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圍牆困不住會飛的烏鴉
第一局結束的哨聲。
百澤雄大，他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耍得團團轉的巨人，明明擁有壓倒性的身高，卻連對手的衣角都碰不到。那種無力感，比直接被強力扣殺得分還要令人難受。
角川的教練拍了拍他的肩膀，臉色嚴肅地說道：「百澤，別想那麼多了。你的經驗和移動速度，暫時還跟不上烏野那種多變的節奏。」
百澤雄大攥緊了拳頭，低下了頭。
「所以，第二局，改變策略。」教練的聲音壓得很低，「你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盯死那個10號！他跳，你就跳！把他徹底摁死在網前！其他位置，交給前輩們去補防！聽明白了嗎？用你的絕對高度，去碾壓他！」
百澤雄大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鬥志。拋棄複雜的思考，只專注於一個目標，這對他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
「是！」
短暫的休息結束，第二局開始。
烏野發球權。發球員是……日向翔陽。
一個沒什麼威脅的普通發球，被角川的自由人輕鬆接起。
「機會球！」
二傳手迅速到位，再次將球高高地傳給了他們唯一的王牌。
「百澤——！」
百澤雄大怒吼著起跳，這一次，他將第一局積攢的憋屈全部灌注到了手臂上。然而，當他到達最高點時，卻發現烏野的攔網變了。
月島螢和影山飛雄，並沒有像第一局那樣追求精準的「柔性攔網」，而是擺出了一個標準的、封堵直線球的攔網手型。
「嗯？」百澤一愣。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他身後的隊友大喊：「左邊！左邊空了！」
百澤下意識地轉動手腕，想把球扣向斜線空當。但倉促間的變線，讓他無法完全發力。
「砰！」
球被他軟綿綿地扣了出去，雖然越過了攔網，卻也失去了大部分威力。
「我來！」西谷夕一個流暢的滑步上前，穩穩將球墊起，送向網前。
「NICE RECEIVE！」
反擊的機會！
影山飛雄衝到網下，他的視線掃過全場，而百澤雄大則像一頭鎖定了獵物的猛獸，雙眼死死地盯在日向翔陽身上。
他牢記著教練的指示：盯死10號！
日向動了！
百澤也立刻跟著移動！
影山的托球如期而至，精準地送到了日向的攻擊點上！
「就是現在！」百澤怒吼著，將他那雙巨大的手掌，如同一張天羅地網，完全籠罩了日向的直線扣球路徑！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
排球，如同撞上了一堵無法逾越的牆壁，被狠狠地砸回了烏野的場地！
得分了！百澤雄大第一次，在正面攔住了烏野的怪人快攻！
「噢噢噢噢噢——！！」他激動地揮舞著拳頭，發出了壓抑已久的怒吼。
角川的士氣為之一振。
「看到了嗎？只要盯住那個小個子，他們的進攻就沒那麼可怕了！」
「幹得漂亮，百澤！」
日向心頭一顫，真的好高啊，比那個沒有眉毛的人還要高。
「嘁。」月島螢在旁邊涼涼地來了一句，「國王陛下的傳球，好像被平民的城牆給擋住了呢。」
「你說什麼！」影山瞬間被點燃。
「別吵了！」北川圭的聲音從後排傳來，依舊平靜，「日向，你肯定有辦法的把，努力飛去吧，烏鴉不會困於圍牆之內！」
日向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無數次練習的畫面。北川圭一次又一次地讓他對著牆壁練習，讓他感受球打在不同位置的反彈。
「再來一球，影山！」日向的眼中重新亮起了光。
下一球，同樣的機會，同樣的怪人快攻。
百澤雄大再次起跳，巨大的身影遮蔽了日向眼前的光。直線，被封得死死的。
但這一次，日向的眼睛裡沒有慌亂。
就在揮臂的瞬間，他本能地收緊腹部，身體在空中擰出一個微小的角度，手臂揮動的軌跡也從直線變成了犀利的斜線！
「唰！」
