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消失的王者
面對稻荷崎這座橫亘在眼前的巨山，烏野眾人的鬥志被徹底點燃。然而，就在這股沖天的戰意之中，總有幾個頭腦更冷靜的人，在思考著更長遠的路。
「也就是說，我們如果能贏下稻荷崎，就會進入右下半區……」菅原孝支的手指在空氣中虛劃著名，目光順著對戰表向上移動，試圖勾勒出通往決賽的荊棘之路，「那麼，上半區的種子隊是……井闥山和梟谷，這和預想的一樣。我們這半區的另一個種子隊是……」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怎麼了？」澤村大地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奇怪……」菅原的眼睛在對戰表的最頂端來回掃視，那裡是象徵著最高榮譽的頭號種子席位，「我找不到……一林高中的名字。」
「哈？怎麼可能！」西谷夕立刻踮起腳尖，奮力地向那張巨大的白紙望去，「他們可是IH的冠軍啊！肯定是頭號種子！你是不是看錯了？」
「我也沒找到。」月島螢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一絲不解，「長野縣的代表校……不是『一林』，是一所叫『鐮切』的學校。」
「鐮切學院？那是什麼？從來沒聽說過！」田中龍之介的表情十分驚訝。
「騙人的吧？！」
日向翔陽發出一聲驚叫，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拉著影山的胳膊使勁搖晃，「喂，影山！你聽到了嗎？那個打敗了我們的隊伍，他們……」
影山飛雄沒有回答，但他表情也已經表明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那場敗仗，是懸在他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復仇，戰勝他們，是烏野每個人心中一個不言自明的終極目標之一。
可是現在，那個目標，居然從賽場上……消失了。
「這說明……」澤村大地一字一頓地說道，「衛冕冠軍，在長野縣的預選賽里，輸了。」
IH的王者，在通往春高的路上，就被斬於馬下。
這個事實帶來的衝擊力，甚至比第二輪就要對上稻荷崎還要巨大。它意味著，在這個國家，還存在著一支他們聞所未聞，卻擁有著足以掀翻王座實力的、潛伏在暗影中的恐怖「黑馬」。
「怎麼會……」山口忠的聲音都在發顫，「一支能擊敗『一林』的隊伍……那該有多強啊？」
就在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攪得心神不寧時，一個平靜而自信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我剛才就在想這件事了。」
眾人回頭，只見北川圭臉上帶著一絲興奮。
「怎麼了，圭？在想稻荷崎的事嗎？」菅原孝支下意識地問道。
「不，」北川圭的目光落在對戰表上，「我只是在想，今年的全國大賽，好像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更有趣一點。」
他轉過身，背對著那張喧囂的對戰表，輕輕地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好了！都打起精神來！」
澤村大地沉穩有力的聲音，將所有人的思緒拉回了現實。他拍了拍手，目光掃過每一個隊員，「盯著那張紙看再久，對戰表也不會改變。現在回去好好準備！」
「哦斯！」
離開喧囂的體育館，前往大賽組委會安排的選手村，一路上，大家的話題始終離不開剛才的發現。
「可惡！真想知道那個『鐮切學院』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能幹掉一林！」日向翔陽握著拳頭，臉上寫滿了不甘心。那感覺就像是自己準備了許久要挑戰的最終BOSS，結果半路被別的勇者給截胡了。
「與其關心一個還沒遇到的對手，」月島螢懶洋洋地跟在後面，一針見血地吐槽，「不如先想想怎麼在第二輪不被稻荷崎的應援團給活吞了吧？聽說他們的吹奏樂部，可是全國金獎級別的，能把對手的節奏攪得一團糟。」
