那位伊萊…他去了哪裡？你們…最後怎麼樣了？」
湯姆聽後，只是幾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翻閱古老捲軸的動作，淡淡地「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便再無更多表示。他的反應平靜得近乎漠然。
阿爾法德覺得有些奇怪，伊萊家裡…不是就裡德爾一個家人嗎？但他也沒多想，只當是湯姆最近全身心都撲在了他那神秘的「身世研究」上，對周遭事務也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只有湯姆自己知道，他的平靜並非漠不關心，而是因為他的心神正被另一件更具衝擊力，也更為糾結的事情牢牢占據——薩拉查·斯萊特林筆記本中那個與伊萊同名的摯友。
伊萊的暫時離開，甚至讓他隱隱鬆了口氣。這給了他更多不受打擾的時間沉浸在密室，去消化那個驚人的發現，去探究那個名字背後的一切。
他需要空間來理清這詭異的巧合在他心中激起的混雜著占有欲、不安與強烈探究欲的複雜情緒。
密室里，昏暗的光線下，湯姆再次打開了那本皮革筆記本，翻到記載著「伊爾」真名註解的那一頁。他的指尖划過那個名字，久久凝視。
最終，他抬起頭，望向一直靜靜懸掛在石壁上仿佛在假寐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畫像。
「閣下，」湯姆的聲音在空曠的密室中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關於您的摯友…那位伊萊。您能告訴我，他…長什麼樣子嗎？」
畫像中，一直閉目仿佛沉睡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倏然睜開了眼睛。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眸子，在聽到「伊萊」這個名字的瞬間，似乎亮起了一種與平日談論魔法、血統或考驗時截然不同的光芒。
那光芒不那麼冰冷，不那麼充滿算計，反而帶著一種被歲月塵封卻依然鮮活的追憶，甚至有一絲湯姆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近乎鮮活的人氣。
「伊萊？」薩拉查的聲音響起，不再是那種威嚴古板的腔調，語速似乎都快了一些，「你問起他？」
畫像中的斯萊特林仿佛一下子來了精神，連原本略顯僵直的站姿都似乎變得生動了些。
他上下打量了湯姆一眼，眼神里多了點別的東西——不再是純粹審視繼承人的目光，而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分享某段珍貴回憶的對象。
「他啊…」薩拉查的聲音拖長了些，帶著一種複雜的笑意，「若是論及容貌，即便是以最嚴苛的標準，他也擔得起『非凡』二字。」
「並非凡俗意義上的俊美，而是一種仿佛汲取了月光與初生晨曦精華般的清澈與光華。尤其是那雙眼睛…」
薩拉查微微眯起眼，仿佛在透過時光回溯：「像是將最純淨的森林湖泊盛了進去，翠綠，卻比最上等的翡翠更有生命力。安靜時深邃如古井，笑起來時，仿佛有星光墜入湖心。」
湯姆的心微微沉了一下。清澈的光華？翠綠如森林湖泊的眼睛？這些描述…與他的伊萊容貌特徵，重合度太高了。尤其是那雙眼睛。
薩拉查並未察覺湯姆細微的情緒波動，他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回憶里，話匣子一旦打開，便有些收不住：「不過，那傢伙可不僅僅是空有皮囊。」
斯萊特林的語氣帶著一種熟稔到近乎抱怨的親昵，「固執起來，簡直能氣死人。明明擁有那樣罕見的天賦和純淨的魔力本質。」
「是的，他的魔力性質非常特殊，與任何生命有著超乎尋常的親和，簡直不像尋常巫師——卻總是不願意將力量用於最有效率的途徑，老是念叨著什麼『平衡』、『自然』、『選擇』…」
湯姆的指尖微微收緊。
薩拉查繼續說著，甚至從畫像的姿勢上都能看出他情緒的投入，「我們當年一起研究魔法，他可沒少跟我吵。關於血統，關於霍格沃茨應該接納怎樣的學生，關於某些黑魔法應用的界限…」
「每次爭得面紅耳赤，偏偏我又不能真的拿他怎麼樣。」畫像中的薩拉查似乎撇了撇嘴，「不過，也只有他敢那麼直接地反駁我，也只有他…說的話，我偶爾會真的聽進去那麼一兩句。」
這幾乎是湯姆聽過薩拉查·斯萊特林最「人性化」的剖白了。這位以冷酷偏執著稱的創始人，竟然也有這樣一面？
「還有那個老傢伙！」薩拉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事，語氣陡然變得有些氣惱，「伊萊的那個監護人，總是一副看我不順眼的樣子！好像我會把伊萊帶壞了似的！我，薩拉查·斯萊特林！」
湯姆忍不住問道：「監護人？」
「一個看著年輕但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薩拉查沒好氣地說，「伊萊稱呼他為『福蘭先生』。那老傢伙對伊萊保護得緊，總覺得我接近伊萊別有用心…」
「哼，雖然我確實欣賞伊萊的才華和他本身，但那老傢伙的防備也太過頭了！每次我和伊萊討論得深入一些，或者一起外出遊歷回來，總能感覺到那老傢伙審視的目光，好像我偷了他最珍貴的寶貝！」
薩拉查的語氣里充滿了久遠歲月也未能完全磨平的不爽，甚至帶著點像是沒能贏得長輩認可的年輕氣盛。
湯姆默默聽著，腦海中逐漸勾勒出一個更加清晰的千年前「伊萊」的形象：容貌出眾，翠眼清澈，性格溫和固執，有著獨立的見解。而他身邊，還有一個保護欲強烈、被薩拉查暗自不爽的「福蘭先生」監護人。
這個形象，與他的伊萊…相似得令人心悸。
這真的只是巧合嗎？
湯姆看著畫像中難得流露出如此多私人情緒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心中的念頭越發清晰，也越發讓他感到一種冰冷而興奮的戰慄。
如果…如果伊萊真的與千年前的那個「伊萊」有某種深刻的聯繫，甚至可能是…同一個人。
那麼，他對伊萊的感情，是否也在某種意義上，重複或回應了薩拉查·斯萊特林對那位「伊萊」未竟的複雜執念？
這個想法讓湯姆既感到一種詭異的滿足，又升起一股不容任何人或任何「過去」染指的強烈獨占欲。
伊萊是他的。 無論過去有什麼幽靈徘徊，現在的伊萊·斯卡莫林，屬於湯姆·里德爾。
現在，他需要了解更多。
「閣下，」湯姆再次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錯辨的探究，「後來呢？那位伊萊…他去了哪裡？你們…最後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