排球擦著百澤的指尖，從他手臂外側呼嘯而過，重重地砸在角川場地的邊線上！
得分！
百澤雄大落地後，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和遠處的落點。他明明已經罩住了所有他認為可能的路線！
「斜線……？」
「幹得漂亮，日向！」田中和西谷興奮地大叫。
角川的教練在場邊捏緊了戰術板。麻煩了，那個10號，還有東西在呢。
「百澤！把手再張開一點！封死他的斜線！」
接到新指令的百澤，在下一次攔網時，更加注意自己的站位和手型，試圖同時覆蓋直線和斜線。
又一次，日向高高躍起，面對百澤那幾乎毫無死角的攔網。
這一次，斜線也被罩住了！
怎麼辦？
千鈞一髮之際，日向沒有全力揮臂扣殺，而是手腕一抖，用一種巧勁，將球精準地「拍」在了百澤小指的指尖上！
「啪！」
一聲清脆的輕響，排球被高高地彈起，向著界外飛去。
角川的隊員們眼睜睜地看著球落地，無能為力。
「嗶！」裁判做出了打手出界的手勢。
烏野得分！
全場一片譁然。
角川學園的教練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裡的戰術板「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場上的日向，嘴裡喃喃自語：「騙人的吧……情報里不是說，他只是個沒有自主意識的『誘餌』嗎？在那種極速的快攻中，還能有餘力去觀察攔網手的手指，然後精準地打上去？」
觀眾席上，一些原本對日向的身高抱持懷疑態度的觀眾，此刻也發出了驚嘆。
「剛剛那是什麼？他不是只會閉著眼睛亂揮嗎？」
「太冷靜了！那一下完全是技巧的勝利！那個小個子，是怪物嗎？」
百澤雄大知道他輸了。
從這一刻起，角川學園最後的反抗希望，被徹底粉碎了。
日向翔陽，這隻曾經只能沿著固定軌道飛行的「最強誘餌」，如今，已經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能夠自由翱翔的翅膀。他已經是一個合格的、真正的進攻點了。
百澤雄大，他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耍得團團轉的巨人，明明擁有壓倒性的身高，卻連對手的衣角都碰不到。那種無力感，比直接被強力扣殺得分還要令人難受。
角川的教練拍了拍他的肩膀，臉色嚴肅地說道：「百澤，別想那麼多了。你的經驗和移動速度，暫時還跟不上烏野那種多變的節奏。」
百澤雄大攥緊了拳頭，低下了頭。
「所以，第二局，改變策略。」教練的聲音壓得很低，「你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盯死那個10號！他跳，你就跳！把他徹底摁死在網前！其他位置，交給前輩們去補防！聽明白了嗎？用你的絕對高度，去碾壓他！」
百澤雄大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鬥志。拋棄複雜的思考，只專注於一個目標，這對他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
「是！」
短暫的休息結束，第二局開始。
烏野發球權。發球員是……日向翔陽。
一個沒什麼威脅的普通發球，被角川的自由人輕鬆接起。
「機會球！」
二傳手迅速到位，再次將球高高地傳給了他們唯一的王牌。
「百澤——！」
百澤雄大怒吼著起跳，這一次，他將第一局積攢的憋屈全部灌注到了手臂上。然而，當他到達最高點時，卻發現烏野的攔網變了。
月島螢和影山飛雄，並沒有像第一局那樣追求精準的「柔性攔網」，而是擺出了一個標準的、封堵直線球的攔網手型。
「嗯？」百澤一愣。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他身後的隊友大喊：「左邊！左邊空了！」
百澤下意識地轉動手腕，想把球扣向斜線空當。但倉促間的變線，讓他無法完全發力。
「砰！」
球被他軟綿綿地扣了出去，雖然越過了攔網，卻也失去了大部分威力。
