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梟谷vs貉坂——世界的主角（4）
「HEY！HEY！HEY——！」
在全場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木兔光太郎意氣風發地走到了發球區。他剛剛用一記蠻橫的扣殺，徹底擊潰了貉坂精心構築的攔網體系，此刻的他，正沐浴在全場的聚光燈下，享受著身為主角的無上快感。
他接過裁判拋來的排球，在手中掂了掂，深吸一口氣，眼神陡然變得銳利。
助跑，起跳，揮臂！
動作一氣呵成，充滿了力量與美感。
「砰！」
排球如同一顆白色的炮彈，帶著呼嘯的風聲，瞬間越過球網，直奔貉坂的後場死角！
太快了！
貉坂的後排隊員竭力伸出手臂，卻連球的殘影都沒能捕捉到。
「咚！」
ACE！直接得分！
20:12！
「噢噢噢噢噢——！」木兔興奮地再次揮舞拳頭，他那副「我最強」的得意模樣，讓整個梟谷的士氣都攀升到了頂點。
他再次拿起球，準備第二次發球。
就在這時，貉坂那邊的啦啦隊突然行動起來。她們整齊劃一地、富有節奏地瘋狂鼓掌。那掌聲如同一堵密不透風的牆，試圖用巨大的噪音干擾木兔的專注力，破壞他火熱的發球手感。
這是一個非常經典的心理戰術，旨在讓發球員心煩意亂，從而導致失誤。
然而，站在後場的赤葦京治看著這一幕，只是在心裡默默地吐槽了一句：『這個戰術，或許對全國99%的攻手都有用……但對於我們家這位腦迴路清奇、永遠活在自己世界裡的一根筋王牌來說，這時候的掌聲，跟全世界都在為他一個人獻上喝彩，又有什麼區別呢？』
果不其然。
聽到那山呼海嘯般的掌聲，木兔非但沒有絲毫煩躁，反而嘴角咧開，臉上充滿了「果然大家都知道我有多厲害」的得意神情。他甚至還朝著掌聲最響亮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仿佛在說：「沒錯，繼續，不要停！」
他將球高高拋起，身體再次騰空。
那股由掌聲轉化而來的「力量」，完完全全地注入到了他的手臂之中！
「砰！」
又是一記暴力跳發！排球再次化作一道白光，撕裂了貉坂的防線！
ACE！又是一記直接得分！
21:12！
「木兔前輩！發得好！」
「太帥了！再來一個！」
梟谷的隊友們立刻心領神會地送上最熱烈的稱讚，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要維持這位王牌的熱情，讚美是最高效的燃料。
木兔得意地叉著腰，享受著隊友的吹捧和對手啦啦隊的「喝彩」，拿起了他的第三顆球。
這一次，貉坂的隊員們拼上了全部的注意力。在木兔發球的瞬間，自由人一個狼狽至極的魚躍，總算用手腕將球勉強墊了起來！
但是，球被墊飛了。
它划過一道高高的、緩慢的弧線，越過球網，徑直朝著梟谷的場地飛來。
機會球！
全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赤葦京治站在網前，抬起頭，看著那顆在體育館頂燈的照耀下，緩緩旋轉、下落的排球。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變慢了。
他的思緒，不禁被這顆球帶回到了兩年前，那個他第一次踏入梟谷高中排球部體育館的午後。
「我是畢業於杜中學的赤葦京治，隊內擔任的位置是二傳手，請各位前輩多多指教。」
他還記得自己當時略帶緊張的自我介紹，以及前輩們友善的目光。
第一天的訓練艱苦而充實。訓練結束後，一個有著奇特髮型、眼神像貓頭鷹一樣明亮的前輩攔住了他。
「喂！你叫赤衛是嗎？」
「……是赤葦，木兔學長。」他小聲地糾正道。
「啊，隨便啦！」木兔光太郎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能麻煩你陪我練一小會兒扣殺嗎？就一小會兒！」
那一小會，過了很久很久……
「哈……哈……哈……」赤葦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濕透了衣襟。他感覺自己的手臂和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他看著旁邊依舊精神百倍、上躥下跳的木兔，內心在無力地吶喊：『這……哪裡是一小會兒啊……』
「哈哈哈哈！」木兔爽朗地大笑著，一把摟住他的脖子，「赤衛！你的傳球真是太棒了！和我簡直是天作之合！」
「……是赤葦。」赤葦在一旁，連反駁的聲音都透著虛弱。
從那以後，這仿佛成了一個獨屬於他們二人的儀式。
