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烏野的進攻
「哦哦哦哦哦！」常波的隊員們發出一聲壓抑許久的歡呼，仿佛贏得了一場勝利。他們終於……終於從那個怪物的發球輪里活了下來。
球權，終於轉換。
輪到他們發球。
發球員深吸一口氣，一記穩妥的上手發球。
「交給我！」西谷夕在後排低喝一聲，腳步輕盈地移動到位，身體壓低，輕鬆將球穩穩地墊到了二傳位置。
「Nice 」
一個完美的一傳！
就在西谷墊球的瞬間，一道橙色的身影如同離弦之箭，從後排猛地沖向球網！
是日向翔陽！
影山飛雄的眼睛甚至沒有看日向，但他的餘光和本能早已捕捉到了那道橙色閃電的軌跡。常波的攔網手們更是如臨大敵，他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個全速衝刺的小個子吸引了過去，嘴裡下意識地喊著：「注意！」
他們的身體比大腦更快一步，重心不由自主地向著日向的方向移動，準備起跳封堵。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影山會傳給日向的時候，他的身體卻舒展地向後仰去，手指柔軟地將球高高托向了左翼！
球精準地飛向了早已在等待的東峰旭的扣球點上。
由於中路的攔網手被日向徹底騙走，東峰旭面前，只剩下了一個匆忙補防過來的、不成樣子的單人攔網。
「看我的！」
烏野的王牌發出一聲咆哮，身體在空中拉成一張滿弓，用盡全力揮動的手臂，如同飛彈般直射而出！
「咚！」
排球以無可阻擋的氣勢，直接從攔網手的手臂上方貫穿而過，狠狠地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重的巨響。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個剛剛落地的、留著髮髻的高大主攻手，以及他身邊那個因為誘餌成功而興奮揮拳的10號小個子。
「嗚哦哦哦哦哦——！幹得漂亮，旭前輩！」日向落地後，比得分的東峰旭本人還要興奮，他衝著影山大喊，「喂！剛才的誘餌超棒的吧！」
「囉嗦！吵死了！」影山嘴上依舊不饒人，但眼神里卻透著一絲滿意的神色，「那是旭前輩打得好，你只是在那邊亂跳而已！」
「什麼叫亂跳啊！」
日向不服氣地反駁，但下一秒，他臉上的表情就從抗議變成了純粹的、閃閃發光的渴望✪ω✪。他湊到影山面前，眼睛亮得驚人，也不說話，就這樣扭捏的看著影山。
他那副樣子，仿佛在說「我也要得分」。
影山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卻不易察覺地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隨即又擺出個臭臉。「知道了，蠢貨。給我好好跳起來！」
東峰旭揉了揉自己發紅的手掌，看著身邊吵鬧的後輩們，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微笑。
6：1。
輪到烏野發球，隊長澤村大地站到了底線。他沒有影山那種摧枯拉朽的氣勢，但他的上手發球沉穩而精準，直奔常波防守陣型的結合部。
常波的隊長池尻隼人怒吼一聲，用一個狼狽的魚躍將球勉強救起：「還沒完呢！」
球歪歪扭扭地飛向二傳，二傳手調整著腳步，將球托給了他們的主攻手。那名主攻手帶著挽回顏面的決心全力起跳，試圖打出一記穿透性強攻！
但月島螢那張冷靜的臉早已出現在他面前。面對來球，月島並沒有選擇強行封死，而是看準了球路，精準地伸出手掌，用指尖輕輕一觸！
這是一個完美的觸球攔網！排球被卸掉了大部分力道，軟綿綿地高高彈起，落向烏野的後場。
「機會球！」西谷夕在後排大喊一聲，輕鬆上前一步，將球穩穩地墊到了影山的頭頂。
影山抬起頭，甚至不用尋找，就感受到了身側那道灼熱的、充滿渴望的視線。他用餘光一瞥，正好對上了日向那雙閃閃發光、寫滿了「給我！輪到我了！」的星星眼。
他「嘖」了一聲，仿佛在嫌棄對方的吵鬧。
但他托出的球，卻是一記並不快的、高高拉開的普通高球，穩穩地飛向了日向的正前方。
「誒？給那個10號？」常波的攔網手們下意識地一愣。
下一秒，他們就看到了讓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
那個在他們眼中「矮小」的10號，他雙腿蓄力彎曲，下一秒，積蓄的所有力量轟然爆發！仿佛有一對黑色的、巨大的翅膀在他背後猛然張開，將他整個人從地面上「拔」了起來，徑直送向了高空！