「我來！」西谷夕一個流暢的滑步上前，穩穩將球墊起，送向網前。
「NICE RECEIVE！」
反擊的機會！
影山飛雄衝到網下，他的視線掃過全場，而百澤雄大則像一頭鎖定了獵物的猛獸，雙眼死死地盯在日向翔陽身上。
他牢記著教練的指示：盯死10號！
日向動了！
百澤也立刻跟著移動！
影山的托球如期而至，精準地送到了日向的攻擊點上！
「就是現在！」百澤怒吼著，將他那雙巨大的手掌，如同一張天羅地網，完全籠罩了日向的直線扣球路徑！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
排球，如同撞上了一堵無法逾越的牆壁，被狠狠地砸回了烏野的場地！
得分了！百澤雄大第一次，在正面攔住了烏野的怪人快攻！
「噢噢噢噢噢——！！」他激動地揮舞著拳頭，發出了壓抑已久的怒吼。
角川的士氣為之一振。
「看到了嗎？只要盯住那個小個子，他們的進攻就沒那麼可怕了！」
「幹得漂亮，百澤！」
日向心頭一顫，真的好高啊，比那個沒有眉毛的人還要高。
「嘁。」月島螢在旁邊涼涼地來了一句，「國王陛下的傳球，好像被平民的城牆給擋住了呢。」
「你說什麼！」影山瞬間被點燃。
「別吵了！」北川圭的聲音從後排傳來，依舊平靜，「日向，你肯定有辦法的把，努力飛去吧，烏鴉不會困於圍牆之內！」
日向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無數次練習的畫面。北川圭一次又一次地讓他對著牆壁練習，讓他感受球打在不同位置的反彈。
「再來一球，影山！」日向的眼中重新亮起了光。
下一球，同樣的機會，同樣的怪人快攻。
百澤雄大再次起跳，巨大的身影遮蔽了日向眼前的光。直線，被封得死死的。
但這一次，日向的眼睛裡沒有慌亂。
就在揮臂的瞬間，他本能地收緊腹部，身體在空中擰出一個微小的角度，手臂揮動的軌跡也從直線變成了犀利的斜線！
「唰！」
排球擦著百澤的指尖，從他手臂外側呼嘯而過，重重地砸在角川場地的邊線上！
得分！
百澤雄大落地後，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和遠處的落點。他明明已經罩住了所有他認為可能的路線！
「斜線……？」
「幹得漂亮，日向！」田中和西谷興奮地大叫。
角川的教練在場邊捏緊了戰術板。麻煩了，那個10號，還有東西在呢。
「百澤！把手再張開一點！封死他的斜線！」
接到新指令的百澤，在下一次攔網時，更加注意自己的站位和手型，試圖同時覆蓋直線和斜線。
又一次，日向高高躍起，面對百澤那幾乎毫無死角的攔網。
這一次，斜線也被罩住了！
怎麼辦？
千鈞一髮之際，日向沒有全力揮臂扣殺，而是手腕一抖，用一種巧勁，將球精準地「拍」在了百澤小指的指尖上！
「啪！」
一聲清脆的輕響，排球被高高地彈起，向著界外飛去。
角川的隊員們眼睜睜地看著球落地，無能為力。
「嗶！」裁判做出了打手出界的手勢。
烏野得分！
全場一片譁然。
角川學園的教練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裡的戰術板「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場上的日向，嘴裡喃喃自語：「騙人的吧……情報里不是說，他只是個沒有自主意識的『誘餌』嗎？在那種極速的快攻中，還能有餘力去觀察攔網手的手指，然後精準地打上去？」
觀眾席上，一些原本對日向的身高抱持懷疑態度的觀眾，此刻也發出了驚嘆。
「剛剛那是什麼？他不是只會閉著眼睛亂揮嗎？」
「太冷靜了！那一下完全是技巧的勝利！那個小個子，是怪物嗎？」
百澤雄大知道他輸了。
從這一刻起，角川學園最後的反抗希望，被徹底粉碎了。
日向翔陽，這隻曾經只能沿著固定軌道飛行的「最強誘餌」，如今，已經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能夠自由翱翔的翅膀。他已經是一個合格的、真正的進攻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