每次木兔陷入莫名其妙的消極模式時，他都會找到赤葦，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說：「赤葦，陪我練一小會兒吧。」
而赤葦，每一次，每一次都沒有拒絕。
他會陪著他，直到這位情緒化的王牌重新找回扣球的快感，重新發出那標誌性的「HEY！HEY！HEY！」。
為什麼？
赤葦也曾問過自己，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地縱容這位任性的前輩。
思緒，如潮水般回到賽場。
那顆機會球，已經飛到了他的頭頂。
他看到了木兔學長已經衝到網前，高高躍起，那雙眼睛裡充滿了對勝利的渴望。
答案，在這一刻無比清晰。
「木兔學長！」
在托球出手的那一瞬間，赤葦京治的聲音清晰地響起。
「無論別人怎麼說……」
排球精準地飛向了木兔的掌心。
木兔的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芒，他用盡全力，朝著筆直的線路，狠狠揮臂！
「砰！」
直線扣殺！得分！
22:12！
赤葦看著那個落地後望向自己的身影，繼續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此時此刻的我們，都是世界的主角！」
他微微喘息著，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罕見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誠然，我並不是因為胸懷什麼稱霸全國的壯志，才來到梟谷。但是，木兔學長……我真的很慶幸，自己當初選擇了這裡。」
木兔光太郎，愣住了。
他看著那個總是冷靜、總是默默為他托舉起一切的後輩，看著他臉上那抹燦爛的笑容。
下一秒，一股前所未有的、熾熱到仿佛要將整個身體都點燃的激情，從他的胸口噴薄而出！
「HEY！HEY！HEY——！」
木兔猛地轉身，一手叉腰，另一隻手指向天空，擺出了一個極其誇張、極其臭屁的健美先生般的姿勢，對著所有隊友大吼道：
「要上了！可別被我甩下了啊，你們這群傢伙！」
「喔——！」梟谷全隊氣勢如虹！
觀眾席上，日向翔陽和田中龍之介早已被這股氣氛感染，兩個人激動地站了起來，模仿著木兔的動作，跟著一起瘋狂起鬨：
「HEY！HEY！HEY——！上啊！貓頭鷹軍團！」
那一聲「要上了！可別被我甩下了啊！」，就像是衝鋒的號角，徹底引爆了梟谷全隊的能量。
比賽重新開始，發球權，依然掌握在那個狀態爆棚的男人手中。
木兔光太郎的第四次發球。
這一次，他沒有再追求之前那種轟向後場死角的絕對力量。在全場以為他會再次暴力轟炸時，他卻在揮臂的瞬間，手腕猛地向下一壓，打出了一記旋轉極強、速度極快的下壓式跳發！
「什麼？！」
這完全出乎了貉坂隊員的預料！他們所有的精力都用來準備後撤，迎接深遠的長線重炮，卻沒想到迎面而來的是一顆急速下墜、直奔前場的「短炮」！
「我來！」
貉坂的前排隊員倉促上前一步，試圖將球墊起，但那強烈的上旋讓球在接觸他手臂的瞬間就發生了劇烈的偏轉！
「啪。」
球狠狠地彈在他的手背上，向著場外飛去。
ACE！
23:12！
連續四個發球，三個ACE，一個破攻得分！
「這傢伙……不只是個力量笨蛋嗎？！」貉坂的隊員們感到了一陣寒意。那個他們以為已經研究透徹的對手，此刻展現出的武器庫，遠比他們想像的要豐富得多。
第五次發球。或許是連續得分帶來的肌肉疲勞，木兔這一球力量稍欠，被貉坂頑強地接了起來。經過艱難的組織，他們的主攻手在四號位面對梟谷的雙人攔網，奮力打出了一記超小斜線，球擦著標誌杆飛出界外。
「OUT！」
邊裁的旗子舉起。
24:12！
轉瞬之間，梟谷學園已經拿到了第二局的局點！
整個貉坂的半場，都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他們的教練臉色鐵青，他制定的「木兔絞殺計劃」，在對手的絕對實力和無解情緒面前，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他絞殺的不是木兔，而是自己隊伍的士氣。
「還沒完！」貉坂的隊長桐生八嘶啞地吼著，試圖喚醒隊友的鬥志，「才一局而已！下一球，防下來！」
然而，當他看到對面梟谷隊員們眼中那燃燒的火焰時，連他自己的聲音都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那不是一個人的火焰。
