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有人要搶我飯碗
「救歸墟？」
江塵聽到「書吏」的哀求，神色未動，反倒笑出聲來。
他靠在躺椅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慢悠悠地說道：「我為什麼要救它？」
「書吏」的意志一滯。
是啊，為什麼？
人家跟歸墟，非親非故，甚至前不久還差點打起來。
憑什麼要冒著巨大的風險去救歸墟？
難道就憑一個剛到手、還沒捂熱乎的「執行官」頭銜？
這理由也太牽強了。
「書吏」的大腦飛速運轉，此乃說服這位「董事長」的唯一機會。
如果不能給他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那歸墟就真的完了！
【董……董事長！】他急中生智，說道，【唇亡齒寒啊！】
「哦？」江塵挑了挑眉，「說來聽聽。」
【您想啊，那個『污染源』，連歸墟都能吞噬，其實力必然已經達到了一個我們難以揣測的恐怖層次！】
【它的目的，遠不止吞噬歸墟這麼簡單！歸墟，只是它的第一步！】
【一旦它成功掌控了歸墟，掌控了『終結』萬界的權柄，那它的下一個目標會是誰？】
「書吏」的聲音極具蠱惑。
【必然是與『終結』相對的，執掌『創生』的，諸天萬界啊！】
【到時候，它就是萬界的『終焉』！所有的世界、所有的生靈，都將在它的陰影下走向毀滅！】
【而您，董事長，您所執掌的『江天』世界雖然強大，但到那時屆時也……難以倖免啊！】
【所以，您救歸墟，是救我們，亦是自救！】
「書吏」一口氣將自己的分析全部說了出來。
他自認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合情合理，對方沒有理由拒絕。
然而，他等了半天，等來的卻是江塵的一聲嗤笑。
江塵搖了搖頭，語氣中儘是不以為意。
「你說的這些，都只是你的猜測。」
「萬一，那個『污染源』，是個愛好和平的傢伙呢？萬一，它吞了歸墟之後，就心滿意足，金盆洗手了呢？」
「書吏」：「……」
他快要被這位「董事長」的腦迴路逼瘋了。
愛好和平？
金盆洗手？
您管一個能吞噬歸墟的「病毒」叫愛好和平？
這都火燒眉毛了！您怎麼還能這麼淡定啊！
【董事長！別開玩笑了！】「書吏」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我像在開玩笑嗎？」江塵的語氣很認真。
「再說了，」他話音一轉，腔調變得玩味，「就算它真的要毀滅萬界，那又如何？」
「大不了，我帶上家人，換個地方住就是了。」
「宇宙這麼大，總有它找不到的地方吧？」
「書吏」徹底絕望了。
眼前這位，就是個油鹽不進的滾刀肉！
跟他講大道理、講唇亡齒寒，根本行不通！
他壓根就不在乎！
歸墟的死活、萬界的存亡，他通通不在乎，只在乎自己和家人的安危。
只要能保證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就算天塌下來，他都能當被子蓋！
怎麼辦？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說服他？
「書吏」的大腦已經快要過載了。
就在他絞盡腦汁也毫無頭緒時。
江塵的聲音卻再次幽幽地響了起來。
「不過……」
「書吏」的精神一振！
有轉機！
「……你剛才說，那個『污染源』，正在搶『歸墟之主』的……掌控權？」江塵問道。
【是……是的！】「書吏」連忙回答，【它正在覆蓋『歸墟之主』冕下的神魂烙印！】
「哦……」江塵拖長了聲音，然後從躺椅上坐直了身體。
他那雙半眯的慵懶眼眸，全然睜開。
他眼中寒光乍現，讓「書吏」的神魂為之凍結。
「這麼說……」
「……是有人，想搶我的『董事長』之位？」
他的聲音很輕，很平淡。
但「書吏」從這平淡的聲音中，聽出了足以讓九天十地為之顫抖的怒火！
「書吏」的意志狠狠地顫抖了一下。
他瞬間明白了！
原來……
原來是這樣！
這位「董事長」哪裡在乎什麼歸墟、什麼萬界！
他在乎的，是他的位子！
是那個，他剛剛才「搶」到手的，「歸墟董事長」的位子！
這個位子縱然是他單方面宣稱，可在他江塵的認知里，早就是他的東西了！
現在，竟然有不長眼的傢伙，敢動他的東西？
這，他能忍？
「書吏」在這一刻福至心靈，他終於抓住了這位「董事長」的「命門」！
