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排球，真有趣！
哨聲再次響起，雙方隊員回到場上。
音駒每一個隊員的眼神都像點燃的火炬，那股灼人的戰意，幾乎要將體育館的空氣都點燃。
「來吧！」黑尾鐵朗站在網前，對著烏野眾人，露出了一個充滿挑釁和戰意的笑容。
「我們還沒有盡興呢！」
比賽繼續，音駒的發球。
研磨的發球沒有什麼威脅力，排球正常地飛向西谷，但就在西谷墊球的瞬間，音駒的全員防線已經像一張拉滿的弓，蓄勢待發。
影山將球傳給了狀態正佳的東峰。
「交給我！」東峰的重扣勢大力沉，直衝三人攔網的縫隙！
然而，音駒的夜久衛輔早早就等在了東峰的扣球線路上面！排球被穩穩地接了起來！
「好機會！」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再次開始瘋狂跑動的布丁頭身上！
研磨沒有絲毫猶豫，他沖向飛起的排球，這一次，他的眼睛裡只有一樣東西——對面那個22號，北川圭！
他知道，這個男人正在閱讀自己的一切。
既然如此……就讓你看看，什麼叫不講道理！
在身體失去平衡、即將摔倒的瞬間，研磨用盡最後的力量，將球向著自己身後——一個誰也想不到的方向，猛地傳了出去！
後排進攻？！
不！
是後排插上二傳手的二次進攻！
這是一個完全違背了排球戰術常理的選擇！這是一個賭上了一切的、瘋狂的奇襲！
北川圭的瞳孔猛地一縮，他預判到了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研磨會用這種自殺式的傳球，來完成一次幾乎不可能的二次進攻！
但是烏野反應過來時太晚了！
即使西谷馬上反應過來前去撲救時，排球已經輕巧地越過攔網，落在烏野的場地中央。
16-13！
「吼啊啊啊啊啊啊——！」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山本和犬岡衝過來，將倒在地上的研磨七手八腳地扶起來，激動地又叫又跳。
「研磨！你這傢伙！帥呆了啊！」
研磨被他們晃得頭暈眼花，他甩開隊友，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下巴滴落。他的腿在發抖，肺里像火燒一樣疼。
但他看著北川圭那第一次露出驚訝神色的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
讀到了嗎？我的想法。
北川圭很快冷靜下來，他拍了拍身邊同樣震驚的影山和月島：「冷靜點，把他每一次跑動都當成誘餌，相信自己的判斷。」
話雖如此，但「玩命」的研磨，和他身後那群願意為他獻出一切的「血液」，所爆發出的能量是恐怖的。
比分，被死死咬住。
18-15。
20-17。
22-20。
當黑尾鐵朗一記快攻得手，將比分追到23-22時，整個體育館都沸騰了！
「攔下這一球！！」黑尾嘶吼著，雙眼通紅。
烏野的進攻。影山將球傳給了日向！是他們最信賴的怪人快攻！
但研磨，早就等在那裡了。
他沒有去管日向的動作，他死死盯著影山的傳球手型，在影山托球的瞬間，他就已經朝著日向的助跑路線移動！
「左邊！」他大喊。
犬岡走早已準備就緒，高高跳起，形成了一堵結實的雙人攔網！
砰！
被攔住了！
23-23！平分！
孤爪研磨的體力，已經到達了極限。他的視野開始陣陣發黑，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我還能跑，我還能再打一分，讓我再拿一分。」他喃喃自語。
他看著對面，那個22號。
突然，北川圭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微笑。那是一個夾雜著讚許、認可的微笑。
糟糕……
研磨的心中，警鈴大作！
輪到音駒的發球，發球員是剛剛完成關鍵攔網的犬岡走！他此刻氣勢如虹，一記勢大力沉的跳發，直衝烏野的後場！
「我來！」西谷穩穩地將球墊起！
影山飛雄衝到網下，在他面前，是無數種選擇。日向的快攻、東峰的後排進攻、北川強攻……