以木兔光太郎為中心，那股自信、張揚、捨我其誰的「王牌氣質」，仿佛一種高熱的病毒，已經傳染給了梟谷的每一個人。
「最後一球！！」
貉坂的隊員拼死發出一球，球越過球網，被梟谷的自由人小見春樹穩穩接起，一個完美的一傳送到了赤葦的面前。
全場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到了木兔的身上。
他也毫不客氣地怒吼著沖向球網，起跳動作做得比任何一次都要誇張，仿佛要將整個球場都吞噬！
貉坂的三人攔網，毫不猶豫地，全部起跳，朝著木兔的方向撲了過去！
他們被騙了。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木兔吸引的剎那，已經躍至空中的赤葦，手腕卻冷靜得如同冰川。他沒有將球傳向那個最耀眼的王牌，而是用一個快得幾乎看不清的動作，手腕輕輕一抖。
排球，從他的指尖飛出，劃出一道筆直的、貼著球網的軌跡，飛向了三號位的另一側！
在那裡，副攻手鷲尾辰生早已等候多時！
他的面前，空無一人！
「咚！」
A式快攻！
排球乾淨利落地砸在貉坂半場的中央，發出了宣告第二局結束的清脆迴響。
「嗶——！」
裁判的長哨響起。
25:12！
梟谷學園，以摧枯拉朽之勢，拿下了第二局的勝利！
「噢噢噢噢噢噢——！」
梟谷的隊員們一擁而上，將他們的王牌和司令塔團團圍住，興奮地吼叫著。木兔被隊友們簇擁在中間，笑得像個得到了全世界糖果的孩子，而一旁的赤葦，則只是平靜地推了推護腕，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觀眾席上，烏野眾人也被這股氣勢所震撼。
「太……太強了……」山口忠喃喃自語，「感覺第二局後半段，貉坂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北川圭靠在椅背上，看著場下慶祝的梟谷眾人，眼中閃爍著讚許的光芒。
「一個強大的王牌，可以讓一支隊伍的上限變得很高。但是，一個能將自己的『強大』傳染給所有隊友的王牌，才能讓這支隊伍，真正擁有問鼎全國的資格。」
「現在的梟谷，人人都是王牌。」
他這番話，讓日向和影山等人心頭一震。他們看著場上那隻展翅咆哮的貓頭鷹，眼神中除了敬佩，更多了一絲名為「戰意」的火焰。
短暫的局間休息，雙方交換場地。
決勝的第三局，即將開始。
在全場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木兔光太郎意氣風發地走到了發球區。他剛剛用一記蠻橫的扣殺，徹底擊潰了貉坂精心構築的攔網體系，此刻的他，正沐浴在全場的聚光燈下，享受著身為主角的無上快感。
他接過裁判拋來的排球，在手中掂了掂，深吸一口氣，眼神陡然變得銳利。
助跑，起跳，揮臂！
動作一氣呵成，充滿了力量與美感。
「砰！」
排球如同一顆白色的炮彈，帶著呼嘯的風聲，瞬間越過球網，直奔貉坂的後場死角！
太快了！
貉坂的後排隊員竭力伸出手臂，卻連球的殘影都沒能捕捉到。
「咚！」
ACE！直接得分！
20:12！
「噢噢噢噢噢——！」木兔興奮地再次揮舞拳頭，他那副「我最強」的得意模樣，讓整個梟谷的士氣都攀升到了頂點。
他再次拿起球，準備第二次發球。
就在這時，貉坂那邊的啦啦隊突然行動起來。她們整齊劃一地、富有節奏地瘋狂鼓掌。那掌聲如同一堵密不透風的牆，試圖用巨大的噪音干擾木兔的專注力，破壞他火熱的發球手感。
這是一個非常經典的心理戰術，旨在讓發球員心煩意亂，從而導致失誤。
然而，站在後場的赤葦京治看著這一幕，只是在心裡默默地吐槽了一句：『這個戰術，或許對全國99%的攻手都有用……但對於我們家這位腦迴路清奇、永遠活在自己世界裡的一根筋王牌來說，這時候的掌聲，跟全世界都在為他一個人獻上喝彩，又有什麼區別呢？』
果不其然。
聽到那山呼海嘯般的掌聲，木兔非但沒有絲毫煩躁，反而嘴角咧開，臉上充滿了「果然大家都知道我有多厲害」的得意神情。他甚至還朝著掌聲最響亮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仿佛在說：「沒錯，繼續，不要停！」
他將球高高拋起，身體再次騰空。
那股由掌聲轉化而來的「力量」，完完全全地注入到了他的手臂之中！
「砰！」
又是一記暴力跳發！排球再次化作一道白光，撕裂了貉坂的防線！
ACE！又是一記直接得分！
21:12！
「木兔前輩！發得好！」
「太帥了！再來一個！」
梟谷的隊友們立刻心領神會地送上最熱烈的稱讚，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要維持這位王牌的熱情，讚美是最高效的燃料。