「你說什麼？！我們的應援團也不會輸的！」田中和西谷立刻不服氣地反駁，開始熱烈討論如何組織冴子姐姐帶領的烏野啦啦隊進行反擊。
影山飛雄則全程一言不發，宮侑那輕佻又充滿壓迫感的眼神，已經挑戰了他的底線。
選手村的宿舍是一棟棟專門接待運動員的公寓樓，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運動過後，汗水與膏藥混合的獨特味道。
大廳、走廊、食堂……到處都是穿著不同顏色隊服、身材高大、氣場十足的運動員。每一個擦肩而過的人，都是某個地區的冠軍，某個位置上的佼佼者。
「哇喔……」日向發出了沒見過世面的感嘆，眼睛四處亂瞟。
就在這時，晚飯食堂的門口，一個極其洪亮的聲音炸響：
「Hey！Hey！Hey!這不是烏野的各位嗎！你們也到啦！」
眾人抬頭，只見梟谷學園的王牌，木兔光太郎正興奮地朝他們揮手，他身邊，赤葦京治一如既往地冷靜地端著餐盤，對他那過於活潑的前輩投以無奈的眼神。
「木兔前輩！」日向立刻興奮地沖了過去。
「喲，小不點！還有眼鏡君！」木兔挨個點名，最後目光落在了北川圭身上，咧嘴一笑，「春高我可不會像合宿一樣放水咯，嘿嘿嘿。」
「期待著木兔前輩的帥氣扣殺呢。」北川圭禮貌地回應。梟谷是他們在東京合宿時亦師亦友的對手，關係相對融洽。
「對戰表看了吧？」赤葦京治走到北川圭身邊，輕聲說道，「第二場對稻荷崎。」
「看了，我們會拿下來的。」北川圭平靜地回答。
赤葦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但眼神中傳遞出一絲「祝你好運」的意味。
就在他們寒暄時，食堂的另一角傳來一陣不小的騷動。
只見稻荷崎的隊伍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宮侑頂著一頭扎眼的金髮，旁若無人地和隊友大聲說笑著，他身後的宮治則默默地將餐盤裡的炸雞塊堆成了小山。
宮侑似乎感受到了烏野的視線，他轉過頭，隔著人群，對影山和日向做了一個托球的手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充滿了挑釁。
「那傢伙……」田中和西谷的額角瞬間爆出青筋。
而與稻荷崎的張揚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食堂最角落的一張桌子。井闥山學院的隊員們正安靜地用餐，幾乎沒發出任何聲音。他們的王牌佐久早聖臣戴著口罩，手裡一邊快速的將菜放進嘴裡，另一邊馬上又將口罩戴好，仿佛周圍的喧囂都與他無關。
「好……好奇怪。」山口忠小聲嘀咕。
烏野眾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剛準備開動，一個熟悉的身影端著餐盤，徑直走到了日向的旁邊。
「……翔陽。」
「研磨！」日向驚喜地抬頭。
孤爪研磨默默地坐下，他身後，黑尾鐵朗也跟著坐到了澤村和月島的對面。
「喲，」黑尾鐵朗用他那標誌性的欠揍語氣開口，「看來垃圾場決戰的約定，要看你們能不能先從狐狸的嘴裡活下來了。我們抽了個好簽，前幾輪的對手都很『健康』。」
「別小看我們啊，黑尾。」澤村大地沉聲回應，兩人之間是老對手才有的默契與火藥味。
「吶，月月，」黑尾轉向月島螢，「聽說你被選進全國青年強化合宿了？」
「簡簡單單。」月島螢推了推眼鏡，冷淡地回了一句。
一時間，小小的餐桌上匯聚了烏野、音駒和梟谷三支隊伍的核心成員。大家嘴上吃著飯，但空氣中全是心理的無聲交鋒。
晚飯過後，烏野全員在房間裡召開了緊急會議。
烏養教練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一林出局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這隻說明一件事——今年的春高，水很深！任何輕敵和分心，都會讓我們和他們一樣，在登上決賽舞台前就回家！」
「關於稻荷崎，」他看向北川圭，「圭，你之前做的對手分析報告，現在可以拿出來了。」
北川圭點點頭，從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資料，上面是他憑藉前世記憶和專業分析能力整理出的情報。
