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彼得·佩迪魯
「伊萊？你怎麼…」此刻哈利幾人看向伊萊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警惕，估計是因為之前在三樓走廊上的事情。
「我怎麼來了？當然是來抓不守校規的壞孩子啊。」伊萊對著只有嘴巴能動的幾人笑了笑，隨後將視線挪到了房間裡最邋遢的人身上。「這位就是布萊克了吧？為了驗證我的猜想，我需要對你使用攝神取念。」
小天狼星布萊克臉上的表情從對伊萊的茫然轉變為對過去回憶感到的痛苦，他想要結束這段令他困擾自己無數個日夜的記憶，但顯然現在的主動權不在他的手上。
就在伊萊還在翻看記憶時，有悶悶的腳步聲透過門板縫隙傳了上來。沒多久門便被砰地推開，盧平手中握著魔杖走了進來，也打斷了伊萊的攝神取念，先前的定身咒語也隨之被解開。
盧平看著布萊克，語氣十分緊張，「他在哪兒，小天狼星？」
布萊克的眼神終於不再呆滯，幾秒鐘里他一動不動，隨後他緩緩舉起一隻手指向羅恩。
「可是…他為什麼以前一直沒有現身？除非…除非他就是那個…」盧平的眼睛突然瞪大，像是終於想通了一般。
布萊克點了點頭，給出了肯定的回答。盧平越過伊萊走到布萊克身邊，像擁抱兄弟一般擁住了布萊克。
「咳咳…」伊萊清了清嗓子，對自己被無視的情況感到有些不滿，「兄弟相認的感人戲碼可以先放到一邊嗎？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哈利，赫敏，我的猜想你們應該早就知道了，而現在或許你們也到了相信的時候…請站到一邊去，跟羅恩保持距離以免誤傷。」伊萊的臉上浮現出如魚得水般自信的笑容，他知道就羅恩那個腦子在短時間內肯定想不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羅恩，把斑斑交給我。」
「什麼？我？這件事和斑斑有什麼關係？」羅恩十分疑惑，他不明白他失而復得的寵物為什麼會被牽扯進這種危險的事件中。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現在，把斑斑給我。」伊萊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他向羅恩伸出了手。
羅恩猶豫了一下，然後將手伸進袍子裡掏出了正在拼命扭動的斑斑。他抓住斑斑長長的禿尾巴，看到躍躍欲試的克魯克山和臉色極差的布萊克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這個方向後害怕地摟緊了斑斑。
「我的老鼠招誰惹誰了？
「這不是老鼠。」布萊克突然說。
見羅恩想要反駁，伊萊先一步開了口，「這是巫師的阿尼瑪格斯形態，你的老鼠斑斑本名叫彼得·佩迪魯。」他快速伸出左手抓向那該死的老鼠，但體型小的動物顯然會更加敏捷，它立馬就掙脫了束縛跳到了地板上奔跑。
「斑斑！」
伊萊的魔杖幾乎在同時揮出：「統統石化！」但那隻骯髒的老鼠以一個不可思議的扭身躲過了咒語，徑直朝著門口衝去。
「別讓他跑了！」布萊克咆哮著試圖撲過去，但虛弱的身體讓他差點摔了個踉蹌。
就在斑斑即將鑽出門縫的剎那，伊萊眼神一凜，並未再次舉起魔杖，而是用鞋尖猛地一跺地板。一股無形的震盪波瞬間擴散，精準地衝擊在老鼠前方。斑斑像是撞上一堵透明的牆，發出一聲細微的尖叫，被彈了回來，暈頭轉向地在原地打轉。
伊萊快步上前，彎腰精準地捏住了那隻肥老鼠的脖子，將它提了起來。斑斑在他手中發出驚恐絕望的吱吱叫聲，瘋狂地扭動掙扎，短小的四肢在空中亂抓。
「顯出你的原形吧，彼得。」伊萊的聲音冷得像冰。
他伸出魔杖，抵在那不斷掙扎的老鼠身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哈利、赫敏和羅恩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忘了。
下一刻，令人毛骨悚然的變化發生了。
老鼠的身體開始劇烈地膨脹、變形，灰色的毛髮縮回體內，四肢拉長扭曲，鼠臉扭曲重塑…幾秒鐘內，一個活生生的人形出現在了伊萊手中——那是一個矮小、肥胖、頭髮稀疏的男人，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灰發，皮膚髒兮兮的。他的眼睛是小而水汪汪的，此刻正瘋狂地轉動，充滿了最原始的恐懼。
伊萊鬆開了手，彼得·佩迪魯「噗通」一聲摔在地板上，像一攤爛泥。他立刻蜷縮起來，用手臂護住腦袋，渾身篩糠般地顫抖。
「不…不要…」他尖聲哭叫著，聲音刺耳難聽，「小天狼星…萊姆斯…老朋友…求求你們…」
羅恩臉色慘白，嘴巴張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景象。他失而復得的寵物斑斑…變成了一個人？一個矮小猥瑣的男人？他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和背叛。
「斑斑…你…你是個人？」羅恩的聲音在顫抖，充滿了震驚和厭惡。
彼得·佩迪魯甚至沒看羅恩一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兩個步步逼近的復仇者身上。布萊克和盧平並排站著，臉上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憎恨與憤怒，十二年的冤屈和痛苦在這一刻幾乎化為實質。
