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合宿大亂鬥（5）
短暫的休息後，烏養教練宣布了下一輪的對陣。
「好了！第二輪！A隊對陣D隊！B隊對陣C隊！」
A隊這邊，木兔光太郎依舊像個泄了氣的皮球，蹲在角落裡畫圈圈。
「唉，又要比賽了……對手還是影山他們……感覺好累，打不動了……」
「木兔前輩，打起精神來啊！」田中龍之介試圖給他鼓勁，但毫無效果。
月島螢冷眼旁觀，推了推眼鏡：「王牌鬧彆扭，這還怎麼打。」
就在A隊士氣低落之時，菅原孝支端著兩瓶水走了過來，笑眯眯地遞給木兔一瓶。
「木兔君，辛苦了。」他溫和地說道。
「……菅原。」木兔有氣無力地抬起頭。
「剛才輸給B隊，很難受吧？」菅原在他身邊坐下，「畢竟對面的北川同學，防守實在太厲害了，感覺無論怎麼扣殺都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樣，對吧？」
木兔的眼神動了一下，重重地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那種感覺！軟綿綿的，但是又卸掉了我所有的力氣！太討厭了！」
「是啊是啊。」菅原表示萬分贊同，「而且日向和研磨的快攻也進化了，完全抓不到。輸給這樣的隊伍，也沒辦法嘛。畢竟他們可是擁有『球場魔術師』的隊伍啊。」
「魔術師……」木兔喃喃自語。
「對啊，」菅原繼續循循善誘，「所以，面對那種規格外的傢伙，偶爾輸一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
他話鋒一轉，指著對面正在大口喝水的D隊眾人：「接下來的對手可不一樣！他們剛剛體力都快耗盡了。而且他們的王牌，那個山本，雖然很有氣勢，但比起木兔你，還差得遠吧？」
木兔的耳朵豎了起來。
「影山的傳球是很厲害，但他和隊友的配合還一團糟。你可是全國前五的主攻手啊！如果連這樣一支東拼西湊、筋疲力盡的隊伍都拿不下，那還怎麼當『最強王牌』呢？那豈不是要被北川同學和黑尾他們笑話死了？」
「被……笑話？」木兔的瞳孔瞬間聚焦。他腦中浮現出北川圭那張雲淡風輕的臉，和黑尾鐵朗那張充滿嘲諷的笑臉。
「沒錯！」菅原加重了語氣，「他們肯定會說：『看啊，那個貓頭鷹的王牌，被我們打敗一次就站不起來了，真沒用！』」
「你說什麼——？！」
木兔光太郎「噌」地一下站了起來，身上那股熄滅的火焰「轟」地一聲重新燃起！他一把搶過水瓶，擰開蓋子一飲而盡，然後將空瓶狠狠一捏！
「誰站不起來了！我可是狀態絕佳！」他指著自己的胸口，對著空氣大吼，「看著吧！我會把對面轟得片甲不留！嘿嘿嘿——！」
熟悉的口號再次響徹體育館。
A隊的眾人目瞪口呆。
田中龍之介小聲對月島說：「餵……菅原前輩，好厲害……」
月島螢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只是，精準地掌握了『單細胞生物』的哄騙方式而已。」
兩片場地的比賽同時開始。
2號球場：A隊 vs D隊。
「嘿嘿嘿——！看我的厲害！」
比賽一開始，滿血復活的木兔光太郎就展現出了全國頂級主攻手的壓倒性實力。菅原孝支的傳球不像影山那樣追求極致的速度與精準，而是充滿了安定感和包容性，總能將球送到木兔最舒服的扣球點。
「砰！」
木兔一記酣暢淋漓的超小斜線，瞬間洞穿了D隊本就疲憊不堪的防線。
1：0。
D隊這邊，情況非常糟糕。和C隊的死戰耗費了他們大量的體力和精力。山本猛虎的腿像灌了鉛，彈跳高度明顯下降；緣下力的精神高度緊張後，反應也慢了半拍；列夫則開始出現各種匪夷所思的低級失誤。
唯一的戰力，似乎只剩下體力怪物影山飛雄。
但他很快就陷入了新的困境。
他想傳快攻，但山本和列夫的腳步根本跟不上；他想傳高球強攻，但山本的力量在月島螢那充滿算計的攔網面前，成功率大打折扣。