【沒錯！董事長！】他當即添油加醋地說道，【那個天殺的『污染源』，他就是想搶您的位子！】
【他要搶您的位子，還要把我們這些忠於您的『老臣』都給清洗掉！】
【他這是在篡權！是在謀反啊！】
【董事長！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書吏」這一番聲淚俱下的「控訴」，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是江塵手下最忠心耿耿的走狗呢。
「行了，別嚎了。」
江塵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節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爆響。
恐怖絕倫的氣息從他身上甦醒。
整個「江天」世界，都在這氣息下劇烈顫抖！
一時間，天雷滾滾，萬道哀鳴！
一旁的沈清秋、姬紫月等人都察覺到江塵身上前所未有的殺意。
她們都面露訝色。
她們許久未見江塵如此「認真」了。
上一次，還是在他得知妹妹江璃被囚禁在石棺之中的時候。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能讓他動了真格？
「哥……」
江璃察覺到哥哥身上的寒意，有些害怕地抓緊他的衣角。
江塵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妹妹。
他眼中的寒意消融，化作無盡的溫柔。
「別怕，璃兒。」他輕輕地將妹妹交到了身旁的姬紫月懷裡。
「你先跟娘親在這裡玩一會兒。」
「哥去……處理一點私事。」
說完，他轉過身，望向了虛空的某個方向。
他的眼神穿透了無盡時空，直接落在了那片被「污染」的血紅色「歸墟之海」！
「敢動我的東西……」
「……還想搶我的飯碗？」
他咧嘴一笑，牙關森白。
「我倒要看看，你，是個什麼玩意兒。」
話音落下。
他一步踏出。
他的身影原地淡去。
轉眼，他已置身「江天」世界外，那無盡的徹骨虛空之中。
他未乘戰船，也未帶一人。
就這麼孤身一人，走向了那未知的，連「歸墟之主」都無法抵抗的戰場！
此行於他，何談戰爭？
這不過是一場清理門戶的家事！
江塵聽到「書吏」的哀求，神色未動，反倒笑出聲來。
他靠在躺椅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慢悠悠地說道：「我為什麼要救它？」
「書吏」的意志一滯。
是啊，為什麼？
人家跟歸墟，非親非故，甚至前不久還差點打起來。
憑什麼要冒著巨大的風險去救歸墟？
難道就憑一個剛到手、還沒捂熱乎的「執行官」頭銜？
這理由也太牽強了。
「書吏」的大腦飛速運轉，此乃說服這位「董事長」的唯一機會。
如果不能給他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那歸墟就真的完了！
【董……董事長！】他急中生智，說道，【唇亡齒寒啊！】
「哦？」江塵挑了挑眉，「說來聽聽。」
【您想啊，那個『污染源』，連歸墟都能吞噬，其實力必然已經達到了一個我們難以揣測的恐怖層次！】
【它的目的，遠不止吞噬歸墟這麼簡單！歸墟，只是它的第一步！】
【一旦它成功掌控了歸墟，掌控了『終結』萬界的權柄，那它的下一個目標會是誰？】
「書吏」的聲音極具蠱惑。
【必然是與『終結』相對的，執掌『創生』的，諸天萬界啊！】
【到時候，它就是萬界的『終焉』！所有的世界、所有的生靈，都將在它的陰影下走向毀滅！】
【而您，董事長，您所執掌的『江天』世界雖然強大，但到那時屆時也……難以倖免啊！】
【所以，您救歸墟，是救我們，亦是自救！】
「書吏」一口氣將自己的分析全部說了出來。
他自認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合情合理，對方沒有理由拒絕。
然而，他等了半天，等來的卻是江塵的一聲嗤笑。
江塵搖了搖頭，語氣中儘是不以為意。
「你說的這些，都只是你的猜測。」
「萬一，那個『污染源』，是個愛好和平的傢伙呢？萬一，它吞了歸墟之後，就心滿意足，金盆洗手了呢？」
「書吏」：「……」
他快要被這位「董事長」的腦迴路逼瘋了。
愛好和平？
金盆洗手？
您管一個能吞噬歸墟的「病毒」叫愛好和平？
這都火燒眉毛了！您怎麼還能這麼淡定啊！
