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總決賽！（7）
「嗶——！」
暫停結束的哨聲響起。
寧翼白鴿的隊員們重新回到了場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決絕的表情。
「好的，暫停結束！比分7：12，寧翼白鴿落後五分！在衛冕冠軍施懷登·阿德勒如暴風驟雨般的猛攻之下，白鴿隊的教練叫出了這個至關重要的暫停！」
解說員松田康平的聲音再次拔高，充滿了期待，「我們都知道，白鴿隊的場上大腦，18號選手北川圭，是整個V1聯賽最擅長在逆境中尋找機會的『球場魔術師』！剛剛的暫停，他一定和教練制定了全新的對策！是會啟用新的進攻組合？還是會改變日向翔陽的跑動路線？讓我們拭目以待！」
特邀嘉賓也點頭附和：「沒錯。阿德勒在這一局的防守非常有針對性，尤其是對日向選手的『幽靈快攻』，他們採用了極其高效的後排區域聯防，並且在前排用『人盯球』的策略死死咬住了月島選手的快攻。白鴿隊必須做出改變，否則這一局會非常危險。」
球場上，輪到阿德勒隊發球。
星海光來站在底線，盯著對面白鴿隊的陣型。
一聲哨響，排球被他以一個極低的弧線，高速旋轉著抽了過來！
一個漂亮的大力跳發！目標是主攻祈安和自由人夜久衛輔的結合部！
夜久衛輔一個滑步上前，身體壓得極低，用一個精準的托球，將球送到了北川圭的頭頂。
「漂亮的一傳！機會來了！看白鴿隊暫停後的第一次進攻會如何選擇！」松田康平的聲音里滿是興奮。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北川圭的身上。
只見他身體微微後仰，做出了一個標準的傳球準備姿態。
與此同時，日向翔陽再次啟動！
他如同離弦之箭，從後排猛然衝出，藉助隊友的掩護，再次跑向了那個熟悉的、阿德勒攔網左側的空隙！
「還是『幽靈快攻』？！他們沒有改變戰術！」嘉賓的聲音里充滿了驚訝。
北川圭的手指輕盈地一撥，排球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精準地送到了日向翔陽的扣球點上。
一模一樣的戰術！一模一樣的配合！
然而，阿德勒的防守隊員們，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果然如此」的冷笑。
他們的後排，那張由三人組成的防守大網，甚至比暫停前鋪開得更早、更嚴密。
日向翔陽在空中，面對著銅牆鐵壁般的防守，只能奮力將球扣向了對方自由人的懷裡。
「又被接起來了！」
影山飛雄甚至沒有回頭，在接到一傳的瞬間，就將球托向了四號位！
尼古拉斯·羅梅羅高高躍起，一記重扣！
砰！
7：13！
體育館內，支持白鴿隊的觀眾們發出一陣失望的嘆息。
解說席上，松田康平也愣住了：「這……這是怎麼回事？白鴿隊在暫停之後，竟然完全沒有做出任何戰術調整？還是用了剛才被連續防住的『幽靈快攻』？」
「或許……」嘉賓試圖做出合理的解釋，「北川選手是想用同樣的戰術，來試探阿德勒防守的決心？又或者，他認為日向選手的個人能力，足以突破這層防線？」
這個解釋，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牽強。
比賽繼續。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仿佛是暫停前的錄像重播。
白鴿隊發球，阿德勒穩定一傳，牛島或羅梅羅強攻得分。
阿德勒發球，白鴿隊組織進攻，無論是日向的快攻，還是月島的近體快，亦或是祈安的強攻，都仿佛一頭撞進了阿德勒早已布置好的天羅地網之中。
星海光來和晝神福郎的攔網如同鬼魅，他們的移動和預判，完全跟上了北川圭的傳球節奏。白鴿隊的每一次進攻，都打得異常艱辛。
比分，在沉悶的氣氛中，一點點被拉開。
8：14。