「你竟然…還敢稱我們為『老朋友』？」布萊克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瘦削的身體因極度激動而微微發抖。
盧平的臉色同樣蒼白，但他的眼中燃燒著冰冷的火焰。「彼得，」他的聲音相對平靜，卻更令人不寒而慄，「你背叛了詹姆和莉莉。你害死了他們。你陷害了小天狼星。你裝死…像一隻真正的老鼠一樣躲藏了十二年。」
「我沒辦法…他太強大了…黑魔王！」佩迪魯涕淚橫流，匍匐著試圖去夠布萊克的袍角，「他逼我的！他會殺了我的！求求你們，饒了我…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看在我們都是掠奪者的份上…」
「閉嘴！」布萊克猛地抽出魔杖，眼中殺意沸騰。
「等等！」哈利突然喊道，他上前一步，心臟狂跳，綠眼睛死死盯著地上那個瑟瑟發抖的男人。「你剛才說…是他逼你的？是伏地魔逼你的？」
佩迪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轉向哈利，語無倫次地快速說道：「是的！是的！哈利…你長得真像你父親…詹姆一定會理解我的…黑魔王，他無所不能！我害怕…我別無選擇…」
「你選擇了背叛，」哈利的聲音冰冷刺骨，充滿了與他年齡不符的恨意，「你選擇了害死我的父母。」他轉向布萊克和盧平，「所以…所以他才是那個保密人？你和他交換了，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鄧布利多？」
布萊克痛苦地閉上眼睛，點了點頭。「我以為…這是最完美的計策…我以為所有人都會來追我…我沒想到…」他再次睜開眼，看向佩迪魯的目光幾乎要將他撕碎，「我沒想到真正的叛徒，是這隻只會躲在角落裡的老鼠。」
「精彩絕倫的推理，伊萊。」盧平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情緒，轉向一直冷眼旁觀的伊萊，「你是怎麼發現的？關於彼得？」
所有人的目光——震驚的、憤怒的、仇恨的、疑惑的——瞬間都聚焦到了伊萊身上。
伊萊臉上那抹自信的、近乎掌控一切的微笑從未消失。他輕輕撣了撣袍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仿佛剛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活得足夠久，也就遇到過足夠多的情況，」他從容不迫地開口，「這種事情，有時候只需要一點奇異的猜想就能把事件全貌連在一起。」他的目光掃過震驚的幾人，最終落回地上那攤名為彼得·佩迪魯的爛泥上。
「我怎麼來了？當然是來抓不守校規的壞孩子啊。」伊萊對著只有嘴巴能動的幾人笑了笑，隨後將視線挪到了房間裡最邋遢的人身上。「這位就是布萊克了吧？為了驗證我的猜想，我需要對你使用攝神取念。」
小天狼星布萊克臉上的表情從對伊萊的茫然轉變為對過去回憶感到的痛苦，他想要結束這段令他困擾自己無數個日夜的記憶，但顯然現在的主動權不在他的手上。
就在伊萊還在翻看記憶時，有悶悶的腳步聲透過門板縫隙傳了上來。沒多久門便被砰地推開，盧平手中握著魔杖走了進來，也打斷了伊萊的攝神取念，先前的定身咒語也隨之被解開。
盧平看著布萊克，語氣十分緊張，「他在哪兒，小天狼星？」
布萊克的眼神終於不再呆滯，幾秒鐘里他一動不動，隨後他緩緩舉起一隻手指向羅恩。
「可是…他為什麼以前一直沒有現身？除非…除非他就是那個…」盧平的眼睛突然瞪大，像是終於想通了一般。
布萊克點了點頭，給出了肯定的回答。盧平越過伊萊走到布萊克身邊，像擁抱兄弟一般擁住了布萊克。
「咳咳…」伊萊清了清嗓子，對自己被無視的情況感到有些不滿，「兄弟相認的感人戲碼可以先放到一邊嗎？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哈利，赫敏，我的猜想你們應該早就知道了，而現在或許你們也到了相信的時候…請站到一邊去，跟羅恩保持距離以免誤傷。」伊萊的臉上浮現出如魚得水般自信的笑容，他知道就羅恩那個腦子在短時間內肯定想不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羅恩，把斑斑交給我。」
「什麼？我？這件事和斑斑有什麼關係？」羅恩十分疑惑，他不明白他失而復得的寵物為什麼會被牽扯進這種危險的事件中。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現在，把斑斑給我。」伊萊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他向羅恩伸出了手。
羅恩猶豫了一下，然後將手伸進袍子裡掏出了正在拼命扭動的斑斑。他抓住斑斑長長的禿尾巴，看到躍躍欲試的克魯克山和臉色極差的布萊克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這個方向後害怕地摟緊了斑斑。
「我的老鼠招誰惹誰了？
「這不是老鼠。」布萊克突然說。
見羅恩想要反駁，伊萊先一步開了口，「這是巫師的阿尼瑪格斯形態，你的老鼠斑斑本名叫彼得·佩迪魯。」他快速伸出左手抓向那該死的老鼠，但體型小的動物顯然會更加敏捷，它立馬就掙脫了束縛跳到了地板上奔跑。