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日向和北川身上。
影山將球傳給了左翼的田中龍之介！
「看我的！」田中怒吼著扣殺！
然而，音駒的防線滴水不漏！夜久衛輔一個漂亮的側向飛撲，將球撈了起來！
「研磨——！」
球高高地飛向網前，孤爪研磨拖著灌了鉛一樣的雙腿，沖向落點。他看到了，看到了無數條勝利的路線！傳給小黑的快攻！傳給山本的強攻！勝利就在眼前！
但就在他準備托球的瞬間，一道身影出現在了網前！
是北川圭！他什麼時候輪換到前排的？
北川圭根本沒有理會音駒的任何攻手，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這場拉鋸戰中，必然會出現的、由研磨主導的這次反擊！
糟糕，視野里的路線開始漸漸模糊了。
研磨的大腦一片空白，北川圭的出現，就像一個算無遺策的獵人，終於亮出了他最後的獠牙！
在零點幾秒的猶豫後，精疲力竭的研磨只能憑本能，將球托給離自己最近，也是唯一還有進攻路線的福永招平。
然而，這是一個陷阱。
一個由北川圭親自設計的陷阱。
就在研磨傳球的瞬間，月島螢和影山飛雄，早已等在了福永的面前！他們仿佛早就知道球會傳到這裡！
砰！
排球被狠狠地蓋了下來，砸在了音駒的地板上。
「嗶——！」
裁判的手勢，指向烏野。
24-23。
經過一分驚心動魄的拉力，烏野，拿到了賽點！
最後一球。
研磨幾乎是靠著意志力在站著。他看著隊友們依舊充滿信任的眼神，咬碎了牙。
還能動。
我還能……傳球！
然而，當東峰的大力跳發破壞了音駒的一傳，當他拼盡最後一口氣將球調整起來傳給黑尾。
砰！
黑尾的扣球，被三人攔網減緩了力道。
後排的北川圭，輕鬆地將球墊起。
「最後一球！」
影山飛雄的眼中閃著光，他將球高高托起，傳給了那個從比賽開始就一直在積蓄力量、等待著這一刻的男人。
北川圭高高躍起，看著對面那個已經無法動彈的布丁頭二傳手。
結束了，研磨。
打得很精彩。
轟——！
排球，以無可阻擋的姿態，貫穿了整個球場。
哨聲長鳴。
25-23。
比賽結束。
全場爆發出獻給兩支隊伍的最熱烈的掌聲。
烏野的隊員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沖向場內，擁抱在一起。而音駒的隊員們，一個個都愣在原地，仿佛時間靜止。
隨後，孤爪研磨雙腿一軟，身體直挺挺地向前倒去，整個人像個海豹一樣趴在了冰涼的地板上，一動不動。
「研磨！」
黑尾鐵朗心臟猛地一緊，第一個沖了過去，緊張地半跪在他身邊，「喂！研磨！你沒事吧？能聽到嗎？」
周圍，山本和夜久也圍了過來，臉上寫滿了擔憂。
然而，趴在地上的研磨，肩膀微微起伏著，似乎是在劇烈地喘氣。過了幾秒，一個微弱的、帶著沙啞氣音的聲音，從地板上傳來。
「……小黑。」
「我在！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黑尾趕緊湊近了些。
「……排球……」 研磨的臉還埋在臂彎里，聲音悶悶的，「……真有趣啊。」
黑尾鐵朗整個人都僵住了。
幾秒鐘後。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尾鐵朗突然爆發出一陣抑制不住的大笑，他笑著笑著，甚至伸出手，用力地揉亂了研磨那被汗水浸透的布丁頭。
「你這傢伙……現在才說啊！混蛋！」
笑聲里，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如釋重負的顫音。
夜久和山本面面相覷，看著一個趴在地上說「有趣」，一個跪在旁邊放聲大笑，一時間沒搞懂狀況。但很快，他們也明白了。
原來，那個總是說著「好累」、「好麻煩」，只是「陪朋友玩」的孤爪研磨，在今天，在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之後，終於親口承認了。
承認了這份他早已深陷其中的，對排球的熱愛。
