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追趕！
高二的春高，新山女子學院以宮城縣第一的身份，昂首挺進東京。
這一次，我們是一支經過千錘百鍊的鐵軍。
一路過關斬將。
八強，四強，半決賽。
沒有任何隊伍能阻擋我們的步伐。
終於，我們再次站在了決賽的舞台上。
對手是來自東京的老牌勁旅——梟谷女子排球部。她們擁有高校第一的自由人和極其穩健的防守體系，就像是一面怎麼也打不穿的牆。
比賽打得異常膠著。
前四局，大比分 2:2 平。
決勝局，第五局。
空氣中瀰漫著讓人窒息的壓力。
雙方的比分交替上升，10:10，12:12，13:13。
哥哥們今年也是沒有時間，奧運會就在今年了，哥哥們都在努力的訓練，沒法過來觀賽。
我深吸一口氣，這一年，我流過的汗，受過的傷，被北川哥哥罵過的戰術，被影山哥發球砸出的淤青，被牛島前輩糾正過的動作……所有的所有，都是為了這一刻。
13：14。梟谷拿到了賽點。
只要再丟一球，我的高中二年級就結束了。又是銀牌嗎？
絕不！
梟谷發球。
我們的自由人花火學姐，經過一年的磨練，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愛哭鬼。她一個漂亮的魚躍，穩穩地起球。
「一傳到位！」
二傳日和學姐大喊一聲，球飛向了三號位。
是一個快攻掩護！
對方的攔網被晃動了一下，但梟谷的反應太快了，她們的副攻手迅速並步，封鎖了中路。
球並沒有傳給副攻，而是拉開到了左翼！
給我！
我助跑，蹬地，起跳。
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世界都慢了下來。
我跳得很高，甚至比去年更高。但我看到了絕望的一幕——梟谷的三人攔網已經完全成型，像一堵不可逾越的高牆，嚴絲合縫地封死了我的直線和斜線。
「攔死她！！」對方的自由人在後排怒吼。
如果是去年的我，可能會閉著眼睛重扣，然後祈禱奇蹟。
但現在的我，腦海里閃過了北川哥哥的聲音：「觀察。」
閃過了月島前輩的提醒：「別做無用功。」
閃過了牛島前輩的教導：「當右手被封死的時候……」
我在空中，看著那六隻封蓋在網前的大手。
她們的注意力全在我的右肩上。
就是現在！
我在最高點，原本拉滿弓的右手突然鬆弛，身體在空中詭異地停滯了一瞬，緊接著，腰腹核心爆發出一股巨大的扭力。
左手！
我的左手像鞭子一樣揮出，不是重扣，而是一個極快、極刁鑽的小角度切球！
球擦著對方最外側攔網手的手肘外側，劃出一道不規則的弧線，飛向了完全空虛的邊線死角。
梟谷的自由人瞪大了眼睛，拼命撲救，但球的落點太詭異了。
排球輕輕落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咚。」
這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樣炸響全場。
14:14！追平！
這一球，擊碎了梟谷的心理防線。
接下來的兩分，勢如破竹。
我先是一個高質量的發球破壞了一傳，接著在反擊中，用北川哥哥教的「時間差」戰術，從後排插上，一錘定音！
16:14！
比賽結束！
贏了？
我們……贏了？
下一秒，隊友們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我撲倒在地。南風隊長哭得像個孩子，花火學姐抱著我的腿不撒手。
「贏了！小夏！我們是冠軍！！」
我躺在地板上，看著體育館穹頂刺眼的燈光，眼淚終於順著眼角滑落。
這次，是熱的。不再是去年那種冰冷的悔恨，而是滾燙的喜悅。
我爬起來，整好隊，面對著觀眾席深深鞠躬。
我看了一眼看台最上方。
那裡沒有那個顯眼的橘色腦袋在瘋狂揮旗，也沒有影山哥和月島前輩他們高大的身影。
因為奧運會迫在眉睫，他們此刻都在國家隊的封閉訓練營里，為了更高的榮譽而戰。
但我並沒有感到失落。
我的目光鎖定在了場邊的電視轉播攝像機上。那裡的紅燈正亮著。
我知道，你們一定在看。
在那個遙遠的訓練基地休息室里，笨蛋哥哥現在一定已經跳到了椅子上歡呼；影山哥大概會一邊喝牛奶一邊皺著眉說「最後那球還算湊合」；牛島前輩會抱著手臂點頭；而北川哥哥……那個教我用腦子打球的魔術師，此刻應該正對著屏幕露出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微笑吧。
隔著屏幕，我也能感覺到你們的視線。
頒獎典禮上。
當那塊金色的獎牌掛在我的脖子上時，我感受到了它的重量。
那不僅僅是金屬的重量，那是無數個日夜，是兩百個發球，是無數次攔網，是左手練到抽筋的痛苦，也是所有前輩灌注在我身上的心血。
我舉起獎牌，沒有看向觀眾席，而是徑直走到了場邊的直播鏡頭前。
我把金牌舉到鏡頭正中央，露出了一個燦爛到極點的笑容。
哥哥們，看到了嗎？
我已經追上來了。
雖然離那個世界的頂端還有很遠，但我已經不再是那個只會追著哥哥背影跑的小女孩了。
我是日向夏。
新山女子學院的王牌。
全國冠軍！
我的目標，是V1聯賽，是國家隊，是那個更廣闊的、哥哥們正在征戰的奧運舞台！
「大家！明年也要贏！然後——」我轉過身，對著掛著金牌、又哭又笑的隊友們大喊，也對著鏡頭另一端的那個世界宣告，「我們也去那個世界！」
「哦！！！」