8：15。
9：16。
觀眾席的另一側，烏野高中的前輩們，神情凝重到了極點。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菅原孝支雙手合十，緊張地盯著場上那個穿著18號球衣的身影，「北川他……怎麼一點改變都沒有？這不像他啊！」
「太被動了，」東峰旭抱著雙臂，眉頭緊鎖，「阿德勒的氣勢已經完全起來了，他們的防守體系在這一局裡運轉得天衣無縫。白鴿隊的進攻，就像打在了一塊鐵板上，不僅得不了分，反彈回來的力道還可能傷到自己。」
澤村大地沉默地看著場上的局勢，他的眼神最為銳利，試圖看穿那令人費解的表象。
「不對勁。」他沉聲說道。
「大地？」菅原和東峰都看向他。
「北川他太平靜了。」澤村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們看他的表情，看他每次失分後安撫隊友的動作。那不是一個束手無策的人該有的狀態。他沒有一點焦躁。」
「可……可是，比分不會騙人啊！」菅原急切地說，「再這樣下去，第四局就真的要輸了！一旦被拖進決勝局，面對氣勢正盛的阿德勒，勝負就真的不好說了！」
澤村大地沒有再說話，他了解那個曾經作為烏野大腦的後輩，北川圭的字典里，從來沒有「束手無策」這四個字。他越是平靜，就說明他內心的盤算越是深沉。
可他到底在等什麼？
難道，他真的對阿德勒的鐵壁防線，沒有辦法了嗎？
這個念頭，讓所有支持白鴿隊的人，心裡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賽場之上，解說員松田康平的情緒，也從最開始的期待，轉為了深深的困惑與失望。
「比分來到了11：19！分差已經擴大到了8分！我們可以看到，暫停回來之後，寧翼白鴿的戰術體系沒有任何變化！他們依舊在嘗試用之前屢屢受挫的方式去進攻，而結果就是被衛冕冠軍一次又一次地成功反擊！」
「現在看來，剛才的那個暫停，目的或許只有一個——那就是打斷一下阿德勒連續得分的火熱手感。但這治標不治本啊！」
「難道說……面對著徹底甦醒的王者，面對著影山、牛島、星海這些怪物組成的完美團隊，那個無所不能的『球場魔術師』，他的魔法，也終於有失效的一天嗎？難道寧翼白鴿，真的已經黔驢技窮，束手無策了嗎？！」
松田康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悲壯。這個賽季他解說了太多場白鴿隊的神奇逆轉，見證了太多次北川圭化腐朽為神奇的表演。他無法接受在距離冠軍僅一步之遙的最後時刻，這支創造了無數奇蹟的黑馬，會以這樣一種方式，被對手碾壓。
球場上，阿德勒的又一次重扣得分。
比分，12：21。
北川圭抬頭看了一眼對面。
影山飛雄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的精神高度集中，每一次傳球都在追求極致。
牛島若利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每一次扣球，他都在毫無保留地釋放著自己的全部力量。
星海光來更是滿場飛奔，進攻、攔網、防守，無處不在，體力的消耗巨大無比。
他們很強。
他們燃燒著自己，爆發出了王者被逼入絕境時最強的姿態。
但是……又能燃燒多久呢？
北川圭的目光，掃過巨大的電子記分牌。
12：21。
「比賽已經進入了第四局的尾聲！阿德勒完全掌控了比賽的節奏！看來，『魔術師』的魔法，在衛冕冠軍絕對的實力面前，也終於失效了！」松田康平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失望。
14：23。
15：24！
阿德勒，拿到了第四局的局點！
全場阿德勒的球迷已經起立歡呼，他們揮舞著旗幟，高喊著「再來一分」！他們堅信，王者的反擊已經到來，勝利的天平，已經徹底倒向了他們。