輸了比賽，卻好像……贏了更重要的東西。
音駒每一個隊員的眼神都像點燃的火炬，那股灼人的戰意，幾乎要將體育館的空氣都點燃。
「來吧！」黑尾鐵朗站在網前，對著烏野眾人，露出了一個充滿挑釁和戰意的笑容。
「我們還沒有盡興呢！」
比賽繼續，音駒的發球。
研磨的發球沒有什麼威脅力，排球正常地飛向西谷，但就在西谷墊球的瞬間，音駒的全員防線已經像一張拉滿的弓，蓄勢待發。
影山將球傳給了狀態正佳的東峰。
「交給我！」東峰的重扣勢大力沉，直衝三人攔網的縫隙！
然而，音駒的夜久衛輔早早就等在了東峰的扣球線路上面！排球被穩穩地接了起來！
「好機會！」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再次開始瘋狂跑動的布丁頭身上！
研磨沒有絲毫猶豫，他沖向飛起的排球，這一次，他的眼睛裡只有一樣東西——對面那個22號，北川圭！
他知道，這個男人正在閱讀自己的一切。
既然如此……就讓你看看，什麼叫不講道理！
在身體失去平衡、即將摔倒的瞬間，研磨用盡最後的力量，將球向著自己身後——一個誰也想不到的方向，猛地傳了出去！
後排進攻？！
不！
是後排插上二傳手的二次進攻！
這是一個完全違背了排球戰術常理的選擇！這是一個賭上了一切的、瘋狂的奇襲！
北川圭的瞳孔猛地一縮，他預判到了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研磨會用這種自殺式的傳球，來完成一次幾乎不可能的二次進攻！
但是烏野反應過來時太晚了！
即使西谷馬上反應過來前去撲救時，排球已經輕巧地越過攔網，落在烏野的場地中央。
16-13！
「吼啊啊啊啊啊啊——！」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山本和犬岡衝過來，將倒在地上的研磨七手八腳地扶起來，激動地又叫又跳。
「研磨！你這傢伙！帥呆了啊！」
研磨被他們晃得頭暈眼花，他甩開隊友，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下巴滴落。他的腿在發抖，肺里像火燒一樣疼。
但他看著北川圭那第一次露出驚訝神色的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
讀到了嗎？我的想法。
北川圭很快冷靜下來，他拍了拍身邊同樣震驚的影山和月島：「冷靜點，把他每一次跑動都當成誘餌，相信自己的判斷。」
話雖如此，但「玩命」的研磨，和他身後那群願意為他獻出一切的「血液」，所爆發出的能量是恐怖的。
比分，被死死咬住。
18-15。
20-17。
22-20。
當黑尾鐵朗一記快攻得手，將比分追到23-22時，整個體育館都沸騰了！
「攔下這一球！！」黑尾嘶吼著，雙眼通紅。
烏野的進攻。影山將球傳給了日向！是他們最信賴的怪人快攻！
但研磨，早就等在那裡了。
他沒有去管日向的動作，他死死盯著影山的傳球手型，在影山托球的瞬間，他就已經朝著日向的助跑路線移動！
「左邊！」他大喊。
犬岡走早已準備就緒，高高跳起，形成了一堵結實的雙人攔網！
砰！
被攔住了！
23-23！平分！
孤爪研磨的體力，已經到達了極限。他的視野開始陣陣發黑，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我還能跑，我還能再打一分，讓我再拿一分。」他喃喃自語。
他看著對面，那個22號。
突然，北川圭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微笑。那是一個夾雜著讚許、認可的微笑。
糟糕……
研磨的心中，警鈴大作！
輪到音駒的發球，發球員是剛剛完成關鍵攔網的犬岡走！他此刻氣勢如虹，一記勢大力沉的跳發，直衝烏野的後場！
「我來！」西谷穩穩地將球墊起！
影山飛雄衝到網下，在他面前，是無數種選擇。日向的快攻、東峰的後排進攻、北川強攻……
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日向和北川身上。