少女們的歡呼聲響徹東京體育館。
這一次，我們是一支經過千錘百鍊的鐵軍。
一路過關斬將。
八強，四強，半決賽。
沒有任何隊伍能阻擋我們的步伐。
終於，我們再次站在了決賽的舞台上。
對手是來自東京的老牌勁旅——梟谷女子排球部。她們擁有高校第一的自由人和極其穩健的防守體系，就像是一面怎麼也打不穿的牆。
比賽打得異常膠著。
前四局，大比分 2:2 平。
決勝局，第五局。
空氣中瀰漫著讓人窒息的壓力。
雙方的比分交替上升，10:10，12:12，13:13。
哥哥們今年也是沒有時間，奧運會就在今年了，哥哥們都在努力的訓練，沒法過來觀賽。
我深吸一口氣，這一年，我流過的汗，受過的傷，被北川哥哥罵過的戰術，被影山哥發球砸出的淤青，被牛島前輩糾正過的動作……所有的所有，都是為了這一刻。
13：14。梟谷拿到了賽點。
只要再丟一球，我的高中二年級就結束了。又是銀牌嗎？
絕不！
梟谷發球。
我們的自由人花火學姐，經過一年的磨練，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愛哭鬼。她一個漂亮的魚躍，穩穩地起球。
「一傳到位！」
二傳日和學姐大喊一聲，球飛向了三號位。
是一個快攻掩護！
對方的攔網被晃動了一下，但梟谷的反應太快了，她們的副攻手迅速並步，封鎖了中路。
球並沒有傳給副攻，而是拉開到了左翼！
給我！
我助跑，蹬地，起跳。
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世界都慢了下來。
我跳得很高，甚至比去年更高。但我看到了絕望的一幕——梟谷的三人攔網已經完全成型，像一堵不可逾越的高牆，嚴絲合縫地封死了我的直線和斜線。
「攔死她！！」對方的自由人在後排怒吼。
如果是去年的我，可能會閉著眼睛重扣，然後祈禱奇蹟。
但現在的我，腦海里閃過了北川哥哥的聲音：「觀察。」
閃過了月島前輩的提醒：「別做無用功。」
閃過了牛島前輩的教導：「當右手被封死的時候……」
我在空中，看著那六隻封蓋在網前的大手。
她們的注意力全在我的右肩上。
就是現在！
我在最高點，原本拉滿弓的右手突然鬆弛，身體在空中詭異地停滯了一瞬，緊接著，腰腹核心爆發出一股巨大的扭力。
左手！
我的左手像鞭子一樣揮出，不是重扣，而是一個極快、極刁鑽的小角度切球！
球擦著對方最外側攔網手的手肘外側，劃出一道不規則的弧線，飛向了完全空虛的邊線死角。
梟谷的自由人瞪大了眼睛，拼命撲救，但球的落點太詭異了。
排球輕輕落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咚。」
這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樣炸響全場。
14:14！追平！
這一球，擊碎了梟谷的心理防線。
接下來的兩分，勢如破竹。
我先是一個高質量的發球破壞了一傳，接著在反擊中，用北川哥哥教的「時間差」戰術，從後排插上，一錘定音！
16:14！
比賽結束！
贏了？
我們……贏了？
下一秒，隊友們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我撲倒在地。南風隊長哭得像個孩子，花火學姐抱著我的腿不撒手。
「贏了！小夏！我們是冠軍！！」
我躺在地板上，看著體育館穹頂刺眼的燈光，眼淚終於順著眼角滑落。
這次，是熱的。不再是去年那種冰冷的悔恨，而是滾燙的喜悅。
我爬起來，整好隊，面對著觀眾席深深鞠躬。
我看了一眼看台最上方。
那裡沒有那個顯眼的橘色腦袋在瘋狂揮旗，也沒有影山哥和月島前輩他們高大的身影。
因為奧運會迫在眉睫，他們此刻都在國家隊的封閉訓練營里，為了更高的榮譽而戰。
但我並沒有感到失落。
我的目光鎖定在了場邊的電視轉播攝像機上。那裡的紅燈正亮著。
我知道，你們一定在看。
在那個遙遠的訓練基地休息室里，笨蛋哥哥現在一定已經跳到了椅子上歡呼；影山哥大概會一邊喝牛奶一邊皺著眉說「最後那球還算湊合」；牛島前輩會抱著手臂點頭；而北川哥哥……那個教我用腦子打球的魔術師，此刻應該正對著屏幕露出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微笑吧。
隔著屏幕，我也能感覺到你們的視線。
頒獎典禮上。
當那塊金色的獎牌掛在我的脖子上時，我感受到了它的重量。
那不僅僅是金屬的重量，那是無數個日夜，是兩百個發球，是無數次攔網，是左手練到抽筋的痛苦，也是所有前輩灌注在我身上的心血。
我舉起獎牌，沒有看向觀眾席，而是徑直走到了場邊的直播鏡頭前。
我把金牌舉到鏡頭正中央，露出了一個燦爛到極點的笑容。
哥哥們，看到了嗎？
我已經追上來了。
雖然離那個世界的頂端還有很遠，但我已經不再是那個只會追著哥哥背影跑的小女孩了。
我是日向夏。
新山女子學院的王牌。
全國冠軍！
我的目標，是V1聯賽，是國家隊，是那個更廣闊的、哥哥們正在征戰的奧運舞台！
「大家！明年也要贏！然後——」我轉過身，對著掛著金牌、又哭又笑的隊友們大喊，也對著鏡頭另一端的那個世界宣告，「我們也去那個世界！」
「哦！！！」
少女們的歡呼聲響徹東京體育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