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但你要是知道你就完了。
當一位赫奇帕奇的女生以請教一個魔藥問題為藉口試圖靠近伊萊，並因為距離過近而幾乎要碰到伊萊的手臂時，湯姆終於動了。
他沒有提高音量，也沒有做出任何失禮的舉動。他只是非常自然地向前邁了一小步，恰到好處地插入了伊萊和那個女生之間，用自己的身體隔開了那過近的距離。
他側過頭，對著那位有些錯愕的女生露出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微笑：「抱歉，莫文德小姐，關於瞌睡豆的萃取溫度，我想伊萊之前的研究筆記里可能有更詳細的記錄，或許晚些時候可以讓他整理一份給你。」
他的話語禮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終結意味。那位女生的臉一下子紅了，訥訥地道了謝，趕緊退開了。
湯姆這才重新將目光落回伊萊身上。伊萊正抬眼看著他，翠綠的眼眸里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雀躍，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湯姆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伊萊一眼。
那眼神複雜難辨，帶著警告，帶著宣告，也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必察覺的、因領地可能被侵犯而產生的陰鬱。
他再次確認著伊萊這張臉，以及他身上那份沉靜而獨特的氣質，確實是個「麻煩」。
他需要更緊密地看管好他的「家人」，不能讓那些無關緊要的蒼蠅，總是試圖圍攏過來。
聚會的氣氛依舊熱烈，甜膩的香氣與嘈雜的談笑聲混合在一起。
湯姆與伊萊短暫的眼神交鋒後，兩人心照不宣地再次拉開了一些距離，融入不同的交談圈子。
湯姆正與一位魔法部官員的子弟談論著考試的準備，臉上掛著得體的、富有親和力的笑容，言辭間展現著超越年齡的見識與沉穩。
就在這時，一位四年級的學長——埃弗里，一個同樣出身顯赫、在斯萊特林內部頗有影響力的男生——端著酒杯，帶著幾分熟稔的笑容湊到了湯姆身邊。
「嘿，里德爾。」埃弗里先是打了個招呼，隨即目光便有些不受控制地飄向了不遠處安靜站在書架旁、仿佛與周遭喧囂隔絕開的伊萊身上。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帶著男人間那種心照不宣的探究，「說起來…你身邊那位斯卡莫林，最近好像…不太一樣了？」
湯姆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甚至嘴角的弧度都維持著完美的角度，但他那雙一直顯得溫和迷人的黑眸，在埃弗里目光瞟向伊萊的瞬間，幾不可察地冷卻了一度。
他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蜂蜜酒在杯壁上留下粘稠的痕跡。
「埃弗里，」湯姆的聲音依舊悅耳，甚至帶上了一絲仿佛分享秘密般的親昵，他微微湊近了些，確保自己的話語只傳入對方耳中，「你知道嗎？其實伊萊是個很可愛的人…」
他頓了頓，目光也隨著埃弗里的視線，一起落在那道清瘦的身影上，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異的、仿佛在欣賞一件私有物品的溫柔腔調。「他很安靜，有時候像只容易受驚的小動物，需要非常、非常小心地對待。」
埃弗里顯然被湯姆這種罕見的、帶著私密性的評價所吸引，臉上露出了更濃厚的興趣，剛想順著話頭說些什麼，或許是想打聽更多，或許是想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湯姆卻毫無徵兆地轉回了頭。
他臉上那層溫和的假面如同潮水般褪去，雖然嘴角依舊掛著笑，但那笑容里已經沒有了絲毫溫度，只剩下冰冷的、如同毒蛇鎖定獵物般的銳利。
他的黑眸深不見底，緊緊盯著埃弗里，剛才那絲親昵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具壓迫感的警告。
他打斷了埃弗里即將出口的話，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如同淬了冰的刀刃，輕輕抵在對方的耳膜上。
「但你要是知道，」湯姆的語調平穩得可怕，每個音節都帶著不容置疑的陰森，「你就完了。」
一瞬間，埃弗里臉上的血色褪去了幾分。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從湯姆身上散發出的、毫不掩飾的冰冷威脅。