木兔得意地叉著腰，享受著隊友的吹捧和對手啦啦隊的「喝彩」，拿起了他的第三顆球。
這一次，貉坂的隊員們拼上了全部的注意力。在木兔發球的瞬間，自由人一個狼狽至極的魚躍，總算用手腕將球勉強墊了起來！
但是，球被墊飛了。
它划過一道高高的、緩慢的弧線，越過球網，徑直朝著梟谷的場地飛來。
機會球！
全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赤葦京治站在網前，抬起頭，看著那顆在體育館頂燈的照耀下，緩緩旋轉、下落的排球。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變慢了。
他的思緒，不禁被這顆球帶回到了兩年前，那個他第一次踏入梟谷高中排球部體育館的午後。
「我是畢業於杜中學的赤葦京治，隊內擔任的位置是二傳手，請各位前輩多多指教。」
他還記得自己當時略帶緊張的自我介紹，以及前輩們友善的目光。
第一天的訓練艱苦而充實。訓練結束後，一個有著奇特髮型、眼神像貓頭鷹一樣明亮的前輩攔住了他。
「喂！你叫赤衛是嗎？」
「……是赤葦，木兔學長。」他小聲地糾正道。
「啊，隨便啦！」木兔光太郎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能麻煩你陪我練一小會兒扣殺嗎？就一小會兒！」
那一小會，過了很久很久……
「哈……哈……哈……」赤葦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濕透了衣襟。他感覺自己的手臂和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他看著旁邊依舊精神百倍、上躥下跳的木兔，內心在無力地吶喊：『這……哪裡是一小會兒啊……』
「哈哈哈哈！」木兔爽朗地大笑著，一把摟住他的脖子，「赤衛！你的傳球真是太棒了！和我簡直是天作之合！」
「……是赤葦。」赤葦在一旁，連反駁的聲音都透著虛弱。
從那以後，這仿佛成了一個獨屬於他們二人的儀式。
每次木兔陷入莫名其妙的消極模式時，他都會找到赤葦，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說：「赤葦，陪我練一小會兒吧。」
而赤葦，每一次，每一次都沒有拒絕。
他會陪著他，直到這位情緒化的王牌重新找回扣球的快感，重新發出那標誌性的「HEY！HEY！HEY！」。
為什麼？
赤葦也曾問過自己，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地縱容這位任性的前輩。
思緒，如潮水般回到賽場。
那顆機會球，已經飛到了他的頭頂。
他看到了木兔學長已經衝到網前，高高躍起，那雙眼睛裡充滿了對勝利的渴望。
答案，在這一刻無比清晰。
「木兔學長！」
在托球出手的那一瞬間，赤葦京治的聲音清晰地響起。
「無論別人怎麼說……」
排球精準地飛向了木兔的掌心。
木兔的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芒，他用盡全力，朝著筆直的線路，狠狠揮臂！
「砰！」
直線扣殺！得分！
22:12！
赤葦看著那個落地後望向自己的身影，繼續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此時此刻的我們，都是世界的主角！」
他微微喘息著，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罕見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誠然，我並不是因為胸懷什麼稱霸全國的壯志，才來到梟谷。但是，木兔學長……我真的很慶幸，自己當初選擇了這裡。」
木兔光太郎，愣住了。
他看著那個總是冷靜、總是默默為他托舉起一切的後輩，看著他臉上那抹燦爛的笑容。
下一秒，一股前所未有的、熾熱到仿佛要將整個身體都點燃的激情，從他的胸口噴薄而出！
「HEY！HEY！HEY——！」
木兔猛地轉身，一手叉腰，另一隻手指向天空，擺出了一個極其誇張、極其臭屁的健美先生般的姿勢，對著所有隊友大吼道：
「要上了！可別被我甩下了啊，你們這群傢伙！」
「喔——！」梟谷全隊氣勢如虹！
觀眾席上，日向翔陽和田中龍之介早已被這股氣氛感染，兩個人激動地站了起來，模仿著木兔的動作，跟著一起瘋狂起鬨：
「HEY！HEY！HEY——！上啊！貓頭鷹軍團！」