「斑斑！」
伊萊的魔杖幾乎在同時揮出：「統統石化！」但那隻骯髒的老鼠以一個不可思議的扭身躲過了咒語，徑直朝著門口衝去。
「別讓他跑了！」布萊克咆哮著試圖撲過去，但虛弱的身體讓他差點摔了個踉蹌。
就在斑斑即將鑽出門縫的剎那，伊萊眼神一凜，並未再次舉起魔杖，而是用鞋尖猛地一跺地板。一股無形的震盪波瞬間擴散，精準地衝擊在老鼠前方。斑斑像是撞上一堵透明的牆，發出一聲細微的尖叫，被彈了回來，暈頭轉向地在原地打轉。
伊萊快步上前，彎腰精準地捏住了那隻肥老鼠的脖子，將它提了起來。斑斑在他手中發出驚恐絕望的吱吱叫聲，瘋狂地扭動掙扎，短小的四肢在空中亂抓。
「顯出你的原形吧，彼得。」伊萊的聲音冷得像冰。
他伸出魔杖，抵在那不斷掙扎的老鼠身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哈利、赫敏和羅恩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忘了。
下一刻，令人毛骨悚然的變化發生了。
老鼠的身體開始劇烈地膨脹、變形，灰色的毛髮縮回體內，四肢拉長扭曲，鼠臉扭曲重塑…幾秒鐘內，一個活生生的人形出現在了伊萊手中——那是一個矮小、肥胖、頭髮稀疏的男人，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灰發，皮膚髒兮兮的。他的眼睛是小而水汪汪的，此刻正瘋狂地轉動，充滿了最原始的恐懼。
伊萊鬆開了手，彼得·佩迪魯「噗通」一聲摔在地板上，像一攤爛泥。他立刻蜷縮起來，用手臂護住腦袋，渾身篩糠般地顫抖。
「不…不要…」他尖聲哭叫著，聲音刺耳難聽，「小天狼星…萊姆斯…老朋友…求求你們…」
羅恩臉色慘白，嘴巴張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景象。他失而復得的寵物斑斑…變成了一個人？一個矮小猥瑣的男人？他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和背叛。
「斑斑…你…你是個人？」羅恩的聲音在顫抖，充滿了震驚和厭惡。
彼得·佩迪魯甚至沒看羅恩一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兩個步步逼近的復仇者身上。布萊克和盧平並排站著，臉上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憎恨與憤怒，十二年的冤屈和痛苦在這一刻幾乎化為實質。
「你竟然…還敢稱我們為『老朋友』？」布萊克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瘦削的身體因極度激動而微微發抖。
盧平的臉色同樣蒼白，但他的眼中燃燒著冰冷的火焰。「彼得，」他的聲音相對平靜，卻更令人不寒而慄，「你背叛了詹姆和莉莉。你害死了他們。你陷害了小天狼星。你裝死…像一隻真正的老鼠一樣躲藏了十二年。」
「我沒辦法…他太強大了…黑魔王！」佩迪魯涕淚橫流，匍匐著試圖去夠布萊克的袍角，「他逼我的！他會殺了我的！求求你們，饒了我…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看在我們都是掠奪者的份上…」
「閉嘴！」布萊克猛地抽出魔杖，眼中殺意沸騰。
「等等！」哈利突然喊道，他上前一步，心臟狂跳，綠眼睛死死盯著地上那個瑟瑟發抖的男人。「你剛才說…是他逼你的？是伏地魔逼你的？」
佩迪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轉向哈利，語無倫次地快速說道：「是的！是的！哈利…你長得真像你父親…詹姆一定會理解我的…黑魔王，他無所不能！我害怕…我別無選擇…」
「你選擇了背叛，」哈利的聲音冰冷刺骨，充滿了與他年齡不符的恨意，「你選擇了害死我的父母。」他轉向布萊克和盧平，「所以…所以他才是那個保密人？你和他交換了，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鄧布利多？」
布萊克痛苦地閉上眼睛，點了點頭。「我以為…這是最完美的計策…我以為所有人都會來追我…我沒想到…」他再次睜開眼，看向佩迪魯的目光幾乎要將他撕碎，「我沒想到真正的叛徒，是這隻只會躲在角落裡的老鼠。」
「精彩絕倫的推理，伊萊。」盧平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情緒，轉向一直冷眼旁觀的伊萊，「你是怎麼發現的？關於彼得？」
所有人的目光——震驚的、憤怒的、仇恨的、疑惑的——瞬間都聚焦到了伊萊身上。
伊萊臉上那抹自信的、近乎掌控一切的微笑從未消失。他輕輕撣了撣袍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仿佛剛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活得足夠久，也就遇到過足夠多的情況，」他從容不迫地開口，「這種事情，有時候只需要一點奇異的猜想就能把事件全貌連在一起。」他的目光掃過震驚的幾人，最終落回地上那攤名為彼得·佩迪魯的爛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