他毫不懷疑湯姆話里的真實性——如果自己真的對伊萊產生了什麼不該有的念頭或者行動，下場絕對會非常悽慘。
埃弗里喉嚨有些發乾，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臉上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呃…我、我只是隨便問問，里德爾，你別誤會…」
湯姆沒有再看他，仿佛剛才那句威脅只是隨口一提。他重新掛上那副無懈可擊的社交面具，轉向之前交談的官員子弟，自然地接上了之前的話題，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埃弗里卻不敢再多待，找了個藉口匆匆離開了，仍然心有餘悸。他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伊萊的方向，這一次，目光里只剩下忌憚和一絲後怕。
湯姆用眼角的餘光瞥見埃弗里倉惶離開的背影，抿了一口蜂蜜酒，甜膩的滋味在口中化開，卻絲毫無法沖淡他心底那股因領地受到窺探而翻湧的陰鬱戾氣。
他的東西，誰也別想碰。連多看幾眼，都需要付出代價。伊萊，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家人」。
聚會接近尾聲，甜膩的香氣仿佛凝固在空氣里，帶著些許饜足後的沉悶。賓客們三三兩兩地告別，斯拉格霍恩教授站在門口，紅光滿面地與每一位離開的學生握手，說著鼓勵的話。
伊萊始終安靜地待在靠近門邊的位置，既不明顯地靠近湯姆，也沒有離得太遠。
他低垂著眼睫，仿佛對周遭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只有偶爾抬起時，那雙翠綠眼眸會極其快速地掃過湯姆的方向，確認他的存在。
湯姆的臉上依舊維持著完美的、略帶謙遜的笑容。他轉身，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伊萊身上。
沒有言語，只是一個眼神的交匯。
伊萊立刻明白了。他微微頷首，率先一步，悄無聲息地滑出了斯拉格霍恩辦公室的門，融入門外走廊昏暗的光線中。
湯姆則落後幾步，與熱情送別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又客氣了幾句，這才優雅地轉身離開。
他沒有提高音量，也沒有做出任何失禮的舉動。他只是非常自然地向前邁了一小步，恰到好處地插入了伊萊和那個女生之間，用自己的身體隔開了那過近的距離。
他側過頭，對著那位有些錯愕的女生露出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微笑：「抱歉，莫文德小姐，關於瞌睡豆的萃取溫度，我想伊萊之前的研究筆記里可能有更詳細的記錄，或許晚些時候可以讓他整理一份給你。」
他的話語禮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終結意味。那位女生的臉一下子紅了，訥訥地道了謝，趕緊退開了。
湯姆這才重新將目光落回伊萊身上。伊萊正抬眼看著他，翠綠的眼眸里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雀躍，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湯姆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伊萊一眼。
那眼神複雜難辨，帶著警告，帶著宣告，也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必察覺的、因領地可能被侵犯而產生的陰鬱。
他再次確認著伊萊這張臉，以及他身上那份沉靜而獨特的氣質，確實是個「麻煩」。
他需要更緊密地看管好他的「家人」，不能讓那些無關緊要的蒼蠅，總是試圖圍攏過來。
聚會的氣氛依舊熱烈，甜膩的香氣與嘈雜的談笑聲混合在一起。
湯姆與伊萊短暫的眼神交鋒後，兩人心照不宣地再次拉開了一些距離，融入不同的交談圈子。
湯姆正與一位魔法部官員的子弟談論著考試的準備，臉上掛著得體的、富有親和力的笑容，言辭間展現著超越年齡的見識與沉穩。
就在這時，一位四年級的學長——埃弗里，一個同樣出身顯赫、在斯萊特林內部頗有影響力的男生——端著酒杯，帶著幾分熟稔的笑容湊到了湯姆身邊。
「嘿，里德爾。」埃弗里先是打了個招呼，隨即目光便有些不受控制地飄向了不遠處安靜站在書架旁、仿佛與周遭喧囂隔絕開的伊萊身上。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帶著男人間那種心照不宣的探究，「說起來…你身邊那位斯卡莫林，最近好像…不太一樣了？」