「可惡！」影山看著對面遊刃有餘的月島和氣勢如虹的木兔，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孤掌難鳴」。他的傳球再精妙，也需要攻手去完成最後一擊。而現在，他的「炮台」們，全都啞火了。
比賽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菅原孝支如同一個溫柔而強大的指揮家，將A隊的進攻梳理得井井有條。木兔負責摧城拔寨，田中負責查漏補缺，而月島則在網前構築起一道理性的屏障，讓D隊的零星反擊全部無功而返。
最終，比分定格在25：19，A隊以絕對的優勢拿下了比賽。
「Hey！Hey！Hey！贏了！」木兔興奮地揮舞著拳頭，完全看不出上一場比賽輸球後的頹喪。
而D隊這邊，所有人都累癱在了地上。影山飛雄雙手撐著膝蓋，汗如雨下，眼中充滿了不甘。他看著對面歡呼的A隊，又轉頭看向了另一片場地。
1號球場：B隊 vs C隊。
如果說A隊對D隊是王牌復甦後的實力碾壓，那麼B隊對C隊的比賽，則是一場徹頭徹尾的、令人窒息的「智商碾壓」。
「嗶！」
比賽開始，B隊發球，發球的依舊是北川圭。
他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用一記看似毫無威脅的上手發球，將球送了出去。
C隊這邊，黑尾鐵朗和西谷夕交換了一個眼神。
「小心那個發球，落點很刁鑽！」黑尾提醒道。
西谷夕全神貫注，腳步飛快地移動，穩穩地將球墊起：「交給我！」
一傳完美！
赤葦京治迅速移動到網下，在他面前，有三個攻擊點：黑尾鐵朗、尾長涉、福永招平。
對面的攔網站位是日向翔陽和鷲尾辰生。
赤葦的目光掃過日向，他知道日向的反應速度很快，但攔網判斷力是弱點。他決定利用這一點。
他擺出了要傳快攻給尾長的姿勢，但在最後一刻，手腕一轉，將球送向了另一側的黑尾。
時間差進攻！
黑尾鐵朗心領神會地跳起，面前空無一人！
「得手了！」他心中一喜，手臂猛然揮下！
然而，就在他即將觸球的瞬間，一道聲音從B隊的後場悠悠傳來：
「翔陽，右一步。跳。」
聽到指令的日向翔陽，幾乎是出於本能，完全放棄了自己對球路的判斷。他的身體比大腦更快一步——向右側橫跨一步，用盡全力起跳！
「得手了！」黑尾心中怒吼，手臂猛然揮下，將赤葦傳來的球狠狠擊出！
然而，他揮臂擊出的排球，其飛行的路線，竟與日向橫移一步後起跳的攔截點，嚴絲合縫地重合在了一起！
就仿佛不是日向去攔網，而是黑尾自己，主動將球狠狠地砸進了日向早已張開的手掌中！
「啪！」
黑尾的扣球，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堵他本以為不存在的牆壁。排球被無情地、直直地摁回了C隊的場地。
1：0。
黑尾鐵朗落地後，驚愕地看著對面那個橙色頭髮的小個子。而日向翔陽自己也呆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不敢相信自己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預判攔網。
「喂喂……開玩笑的吧？」C隊的福永招平喃喃自語，「只靠一句話，就完成了攔網？」
「別在意！只是巧合！」黑尾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接下來的比賽，讓他明白了，這根本不是巧合。
輪到B隊進攻。
孤爪研磨懶洋洋地將球托起，傳給了日向翔陽。
「又是快攻！」C隊的攔網立刻向日向撲去。
日向在空中看到了攔網的位置，然後將研磨傳來的球，用一個輕巧的吊球，打向了攔網隊員的身後。
快攻中的吊球！
西谷夕雖然反應了過來，但為時已晚。
2：0。
「研磨！我做到了！」日向興奮地喊道。
「嗯，做得不錯，翔陽。」研磨的語氣依舊平淡，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和北川圭、日向一起打球，讓他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樂趣。