影山將球傳給了左翼的田中龍之介！
「看我的！」田中怒吼著扣殺！
然而，音駒的防線滴水不漏！夜久衛輔一個漂亮的側向飛撲，將球撈了起來！
「研磨——！」
球高高地飛向網前，孤爪研磨拖著灌了鉛一樣的雙腿，沖向落點。他看到了，看到了無數條勝利的路線！傳給小黑的快攻！傳給山本的強攻！勝利就在眼前！
但就在他準備托球的瞬間，一道身影出現在了網前！
是北川圭！他什麼時候輪換到前排的？
北川圭根本沒有理會音駒的任何攻手，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這場拉鋸戰中，必然會出現的、由研磨主導的這次反擊！
糟糕，視野里的路線開始漸漸模糊了。
研磨的大腦一片空白，北川圭的出現，就像一個算無遺策的獵人，終於亮出了他最後的獠牙！
在零點幾秒的猶豫後，精疲力竭的研磨只能憑本能，將球托給離自己最近，也是唯一還有進攻路線的福永招平。
然而，這是一個陷阱。
一個由北川圭親自設計的陷阱。
就在研磨傳球的瞬間，月島螢和影山飛雄，早已等在了福永的面前！他們仿佛早就知道球會傳到這裡！
砰！
排球被狠狠地蓋了下來，砸在了音駒的地板上。
「嗶——！」
裁判的手勢，指向烏野。
24-23。
經過一分驚心動魄的拉力，烏野，拿到了賽點！
最後一球。
研磨幾乎是靠著意志力在站著。他看著隊友們依舊充滿信任的眼神，咬碎了牙。
還能動。
我還能……傳球！
然而，當東峰的大力跳發破壞了音駒的一傳，當他拼盡最後一口氣將球調整起來傳給黑尾。
砰！
黑尾的扣球，被三人攔網減緩了力道。
後排的北川圭，輕鬆地將球墊起。
「最後一球！」
影山飛雄的眼中閃著光，他將球高高托起，傳給了那個從比賽開始就一直在積蓄力量、等待著這一刻的男人。
北川圭高高躍起，看著對面那個已經無法動彈的布丁頭二傳手。
結束了，研磨。
打得很精彩。
轟——！
排球，以無可阻擋的姿態，貫穿了整個球場。
哨聲長鳴。
25-23。
比賽結束。
全場爆發出獻給兩支隊伍的最熱烈的掌聲。
烏野的隊員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沖向場內，擁抱在一起。而音駒的隊員們，一個個都愣在原地，仿佛時間靜止。
隨後，孤爪研磨雙腿一軟，身體直挺挺地向前倒去，整個人像個海豹一樣趴在了冰涼的地板上，一動不動。
「研磨！」
黑尾鐵朗心臟猛地一緊，第一個沖了過去，緊張地半跪在他身邊，「喂！研磨！你沒事吧？能聽到嗎？」
周圍，山本和夜久也圍了過來，臉上寫滿了擔憂。
然而，趴在地上的研磨，肩膀微微起伏著，似乎是在劇烈地喘氣。過了幾秒，一個微弱的、帶著沙啞氣音的聲音，從地板上傳來。
「……小黑。」
「我在！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黑尾趕緊湊近了些。
「……排球……」 研磨的臉還埋在臂彎里，聲音悶悶的，「……真有趣啊。」
黑尾鐵朗整個人都僵住了。
幾秒鐘後。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尾鐵朗突然爆發出一陣抑制不住的大笑，他笑著笑著，甚至伸出手，用力地揉亂了研磨那被汗水浸透的布丁頭。
「你這傢伙……現在才說啊！混蛋！」
笑聲里，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如釋重負的顫音。
夜久和山本面面相覷，看著一個趴在地上說「有趣」，一個跪在旁邊放聲大笑，一時間沒搞懂狀況。但很快，他們也明白了。
原來，那個總是說著「好累」、「好麻煩」，只是「陪朋友玩」的孤爪研磨，在今天，在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之後，終於親口承認了。
承認了這份他早已深陷其中的，對排球的熱愛。
輸了比賽，卻好像……贏了更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