湯姆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甚至嘴角的弧度都維持著完美的角度，但他那雙一直顯得溫和迷人的黑眸，在埃弗里目光瞟向伊萊的瞬間，幾不可察地冷卻了一度。
他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蜂蜜酒在杯壁上留下粘稠的痕跡。
「埃弗里，」湯姆的聲音依舊悅耳，甚至帶上了一絲仿佛分享秘密般的親昵，他微微湊近了些，確保自己的話語只傳入對方耳中，「你知道嗎？其實伊萊是個很可愛的人…」
他頓了頓，目光也隨著埃弗里的視線，一起落在那道清瘦的身影上，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異的、仿佛在欣賞一件私有物品的溫柔腔調。「他很安靜，有時候像只容易受驚的小動物，需要非常、非常小心地對待。」
埃弗里顯然被湯姆這種罕見的、帶著私密性的評價所吸引，臉上露出了更濃厚的興趣，剛想順著話頭說些什麼，或許是想打聽更多，或許是想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湯姆卻毫無徵兆地轉回了頭。
他臉上那層溫和的假面如同潮水般褪去，雖然嘴角依舊掛著笑，但那笑容里已經沒有了絲毫溫度，只剩下冰冷的、如同毒蛇鎖定獵物般的銳利。
他的黑眸深不見底，緊緊盯著埃弗里，剛才那絲親昵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具壓迫感的警告。
他打斷了埃弗里即將出口的話，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如同淬了冰的刀刃，輕輕抵在對方的耳膜上。
「但你要是知道，」湯姆的語調平穩得可怕，每個音節都帶著不容置疑的陰森，「你就完了。」
一瞬間，埃弗里臉上的血色褪去了幾分。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從湯姆身上散發出的、毫不掩飾的冰冷威脅。
他毫不懷疑湯姆話里的真實性——如果自己真的對伊萊產生了什麼不該有的念頭或者行動，下場絕對會非常悽慘。
埃弗里喉嚨有些發乾，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臉上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呃…我、我只是隨便問問，里德爾，你別誤會…」
湯姆沒有再看他，仿佛剛才那句威脅只是隨口一提。他重新掛上那副無懈可擊的社交面具，轉向之前交談的官員子弟，自然地接上了之前的話題，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埃弗里卻不敢再多待，找了個藉口匆匆離開了，仍然心有餘悸。他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伊萊的方向，這一次，目光里只剩下忌憚和一絲後怕。
湯姆用眼角的餘光瞥見埃弗里倉惶離開的背影，抿了一口蜂蜜酒，甜膩的滋味在口中化開，卻絲毫無法沖淡他心底那股因領地受到窺探而翻湧的陰鬱戾氣。
他的東西，誰也別想碰。連多看幾眼，都需要付出代價。伊萊，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家人」。
聚會接近尾聲，甜膩的香氣仿佛凝固在空氣里，帶著些許饜足後的沉悶。賓客們三三兩兩地告別，斯拉格霍恩教授站在門口，紅光滿面地與每一位離開的學生握手，說著鼓勵的話。
伊萊始終安靜地待在靠近門邊的位置，既不明顯地靠近湯姆，也沒有離得太遠。
他低垂著眼睫，仿佛對周遭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只有偶爾抬起時，那雙翠綠眼眸會極其快速地掃過湯姆的方向，確認他的存在。
湯姆的臉上依舊維持著完美的、略帶謙遜的笑容。他轉身，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伊萊身上。
沒有言語，只是一個眼神的交匯。
伊萊立刻明白了。他微微頷首，率先一步，悄無聲息地滑出了斯拉格霍恩辦公室的門，融入門外走廊昏暗的光線中。
湯姆則落後幾步，與熱情送別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又客氣了幾句，這才優雅地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