「稻荷崎，別稱『最強挑戰者』。他們的核心有三點，」北川圭的聲音清晰而冷靜，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第一，宮侑。毫無疑問的全國第一二傳手。他的發球有兩種模式，強力跳發和精準跳飄，破壞力極大，是我們的接發球體系將要面臨的最大考驗。」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了起來，腦海中浮現出及川徹和牛島若利的發球，而宮侑，是將這兩者的威脅集於一身的存在。
「第二，」北川圭敲了敲桌子，加重了語氣，「宮侑與宮治，『宮兄弟』的配合。他們是雙胞胎，擁有近乎心電感應的默契。他們的速攻是全國頂尖水平，速度快、變化多，而且最棘手的是，他們兩人都能勝任二傳和攻手。比賽中，宮治隨時可能傳球給宮侑進攻，這種出其不意的角色互換，會極大地擾亂我們的攔網部署。」
這番分析讓影山和月島的眉頭鎖得更緊了。一個頂級二傳手已經夠麻煩了，現在是兩個隨時可以互換身份的「二傳手」，防守的難度呈幾何倍數增長。
「第三，也是最麻煩的一點——他們的整體性和那恐怖的應援。他們是少數能將主場優勢帶到客場的隊伍，每一個隊員都技術紮實，心態強悍。和他們比賽，我們不僅要和場上6個人戰鬥，還要和整個體育館的氛圍戰鬥。」
聽著北川圭條理清晰的分析，原本還有些浮躁的隊員們漸漸冷靜下來，眼神變得專注而銳利。
「但是，」北川圭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他們並非無懈可擊。宮侑雖然是天才，但性格自負，容易上頭；他們的快攻雖然強，但終究有跡可循。只要我們能……」
他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每一個隊友。
「總之，從現在開始，忘記『消失的王者』，忘記『死亡分組』。我們的眼裡，只應該有第一輪的對手，和那之後的……」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戰意的弧度。
「——那群囂張的狐狸。」
「也就是說，我們如果能贏下稻荷崎，就會進入右下半區……」菅原孝支的手指在空氣中虛劃著名，目光順著對戰表向上移動，試圖勾勒出通往決賽的荊棘之路，「那麼，上半區的種子隊是……井闥山和梟谷，這和預想的一樣。我們這半區的另一個種子隊是……」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怎麼了？」澤村大地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奇怪……」菅原的眼睛在對戰表的最頂端來回掃視，那裡是象徵著最高榮譽的頭號種子席位，「我找不到……一林高中的名字。」
「哈？怎麼可能！」西谷夕立刻踮起腳尖，奮力地向那張巨大的白紙望去，「他們可是IH的冠軍啊！肯定是頭號種子！你是不是看錯了？」
「我也沒找到。」月島螢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一絲不解，「長野縣的代表校……不是『一林』，是一所叫『鐮切』的學校。」
「鐮切學院？那是什麼？從來沒聽說過！」田中龍之介的表情十分驚訝。
「騙人的吧？！」
日向翔陽發出一聲驚叫，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拉著影山的胳膊使勁搖晃，「喂，影山！你聽到了嗎？那個打敗了我們的隊伍，他們……」
影山飛雄沒有回答，但他表情也已經表明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那場敗仗，是懸在他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復仇，戰勝他們，是烏野每個人心中一個不言自明的終極目標之一。
可是現在，那個目標，居然從賽場上……消失了。
「這說明……」澤村大地一字一頓地說道，「衛冕冠軍，在長野縣的預選賽里，輸了。」
IH的王者，在通往春高的路上，就被斬於馬下。