他的身體越過球網的高度，達到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境界，滯空的那一瞬間，仿佛球場之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那些剛才還在嘲笑日向的觀眾們，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在空中，日向翔陽清晰地看到了！他看到了對方因震驚而遲滯的攔網，看到了那片因為隊友的誘餌而變得無比廣闊的空場！他用盡全力揮動瘦小的手臂——
「咚！」
排球被狠狠地、毫不講理地砸在了地板上！
看台上那片死寂，被一聲充滿了震驚的、顫抖的抽氣聲打破。
「騙、騙人的吧……那個小個子……剛才跳了多高？！」
「他的肩膀……絕對超過球網了！我的天！他不是才到我胸口那麼高嗎？！」一個剛才還在嘲笑日向身高的觀眾，此刻正死死地揉著自己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幻覺。
另一個人則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顛覆認知的駭然：「我們剛才……還在說他是來湊數的……這哪裡是湊數，這簡直就是烏野藏起來的秘密武器啊！」
接下來的比賽，完全進入了烏野的節奏。
田中龍之介接連打出勢大力沉的直線球和撕裂防線的「必殺小斜線」，讓常波的攔網手顧此失彼。
東峰旭的後排進攻如重錘落地，每一次扣殺都伴隨著力量的轟鳴。
澤村大地和西谷夕組成的後排防線固若金湯，無論常波如何掙扎，都無法輕易讓球落地。
比分如同潮水般不斷拉開。
12：4。
18：7。
24：10。
烏野拿到了第一局的局點。
輪到田中發球，他用一記普通的大力跳發，破壞了常波的一傳。球被勉強墊到了網前。
「機會球！」西谷大喊。
球高高飛向烏野的場地。
影山冷靜地站在網下，看著日向再次啟動。
這一次，常波的兩名隊員拼盡最後力氣跳起，試圖封死日向的快攻。
影山將球托出。
日向高高躍起，在空中，他睜著雙眼，看到了面前那兩雙幾乎要併攏的手。
沒有縫隙。
但在最後一刻，他手腕一轉，沒有發力扣殺，而是用指尖，輕輕地將球向前一點。
排球劃出一道輕柔的弧線，越過了拼命起跳的攔網手，像一片羽毛，飄飄悠悠地落在了他們身後那片巨大的、空無一人的區域。
「嗶——！」
第一局結束的哨聲響起。
記分牌上的數字，最終定格在了「25：10」。
球權，終於轉換。
輪到他們發球。
發球員深吸一口氣，一記穩妥的上手發球。
「交給我！」西谷夕在後排低喝一聲，腳步輕盈地移動到位，身體壓低，輕鬆將球穩穩地墊到了二傳位置。
「Nice 」
一個完美的一傳！
就在西谷墊球的瞬間，一道橙色的身影如同離弦之箭，從後排猛地沖向球網！
是日向翔陽！
影山飛雄的眼睛甚至沒有看日向，但他的餘光和本能早已捕捉到了那道橙色閃電的軌跡。常波的攔網手們更是如臨大敵，他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個全速衝刺的小個子吸引了過去，嘴裡下意識地喊著：「注意！」
他們的身體比大腦更快一步，重心不由自主地向著日向的方向移動，準備起跳封堵。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影山會傳給日向的時候，他的身體卻舒展地向後仰去，手指柔軟地將球高高托向了左翼！
球精準地飛向了早已在等待的東峰旭的扣球點上。
由於中路的攔網手被日向徹底騙走，東峰旭面前，只剩下了一個匆忙補防過來的、不成樣子的單人攔網。
「看我的！」
烏野的王牌發出一聲咆哮，身體在空中拉成一張滿弓，用盡全力揮動的手臂，如同飛彈般直射而出！
「咚！」
排球以無可阻擋的氣勢，直接從攔網手的手臂上方貫穿而過，狠狠地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重的巨響。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個剛剛落地的、留著髮髻的高大主攻手，以及他身邊那個因為誘餌成功而興奮揮拳的10號小個子。
「嗚哦哦哦哦哦——！幹得漂亮，旭前輩！」日向落地後，比得分的東峰旭本人還要興奮，他衝著影山大喊，「喂！剛才的誘餌超棒的吧！」
「囉嗦！吵死了！」影山嘴上依舊不饒人，但眼神里卻透著一絲滿意的神色，「那是旭前輩打得好，你只是在那邊亂跳而已！」
「什麼叫亂跳啊！」
日向不服氣地反駁，但下一秒，他臉上的表情就從抗議變成了純粹的、閃閃發光的渴望✪ω✪。他湊到影山面前，眼睛亮得驚人，也不說話，就這樣扭捏的看著影山。
他那副樣子，仿佛在說「我也要得分」。
