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垃圾場決戰——山與月（5）
烏野，終於止住了連續失分的頹勢，也奪回了寶貴的發球權！
輪換，來到了日向翔陽的發球位。
但就在他拿起球，準備奔赴底線的瞬間，烏養教練果斷的聲音響徹全場！
「換人！12號上，換下10號！」
「山口，靠你了！給他們來個厲害的！」日向小跑下場，與迎面而來的山口忠用力擊掌，眼中滿是毫不保留的信任。
「嗯！」山口重重點頭，踏上了那個讓他既緊張又渴望的球場。
與此同時，烏野的後排輪換也已完成。自由人西谷夕下場休息，身形高大的月島螢輪轉到了前排，正對網對面的音駒主將——黑尾鐵朗。
「加油，月島！」替補席上，菅原孝支忽然站起身，對著場內大聲喊道，「不要輸給那個愛耍小聰明的黑尾！」
網對面，正活動著肩膀的黑尾鐵朗聞言一愣，隨即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衝著菅原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喂喂喂，菅原今天也很火爆啊。」
他身邊的山本猛虎立刻補充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敬畏：「別看菅原前輩長得那樣，他和外表完全相反，內心可有激情了！」
聽到前輩的喊聲，月島螢一邊走向自己前排的位置，一邊淡然的說道。
「我做不到的，菅原前輩……」
他抬眼看了一眼網對面那個遊刃有餘的黑尾，內心平靜無波。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憑一己之力贏過哪個比我厲害的人。說什麼要贏過黑尾前輩……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呢？憑我一個人的力量去贏，我沒想過。」
就在這時，黑尾鐵朗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那個充滿鬥志的小個子，又看回網前月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仿佛看穿了什麼，意有所指地輕聲說：
「但是，那個人不是打算靠自己也要贏嗎？」
黑尾的聲音不大，卻精準地飄進了月島的耳中。
月島的腳步微微一頓，隨即一絲淡淡的認同感在他臉上化為一抹微笑。
說道：「說的沒錯，所以說，他才是走在我前面的人。」
「嗶——！」
主裁判的哨聲，將所有思緒拉回現實。
山口忠站在底線外，手中緊緊握著排球。他的腦海里，迴響著練習時北川圭對他說過的話。
「你的跳飄球，是動搖對手防線最有效率的武器。相信你的練習，相信你自己。」
他閉上眼，再睜開時，所有的雜念都已消失。
拋球，助跑，起跳！
沒有驚人的力量，沒有誇張的聲勢。
排球仿佛一片飄零的樹葉，搖搖晃晃地越過球網。但就在它即將到達音駒自由人夜久衛輔的防守區域時，球體猛地一沉！
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向下一拽！
「什麼？！」夜久預判的軌跡完全失效，他全力向前撲救，指尖卻離球差了毫釐！
砰！
排球，精準地砸在了界內！
發球直接得分！ACE！
「哇啊啊啊！發得好，山口！」
「再來一分！再來一分！」
替補席和應援席瞬間沸騰！
山口忠激動地握緊拳頭，但他很快調整呼吸，準備第二次發球。
哨聲再響，第二個跳飄球出手！
這一次，音駒有了萬全的準備。夜久衛輔憑藉驚人的反應速度，在極限位置將這個同樣詭異的球墊了起來！
「接得好！」
「研磨！」
孤爪研磨飛速移動到位，將這個不算完美的一傳調整、托出！音駒的副攻手犬岡走猛然助跑起跳！
就在這一瞬間，早已在網前嚴陣以待的月島螢，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足夠了。
他看到了犬岡助跑的線路，看到了研磨托球的指尖朝向，更看到了黑尾鐵朗那隱蔽的、準備進行二次佯攻的小動作。這一切信息在他腦中飛速整合。
「影山！」
他只喊了一聲，甚至沒有回頭。旁邊的影山飛雄已然心領神會，與他同時起跳！
兩人的手臂在空中高高舉起，如同兩扇合攏的鐵門，精準地預判了犬岡的扣球線路。
「砰！」
排球，被結結實實地攔了回來！狠狠地砸在了音駒的場內！
攔網得分！
「噢噢噢噢噢——！」
又一分！憑藉著山口的發球和月島的攔網，烏野連得兩分！
「阿月！！」山口忠興奮地從後場沖了上來，滿臉通紅地舉起手。
月島螢迎著他的手掌，輕輕一擊。
「防得真好！」山口由衷地讚嘆道。
月島螢推了推眼鏡，鏡片下的目光掃過計分板，淡淡地回應了一句：
「你也髮漂亮。」
下一輪發球前，網前的氣氛出現了奇妙的變化。
黑尾鐵朗主動走近球網，他的眼睛饒有興致地鎖定在對面那個金髮少年身上。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懶洋洋地開口問道：
「吶，阿月，最近……找到打排球的樂趣了嗎？」
月島螢抬起頭，迎著黑尾那探究中夾雜著戲謔的目光，他嘴角悄然勾起。
「托你的福。」
「……很難得，偶爾會覺得，挺有意思的。」
黑尾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那標誌性的「嘿嘿嘿」的笑聲便從他喉嚨里抑制不住地傳了出來。
「沒想到啊……」他心滿意足地感嘆道，「居然能從你嘴裡聽到這樣的話。」
說罷，他還促狹地轉過頭，看向自家那個正低著頭、視線不知落在何處、仿佛對周遭一切都漠不關心的二傳手。
「喂，研磨，」他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孤爪研磨的胳膊，「聽到了嗎？你也學學人家。」