最後一球。
白鴿隊艱難地將球發出。
阿德勒的一傳堪稱完美，球穩穩地飛向影山飛雄。
在這一刻，影山飛雄的視野里，整個世界仿佛都慢了下來。他看到了對面攔網的移動，看到了後排防守的站位，也看到了北川圭那雙依舊平靜得可怕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氣，沒有選擇最穩妥的牛島，也沒有選擇狀態火熱的星海。
他的手指，將球向著二號位，托出了一個迅猛而平直的弧線！
是他們的王牌，尼古拉斯·羅梅羅！
羅梅羅的起跳與影山的傳球完美同步，他像一頭翱翔天際的雄鷹，在空中舒展身體，對著白鴿隊已經有些散亂的攔網，狠狠地揮下了手臂！
砰！
排球撕裂空氣，砸在地板上，發出沉重的巨響。
嗶——！
裁判長長的哨聲，宣告了這一局的終結。
15：25。
一個懸殊的比分。
施懷登·阿德勒，拿下了第四局！
「贏了——！阿德勒贏了！他們以25：15的絕對優勢，拿下了第四局！總比分2：2平！比賽將被拖入最終的決勝局！」
體育館內，阿德勒的球迷們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他們看到了衛冕的希望！而白鴿隊的球迷區，則是一片死寂。
阿德勒的隊員們激動地擁抱在一起，牛島和羅梅羅發出了勝利的咆哮。
而在球網的另一端，寧翼白鴿的隊員們垂著頭，默默地走向休息區，背影看起來充滿了沮喪和疲憊。
「這對白鴿隊的打擊太大了，」解說嘉賓憂心忡忡地說，「以這樣一種潰敗的方式輸掉賽點局，他們的心態還能調整過來嗎？決勝局，他們將要面對的，是士氣已經達到頂點的衛冕冠軍啊！」
然而，在攝像機沒有捕捉到的角落，走在隊伍最後的北川圭，與同樣落在後面的日向翔陽擦肩而過。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大口喘著氣的牛島和星海，然後對著日向，極其輕微地，揚了一下下巴。
暫停結束的哨聲響起。
寧翼白鴿的隊員們重新回到了場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決絕的表情。
「好的，暫停結束！比分7：12，寧翼白鴿落後五分！在衛冕冠軍施懷登·阿德勒如暴風驟雨般的猛攻之下，白鴿隊的教練叫出了這個至關重要的暫停！」
解說員松田康平的聲音再次拔高，充滿了期待，「我們都知道，白鴿隊的場上大腦，18號選手北川圭，是整個V1聯賽最擅長在逆境中尋找機會的『球場魔術師』！剛剛的暫停，他一定和教練制定了全新的對策！是會啟用新的進攻組合？還是會改變日向翔陽的跑動路線？讓我們拭目以待！」
特邀嘉賓也點頭附和：「沒錯。阿德勒在這一局的防守非常有針對性，尤其是對日向選手的『幽靈快攻』，他們採用了極其高效的後排區域聯防，並且在前排用『人盯球』的策略死死咬住了月島選手的快攻。白鴿隊必須做出改變，否則這一局會非常危險。」
球場上，輪到阿德勒隊發球。
星海光來站在底線，盯著對面白鴿隊的陣型。
一聲哨響，排球被他以一個極低的弧線，高速旋轉著抽了過來！
一個漂亮的大力跳發！目標是主攻祈安和自由人夜久衛輔的結合部！
夜久衛輔一個滑步上前，身體壓得極低，用一個精準的托球，將球送到了北川圭的頭頂。
「漂亮的一傳！機會來了！看白鴿隊暫停後的第一次進攻會如何選擇！」松田康平的聲音里滿是興奮。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北川圭的身上。
只見他身體微微後仰，做出了一個標準的傳球準備姿態。
與此同時，日向翔陽再次啟動！
他如同離弦之箭，從後排猛然衝出，藉助隊友的掩護，再次跑向了那個熟悉的、阿德勒攔網左側的空隙！
「還是『幽靈快攻』？！他們沒有改變戰術！」嘉賓的聲音里充滿了驚訝。