這個事實帶來的衝擊力，甚至比第二輪就要對上稻荷崎還要巨大。它意味著，在這個國家，還存在著一支他們聞所未聞，卻擁有著足以掀翻王座實力的、潛伏在暗影中的恐怖「黑馬」。
「怎麼會……」山口忠的聲音都在發顫，「一支能擊敗『一林』的隊伍……那該有多強啊？」
就在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攪得心神不寧時，一個平靜而自信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我剛才就在想這件事了。」
眾人回頭，只見北川圭臉上帶著一絲興奮。
「怎麼了，圭？在想稻荷崎的事嗎？」菅原孝支下意識地問道。
「不，」北川圭的目光落在對戰表上，「我只是在想，今年的全國大賽，好像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更有趣一點。」
他轉過身，背對著那張喧囂的對戰表，輕輕地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好了！都打起精神來！」
澤村大地沉穩有力的聲音，將所有人的思緒拉回了現實。他拍了拍手，目光掃過每一個隊員，「盯著那張紙看再久，對戰表也不會改變。現在回去好好準備！」
「哦斯！」
離開喧囂的體育館，前往大賽組委會安排的選手村，一路上，大家的話題始終離不開剛才的發現。
「可惡！真想知道那個『鐮切學院』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能幹掉一林！」日向翔陽握著拳頭，臉上寫滿了不甘心。那感覺就像是自己準備了許久要挑戰的最終BOSS，結果半路被別的勇者給截胡了。
「與其關心一個還沒遇到的對手，」月島螢懶洋洋地跟在後面，一針見血地吐槽，「不如先想想怎麼在第二輪不被稻荷崎的應援團給活吞了吧？聽說他們的吹奏樂部，可是全國金獎級別的，能把對手的節奏攪得一團糟。」
「你說什麼？！我們的應援團也不會輸的！」田中和西谷立刻不服氣地反駁，開始熱烈討論如何組織冴子姐姐帶領的烏野啦啦隊進行反擊。
影山飛雄則全程一言不發，宮侑那輕佻又充滿壓迫感的眼神，已經挑戰了他的底線。
選手村的宿舍是一棟棟專門接待運動員的公寓樓，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運動過後，汗水與膏藥混合的獨特味道。
大廳、走廊、食堂……到處都是穿著不同顏色隊服、身材高大、氣場十足的運動員。每一個擦肩而過的人，都是某個地區的冠軍，某個位置上的佼佼者。
「哇喔……」日向發出了沒見過世面的感嘆，眼睛四處亂瞟。
就在這時，晚飯食堂的門口，一個極其洪亮的聲音炸響：
「Hey！Hey！Hey!這不是烏野的各位嗎！你們也到啦！」
眾人抬頭，只見梟谷學園的王牌，木兔光太郎正興奮地朝他們揮手，他身邊，赤葦京治一如既往地冷靜地端著餐盤，對他那過於活潑的前輩投以無奈的眼神。
「木兔前輩！」日向立刻興奮地沖了過去。
「喲，小不點！還有眼鏡君！」木兔挨個點名，最後目光落在了北川圭身上，咧嘴一笑，「春高我可不會像合宿一樣放水咯，嘿嘿嘿。」
「期待著木兔前輩的帥氣扣殺呢。」北川圭禮貌地回應。梟谷是他們在東京合宿時亦師亦友的對手，關係相對融洽。
「對戰表看了吧？」赤葦京治走到北川圭身邊，輕聲說道，「第二場對稻荷崎。」
「看了，我們會拿下來的。」北川圭平靜地回答。
赤葦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但眼神中傳遞出一絲「祝你好運」的意味。
就在他們寒暄時，食堂的另一角傳來一陣不小的騷動。
只見稻荷崎的隊伍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宮侑頂著一頭扎眼的金髮，旁若無人地和隊友大聲說笑著，他身後的宮治則默默地將餐盤裡的炸雞塊堆成了小山。
宮侑似乎感受到了烏野的視線，他轉過頭，隔著人群，對影山和日向做了一個托球的手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充滿了挑釁。
「那傢伙……」田中和西谷的額角瞬間爆出青筋。