輪換，來到了日向翔陽的發球位。
但就在他拿起球，準備奔赴底線的瞬間，烏養教練果斷的聲音響徹全場！
「換人！12號上，換下10號！」
「山口，靠你了！給他們來個厲害的！」日向小跑下場，與迎面而來的山口忠用力擊掌，眼中滿是毫不保留的信任。
「嗯！」山口重重點頭，踏上了那個讓他既緊張又渴望的球場。
與此同時，烏野的後排輪換也已完成。自由人西谷夕下場休息，身形高大的月島螢輪轉到了前排，正對網對面的音駒主將——黑尾鐵朗。
「加油，月島！」替補席上，菅原孝支忽然站起身，對著場內大聲喊道，「不要輸給那個愛耍小聰明的黑尾！」
網對面，正活動著肩膀的黑尾鐵朗聞言一愣，隨即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衝著菅原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喂喂喂，菅原今天也很火爆啊。」
他身邊的山本猛虎立刻補充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敬畏：「別看菅原前輩長得那樣，他和外表完全相反，內心可有激情了！」
聽到前輩的喊聲，月島螢一邊走向自己前排的位置，一邊淡然的說道。
「我做不到的，菅原前輩……」
他抬眼看了一眼網對面那個遊刃有餘的黑尾，內心平靜無波。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憑一己之力贏過哪個比我厲害的人。說什麼要贏過黑尾前輩……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呢？憑我一個人的力量去贏，我沒想過。」
就在這時，黑尾鐵朗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那個充滿鬥志的小個子，又看回網前月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仿佛看穿了什麼，意有所指地輕聲說：
「但是，那個人不是打算靠自己也要贏嗎？」
黑尾的聲音不大，卻精準地飄進了月島的耳中。
月島的腳步微微一頓，隨即一絲淡淡的認同感在他臉上化為一抹微笑。
說道：「說的沒錯，所以說，他才是走在我前面的人。」
「嗶——！」
主裁判的哨聲，將所有思緒拉回現實。
山口忠站在底線外，手中緊緊握著排球。他的腦海里，迴響著練習時北川圭對他說過的話。
「你的跳飄球，是動搖對手防線最有效率的武器。相信你的練習，相信你自己。」
他閉上眼，再睜開時，所有的雜念都已消失。
拋球，助跑，起跳！
沒有驚人的力量，沒有誇張的聲勢。
排球仿佛一片飄零的樹葉，搖搖晃晃地越過球網。但就在它即將到達音駒自由人夜久衛輔的防守區域時，球體猛地一沉！
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向下一拽！
「什麼？！」夜久預判的軌跡完全失效，他全力向前撲救，指尖卻離球差了毫釐！
砰！
排球，精準地砸在了界內！
發球直接得分！ACE！
「哇啊啊啊！發得好，山口！」
「再來一分！再來一分！」
替補席和應援席瞬間沸騰！
山口忠激動地握緊拳頭，但他很快調整呼吸，準備第二次發球。
哨聲再響，第二個跳飄球出手！
這一次，音駒有了萬全的準備。夜久衛輔憑藉驚人的反應速度，在極限位置將這個同樣詭異的球墊了起來！
「接得好！」
「研磨！」
孤爪研磨飛速移動到位，將這個不算完美的一傳調整、托出！音駒的副攻手犬岡走猛然助跑起跳！
就在這一瞬間，早已在網前嚴陣以待的月島螢，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足夠了。
他看到了犬岡助跑的線路，看到了研磨托球的指尖朝向，更看到了黑尾鐵朗那隱蔽的、準備進行二次佯攻的小動作。這一切信息在他腦中飛速整合。
「影山！」
他只喊了一聲，甚至沒有回頭。旁邊的影山飛雄已然心領神會，與他同時起跳！
兩人的手臂在空中高高舉起，如同兩扇合攏的鐵門，精準地預判了犬岡的扣球線路。
「砰！」
排球，被結結實實地攔了回來！狠狠地砸在了音駒的場內！
攔網得分！
「噢噢噢噢噢——！」
又一分！憑藉著山口的發球和月島的攔網，烏野連得兩分！
「阿月！！」山口忠興奮地從後場沖了上來，滿臉通紅地舉起手。
月島螢迎著他的手掌，輕輕一擊。
「防得真好！」山口由衷地讚嘆道。
月島螢推了推眼鏡，鏡片下的目光掃過計分板，淡淡地回應了一句：
「你也髮漂亮。」
下一輪發球前，網前的氣氛出現了奇妙的變化。
黑尾鐵朗主動走近球網，他的眼睛饒有興致地鎖定在對面那個金髮少年身上。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懶洋洋地開口問道：
「吶，阿月，最近……找到打排球的樂趣了嗎？」
月島螢抬起頭，迎著黑尾那探究中夾雜著戲謔的目光，他嘴角悄然勾起。
「托你的福。」
「……很難得，偶爾會覺得，挺有意思的。」
黑尾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那標誌性的「嘿嘿嘿」的笑聲便從他喉嚨里抑制不住地傳了出來。
「沒想到啊……」他心滿意足地感嘆道，「居然能從你嘴裡聽到這樣的話。」
說罷，他還促狹地轉過頭，看向自家那個正低著頭、視線不知落在何處、仿佛對周遭一切都漠不關心的二傳手。
「喂，研磨，」他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孤爪研磨的胳膊，「聽到了嗎？你也學學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