北川圭的手指輕盈地一撥，排球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精準地送到了日向翔陽的扣球點上。
一模一樣的戰術！一模一樣的配合！
然而，阿德勒的防守隊員們，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果然如此」的冷笑。
他們的後排，那張由三人組成的防守大網，甚至比暫停前鋪開得更早、更嚴密。
日向翔陽在空中，面對著銅牆鐵壁般的防守，只能奮力將球扣向了對方自由人的懷裡。
「又被接起來了！」
影山飛雄甚至沒有回頭，在接到一傳的瞬間，就將球托向了四號位！
尼古拉斯·羅梅羅高高躍起，一記重扣！
砰！
7：13！
體育館內，支持白鴿隊的觀眾們發出一陣失望的嘆息。
解說席上，松田康平也愣住了：「這……這是怎麼回事？白鴿隊在暫停之後，竟然完全沒有做出任何戰術調整？還是用了剛才被連續防住的『幽靈快攻』？」
「或許……」嘉賓試圖做出合理的解釋，「北川選手是想用同樣的戰術，來試探阿德勒防守的決心？又或者，他認為日向選手的個人能力，足以突破這層防線？」
這個解釋，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牽強。
比賽繼續。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仿佛是暫停前的錄像重播。
白鴿隊發球，阿德勒穩定一傳，牛島或羅梅羅強攻得分。
阿德勒發球，白鴿隊組織進攻，無論是日向的快攻，還是月島的近體快，亦或是祈安的強攻，都仿佛一頭撞進了阿德勒早已布置好的天羅地網之中。
星海光來和晝神福郎的攔網如同鬼魅，他們的移動和預判，完全跟上了北川圭的傳球節奏。白鴿隊的每一次進攻，都打得異常艱辛。
比分，在沉悶的氣氛中，一點點被拉開。
8：14。
8：15。
9：16。
觀眾席的另一側，烏野高中的前輩們，神情凝重到了極點。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菅原孝支雙手合十，緊張地盯著場上那個穿著18號球衣的身影，「北川他……怎麼一點改變都沒有？這不像他啊！」
「太被動了，」東峰旭抱著雙臂，眉頭緊鎖，「阿德勒的氣勢已經完全起來了，他們的防守體系在這一局裡運轉得天衣無縫。白鴿隊的進攻，就像打在了一塊鐵板上，不僅得不了分，反彈回來的力道還可能傷到自己。」
澤村大地沉默地看著場上的局勢，他的眼神最為銳利，試圖看穿那令人費解的表象。
「不對勁。」他沉聲說道。
「大地？」菅原和東峰都看向他。
「北川他太平靜了。」澤村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們看他的表情，看他每次失分後安撫隊友的動作。那不是一個束手無策的人該有的狀態。他沒有一點焦躁。」
「可……可是，比分不會騙人啊！」菅原急切地說，「再這樣下去，第四局就真的要輸了！一旦被拖進決勝局，面對氣勢正盛的阿德勒，勝負就真的不好說了！」
澤村大地沒有再說話，他了解那個曾經作為烏野大腦的後輩，北川圭的字典里，從來沒有「束手無策」這四個字。他越是平靜，就說明他內心的盤算越是深沉。
可他到底在等什麼？
難道，他真的對阿德勒的鐵壁防線，沒有辦法了嗎？
這個念頭，讓所有支持白鴿隊的人，心裡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賽場之上，解說員松田康平的情緒，也從最開始的期待，轉為了深深的困惑與失望。
「比分來到了11：19！分差已經擴大到了8分！我們可以看到，暫停回來之後，寧翼白鴿的戰術體系沒有任何變化！他們依舊在嘗試用之前屢屢受挫的方式去進攻，而結果就是被衛冕冠軍一次又一次地成功反擊！」
「現在看來，剛才的那個暫停，目的或許只有一個——那就是打斷一下阿德勒連續得分的火熱手感。但這治標不治本啊！」