那一聲「要上了！可別被我甩下了啊！」，就像是衝鋒的號角，徹底引爆了梟谷全隊的能量。
比賽重新開始，發球權，依然掌握在那個狀態爆棚的男人手中。
木兔光太郎的第四次發球。
這一次，他沒有再追求之前那種轟向後場死角的絕對力量。在全場以為他會再次暴力轟炸時，他卻在揮臂的瞬間，手腕猛地向下一壓，打出了一記旋轉極強、速度極快的下壓式跳發！
「什麼？！」
這完全出乎了貉坂隊員的預料！他們所有的精力都用來準備後撤，迎接深遠的長線重炮，卻沒想到迎面而來的是一顆急速下墜、直奔前場的「短炮」！
「我來！」
貉坂的前排隊員倉促上前一步，試圖將球墊起，但那強烈的上旋讓球在接觸他手臂的瞬間就發生了劇烈的偏轉！
「啪。」
球狠狠地彈在他的手背上，向著場外飛去。
ACE！
23:12！
連續四個發球，三個ACE，一個破攻得分！
「這傢伙……不只是個力量笨蛋嗎？！」貉坂的隊員們感到了一陣寒意。那個他們以為已經研究透徹的對手，此刻展現出的武器庫，遠比他們想像的要豐富得多。
第五次發球。或許是連續得分帶來的肌肉疲勞，木兔這一球力量稍欠，被貉坂頑強地接了起來。經過艱難的組織，他們的主攻手在四號位面對梟谷的雙人攔網，奮力打出了一記超小斜線，球擦著標誌杆飛出界外。
「OUT！」
邊裁的旗子舉起。
24:12！
轉瞬之間，梟谷學園已經拿到了第二局的局點！
整個貉坂的半場，都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他們的教練臉色鐵青，他制定的「木兔絞殺計劃」，在對手的絕對實力和無解情緒面前，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他絞殺的不是木兔，而是自己隊伍的士氣。
「還沒完！」貉坂的隊長桐生八嘶啞地吼著，試圖喚醒隊友的鬥志，「才一局而已！下一球，防下來！」
然而，當他看到對面梟谷隊員們眼中那燃燒的火焰時，連他自己的聲音都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那不是一個人的火焰。
以木兔光太郎為中心，那股自信、張揚、捨我其誰的「王牌氣質」，仿佛一種高熱的病毒，已經傳染給了梟谷的每一個人。
「最後一球！！」
貉坂的隊員拼死發出一球，球越過球網，被梟谷的自由人小見春樹穩穩接起，一個完美的一傳送到了赤葦的面前。
全場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到了木兔的身上。
他也毫不客氣地怒吼著沖向球網，起跳動作做得比任何一次都要誇張，仿佛要將整個球場都吞噬！
貉坂的三人攔網，毫不猶豫地，全部起跳，朝著木兔的方向撲了過去！
他們被騙了。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木兔吸引的剎那，已經躍至空中的赤葦，手腕卻冷靜得如同冰川。他沒有將球傳向那個最耀眼的王牌，而是用一個快得幾乎看不清的動作，手腕輕輕一抖。
排球，從他的指尖飛出，劃出一道筆直的、貼著球網的軌跡，飛向了三號位的另一側！
在那裡，副攻手鷲尾辰生早已等候多時！
他的面前，空無一人！
「咚！」
A式快攻！
排球乾淨利落地砸在貉坂半場的中央，發出了宣告第二局結束的清脆迴響。
「嗶——！」
裁判的長哨響起。
25:12！
梟谷學園，以摧枯拉朽之勢，拿下了第二局的勝利！
「噢噢噢噢噢噢——！」
梟谷的隊員們一擁而上，將他們的王牌和司令塔團團圍住，興奮地吼叫著。木兔被隊友們簇擁在中間，笑得像個得到了全世界糖果的孩子，而一旁的赤葦，則只是平靜地推了推護腕，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觀眾席上，烏野眾人也被這股氣勢所震撼。
「太……太強了……」山口忠喃喃自語，「感覺第二局後半段，貉坂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北川圭靠在椅背上，看著場下慶祝的梟谷眾人，眼中閃爍著讚許的光芒。
「一個強大的王牌，可以讓一支隊伍的上限變得很高。但是，一個能將自己的『強大』傳染給所有隊友的王牌，才能讓這支隊伍，真正擁有問鼎全國的資格。」
「現在的梟谷，人人都是王牌。」
他這番話，讓日向和影山等人心頭一震。他們看著場上那隻展翅咆哮的貓頭鷹，眼神中除了敬佩，更多了一絲名為「戰意」的火焰。
短暫的局間休息，雙方交換場地。
決勝的第三局，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