C隊的節奏徹底亂了。
黑尾鐵朗的預判攔網和赤葦京治的冷靜調度，也失去了作用。
C隊的每一次進攻，都像是在衝撞一堵看不見的、柔軟而堅韌的牆壁。
而B隊的進攻，則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
日向的快攻變得更加多變，不再是單一的直線猛衝。
鷲尾辰生的中路快攻，總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時機發動。
而最讓C隊絕望的，是北川圭本人。
當他輪換到前排時，他向所有人展示了什麼叫做「球場魔術師」。
研磨將球傳給了他，黑尾和尾長涉立刻形成雙人攔網，封死了他所有的扣球線路。
只見北川圭在空中，身體微微後仰，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強行突破時，他手腕輕輕一抖，用手指將球向上一托。
二次傳球！
排球越過了呆若木雞的攔網，精準地飛到了另一側。那裡，日向翔陽如同飛鳥般高高躍起，將球狠狠地扣進了無人防守的空地！
「哇啊啊啊——！太帥了！北川！」日向落地後，像只小猴子一樣掛在了北川圭身上。
「魔術師……」黑尾喃喃自語，他終於理解了這個稱號的含義。
北川圭的強大，不在於他的力量或速度，而在於他能將球場變成自己的舞台，將所有隊友、甚至對手，都變成他魔術表演中的一環。
比賽毫無懸念。
B隊以25：16的懸殊比分，輕鬆戰勝了C隊。
北川圭走到網前，主動向黑尾伸出了手。
「打得不錯，黑尾前輩。」他微笑著說。
黑尾鐵朗握住他的手，苦笑道：「饒了我吧，怪物君。跟你比賽，感覺我的腦子都快燒乾了。」
他頓了頓，認真地看著北川圭：「喂，你這傢伙……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
北川圭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好了！第二輪！A隊對陣D隊！B隊對陣C隊！」
A隊這邊，木兔光太郎依舊像個泄了氣的皮球，蹲在角落裡畫圈圈。
「唉，又要比賽了……對手還是影山他們……感覺好累，打不動了……」
「木兔前輩，打起精神來啊！」田中龍之介試圖給他鼓勁，但毫無效果。
月島螢冷眼旁觀，推了推眼鏡：「王牌鬧彆扭，這還怎麼打。」
就在A隊士氣低落之時，菅原孝支端著兩瓶水走了過來，笑眯眯地遞給木兔一瓶。
「木兔君，辛苦了。」他溫和地說道。
「……菅原。」木兔有氣無力地抬起頭。
「剛才輸給B隊，很難受吧？」菅原在他身邊坐下，「畢竟對面的北川同學，防守實在太厲害了，感覺無論怎麼扣殺都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樣，對吧？」
木兔的眼神動了一下，重重地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那種感覺！軟綿綿的，但是又卸掉了我所有的力氣！太討厭了！」
「是啊是啊。」菅原表示萬分贊同，「而且日向和研磨的快攻也進化了，完全抓不到。輸給這樣的隊伍，也沒辦法嘛。畢竟他們可是擁有『球場魔術師』的隊伍啊。」
「魔術師……」木兔喃喃自語。
「對啊，」菅原繼續循循善誘，「所以，面對那種規格外的傢伙，偶爾輸一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
他話鋒一轉，指著對面正在大口喝水的D隊眾人：「接下來的對手可不一樣！他們剛剛體力都快耗盡了。而且他們的王牌，那個山本，雖然很有氣勢，但比起木兔你，還差得遠吧？」
木兔的耳朵豎了起來。
「影山的傳球是很厲害，但他和隊友的配合還一團糟。你可是全國前五的主攻手啊！如果連這樣一支東拼西湊、筋疲力盡的隊伍都拿不下，那還怎麼當『最強王牌』呢？那豈不是要被北川同學和黑尾他們笑話死了？」