「難道說……面對著徹底甦醒的王者，面對著影山、牛島、星海這些怪物組成的完美團隊，那個無所不能的『球場魔術師』，他的魔法，也終於有失效的一天嗎？難道寧翼白鴿，真的已經黔驢技窮，束手無策了嗎？！」
松田康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悲壯。這個賽季他解說了太多場白鴿隊的神奇逆轉，見證了太多次北川圭化腐朽為神奇的表演。他無法接受在距離冠軍僅一步之遙的最後時刻，這支創造了無數奇蹟的黑馬，會以這樣一種方式，被對手碾壓。
球場上，阿德勒的又一次重扣得分。
比分，12：21。
北川圭抬頭看了一眼對面。
影山飛雄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的精神高度集中，每一次傳球都在追求極致。
牛島若利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每一次扣球，他都在毫無保留地釋放著自己的全部力量。
星海光來更是滿場飛奔，進攻、攔網、防守，無處不在，體力的消耗巨大無比。
他們很強。
他們燃燒著自己，爆發出了王者被逼入絕境時最強的姿態。
但是……又能燃燒多久呢？
北川圭的目光，掃過巨大的電子記分牌。
12：21。
「比賽已經進入了第四局的尾聲！阿德勒完全掌控了比賽的節奏！看來，『魔術師』的魔法，在衛冕冠軍絕對的實力面前，也終於失效了！」松田康平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失望。
14：23。
15：24！
阿德勒，拿到了第四局的局點！
全場阿德勒的球迷已經起立歡呼，他們揮舞著旗幟，高喊著「再來一分」！他們堅信，王者的反擊已經到來，勝利的天平，已經徹底倒向了他們。
最後一球。
白鴿隊艱難地將球發出。
阿德勒的一傳堪稱完美，球穩穩地飛向影山飛雄。
在這一刻，影山飛雄的視野里，整個世界仿佛都慢了下來。他看到了對面攔網的移動，看到了後排防守的站位，也看到了北川圭那雙依舊平靜得可怕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氣，沒有選擇最穩妥的牛島，也沒有選擇狀態火熱的星海。
他的手指，將球向著二號位，托出了一個迅猛而平直的弧線！
是他們的王牌，尼古拉斯·羅梅羅！
羅梅羅的起跳與影山的傳球完美同步，他像一頭翱翔天際的雄鷹，在空中舒展身體，對著白鴿隊已經有些散亂的攔網，狠狠地揮下了手臂！
砰！
排球撕裂空氣，砸在地板上，發出沉重的巨響。
嗶——！
裁判長長的哨聲，宣告了這一局的終結。
15：25。
一個懸殊的比分。
施懷登·阿德勒，拿下了第四局！
「贏了——！阿德勒贏了！他們以25：15的絕對優勢，拿下了第四局！總比分2：2平！比賽將被拖入最終的決勝局！」
體育館內，阿德勒的球迷們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他們看到了衛冕的希望！而白鴿隊的球迷區，則是一片死寂。
阿德勒的隊員們激動地擁抱在一起，牛島和羅梅羅發出了勝利的咆哮。
而在球網的另一端，寧翼白鴿的隊員們垂著頭，默默地走向休息區，背影看起來充滿了沮喪和疲憊。
「這對白鴿隊的打擊太大了，」解說嘉賓憂心忡忡地說，「以這樣一種潰敗的方式輸掉賽點局，他們的心態還能調整過來嗎？決勝局，他們將要面對的，是士氣已經達到頂點的衛冕冠軍啊！」
然而，在攝像機沒有捕捉到的角落，走在隊伍最後的北川圭，與同樣落在後面的日向翔陽擦肩而過。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大口喘著氣的牛島和星海，然後對著日向，極其輕微地，揚了一下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