影山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卻不易察覺地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隨即又擺出個臭臉。「知道了，蠢貨。給我好好跳起來！」
東峰旭揉了揉自己發紅的手掌，看著身邊吵鬧的後輩們，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微笑。
6：1。
輪到烏野發球，隊長澤村大地站到了底線。他沒有影山那種摧枯拉朽的氣勢，但他的上手發球沉穩而精準，直奔常波防守陣型的結合部。
常波的隊長池尻隼人怒吼一聲，用一個狼狽的魚躍將球勉強救起：「還沒完呢！」
球歪歪扭扭地飛向二傳，二傳手調整著腳步，將球托給了他們的主攻手。那名主攻手帶著挽回顏面的決心全力起跳，試圖打出一記穿透性強攻！
但月島螢那張冷靜的臉早已出現在他面前。面對來球，月島並沒有選擇強行封死，而是看準了球路，精準地伸出手掌，用指尖輕輕一觸！
這是一個完美的觸球攔網！排球被卸掉了大部分力道，軟綿綿地高高彈起，落向烏野的後場。
「機會球！」西谷夕在後排大喊一聲，輕鬆上前一步，將球穩穩地墊到了影山的頭頂。
影山抬起頭，甚至不用尋找，就感受到了身側那道灼熱的、充滿渴望的視線。他用餘光一瞥，正好對上了日向那雙閃閃發光、寫滿了「給我！輪到我了！」的星星眼。
他「嘖」了一聲，仿佛在嫌棄對方的吵鬧。
但他托出的球，卻是一記並不快的、高高拉開的普通高球，穩穩地飛向了日向的正前方。
「誒？給那個10號？」常波的攔網手們下意識地一愣。
下一秒，他們就看到了讓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
那個在他們眼中「矮小」的10號，他雙腿蓄力彎曲，下一秒，積蓄的所有力量轟然爆發！仿佛有一對黑色的、巨大的翅膀在他背後猛然張開，將他整個人從地面上「拔」了起來，徑直送向了高空！
他的身體越過球網的高度，達到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境界，滯空的那一瞬間，仿佛球場之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那些剛才還在嘲笑日向的觀眾們，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在空中，日向翔陽清晰地看到了！他看到了對方因震驚而遲滯的攔網，看到了那片因為隊友的誘餌而變得無比廣闊的空場！他用盡全力揮動瘦小的手臂——
「咚！」
排球被狠狠地、毫不講理地砸在了地板上！
看台上那片死寂，被一聲充滿了震驚的、顫抖的抽氣聲打破。
「騙、騙人的吧……那個小個子……剛才跳了多高？！」
「他的肩膀……絕對超過球網了！我的天！他不是才到我胸口那麼高嗎？！」一個剛才還在嘲笑日向身高的觀眾，此刻正死死地揉著自己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幻覺。
另一個人則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顛覆認知的駭然：「我們剛才……還在說他是來湊數的……這哪裡是湊數，這簡直就是烏野藏起來的秘密武器啊！」
接下來的比賽，完全進入了烏野的節奏。
田中龍之介接連打出勢大力沉的直線球和撕裂防線的「必殺小斜線」，讓常波的攔網手顧此失彼。
東峰旭的後排進攻如重錘落地，每一次扣殺都伴隨著力量的轟鳴。
澤村大地和西谷夕組成的後排防線固若金湯，無論常波如何掙扎，都無法輕易讓球落地。
比分如同潮水般不斷拉開。
12：4。
18：7。
24：10。
烏野拿到了第一局的局點。
輪到田中發球，他用一記普通的大力跳發，破壞了常波的一傳。球被勉強墊到了網前。
「機會球！」西谷大喊。
球高高飛向烏野的場地。
影山冷靜地站在網下，看著日向再次啟動。
這一次，常波的兩名隊員拼盡最後力氣跳起，試圖封死日向的快攻。
影山將球托出。
日向高高躍起，在空中，他睜著雙眼，看到了面前那兩雙幾乎要併攏的手。
沒有縫隙。
但在最後一刻，他手腕一轉，沒有發力扣殺，而是用指尖，輕輕地將球向前一點。
排球劃出一道輕柔的弧線，越過了拼命起跳的攔網手，像一片羽毛，飄飄悠悠地落在了他們身後那片巨大的、空無一人的區域。
「嗶——！」
第一局結束的哨聲響起。
記分牌上的數字，最終定格在了「2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