而與稻荷崎的張揚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食堂最角落的一張桌子。井闥山學院的隊員們正安靜地用餐，幾乎沒發出任何聲音。他們的王牌佐久早聖臣戴著口罩，手裡一邊快速的將菜放進嘴裡，另一邊馬上又將口罩戴好，仿佛周圍的喧囂都與他無關。
「好……好奇怪。」山口忠小聲嘀咕。
烏野眾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剛準備開動，一個熟悉的身影端著餐盤，徑直走到了日向的旁邊。
「……翔陽。」
「研磨！」日向驚喜地抬頭。
孤爪研磨默默地坐下，他身後，黑尾鐵朗也跟著坐到了澤村和月島的對面。
「喲，」黑尾鐵朗用他那標誌性的欠揍語氣開口，「看來垃圾場決戰的約定，要看你們能不能先從狐狸的嘴裡活下來了。我們抽了個好簽，前幾輪的對手都很『健康』。」
「別小看我們啊，黑尾。」澤村大地沉聲回應，兩人之間是老對手才有的默契與火藥味。
「吶，月月，」黑尾轉向月島螢，「聽說你被選進全國青年強化合宿了？」
「簡簡單單。」月島螢推了推眼鏡，冷淡地回了一句。
一時間，小小的餐桌上匯聚了烏野、音駒和梟谷三支隊伍的核心成員。大家嘴上吃著飯，但空氣中全是心理的無聲交鋒。
晚飯過後，烏野全員在房間裡召開了緊急會議。
烏養教練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一林出局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這隻說明一件事——今年的春高，水很深！任何輕敵和分心，都會讓我們和他們一樣，在登上決賽舞台前就回家！」
「關於稻荷崎，」他看向北川圭，「圭，你之前做的對手分析報告，現在可以拿出來了。」
北川圭點點頭，從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資料，上面是他憑藉前世記憶和專業分析能力整理出的情報。
「稻荷崎，別稱『最強挑戰者』。他們的核心有三點，」北川圭的聲音清晰而冷靜，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第一，宮侑。毫無疑問的全國第一二傳手。他的發球有兩種模式，強力跳發和精準跳飄，破壞力極大，是我們的接發球體系將要面臨的最大考驗。」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了起來，腦海中浮現出及川徹和牛島若利的發球，而宮侑，是將這兩者的威脅集於一身的存在。
「第二，」北川圭敲了敲桌子，加重了語氣，「宮侑與宮治，『宮兄弟』的配合。他們是雙胞胎，擁有近乎心電感應的默契。他們的速攻是全國頂尖水平，速度快、變化多，而且最棘手的是，他們兩人都能勝任二傳和攻手。比賽中，宮治隨時可能傳球給宮侑進攻，這種出其不意的角色互換，會極大地擾亂我們的攔網部署。」
這番分析讓影山和月島的眉頭鎖得更緊了。一個頂級二傳手已經夠麻煩了，現在是兩個隨時可以互換身份的「二傳手」，防守的難度呈幾何倍數增長。
「第三，也是最麻煩的一點——他們的整體性和那恐怖的應援。他們是少數能將主場優勢帶到客場的隊伍，每一個隊員都技術紮實，心態強悍。和他們比賽，我們不僅要和場上6個人戰鬥，還要和整個體育館的氛圍戰鬥。」
聽著北川圭條理清晰的分析，原本還有些浮躁的隊員們漸漸冷靜下來，眼神變得專注而銳利。
「但是，」北川圭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他們並非無懈可擊。宮侑雖然是天才，但性格自負，容易上頭；他們的快攻雖然強，但終究有跡可循。只要我們能……」
他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每一個隊友。
「總之，從現在開始，忘記『消失的王者』，忘記『死亡分組』。我們的眼裡，只應該有第一輪的對手，和那之後的……」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戰意的弧度。
「——那群囂張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