【董事長！別開玩笑了！】「書吏」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我像在開玩笑嗎？」江塵的語氣很認真。
「再說了，」他話音一轉，腔調變得玩味，「就算它真的要毀滅萬界，那又如何？」
「大不了，我帶上家人，換個地方住就是了。」
「宇宙這麼大，總有它找不到的地方吧？」
「書吏」徹底絕望了。
眼前這位，就是個油鹽不進的滾刀肉！
跟他講大道理、講唇亡齒寒，根本行不通！
他壓根就不在乎！
歸墟的死活、萬界的存亡，他通通不在乎，只在乎自己和家人的安危。
只要能保證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就算天塌下來，他都能當被子蓋！
怎麼辦？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說服他？
「書吏」的大腦已經快要過載了。
就在他絞盡腦汁也毫無頭緒時。
江塵的聲音卻再次幽幽地響了起來。
「不過……」
「書吏」的精神一振！
有轉機！
「……你剛才說，那個『污染源』，正在搶『歸墟之主』的……掌控權？」江塵問道。
【是……是的！】「書吏」連忙回答，【它正在覆蓋『歸墟之主』冕下的神魂烙印！】
「哦……」江塵拖長了聲音，然後從躺椅上坐直了身體。
他那雙半眯的慵懶眼眸，全然睜開。
他眼中寒光乍現，讓「書吏」的神魂為之凍結。
「這麼說……」
「……是有人，想搶我的『董事長』之位？」
他的聲音很輕，很平淡。
但「書吏」從這平淡的聲音中，聽出了足以讓九天十地為之顫抖的怒火！
「書吏」的意志狠狠地顫抖了一下。
他瞬間明白了！
原來……
原來是這樣！
這位「董事長」哪裡在乎什麼歸墟、什麼萬界！
他在乎的，是他的位子！
是那個，他剛剛才「搶」到手的，「歸墟董事長」的位子！
這個位子縱然是他單方面宣稱，可在他江塵的認知里，早就是他的東西了！
現在，竟然有不長眼的傢伙，敢動他的東西？
這，他能忍？
「書吏」在這一刻福至心靈，他終於抓住了這位「董事長」的「命門」！
【沒錯！董事長！】他當即添油加醋地說道，【那個天殺的『污染源』，他就是想搶您的位子！】
【他要搶您的位子，還要把我們這些忠於您的『老臣』都給清洗掉！】
【他這是在篡權！是在謀反啊！】
【董事長！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書吏」這一番聲淚俱下的「控訴」，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是江塵手下最忠心耿耿的走狗呢。
「行了，別嚎了。」
江塵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節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爆響。
恐怖絕倫的氣息從他身上甦醒。
整個「江天」世界，都在這氣息下劇烈顫抖！
一時間，天雷滾滾，萬道哀鳴！
一旁的沈清秋、姬紫月等人都察覺到江塵身上前所未有的殺意。
她們都面露訝色。
她們許久未見江塵如此「認真」了。
上一次，還是在他得知妹妹江璃被囚禁在石棺之中的時候。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能讓他動了真格？
「哥……」
江璃察覺到哥哥身上的寒意，有些害怕地抓緊他的衣角。
江塵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妹妹。
他眼中的寒意消融，化作無盡的溫柔。
「別怕，璃兒。」他輕輕地將妹妹交到了身旁的姬紫月懷裡。
「你先跟娘親在這裡玩一會兒。」
「哥去……處理一點私事。」
說完，他轉過身，望向了虛空的某個方向。
他的眼神穿透了無盡時空，直接落在了那片被「污染」的血紅色「歸墟之海」！
「敢動我的東西……」
「……還想搶我的飯碗？」
他咧嘴一笑，牙關森白。
「我倒要看看，你，是個什麼玩意兒。」
話音落下。
他一步踏出。
他的身影原地淡去。
轉眼，他已置身「江天」世界外，那無盡的徹骨虛空之中。
他未乘戰船，也未帶一人。
就這麼孤身一人，走向了那未知的，連「歸墟之主」都無法抵抗的戰場！
此行於他，何談戰爭？
這不過是一場清理門戶的家事！