「被……笑話？」木兔的瞳孔瞬間聚焦。他腦中浮現出北川圭那張雲淡風輕的臉，和黑尾鐵朗那張充滿嘲諷的笑臉。
「沒錯！」菅原加重了語氣，「他們肯定會說：『看啊，那個貓頭鷹的王牌，被我們打敗一次就站不起來了，真沒用！』」
「你說什麼——？！」
木兔光太郎「噌」地一下站了起來，身上那股熄滅的火焰「轟」地一聲重新燃起！他一把搶過水瓶，擰開蓋子一飲而盡，然後將空瓶狠狠一捏！
「誰站不起來了！我可是狀態絕佳！」他指著自己的胸口，對著空氣大吼，「看著吧！我會把對面轟得片甲不留！嘿嘿嘿——！」
熟悉的口號再次響徹體育館。
A隊的眾人目瞪口呆。
田中龍之介小聲對月島說：「餵……菅原前輩，好厲害……」
月島螢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只是，精準地掌握了『單細胞生物』的哄騙方式而已。」
兩片場地的比賽同時開始。
2號球場：A隊 vs D隊。
「嘿嘿嘿——！看我的厲害！」
比賽一開始，滿血復活的木兔光太郎就展現出了全國頂級主攻手的壓倒性實力。菅原孝支的傳球不像影山那樣追求極致的速度與精準，而是充滿了安定感和包容性，總能將球送到木兔最舒服的扣球點。
「砰！」
木兔一記酣暢淋漓的超小斜線，瞬間洞穿了D隊本就疲憊不堪的防線。
1：0。
D隊這邊，情況非常糟糕。和C隊的死戰耗費了他們大量的體力和精力。山本猛虎的腿像灌了鉛，彈跳高度明顯下降；緣下力的精神高度緊張後，反應也慢了半拍；列夫則開始出現各種匪夷所思的低級失誤。
唯一的戰力，似乎只剩下體力怪物影山飛雄。
但他很快就陷入了新的困境。
他想傳快攻，但山本和列夫的腳步根本跟不上；他想傳高球強攻，但山本的力量在月島螢那充滿算計的攔網面前，成功率大打折扣。
「可惡！」影山看著對面遊刃有餘的月島和氣勢如虹的木兔，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孤掌難鳴」。他的傳球再精妙，也需要攻手去完成最後一擊。而現在，他的「炮台」們，全都啞火了。
比賽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菅原孝支如同一個溫柔而強大的指揮家，將A隊的進攻梳理得井井有條。木兔負責摧城拔寨，田中負責查漏補缺，而月島則在網前構築起一道理性的屏障，讓D隊的零星反擊全部無功而返。
最終，比分定格在25：19，A隊以絕對的優勢拿下了比賽。
「Hey！Hey！Hey！贏了！」木兔興奮地揮舞著拳頭，完全看不出上一場比賽輸球後的頹喪。
而D隊這邊，所有人都累癱在了地上。影山飛雄雙手撐著膝蓋，汗如雨下，眼中充滿了不甘。他看著對面歡呼的A隊，又轉頭看向了另一片場地。
1號球場：B隊 vs C隊。
如果說A隊對D隊是王牌復甦後的實力碾壓，那麼B隊對C隊的比賽，則是一場徹頭徹尾的、令人窒息的「智商碾壓」。
「嗶！」
比賽開始，B隊發球，發球的依舊是北川圭。
他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用一記看似毫無威脅的上手發球，將球送了出去。
C隊這邊，黑尾鐵朗和西谷夕交換了一個眼神。
「小心那個發球，落點很刁鑽！」黑尾提醒道。
西谷夕全神貫注，腳步飛快地移動，穩穩地將球墊起：「交給我！」
一傳完美！
赤葦京治迅速移動到網下，在他面前，有三個攻擊點：黑尾鐵朗、尾長涉、福永招平。
對面的攔網站位是日向翔陽和鷲尾辰生。
赤葦的目光掃過日向，他知道日向的反應速度很快，但攔網判斷力是弱點。他決定利用這一點。
他擺出了要傳快攻給尾長的姿勢，但在最後一刻，手腕一轉，將球送向了另一側的黑尾。
時間差進攻！
黑尾鐵朗心領神會地跳起，面前空無一人！
「得手了！」他心中一喜，手臂猛然揮下！
然而，就在他即將觸球的瞬間，一道聲音從B隊的後場悠悠傳來：
「翔陽，右一步。跳。」
聽到指令的日向翔陽，幾乎是出於本能，完全放棄了自己對球路的判斷。他的身體比大腦更快一步——向右側橫跨一步，用盡全力起跳！
「得手了！」黑尾心中怒吼，手臂猛然揮下，將赤葦傳來的球狠狠擊出！
然而，他揮臂擊出的排球，其飛行的路線，竟與日向橫移一步後起跳的攔截點，嚴絲合縫地重合在了一起！
就仿佛不是日向去攔網，而是黑尾自己，主動將球狠狠地砸進了日向早已張開的手掌中！
「啪！」
黑尾的扣球，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堵他本以為不存在的牆壁。排球被無情地、直直地摁回了C隊的場地。
1：0。
黑尾鐵朗落地後，驚愕地看著對面那個橙色頭髮的小個子。而日向翔陽自己也呆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不敢相信自己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預判攔網。
「喂喂……開玩笑的吧？」C隊的福永招平喃喃自語，「只靠一句話，就完成了攔網？」
「別在意！只是巧合！」黑尾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接下來的比賽，讓他明白了，這根本不是巧合。
輪到B隊進攻。
孤爪研磨懶洋洋地將球托起，傳給了日向翔陽。
「又是快攻！」C隊的攔網立刻向日向撲去。
日向在空中看到了攔網的位置，然後將研磨傳來的球，用一個輕巧的吊球，打向了攔網隊員的身後。
快攻中的吊球！
西谷夕雖然反應了過來，但為時已晚。
2：0。
「研磨！我做到了！」日向興奮地喊道。
「嗯，做得不錯，翔陽。」研磨的語氣依舊平淡，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和北川圭、日向一起打球，讓他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樂趣。
C隊的節奏徹底亂了。
黑尾鐵朗的預判攔網和赤葦京治的冷靜調度，也失去了作用。
C隊的每一次進攻，都像是在衝撞一堵看不見的、柔軟而堅韌的牆壁。
而B隊的進攻，則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
日向的快攻變得更加多變，不再是單一的直線猛衝。
鷲尾辰生的中路快攻，總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時機發動。
而最讓C隊絕望的，是北川圭本人。
當他輪換到前排時，他向所有人展示了什麼叫做「球場魔術師」。
研磨將球傳給了他，黑尾和尾長涉立刻形成雙人攔網，封死了他所有的扣球線路。
只見北川圭在空中，身體微微後仰，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強行突破時，他手腕輕輕一抖，用手指將球向上一托。
二次傳球！
排球越過了呆若木雞的攔網，精準地飛到了另一側。那裡，日向翔陽如同飛鳥般高高躍起，將球狠狠地扣進了無人防守的空地！
「哇啊啊啊——！太帥了！北川！」日向落地後，像只小猴子一樣掛在了北川圭身上。
「魔術師……」黑尾喃喃自語，他終於理解了這個稱號的含義。
北川圭的強大，不在於他的力量或速度，而在於他能將球場變成自己的舞台，將所有隊友、甚至對手，都變成他魔術表演中的一環。
比賽毫無懸念。
B隊以25：16的懸殊比分，輕鬆戰勝了C隊。
北川圭走到網前，主動向黑尾伸出了手。
「打得不錯，黑尾前輩。」他微笑著說。
黑尾鐵朗握住他的手，苦笑道：「饒了我吧，怪物君。跟你比賽，感覺我的腦子都快燒乾了。」
他頓了頓，認真地看著北川圭：「喂，你這傢伙……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
北川圭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